娘子,妙不可言-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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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头涌起几分酸涩。福王想起卓云澜那个女人,若是眉儿知道自己动了卓云澜,恐怕更是心冷。
揉了揉有些酸胀的太阳穴,福王一时间犹豫开来,不确定应不应该毁了卓云澜与司马清的婚事。
毕竟他实在是不忍月如眉再伤心了。
将月如眉的字条仔细收好,放在抽屉里,又取出一张纸,回了字条。
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
福王的确没有骗月如眉,眉儿是他唯一爱过的女人,即使是现在,福王也只爱她一个人,但跟皇位相比。一个女人也就变得没有那么重要了。
说到底,福王最爱的,也只有他自己。
月如眉收到福王的字条,泪水瞬间决堤,她不敢留下福王的笔迹,毕竟他们之间的情意根本见不得光,一旦被人发现,不止福王会没了性命,她们月家恐怕也会落得一个满门抄斩的下场。
她想要光明正大的跟福王在一起,不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月。
******
司马家一边在筹备着胡玉的嫁妆,一边将聘礼送到了卓家。
卓云澜看着被摆放在正堂的木箱子,恨得咬牙切齿,偏偏她还不能违抗皇命,只能期待福王遵守约定,毁了这桩婚事。
司马家的老夫人与夫人今日都来到了卓家,这二位是司马清的祖母跟母亲。
一见着卓云澜,老夫人脸上就露出几分满意之色,毕竟卓云澜出身好,是右相的嫡出女儿,人又生的标致,性子也温婉许多,一看就是个宜室宜家的。
“云澜给老夫人、夫人请安。”
看着卓云澜这幅端庄贤淑的模样,老夫人笑弯了眼,总觉得这姑娘千好万好,即使出身卓家,也是瑕不掩瑜。
反观司马夫人,样子看着就有些不好相处,颧骨高,嘴唇薄,听说这样的妇人最是刻薄。
此刻司马夫人上下打量着卓云澜,眼中尽是嫌弃,偏偏清儿满心满眼都是这个狐媚子,听说陛下赐婚,喜得一整晚都没睡着,真是个不争气的东西!
卓云澜本身就是个心思细密的,一眼就看出司马夫人不喜欢自己,不过她根本没打算嫁给司马清,能不能讨得司马夫人的青眼,根本不重要。
“云澜何必这么外道。再过不到一个月,你就是我们司马家的媳妇,叫我祖母就好。”
尴尬的笑了笑,卓云澜脸皮涨红,老夫人的性子好,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卓云澜就是再厌恶司马清,也不好迁怒眼前这位和善的老人。
老夫人年纪大了,看着卓云澜脸红的样子,还以为这姑娘是在害羞,笑了笑,也没再说话。
倒是司马夫人一言不发,神情冷漠。老夫人见状,不知暗暗瞪了她多少次。
聘礼送到后,老夫人与司马夫人没有多留,不到午时就离开了司马家。
卓云澜身为小辈,自然应该起身相送,恭恭敬敬地送到门口,举止之间,带着大家闺秀的风范,挑不出半点儿错处。
等到上了马车后,司马夫人皱着眉,对老夫人道:
“婆婆,儿媳刚才看着卓氏走路的样子,腿分的太开了些,好像并非完璧之身。”
老夫人闭目养神,听到这话,嗤笑一声,道:
“人家是堂堂左相的女儿,最是规矩不过,怎么可能婚前失贞?更何况,你又不是宫里的嬷嬷,一眼就能看出女子是否完璧。”
顿了顿,老太太语重心长道:
“我知道你不喜欢卓云澜,但清儿喜欢,家和万事兴,你这身为婆婆的,也应该大度些。”
司马夫人脸上露出一丝不忿之色。道:
“儿媳只是说看着像,也没真确定卓云澜是个不洁之人,婆婆何必说儿媳不大度?”
扫了一眼司马夫人,老夫人皱着眉,总觉得这人啊,还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否则她这媳妇,怎会这么多年一点长进都没有?
