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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娘子,妙不可言-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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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听到这话,齐君筱更加委屈,连连道:
  “君筱被娄知县流放了两千里,哥哥难道全都忘了吗?”
  闻声,元琛伸手捶了捶脑袋,问: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不记得?”
  “哥哥不记得了?”齐君筱瞪大眼,呼吸不由粗重了几分,她没想到忘川的效果竟然如此明显,元琛刚一服下,记忆就出现了错乱。
  齐君筱试探着问:“那哥哥可还记得嫂嫂?”
  “嫂嫂?”元琛鹰眸之中射出一道冷光,他可不记得自己竟然成过亲。
  “元一!”
  一道黑影无声无息的从眼前闪过,齐君筱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指尖微微颤抖着,生怕自己刚才的动作被这个叫元一的死士发现端倪,若是他将此事告诉元琛的话,自己的性命恐怕就保不住了。
  “我真的娶亲了?”
  元一点了点头,平凡的脸上露出一丝疑惑,明明将军对夫人爱入了骨子里,怎么说忘就忘?
  “夫人还为将军生下了卓安少爷。”
  元琛微微眯眼,此时此刻,他仍是无法接受自己娶妻生子的事情,脑袋里一片混沌,偶尔能闪过几个画面,但却并不清晰。
  不过只是个女人而已,多了也就多了,算不得什么。
  心里转过此种想法,元琛也就不再多想,问了一句:
  “我现在在何处?”
  元一道:“咱们现在在互市之中,将军您受了重伤,这些天一直处于昏迷之中,虽然将辽国的摄政王给抓住了,还没来得及处置。”
  “摄政王?你是说……慕容钦?”
  元琛不记得慕容钦到底是什么时候成为的摄政王,他的记忆十分混乱,听到元一的话,他能稍稍回忆出一点儿,知道自己的确带着元家军出来了。但却并不清晰。
  站在一旁的齐君筱到了此刻才知道慕容钦竟然被元琛给抓住了,之前她一直呆在马车中赶路,一路上对别的消息也算不得关注,没想到竟然发生了这种大事。
  想要去看看慕容钦,但元琛稍稍动弹一下,胸口处就传来撕裂般的疼痛,疼的锥心,让他整个人都不由微微颤抖着。
  “哥哥!”
  齐君筱低呼一声,扶着元琛的肩膀,脸上露出一丝焦急之色。
  缓了好一会儿,元琛的气息才平稳了几分。
  元一道:“主子,慕容钦有元家军守着,不会出半点儿问题,您先好好养着身体,才是正经事。”
  元琛明白元一言之有理,不过他此刻觉得自己一定忘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却根本想不起来,心里焦躁的很,偏偏没有半点儿法子。
  “罢了,我既然醒了,你就先下去休息吧。”
  听了这话,元一抱拳行礼,随即就转身离开了。
  等到房中只剩下了元琛与齐君筱两人时,齐君筱眼眶微微泛红,轻声说道:
  “哥哥,你真的什么也不记得了吗?”
  即使失去了部分记忆,元琛对于齐君筱仍没有什么好感,此刻有些不耐烦地道:
  “我记不记得跟你有什么关系?”
  齐君筱以手掩面,含泪道:
  “君筱早就是哥哥的人了,你连这个都忘了,让君筱怎么活下去?”

  ☆、第104章 开枝散叶

  元琛鹰眸之中露出一丝寒意,即使躺在床上,脸色苍白,身上的气势仍仿佛出鞘的利刃一般,嘴角带着笑容,看着柔和,却让齐君筱身子微微颤了颤,两脚发软,直接坐在地上。
  “你说我碰过你?”
