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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开元公主搞事日常-第1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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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起这些事来,吴远侃侃而谈,萧嵩听了一会,就让他打住了,“田间的事某知晓了,说说那些道士的事。”
  说到那些道士,吴远反而沉吟了片刻,他是个务实而不天真的人,他从主官方才的问话中听出了对那些道士的怀疑之意。
  许是,按察使能够理解有利可图的商人,却不能相信,这世上当真有施恩不求回报的人吧。
  可是,平心而论,吴远认为,若非这些自称为新内丹派道医的道士们突然出现,在水灾的危机方才解除的那一段时间里,对于水潦遍地、屎尿污物随着积水四处扩散的栾川县城来说,想要迅速组织重建,最大限度地挽回损失,几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
  不说别的,单单是可能流传开的疫病,就会要了许多缺医少药的百姓的命。
  吴远沉默的时间有些久,直到萧嵩再次发出了一声疑问的声音,吴远才肃穆地整了整衣冠,恭敬地对蹲在地上的主官一揖倒地,“下官斗胆,请按察使随下官去一个地方。”
  萧嵩疑惑地挑了挑眉毛,但本着对这位栾川县令的好奇和信任,他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便拍了拍灰尘站了起来,“走吧,前头带路。”他说。
  萧嵩来到了一片散发着特殊的刺鼻气味的院落里。
  说是院落,其实在有过领兵经验的萧嵩看来,这里更接近于兵丁的营房。
  这个院子已经基本上空了,空余的房屋纷纷门户大敞,露出里面地面上残留的白色痕迹。院落的一角,还有个纯粹是白色的池子,有人正在那里用棍子搅动,刺鼻的气味就是从那边发出的。
  “这里,就是当时道长们,为一些已经有疫病症状的病人们划出来的隔离区。”吴远淡淡地说,他指了指深处没有开门的几间屋子,“那里便是道长们居住的地方,他们一直和病患住在一起。直到现在,还有一些病患没有痊愈,但是道长们说他们得的并非疫病,不会传染,于是便还留在里面养病,直到将他们治愈。”
  萧嵩的眼神中有些触动,吴远还在接着说:“现在道长们也许在休息,他们除了收治疫病患者之外,还在县里普及正确的防治措施,比如按察看见的石灰池,”吴远一指那个白惨惨的池子,萧嵩立刻接话:“能够治疗疫病?”
  吴远点点头,又摇摇头道:“不完全是,道长们说,用石灰水洒在地面等处,能够消除一部分导致发病的外邪,故而在这里以及容易引发疫病的水边卑湿之处,都基本用石灰水洒过一遍。”
  萧嵩若有所思地点头。
  吴远又接着说:“以及不许喝生水、饭前便后洗手、扑杀老鼠蚊虫等措施,在这些措施的帮助下,县中兵卒吏员确保了工地上、新建屋舍的过程中都没有出现疫情,乡间发病人员也能迅速转移到这里接受救治,现在他们大都已经痊愈。故而,县城内外,此次水患之后未起大疫,不是因为远措置得当,委实都是诸位道者之功。”
  吴远说完,便转向越发沉默的萧嵩,似有所指地道:“现在,萧按察还想知道这些道者的什么呢?”