“罢了,我也不愿与你争辩这些,儿孙自有儿孙福,媳妇是陛下赐下的,即使你不喜欢,也没有半点儿用处。”
司马夫人自然知道这个道理。否则根本不会让司马清娶卓家的那个狐媚子。
想到自己的儿子因为一个女人茶饭不思,司马夫人就觉得直膈应。儿子是她亲眼看着长大的,自然不会有什么错处,一定是卓家那个女人不知廉耻,勾引了清儿,再使出手段让皇后赐婚,才会有今日之事。
即使司马夫人不开口,老夫人也能看出她的心思,暗自叹了一口气,她心里也有些后悔,当年她还真是瞎了眼,不知是怎么相看的儿媳妇,竟然把胡氏这种妇人娶回家当主母。
胡氏气量狭小,半点不容人。
成婚之后,儿子房里的侍妾通房都被她给打发了,司马家也不是那种不懂规矩的人家,自然不会嫡庶不分。
偏偏有胡氏在,那些妾氏肚子里怀着的庶子,还没等生下来呢,就一尸两命,母子俩双双去见了阎王。
想到这些年后院儿断送的人命,老夫人紧皱眉头,加快拨弄着手腕上戴着的佛珠,一遍遍的默念着佛经,心里才好受些。
自打那日下聘之后,卓云澜更是心急如焚。她清白的身子已经给了福王,但福王那里却半点儿动静也没有。
一等又是数日,卓云澜终于没了耐性,在还差十天大婚之际,丢下绣了一半的嫁衣,乔装打扮,偷偷离开了卓家,往福王所住的府邸赶去。
卓云澜打扮成一副小厮模样,跌跌撞撞走到王府前,还没等着进去,就被两个狗眼看人低的奴才给拦住了。
强忍住怒火,卓云澜不敢暴露自己的身份,说:
“劳烦去通报一声。王爷一定会见我的,我姓卓。”
“爷爷还姓王呢!你姓卓有什么用?”
卓云澜磨破了嘴皮子,门口的奴才依旧不放人进去,她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偏偏又没有半点法子。
最后还是福王的贴身侍卫恰好经过,认出了卓云澜,带着她进入王府之中。
一路无话,卓云澜被带到书房前,只见那侍卫上前敲了敲门,通报一声,道:
“王爷,卓小姐来了。”
“进来吧。”
听到这话,卓云澜凤眼之中划过一丝欣喜。她现在是真被逼到了绝路,清白已失,根本不能嫁给司马清,否则若是被人发现,恐怕她就会被人用麻绳绑上,脚下拴着石头,困在猪笼里,沉入池塘。
想到被活活淹死的痛苦,卓云澜面容不免显得有些狰狞,十分扭曲,半点也看不出平日里那副清丽如仙的模样。
走进书房,卓云澜眼眶红了,轻轻抽泣着,紧紧攥住福王的袖口,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
“王爷,您说过要帮澜儿的,难道全都忘了吗?”
一边说着,卓云澜心底涌起无限委屈,滚烫的泪珠儿落在男人的手背上。
福王拉开卓云澜的手,声音温柔,却不带一丝温度,说:
“澜儿,本王的确想要娶你,但如今却……”
“却如何了?”
卓云澜悬着一颗心,听着福王的解释。
“你应该听说了,司马清的父亲司马正,前个儿刚成为户部尚书,掌管天下钱粮,本王手下有不少军士,若是惹恼了司马家,难道看着这帮人活活饿死吗?”
福王俊朗的脸上露出一丝悲悯,道:
“澜儿,你是菩萨心肠,想必也不忍心为了一己之私,害了几十万人吧!”
卓云澜踉跄的往后退了几步,身子不断颤抖着,面色苍白仿佛透明一般,哭着大喊:
“让他们都去死好了!王爷你难道忘了答应过我什么吗?我早就是你的人了,又该如何嫁给司马清?”
看着卓云澜疯狂的质问着,一张俏丽的脸扭曲的厉害,上前几步,两手死死攥着福王的领口,好像要吃人一般。
眼中划过一丝不耐之色,福王这番话的确是在敷衍卓云澜,他是王爷,编出一个借口偏偏卓云澜,已经算是看得起这个女人了,偏偏卓氏不识趣,非要讨一个说法,真是蠢笨如猪!