  齐君筱硬着头皮点了点头,结结巴巴道:“木已成舟,即使哥哥忘了,君筱也是你的人,这早已是事实,万万不能更改的。”
  轻轻拍了拍齐君筱的脸,元琛道:
  “你可要想好了,骗我是什么下场,上一个敢对我撒谎的人,我直接让他受了剥皮萱草之刑。”
  听到这话,齐君筱的脸色十分难看,咬牙道:
  “我没骗哥哥。”
  元琛没想到齐君筱居然会有这么大的胆子,摇了摇头,嗤笑一声:“不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齐君筱急声追问道。
  元琛根本没有耐心跟齐君筱解释,伸手指了指木门,冷酷无情道:“出去吧,我现在不想看见你。”
  齐君筱紧抿着唇,脸色又青又白,丰满的胸脯不断起伏着,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敢。
  在元府生活了多年,齐君筱对元琛的脾气还是有些了解的,知道此人喜怒无常,即使白氏是他的亲生母亲,依旧算不得在乎。
  原本齐君筱以为像元琛这种冷血无情的男人,是根本不会爱上任何女子的,因为他根本就没有心,但自从秦妙那个贱人出现后,就好像一记耳光狠狠地甩在她脸上,让她嫉恨非常。恨不得杀了秦妙,才能解心头之恨。
  十分狼狈地从地上爬了起来,齐君筱头也不回的走出了房间,看着女人的背影,元琛眼中闪过讽刺之色。
  他的确是有一些事情想不起来了,但眼睛却没瞎,以往他就看不上齐君筱,没道理在失忆期间会占了她的身子。
  闭目养神,元琛也不再计较那些失去了的记忆,反正现在他什么都有了,甚至还多了一位夫人与儿子,根本算不得什么。
  又过了小半个月,元琛身上的伤口才刚刚结痂,虽然还未好全,但他仍带着元家军赶回了边城。
  ******
  一晃三月之期已经到了,秦妙呆在房中,正给小卓安喂牛乳呢,手却突然一抖,瓷勺没拿稳,直接摔在地上,碎成几段。
  看着地上的碎片,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秦妙突然觉得十分心慌。
  将小碗放在桌上,她伸手按在胸口,微微皱着眉,问道:
  “金银。将军是今天回来,没错吧?”
  金银点了点头,说:“之前元家军那里传了信儿回来,说是今个儿到。”
  一边说着,金银看着秦妙的脸色有些难看,急声道:“主子,你是不是心疾又犯了?”
  摇了摇头,秦妙神情仍有些不好,说:
  “我这心里头总觉得憋闷的慌,又不是犯心疾的滋味儿,好像压了一块大石头似的,无论怎么挣扎都挣扎不开。”
  金银没说什么,几步走出房门,出了院子,正好见着了青禾,提高了嗓音,说:
  “青禾,主子有些不舒服,你来给她看看吧。”
  青禾脸上仍挂着让人如沐春风的笑意,此刻直接走到金银身边,身上透着一股淡淡的药草香,问:
  “夫人怎么了?”
  “我也不清楚,主子刚才还好端端的哄着小少爷,突然脸色就不好了,不过她又觉得不是心疾。”
  青禾精通医理,医术比宫中的太医还要精妙许多,他几步走到主卧前,轻轻扣了扣门,说:
  “夫人,青禾进来了。”
  在听到房内的回应声后,青禾这才推开雕花木门,走到秦妙身边,等到女人将袖口给挽上,露出雪白的皮肤后,才仔细为她诊脉。
  过了好一会,青禾脸上露出一丝无奈,道:
  “您的身子骨儿康健的很,有了那血灵芝,青禾觉得不会有什么问题。”
  秦妙点了点头,还没等她说什么,外头就传来一阵乱糟糟的声音。
  “将军回府了!”
  “将军回府了!”
  听到这话,秦妙蹭的一声从红木凳子上站起来,雪白的脸颊上浮起两道绯红,心急的往外冲去。
  她几步跑出院子,但却不知被什么绊了一下,一个不稳,直挺挺的往前栽倒过去。地面上正好有几块尖锐的石头,若是划在脸上,肯定会伤着。
  好在及时被一双有力的手臂给扶住了,秦妙这张漂亮的小脸儿没有破相。
  鼻间涌入一股熟悉的味道,秦妙唇角勾起一丝甜蜜的笑意,盈盈抬眼看着面前的男人,道:
  “你回来了!”