  萧嵩摇摇头,他随着吴远的指引向这座院落之外行去,“走吧,我们不要打扰他们休息了,某还是去看看实衍方才说的沟渠吧,有没有全盘的图纸?某对这整体的规划,着实很感兴趣……”
  萧嵩先前头疼的难题,就这样被别人一一解决,这让萧嵩在倍感无力的同时,也对商盟,以及这次和商盟合作紧密的道门新内丹派生出了深厚的兴趣。
  他既已经有了这个念头,便打定主意,在这件事之后,如果有调回中枢的机会,他可要好好查一查商盟的方方面面,以及这个道门新内丹派。
  开元十二年六月,王皇后被宣布薨逝。紧接着,宫里便在洛阳太初宫内,为王皇后举行了翟衣招魂的仪式。
  七月初,王皇后的谥号交由礼部议定,而盛放着为她招魂的翟衣的棺椁,则在大明宫三大殿中的紫宸殿内停灵。等到停灵期满,只有一件翟衣以及其余随葬品的棺椁被钉上,谥号被定为元懿皇后的牌位神主,便随着出殡礼的完成,被迎进了太庙之中。
  等到这一系列的忙碌结束,宫中,自发纪念元懿皇后的活动也渐渐减少,但是受此牵连,原本已经准备定下的太子以及大皇子娶亲事宜,再度被推迟,但好在人选已定,等到除服之后,便可以在宫里举办婚礼。
  随着王皇后去世,宫里的氛围便更加肃穆,甚至是有些风雨欲来的紧张。
  若说之前还有些不尴不尬、自欺欺人的意味,但是随着王皇后正式入葬,武惠妃在宫里的假后地位越发稳固,所有宫人虽不能以正式的殿下来尊称她,但都纷纷以象征家中女主人的“娘子”二字来称呼她。
  不仅如此,绝大多数宫人都在猜测,圣人会在什么时候正式册封武惠妃为后,顺便将依然养在宫外,如今已有五岁,被赐名为清的皇十八子迎进宫来。
  但是,令所有人意外的是,不仅皇帝本人丝毫没有露出类似的意向,就连一向表现得野心勃勃的武惠妃本人,也忽然偃旗息鼓,决口不提要当皇后的事,仿佛曾经的明争暗斗都是假的一样。
  李馥却毫不意外。
  她除了悄悄派人给赵丽妃带了个话,让她没事不要炸刺之外,对宫里的现状接受良好。哪怕她在武惠妃身边的“内线”牛贵儿,因为主子得势,又不打算搭理万安观这边了,李馥也没有接受扣儿的建议,这时候就“让他知道知道咱们的厉害”。
  她要再观察一段时间,看武惠妃是真的彻底接受了现状,还是已经将自己不能当上皇后的遗憾,寄托在了别的什么目的上——
  比如夺嫡。
  开元十二年九月,因治河有功,萧嵩被升为尚书左丞,成为三省中数得上号的高官。
  办完入职手续之后,萧嵩回到自己在京中的住处,家眷还没有搬来,他闲来无聊,便立刻决定,趁着还没有正式上任,去京中各处转转。


第142章 何必在意
  九月初, 李馥终于收到某位王家娘子, 已经在南方安顿下来的消息。
  她同时和小伙伴们分享了这个消息, 正如她送别时所猜测的一样, 直到这时, 她三哥才终于放下心来,不再时常出神,像是心神不宁的样子了。
  “王十六知道吗?他恐怕早就收到殿下……薨逝的消息,应该和他也说一声的。”一旦回过神来, 李嗣升就很快想到了远在边关的养兄。
  李馥毫无异样地应了一声, “没有特意瞒着他, 他应该从一开始就收到了黑水的消息,不过三哥你说的对,确实应该专门告诉他一声。”
  李馥他们都在李嗣升的菜园子里,对于现在的李嗣升来说, 他从住处出来一趟并不容易, 也就是早已得到皇帝许可的麦田和菜园, 成了他除了上课之外可以时常前往的地方。
  他在这里还有点自由可言。
  既然李馥答应了, 李嗣升也没多说什么, 倒是五姐忽然看了李馥一眼, 她不是第一时间知道李馥和李嗣升干了什么的人,但是她事后也没觉得他们做的有什么不对。
  现在宫里不那么自由, 他们碰头一次也不容易,李馥没有食言,将备政咨要转译成了暗文让李嗣升回去自己破译, 而小八和她已经看过了完全版本,知道前朝的事不以宫里人的悲痛为转移,整个天下需要政事堂处理的事依然层出不穷。
  趁着李嗣升卷袖子下地,四姐好奇地前去帮忙,小八和六姐躲在一起嘀嘀咕咕的时候,五姐单独找到李馥,对她说:“你和王家阿兄的事,打算瞒我们到什么时候?”
