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妙不可言-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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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从何时起开始不对的?”
“之前将军受了重伤,昏迷了许久,那日也不知是不是齐君筱把将军给吵醒了,哭着闹着要回边城,从那日起,将军就有些不对。是不是伤着了脑子。”
青禾敲了一下死士的脑袋,怒道:“我看你才伤着了脑子!”眯了眯眼,他问:“你说齐君筱在将军昏迷时,去到了他身边?”
死士点了点头,犹豫道:“但她没有做什么奇怪的举动,只是……”
“只是什么?”
“她亲了一下将军。”
青禾倒抽一口冷气,此刻他真的动怒了:“你守在将军身边,竟然连齐君筱那种恶毒女子都不知防备,多少毒药能从口入,若是将军真是被齐君筱给暗害了的话,你就自己去领罚吧!”
正在此刻,元琛缓缓睁开眼,鹰眸中一片冷然,显然是听到了青禾的话。
“将军。”青禾与死士双双抱拳行礼,面色十分恭敬,眼中甚至带上了一丝狂热。
“齐君筱现在还在城外?你去拷问一番,想必也能得到结果。”
听到这话,青禾点了点头,直接离开了书房。
即使用金针刺穴,元琛仍觉得脑袋仿佛被炸裂了一般,疼的厉害,不过比起之前,已经缓和了不少,起码能够忍受了。
若是按着青禾所言,他真是中毒的话,那么会忘了秦妙,也能找到理由了。
话说青禾拿着元琛的令牌,连夜出了城,往齐君筱所住的小院儿赶去,但等到青禾到了小院儿时,却感觉有些不对。
推开门,房中一片昏暗,静谧的很,只有时高时低的虫鸣声,根本没有一丝人气儿。
果不出青禾所料,他走入卧房中,发现其中空无一人,齐君筱早就不知去到了何处,若早知此女会消失无踪,还不如一开始就将人给带到边城中,放在眼皮子底下,想必也不会闹出这么多的幺蛾子。
没找到齐君筱的踪影,青禾便直接回去复命了,他再次走入书房,直接跪倒在元琛面前,沉声道:
“属下无能,根本没有找到齐君筱。”
元琛早就猜到了这一点,若齐君筱真给他下了毒的话,自然不会老老实实地呆在边城外,否则不是寿星公上吊,活拧歪了吗?
“起来吧,此事与你无关。”
青禾从地上站起身,走到元琛面前,将他穴位上刺着的金针给一根根拔了下来,面上带着一丝犹豫,说:
“将军,您不要怪属下多嘴,以往您真的对夫人极为宠爱,但这次回来,却好像换了一个人似的。”
“是么?”元琛听到青禾的话。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秦妙那张脸,气怒的模样,流泪的模样,一丝一毫都不差,镌刻在他脑中,根本无法抹去半分。
“可是本将军现在什么都记不得了,若真那么在乎秦氏,又怎会将她忘掉?”
听到元琛的话,青禾反驳道:“也许您根本没有忘掉夫人,否则为什么您纳了四名妾氏,却连碰都没碰一下?”
元琛笑着摇了摇头,他只是看不上那个陈黎罢了,跟秦妙没有半点儿关系。
即使元琛没有开口,青禾跟在元琛多年,也清楚主子的心思,便没有多话。
转眼就到了第二天,昨个儿将军到了陈姨娘房中,还没呆上屁大会儿功夫,就直接离开了,两人定然没有行房,甚至在将军离开时,陈姨娘还衣衫不整的追了出来,坦胸露乳的模样,着实令人咋舌。
黎水阁中。陈黎趴在床上,哭了整整一夜,还是身边的丫鬟鸣翠提醒道:
“姨娘,您是不是得给老夫人请安了?”
听到这话,陈黎才抬起头,眼皮红肿的厉害,好像两个核桃一般,哭的直打嗝儿。
“你说的有理,我是得给老夫人请安。”
她都没得到将军的喜爱,若是再让老夫人嫌弃的话,恐怕在这府中的日子就更是艰难了。
想到此处,陈黎抹了一把眼泪。冲着鸣翠吩咐道:
“去打水来,我要洗漱。”
鸣翠诶了一声,她是陈黎的陪嫁丫鬟,伺候主子时自然是尽心尽力的,原本鸣翠还以为以主子的美貌,定然能得到将军的喜爱,谁知道竟然会出现昨夜的那档子事儿,难道将军根本不能人道?