  元琛没有说话,只是眼神中透出一股审视,握着秦妙的手炙热而有力,好似铁钳一般。
  对上男人的鹰眸,秦妙脸上的笑意缓缓凝固住了,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觉得眼前的人根本不是在看自己的妻子,仿佛面对一个陌生人一般,没有一丝情意。
  “你……怎么了?”
  元琛仍没有松开手,薄唇轻启,一字一顿道:
  “秦、妙。”
  听到元琛的声音,秦妙下意识的觉得有些不对,想要抽回手,却被死死扣住,男人用的力气很大,让秦妙疼的直皱眉。
  一旁的金银看着主子脸上露出了痛苦之色,赶忙走上前,说:
  “将军,你弄疼主子了!”
  元琛冷冷地扫了金银一眼,道:
  “卯三,别忘了自己的身份!”
  感受到元琛身上的杀意,金银脸上的血色尽失,自从她被送到了秦妙身边,卯三这个代号就再也未曾用过,现在从元琛的嘴里听到这两个字,金银只觉得一阵陌生。同时也有些惊惧。
  手上的力气加重几分,元琛拉着秦妙,直接回到房中,金银有些担心,想要跟着进去,却不防雕花木门突然紧紧关闭,将她隔在门外。
  正在金银想要推门而入时,却被青禾按住了肩膀。
  略带疑惑的看着眼前的男人,金银眼中尽是慌乱,只听青禾道:
  “将军夫妻之间的事,你只是个外人,就算插手了,也根本解决不了。”
  金银也知道这个道理。但却放不下秦妙,毕竟主子的身体一向不好,将军又是一脸凶相,若是伤了她,该如何是好?
  摇了摇头,青禾什么都没说,直接拉着金银远去了。
  而被男人拉入主卧中的秦妙,却被一把推倒在床上,手肘磕在床柱上,钻心的疼,可能骨头都裂开了。
  看着女人疼的连脑门上都冒出冷汗,元琛皱眉,上下打量着秦妙。说:
  “我怎么会娶了你?”
  秦妙眼眶通红,没想到她等了三个月,盼了三个月,却等回来了这样的一个人。
  气恼的被转过身子,秦妙低头看着熟睡的卓安,心底涌起无限的委屈。
  在回来之前,元琛已经派人查到了秦妙的身份,知道面前的女人不止是忠勇侯府的二小姐,更是宫中的柔妃,那一套金蝉脱壳的小伎俩,能瞒得过别人,哪里瞒得过他?
  伸手狠狠捏住秦妙的下颚,即使面前的女子是难得的美人,但元琛眼中却不带一丝怜惜。
  “明明早就是皇帝的女人了,难道皇帝满足不了你,你才跟了我?”
  秦妙脸色煞白,她瞪着元琛,问:
  “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后悔娶我了?若你后悔的话,大可以把我送回京城!”
  感受到手下细腻的触感,元琛看着因为激动而面色涨红的女人,仍是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说:
  “被我说到痛处,恼羞成怒了?”
  深吸一口气,秦妙也觉得元琛此刻的状态不对,问:
  “你到底是怎么了?”
  元琛面色不变,说:“正如你所说。我后悔娶你了。”
  女人的身体微微颤抖着,眼中带着不可置信,道:
  “元琛,你说的可是真话?”
  男人轻佻地点了点头,说:“自然是真话,你算什么东西?我又何必骗你?”
  看着女人两眼含泪,要落不落的样子,元琛没来由的觉得一阵烦躁,道:
  “哭什么哭!”他的语气极冲,带着浓浓的羞恼之意。
  不过秦妙根本不怕他,一把拍开元琛捏住她下颚的手,咬牙切齿道:
  “若不是你威逼利诱,让我怀了孩子,我又哪里会随你出宫?”
  元琛冷哼一声:“这么说,你是因为与我珠胎暗结,在皇宫中待不下去了,这才嫁给我。”
  明明他口中说的都不是事实,但秦妙胸臆中满是怒火,就直接承认了,连点了几下头,说:
  “你说的都对,若不是因为有了卓安,我何不在宫里当柔妃,享尽荣华富贵?”
  “你比起陛下,又好在哪里?”