  李馥眨了眨眼,“五姐指的是什么事?”她反问。
  五姐似笑非笑,“嗯,我指的是什么你自己知道。”她认真打量了李馥一眼,脸上不再有任何表情,“你的退路是不是准备好了?”她忽然问。
  李馥心里咯噔一声,她并没有在小伙伴里广而告之这件事,但是随着王皇后的假死出宫,五姐猜到些什么并不奇怪。
  李馥还没有做出回答,五姐便从她的脸色上得出了结论:“看来我猜的没错,你和我们不一样,你最好能有条退路。”顿了顿,她又说:“所以,你又何必瞻前顾后、束手束脚呢?既然你已经有了退路?”
  李馥发出了一声疑问的声音,她并不确定五姐想说什么。
  五姐点点头,她看上去对李馥的疑问并不意外,“嗯,我想说的是,你不必把太多事都扛在自己身上了,其实都有什么大不了?若非国丧,我和你四姐今年就要嫁人了,之后我们便可以离了这宫里,想干什么干什么。我都和二姐商量过了,到时候我就去洛阳,帮她打理南边的事。”
  李馥偷溜去洛阳的时候,五娘却正因为嫁人的事有些烦心,正好她出宫和二姐谈当时救灾的正事,当时被二姐看了出来,就顺势把这些事都谈清楚了。
  现在五娘来开导李馥,就和当时二姐开导她一样,无非是看她傻乎乎的烦心。
  “还有,”五姐用下巴指了指在田里捣乱被赶出来的四姐,“四姐也想好了,她是准备在京里拉起一支马球队玩玩的,北面的马匹生意慢慢做起来,她的那点脑子,做这个倒还够用、”
  “还有六娘,”五姐又看了一眼听八妹说话的六姐,“她想偷懒到天荒地老,但是二姐没这么好心,她的意思是,女士生活馆那边好久没有新爆点了,要是这个现金牛垮了,今后整个商盟的运转都要出问题。而六娘的交际圈很广,所以她也想好了,出宫之后去做一个长安城里的时尚达人。”
  五姐说完这些,又看着明显有些目瞪口呆的李馥:“八妹和三弟不说了,你自己很清楚他们想干什么。所以,你看,”她伸出一只白玉般的手指点着李馥的额头,“我们都有了想做的事,你完全不必为了顾及我们,或是别的什么人,而不敢去追求自己想要的。”
  “我真是没想到,有一天还需要我来和你说这些,”李馥还在发呆,五姐继续用手指戳她,“因为说实在的,明明,七妹你,才是姐妹里胆子最大的那一个啊。”
  五娘单手托腮,侧头看着被她戳得一动一动的李馥。
  李馥还是没有反应。
  终于,五娘忍不住一巴掌拍在她七妹的肩膀上,石破天惊地说:“不就是想和王十六谈个恋爱试试看么?谈就是了,怕个屁啊!我看就连王十六,根本也没在怕的!”
  一向被自己视作健康版林黛玉的五姐粗□□发,李馥神经错乱,完全傻了。
  回到万安观之后,李馥开始捧着脸傻笑。
  过去的这一年,她看似一切正常,还是在关心各个项目的进展,以及亲自出马,解决了王皇后的问题。不过她自己知道,自己对北面消息的刻意回避,有多么地不正常。
  按道理来说,除了南面,商盟在北面的扩展和朝廷的基建,也是他们小团伙一直以来十分关心的事。
  特别是她在意过的军制改革,这件事还可能和安史之乱的爆发有关,但她都一直心存侥幸,认为王训既然知道了这件事,那他定然会一边思考一边观察的,于是她竟然就将这些事都放在了一边,也特意没有去管后续的动向。
  她看似正常的行为背后,是严重的不正常,也难怪五姐会忍不住直言敲打她了。
  而这些不正常的原因也是明摆着的。
  呃,怎么说呢,被五姐这么一说,她好像是可以对自己承认了,没啥借口好找的,她就是有一点点想,和王十六,嗯,谈个恋爱看看。
  好吧,并不止一点点。
  五姐说的好对啊,王十六也根本没在怕的,要不然他就不会在明明意识到皇帝对自己的顾虑的同时,还曾经差点向自己告白了。
  回到万安观之后,李馥傻笑了一会,差点引起了扣儿这个傻孢子的好奇心。
  “咦公主,有什么好事发生吗?可是,还在元懿皇后的孝期呢,笑这么……傻?不好吧?”扣儿皱着眉头,一脸的语重心长。
  去去去,一边去,你们公主哪里傻啦?真是的。
  李馥赶走扣儿,强行把脸上的傻笑抹掉,母胎(二次)单身的李小七开始思考:很好,现在问题来了,恋爱该怎么谈来着?在还是个异地恋的情况下?