这丫鬟心里一边疑惑,一边伺候着陈黎洗漱,往脸上涂了不知多少脂粉,才将难看的脸色给盖住了,等到她收拾妥当之后。就直接去到白氏所居的落霞居中。
此刻落霞居内十分热闹,除了白氏之外,还有姚玉、钟秀、楚静媛三人。
这三个姨娘的容貌比起陈黎来,还稍逊一筹,女人之间从来就少不了比较,之前让陈黎占了个头,先得着机会伺候将军,谁知道她竟然这么没用,根本没有成就好事,就让将军直接离开了。
姚玉一双杏眼上下打量着陈黎,看着她走路的姿势,应该还是完璧之身。
捂着嘴笑了笑,姚玉眼中闪过一丝恶意。
陈黎不是没看见她的表情,但当着白氏的面,却不敢表现出来。
冲着白氏盈盈福了福身子,陈黎道:“妾身给老夫人请安。”
白氏端起茶盏,此刻好像根本没有听到陈黎的声音一般,直接将她视为空气,轻轻喝了一口茶,好半晌都没有开口。
陈黎半蹲着身子,这样的姿势着实算不得轻松,偏偏她只是个小小的姨娘,没有白氏的吩咐,根本不敢妄动。
等到陈黎额间都冒出汗水,身子再也支撑不住,软到在地上时,白氏脸上才露出一丝厌恶之色,道:
“没用的东西,连伺候人都不会,还怎么当姨娘?”
被白氏这么一骂,陈黎眼眶陡然红了,却不敢落下眼泪,只能乖乖的跪在地上,听着白氏的训斥。
“原本我还以为你是个好的,谁知道刚刚入府,就得罪了爷们。你日后还打算怎么办?是不是让我将你送回陈家?”
听到这话,陈黎拼了命的摇头,膝行至白氏面前,两手死死攥住白氏的袍脚,苦苦哀求道:
“老夫人,妾身知错了!还望老夫人原谅妾身这一次,下次绝不会这样!妾身定会好好伺候将军!”
“呦!光你想好好伺候将军又有什么用?将军根本看不上你这样儿的。”
姚玉今日穿了一身绛紫色的衣裳,头上戴着黄晶鎏金步摇,眼睛微微眯起,显得十分刻薄。
白氏打量着陈黎与秦妙这张相似的脸,就觉得气不打一处来,一脚踹在了陈黎心窝处。直接将人踢了个仰倒。
陈黎倒在地上,好半天都没爬起来,还是一旁的鸣翠将她扶着,让她乖乖的跪在堂下。
“你就跪在这吧,什么时候知道自己错在何处了,再起来。”
闻声,陈黎心中当真委屈的很,但她却根本不敢哭出声来,否则若是惹恼了白氏,受苦的还是她自己。
眼神在姚玉、钟秀以及楚静媛三人之间来回扫过,白氏看着钟秀,发现此女的身段儿生的极好,长相也艳丽。
“钟姨娘,今夜你去伺候将军。”
听到这话,钟秀眼中划过一丝喜色,直接跪在白氏面前,不断叩头:
“多谢老夫人抬举!”
一旁的姚玉眼中划过一丝愤恨之色,倒是楚静媛面上十分平静,看不出喜怒来。
“行了,我也并非存心要为难你们,只是你们一个个都必须给元家开枝散叶,若是现在不懂规矩,将来可如何是好?”