手上一个用力,福王一把推开卓云澜,面上的温存之色半点儿不剩,冷冷道:
“让那些将士们去死?那还不如你先去死好了!反正一个不知廉耻的女人,留在这世上又有什么用,还是别去祸害司马家了!”
福王鄙夷的神情好像一把尖刀,刺痛了卓云澜的心,她的确没有对福王动情,但却没想到会被眼前的男人如此玩弄。
眼珠上满是血丝,卓云澜死死咬着唇瓣,将嘴唇咬的血肉模糊。
“王爷,您这么说,是真的不打算娶我了?”
福王冷笑,道:“本王为何要娶你?卓小姐,记好了,你是司马清的未过门的妻子!和本王没有半点儿关系!”
听了这话。卓云澜连连点头,眼中流露出一丝恨意,已经明白福王根本没打算帮她。
“好,就当是我看走了眼!”
说完,卓云澜看也不看福王半眼,挺直腰杆往外走。
看着女人的背影,福王眯了眯眼,心底升起了一丝杀意,不过他到底也没有动手,毕竟卓云澜这女人心狠手辣,留着说不定还有用。
☆、第81章 狸猫换太子
到了夜里,晋文帝来到钟粹宫,秦妙此时刚刚沐浴过,头发半干披在背上,粉黛未施,脸上被热气蒸的浮起一丝晕红,看着十分娇嫩。
晋文帝眼神一热,几步走到秦妙身边,把人搂进怀里,猿臂抱住女人纤细的腰肢,微微用力。
被滚烫的东西抵在小腹上,秦妙恶心的想吐,但脸上还不能表现出来,咬着唇,感受到男人的手在她身上游弋,秦妙身子微微发抖,脸色也可见的苍白起来。
晋文帝呼吸粗重了几分,眼中爬满血丝,眼前的美人是他心心念念才得到手的,偏偏只吃过一次到嘴里,若说晋文帝不想再尝尝秦妙的滋味儿,绝对是假话。
在男人的手探入衣襟之前,秦妙突然捂住胸口,闷哼一声,身体软软的往地上栽去。
欲念仿佛潮水一般褪去,晋文帝一把扶住秦妙。看着女人发紫的唇瓣,脑袋瞬间清醒不少。
将秦妙横抱起来,放在床上,晋文帝脸上带着心疼,厉声道:
“你身体不舒服,怎么不告诉朕?”
秦妙眼眶通红,两手捂着胸口,喘着粗气,好一会儿脸色才好看些。
“陛下,臣妾自入宫一来,从未侍寝过,这一点,即使陛下不说,臣妾心里也羞愧的很,是臣妾对不住陛下!”
说着,泪水顺着面颊滑落,晋文帝用手指抹去女人的眼泪,哑声道:
“你没有对不起朕,只是不能侍寝而已,朕忍得了。”
晋文帝自然清楚秦妙的身体状况,也不忍心她再受苦,但今夜他实在是情不自禁,没想到伤了妙妙。
“朕去叫太医。”
秦妙紧紧拉住男人带着薄茧的手,含泪摇头,道:
“陛下,臣妾缓一会就好了,不必深夜惊动太医。”
晋文帝皱眉,看着秦妙这样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他恨不得好好教训面前的女人,偏偏秦妙又好像纸片人一般,风一吹就倒,让他不忍心厉声苛责。
“您答应臣妾,别去叫太医好不好?”
顿住脚步,晋文帝想要甩开女人的手,心里却有些不忍,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僵硬着点头,道:
“朕真是栽在你身上了。”
秦妙破涕为笑,冲着晋文帝努努嘴,说:
“您坐在这儿。”
晋文帝坐在床边,把女人搂在怀里,明明不带一丝**,但他却觉得十分安心。
低垂着眼,秦妙嗅到男人身上龙涎香的味道,眼神冰冷,不带一丝娇柔,只可惜晋文帝看不到。
“妙妙,朕要南巡,带你一同去可好?”