  秦妙视线有些模糊,她两手死死握拳,尖锐的指甲抠在掌心,因为用力过大,直接将细腻的皮肉给抠破了,流出血来。
  手心疼的厉害,但只有这样,秦妙才不至于落泪。
  明明成婚时,眼前的男人说绝不负她,但现在看来,当时的海誓山盟,现在早就化为了一缕青烟,连痕迹都找不着了。
  听了秦妙的话,元琛面色微微扭曲起来,即使他身为镇国公,但也是个普通男人,听到自己的妻子将他与别的男人相比,甚至还如此嫌弃,元琛怎能不怒?
  “你好的很!好得很!”
  “当年你答应过我什么,现在全都忘了?”
  “我答应过你什么?”元琛问。
  “你说你若是负我,情愿受锥心之痛!”秦妙咬牙切齿地说完,之后别过头去,不想再看元琛一眼。
  女子的肩头轻轻耸动着,发出低低地啜泣声,让元琛烦躁不已,又不由的有些心疼。
  他伸出手,想要抱住秦妙,但还没等他碰到女人,秦妙突然道:“你出去。”
  元琛嘴角勾起一丝冷笑,不过是个女人罢了,还真看得起自己!
  一甩袖,元琛看也不看秦妙半眼,推门离开的主卧。
  听到男人的脚步声渐行渐远,秦妙只觉得自己浑身的力气都好像被抽干了一般,软软的趴在床上,不住地痛哭着。
  卓安被秦妙的哭声吵醒,不过这娃儿乖巧地很,即使被突然吵醒,也不哭不闹,乌溜溜的大眼儿紧紧盯着秦妙,小嘴里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
  一把将卓安抱在怀里。秦妙心里一阵绝望,她不明白元琛为什么会突然性格大变,也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
  从主卧中离开之后,元琛直接去到了书房中,他刚刚坐下,连一口热茶还没喝上呢,就听到门外传来一道女声。
  “琛儿,母亲能进来吗?”
  元琛几不可察地皱了皱眉,说:“进来吧。”
  白氏推门而入,看着坐在案几前高大英挺的男子,试探着问道:
  “我听说你把君筱给带回来了?她在何处?”
  果然白氏心心念念的只有齐君筱一个人,这还真是他的好母亲!
  元琛眼底划过一丝讥讽之色,道:“齐君筱在城外,她被判流放两千里,自然是不能入城的。”
  “君筱是无辜的啊!都是娄知县那个昏官,碍于刘家的权势,才将案子判成这样!”
  一边说着,白氏激动的满脸涨红,口沫横飞,余光扫过她这幅模样,元琛厌恶地皱了皱眉。
  “齐君筱犯了恶逆重罪,能保住一条命,都是看在元家的份上,她住在城外,已经是天大的运气了,母亲莫要多说。此事没得商量。”
  听到元琛的口气,白氏气的差不点儿背过气去,但这一年来,白氏也学乖了,知道自己的儿子吃软不吃硬,强挤出一丝笑来,道:
  “好,让君筱住在城外也无妨,不过她现在年岁也不小了,你身边也只有秦氏一人伺候着,若是将君筱给收了,娥皇女英,倒也是个不错的法子。”
  元琛冷笑。说:“齐君筱说我碰过她,母亲又让我将她收房,这种不知廉耻的女子,当个通房丫鬟,本将军都觉得恶心。”
  说着,元琛脑海中竟然浮现出秦妙的那张脸,想起这女人打算回宫当什么柔妃,元琛就有种想要杀人的冲动。
  白氏呼吸一滞,不可置信的问:
  “你居然碰了君筱?”
  元琛否认:“我没有。”
  顿了顿,元琛伸手揉了揉有些胀痛的太阳穴,问:
  “母亲,您今日来到底有什么事情?若是无事的话,儿要休息了。”
  “休息?你为何不回到卧房中休息。是不是秦氏那个贱人又生出什么幺蛾子了?这个狐媚子女人,在坐月子时都要缠着你,也不怕晦气!”
  元琛额角蹦出青筋,脸色有些难看。
  见状,白氏连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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