寻常人家的姨娘不过只是个玩物而已,根本不能怀有身孕,听到自己有机会产下元琛的孩子,这四人脸上都浮现出薄薄一丝红晕,也不知到底是因为害羞还是激动。
白氏坐在八仙椅上,保养得宜的脸上划过一丝奸诈,她开口道:
“你们一个个刚刚进府,今日就去拜见一下夫人吧,毕竟她只看过你们的画像,还未见过真人。”
白氏都开口了,四人自然不敢违拗,姚玉三人起身离开,而陈黎则是由鸣翠搀扶着,往秦妙的住处赶去了。
此刻秦妙正在看话本,金银将玫瑰酱挖了一勺放在青花瓷碗里,用温水划开,端到秦妙面前。
这玫瑰花酱可是难得的好东西,取了最新鲜的花瓣儿,一层花瓣儿一层蜂蜜给放在女儿红的酒壶里,再放在阴凉处足足十天,这玫瑰花酱才能入味儿,用来泡茶最补气血。
大概是因为心里实在是太苦了,秦妙近来偏好甜食,喝了一口花茶后,就听到外头传来几道陌生的声音。
“夫人,妾身等前来请安。”
听到门外传来的动静。秦妙还没表现出什么呢,金银先怒了,只见这丫鬟柳眉倒竖,将袖子直接挽到了胳膊处,看起来凶神恶煞的,真不愧是曾经做过死士的。
“主子,我去将她们赶出去。”
“不必。”秦妙知道这些莺莺燕燕来者不善,不过她们到底也都是元琛的妾氏,自己身为主母,哪有不见得道理?
“让她们进来吧?”
秦妙的声音不小,正好能传到外面,为首的姚玉直接推开门,看到依靠在贵妃榻上的妙龄女子,忽然怔住了,整个人好似木头桩子一般,好半晌都没说出话来。
至于跟在姚玉身后的陈黎,在看清了秦妙的容貌后,脸色惨白,慌乱的低下头去,她无论如何都没想到,自己竟然与夫人生的这么相像,偏偏又远远不及,就好像一件廉价的赝品一般,也怪不得将军看不上她。
其余自然也看清了秦妙。她们原本以为,即使秦妙生的再好,到底也比不得二八芳华的女子,谁知此刻见着了真人,才知自己大错特错。
“都别在门外杵着了,还不快点儿进来?否则让别人瞧见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本夫人为难了你们。”
听了这话,四人一起走入了主卧之中,看着主卧的摆设,即使她们几个算不得识货,也能猜出这些东西并非凡品,瞧着那黄花梨木的妆台,线条莹润,上头的雕花万分精致,一看就是出自名家之手,也不知价值几何。
姚玉等人走上前,一起冲着秦妙福了福身子,道:
“妾身见过夫人。”
“不必多礼,快起身吧。”一边说着,秦妙一边看着这四名女子,发现她们还真的是春兰秋菊,各有各的美,不分伯仲,有的艳丽,有的清纯,还有一个叫楚静媛的,气质十分出众。
若她是个男人,恐怕都会忍不住对她们怜爱几分,更何况元琛了。
此刻秦妙还不知道,元琛昨夜根本没有碰陈黎,她若是知道的话,说不定就不会这么想了。
☆、第107章 平安扣
四女分别坐在秦妙下手,一个个脸上还带着几分青涩,到底年纪不大,即使有些心思,却都摆在脸上。
姚玉看着秦妙的眼神中带着极为明显的嫉恨之色,只见这女子两手死死攥着锦帕,手中渗出汗水,将帕子都给打湿了。
秦妙眼见着她这幅模样,状似无意的开口问道:“姚姨娘,你可是身子不舒服,否则为何脸色这么难看?”
听到秦妙叫了自己的名儿,姚玉身子微微一颤,好像吓着了似的,睁大眼睛,木愣愣地摇了摇头。
“妾身身子并无大碍,多谢夫人关心了。”
“身子没事就好,毕竟你们可是得给将军开枝散叶的,若是不能生下健康的孩子,恐怕会惹得婆母不高兴。”
秦妙这话说的着实有些难听,姚玉本身就是个性子直的,脸色发青,神情中透出几分怒意,偏偏碍于秦妙的身份,根本不敢发泄出来,否则姚玉小小的一个妾氏,若是胆敢以下犯上的话,秦妙身为主母,就算直接将人打杀了,官府也不会理会。
“日后你们也不必日日来给我请安,只需在婆母她老人家身边好生伺候着也就成了。”
陈黎身子往前靠了靠,问:“夫人,今日您为什么不去给老夫人请安?”
秦妙脸上流出一丝毫不遮掩的讽刺,说:
“陈姨娘当真管的好宽,本夫人去不去请安,与你可有半点儿关系?”