呆在深宫里的女人,一辈子也不能出宫几趟,好不容易有了机会,能够光明正大的离开禁宫,晋文帝自然不会忘了秦妙。
咬了咬唇,秦妙问:
“姐姐也会去吗?”
晋文帝犹豫片刻,点了点头,说:“馥儿一起,不好吗?”
“不是不好,只是姐姐入宫这么多年,拢共只出去过一回,不如这次陛下就带着姐姐出宫,臣妾在宫里养身体,就不走了。”
有些失望,晋文帝微微皱起眉头,两手捧住秦妙的脸,问:
“妙妙,你是不是不愿跟馥儿在一起?”
“怎么可能?她是我一母同胞的亲姐姐,我就是姐姐带大的,又哪里会不愿跟她一起出宫?”秦妙只是不想跟晋文帝去南巡罢了,毕竟在她心里,晋文帝始终是姐夫,无论如何她都迈不过这道坎儿。
想到自己的姐夫对自己抱有不可描述的腌臜心思,秦妙的身子不由直发抖,两手环抱着手臂,秦妙眼也不眨的看着男人,低低问:
“陛下是不是生臣妾的气了。”
晋文帝面沉如水,没有开口,只是握着女人纤细的手腕,好像在考虑什么。
挣扎着离开男人的怀抱,秦妙试探着道:
“您今夜能不能留在钟粹宫陪臣妾。”
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晋文帝刚要脱下外袍,就听到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陛下,您歇下了吗?”
是福德的声音,秦妙知道福德人老成精,最是圆滑不过,若不是发生了大事的话,他是不会在此刻打扰晋文帝的。
皱了皱眉,晋文帝轻拍了下秦妙的手,道:“有什么事?”
福德松了一口气,急道:
“大皇子发烧了,皇贵妃娘娘急得直掉眼泪,奴才想着告诉陛下一声。”
“什么?宸儿又病了!”
晋文帝放开秦妙的手,猛地往前走了一步。
赵宸是他膝下唯一的皇子,十有**也是未来的帝王,即使卓瑜现在怀有身孕,宸儿的地位依旧无可替代。
“大皇子年岁小,最近阴雨连绵,一沾染寒气,就容易发烧,娘娘也没办法了。”
福德站在门外,一张老脸都皱成一团,他虽然是个没根儿的男人,但跟在皇上身边多年,也知道这男女在相处时,若是被人给打扰了,心里定然不会痛快。
但福德也是没有办法,他得罪不起柔妃娘娘,更得罪不起皇贵妃娘娘啊!
秦妙下了床,走到男人身边,看着晋文帝脸上的犹豫之色,低声说:
“陛下,您先去看看宸儿吧,臣妾是您的人,您无论何时陪在臣妾身边都好。”
看着秦妙这样柔顺的模样,晋文帝心中一软,更加舍不得离开秦妙。
“陛下,宸儿还等着您呢。”
晋文帝点头,薄唇贴在女人耳廓处。道:“妙妙,等着朕。”
目送着男人离开,秦妙坐在床上,耳边突然感受到一阵湿热。
她心里一跳,转头一看,发现是元琛不知何时出现在房中,嘴唇含住耳垂,好像泄愤一般,轻轻咬了一下。
秦妙面红耳赤,抬手按在银色面具上,将人往外推,低声道:
“这么晚了,你进宫做什么?要是被人发现。你是想要了我的命是不是?”
一把握住秦妙的手,元琛手上微微用力,秦妙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等她反应过来时,人已经倒在了床上,压着男人厚实的胸膛。
“我要是不进宫的话,难道就任凭你跟晋文帝卿卿我我?”
秦妙啐了一声,说:“什么卿卿我我,我与晋文帝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你难道还不清楚吗?”
元琛自然是清楚地,嘴唇勾起一丝笑,指尖捻了捻女人的耳垂。说:
“你打算在宫里呆多久?”
这个问题秦妙倒是从来也没想过,在她心里,女人一旦入了宫,这辈子就再也离不开四四方方的牢笼。
打量着女人茫然的脸,元琛嗤笑一声,逼近她,喷薄的热气打在秦妙脸上,让她有些不自在地扭过头去。
“等到宸儿成太子之后,你若是能带我出宫,就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