  李馥想了想,直接找来了文房四宝,又拿出暗号本,挽起袖子来磨墨写信。没电话、没短信、没视频,还能怎么办呐?当然是先从一笔一划写信,通报王皇后假死事件的经过以及后续开始啦!
  这封信,她打算写得长一点……
  王训在河西军中,已经呆了一年有余。
  贺拔启也和他一道来了,连同一些愿意跟随王训前往边军的禁军。
  他自己继承了父亲的爵位自不必说,而贺拔启身上也有校尉的军衔,他们二人一来,就直接进入了主将河西节度使张敬忠的牙帐,成为了他的精锐亲兵——牙帐兵的一部分。
  在向主将张敬忠回禀了近来练兵的事宜之后,他们共同从节度使府中走出来。
  刚走出节度使府没多久,估摸着守门的卫兵听不见了,贺拔启便又开始了例行的抱怨:“老子要闲出鸟来了!河西不是两面皆敌?怎么一天天的这么太平!老子天天做的是什么?要么是带人修路修路修路,要么就是收税收税收税,老子是来当兵立功的,还是过来服劳役的啊?!!”
  王训面无表情地答:“
  突厥内乱,自顾不暇,吐蕃积蓄不足,暂时没有动手的能力。这些事,我来之前就和你说过了。”
  言下之意,是你非要来。
  不是第一天被这么怼,贺拔启就当没听到,他继续说:“还有你,高岭之花!你来了之后,也不见你继续操练我们,反而是天天派人和那伙商人联系。刚才你还和节帅说,要和吐蕃人开榷场?你说得再好听我也是不信的,你肯定是在算计他们了。”
  王训看了他一眼,那意思简直是明摆着的。
  这还用我说?我还能真心为他们着想?
  贺拔启对天翻了个白眼,“真该让所有被你外表蒙骗的人,都看到你的真面目。”他先是感叹了一句,继而又道:“可是我确实想不明白,和他们好好做生意,怎么就能算计到他们了?而且听你的意思,是说要明码实价,并不让他们吃亏呢!”
  身在节度使周边重地,王训并不担心间谍,不过他还是快速环视了一圈,这才若无其事地对贺拔启说:“其实很简单,不过是我们用毫无用处的奢侈品,或是将并不贵重的日常用品包装起来,诱惑他们的王公贵族大笔花钱,而我们再用赚来的钱,出高价买他们牧民养出来的好马罢了。”
  “你说的明码实价,其实不是我们这边的货物明码实价,而是我们愿意出哪儿都没有的高价,来买他们的马。”王训说到这里,便闭口不谈。
  贺拔启想了想,便恍然大悟道:“因为我们出的价高,而他们又需要赚钱来买我们的商品,所以他们一定会拼命将自己的好马都卖给我们。这样一来,他们自己的马就将大大减少,直到再也不能支撑他们自己的骑兵为止!”
  “没有骑兵,他们还和我们打什么打?挥挥手就把他们灭了!”
  贺拔启伸出手来,就要狠狠拍王训一下,王训仿佛背后长眼,干脆利落地躲了过去。
  “王十六你好毒啊,哈哈哈,你看看你,简直不干人事!”
  贺拔启笑了一阵,却又想到一个问题,“等等,但是吐蕃人也不会全是傻子吧?既然这么简单,他们会不会一下子就识破了你的诡计?”
  这时候,两人已经快走到了牙帐的军营门口,王训一眼便看见一张熟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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