一边说着,秦妙一双凤眼上下打量着陈黎。看着此女与她有几分相似的脸,她心里头就憋着一股气,特别是想到元琛昨夜里碰过这个女人,她心里头就更是难受。
陈黎呼吸一滞,面色涨红,呐呐说不出话来,最后只能丧气的垂着头,换来姚玉嗤笑一声。
秦妙也不愿意与这四名妾氏虚与委蛇,冲着他们摆了摆手,说:
“行了,你们一个个我也见过了,就先回去吧。”
听了这话,四人一起站起身子,冲着秦妙福身后,这才离开了主卧之中。
刚刚走出主卧后,过了好一会儿,钟秀看着前面三女的背影,眼珠子骨碌碌的转了转,直接先去到小厨房中,一边走还一边问身边的丫鬟:
“我记得早上让你熬了一盅燕窝,现在熬好了没?”
小丫鬟点头,道:“应该是好了,一直在炉子上用小火儿煨着,尝起来滋味儿定然不错。姨娘是现在就要吃吗?”
钟秀摇了摇头,说:“走,咱们去给将军送燕窝去,听说将军先前在关外受了重伤,若是不好好养着身子,恐怕会落下病根儿。”
此女生了一张十分艳丽的脸,但心思却比寻常女子还要细密些,知道自己成为了镇国公的妾氏,就得得到镇国公的宠爱,否则像陈黎一样,被白氏连打带骂,还不如在家里当小姐,又何必来到这里来吃苦?
主仆两人提着食盒儿,往元琛所居的书房走去,因为元琛与秦妙分房而睡,所以书房中现在摆了一张并不很大的软榻,元琛也并非挑拣之人,便凑合着过了这么些日子。
走了约莫一炷香功夫,钟秀就到了书房前,冲着守门的侍卫行了礼,娇声开口道:
“劳烦您通报一声,说妾身给将军送燕窝来了。”
守门的侍卫知道面前的女子就是将军新得的姨娘,容貌虽说比不上夫人,但却别有一番风情,这眼神微微一扫,就让人呼吸都不由急促了几分。
偏偏这位钟姨娘言行举止之间十分有规矩,看起来并不轻浮。
“钟姨娘稍等片刻。”说着,侍卫就直接进入书房之中,冲着坐在案几前的元琛抱拳行礼,道:“将军,钟姨娘在外面。”
新到府里来的这四个女人,除了陈黎之外,元琛都只在画像上看过其余三人,他沉吟片刻,道:“让她进来吧。”
平心而论,元琛并不是看上了素未谋面的钟秀,而是他想起了之前青禾的说辞,说他心里根本是在乎秦妙的,否则为何不碰这新纳入府中的四名妾氏?
所以即使提不起半点儿兴趣,元琛也还是叫钟秀走了进来。
钟秀手中提着食盒儿,在案几上找了一处宽敞地方,将食盒儿放了上去,之后才冲着元琛恭恭敬敬地福了福身子。
“妾身给将军请安。”
说这话时,钟秀一直抬着头,即使眼底带着几分羞涩,但却显得落落大方,比昨夜的陈黎不知强出了多少。
见到女人这幅模样,元琛挑了挑眉,什么话也没说,只听钟秀道:
“妾身派人熬煮了燕窝,还请将军莫要嫌弃。”
说着,钟秀伸手将食盒儿的盖子给掀开,素手莹润,白的好像剥了壳的鸡蛋一般,看着十分柔嫩。
将琉璃碗送到元琛面前,男人并没有伸手接着,钟秀面颊微微红了红,主动拿起汤匙,舀了一勺燕窝,送到了元琛嘴边。
面无表情的吃了一口燕窝,元琛看着面前女人的脸,脑海中想的却是别人。
等到吃了半碗燕窝后,元琛摇了摇头,钟秀识趣的将琉璃碗收了起来,轻声说:
“将军,老夫人说今夜有妾身伺候您就寝,不知将军今夜是否有空?”
“没空。”
元琛冷冷淡淡的开口,根本不在乎钟秀的感受,毕竟只是一个小小的妾氏罢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