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世上万般皆忽悠 >

第16章

世上万般皆忽悠-第16章

小说: 世上万般皆忽悠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个年纪的女孩子,譬如云梦泽,该是不知道这么许多背后的事才好。
  
  卧床了几日听说秀女们马上便要见皇上第一面了,我萌生了些好奇。
  长居长岐山,我对朝堂之事几乎一无所知,对皇上更是半点不了解。
  
  不过从湖子安那句“选女人不能比选男人的次数多”来看,皇上应该还是蛮靠谱的。
  我想到入宫的第一天,皇上身边的总管公公泰公公一脸庄重的训话的场景。
  
  泰公公这人,如我想的那般,即是小王爷在洛阳从我手中买走面具时口中的那个小泰子,我看着他颇有些神似欢喜罗汉的脸,有些想笑。
  
  泰公公严肃道:“众所周知,今年乃明晟十三年,也就是圣上登基的第十三年。
  本朝自圣德太祖起立定后宫选秀每三年一届。圣上登基后为励精图治节约银钱,后更改为每五年一届。明晟三年本应为新皇登基首次选秀,但彼时念及先皇驾崩尚不足三载,下令停止一届。明晟八年文端皇太后去世,便又是生生地将这选秀的事儿给误了。圣上本就对选秀一事兴趣阑珊,勤于政务,误了时期竟也就不再另定年份充盈后宫了。所以啊,圣上登基这些年,正儿八经的选秀还是第一回。各位可要好好表现。”
  
  泰公公一说完秀女们便开始窃窃私语起来,我当时满目放空地想着,这些年只是从节省下来的后宫开支看,应该也是好一笔收入。不过皇上真是太不容易了。
  
  有些出乎意料的是,皇上见了秀女们的第二天,就先封了一批品级。
  我本以为病倒在床该是没有我什么事了。可是我却被封得最高,即刻就成了云昭仪娘娘。
  
  更令人扶额的是,皇上竟然当着众秀女的面,开口便下了旨:“云氏梦泽,端庄淑德,体貌娴丽,朕心甚悦。今册封为昭仪……”
  这些我也是听夕照说的,皇上的原话肯定不止这么简单,反正估计是华丽丽的语言弄一段出来,我就成了云昭仪。
  
  这皇上也真是,连面都没见过,就开始封起来了,由此可略见一斑,深宫大院里,这出身还真是不一般的重要。
  我不明白昭仪是个什么东西,夕照解释说,这是嫔的一种封号,对于首次册封来说已经非常高了。但放在整个皇宫里按着这云相之女的身份却也算不得高。
  
  拟歌在一旁捂嘴笑道,“很快就不会是昭仪娘娘了。依着宫里规矩,侍寝之后才可封得更高,皇上只要来一次,第二日即可封了妃的。”
  我头疼地问,“侍寝?”
  
  两人神秘地点点头,“放心罢,公子都有准备的。”
  我宁愿相信她们,便不再问了。
  
  从今,她们就开始改口唤我为“娘娘”了,说是担心露了破绽。并且强制规定我要以“本宫”自称,因为以昭仪这个品级已经是一宫之主了。
  我便坐在床上念叨着,“本宫就是云梦泽……”
  
  夜间我在床上翻滚的时候撞到了床柱子,疼得迷迷糊糊醒来之时,被不远处亮起来的灯光吓了一跳。
  我掀开帐子赤脚散发走过去,却看见一个人坐在灯下。我仔细看了地上还有他的影子,这才确定看到是人不是鬼,我立即就放心了。人我可是不怕的,这里可是皇宫,何况我手里还攥着一小包杀伤力极强的粉末,靠着这药粉撂倒三个湖子安都不成问题,我还怕个什么啊!
  
  我蹑手蹑脚走过去,还没走几步,灯下的人便察觉了,他平静问道,“醒了?”
  我不由地咋舌,这警觉性真是太强了!
  
  随后他转过身来看我,二十七八年纪,黑亮的眼睛深邃如潭,眉目俊朗,和小王爷颇有几分相似。一身中衣上盘旋着的龙纹看得我脚下一软就要瘫下去。
  
  “给,给皇上……请安。”
  他做了个免礼的手势,毫不在意地走过来抱起我,“听说爱妃前几天病了。朕甚为挂念,就过来看看。怎么不穿上鞋子就下地了?”
  
  我被他重新放进被子里,掖好被角,一直默默无言。
  皇上身上的龙涎香香氛笼在身侧,这种皇家专属的熏香味不停地提醒着我这不是在做梦。
  我禁不住内心痛哭流涕。
  
  天哪!我只记得他是皇上我是昭仪,可是他还是我夫君?!
  天哪!我可没有真的嫁人啊这这这太恐怖了!
  我躺在被子里冷汗直冒。
  
  皇上拍拍被子道,“嗓子不舒服么?那就别说话了。朕今天公务繁忙,就不能陪你了,你好好休息着。”
  我连忙点头,闭上眼睛,看都没敢看他一眼。
  
  在那么恐怖的情况下我竟然到最后还是睡着了。
  翌日我醒时,皇上已经穿戴整齐准备上早朝去了,见我醒来微微一笑,“爱妃早安。”
  我艰难地张张嘴,“早……安……”
  皇上静悄悄地走了出去,谁也没有惊动。
  
  中午时候一封册文就颁了下来。
  
  “轩曜垂象,闺廷列位,助宣阴教,取则上玄,爰从古昔,寔惟通典。朕惟治本齐家,茂衍六宫之庆。职宜佐内,备资四德之贤。恪恭久效于闺闱,升序用光以纶綍。咨尔昭仪云氏,柔嘉贤良,淑慎持躬。识悟开朗,性履清畅,誉流笄翟,义彰苹藻。动谐珩佩之和,克娴于礼。敬凛夙宵之节,靡懈于勤。宜正恒序。兹以册印进封尔为贤妃,承居毓德宫霓芳殿。尔其祗膺晋秩,副象服之有加。懋赞坤仪,迓鸿庥之方至。钦哉。
  明晟十三年清和。”
  
  册文一下来送到殿里的时候,平日机灵伶俐的夕照,拟歌全都傻眼了。
  两人大眼瞪小眼,瞪完了又一齐看向我。
  这种感觉真是太美妙了……
  
  我慢悠悠地小呷了一口茶,端坐得仪态万方,开口告诉她们,
  “本宫昨日已经见过圣上了。”
  两人又开始新一轮的大眼瞪小眼,接着瞪完之后又是一齐转向我。只不过这次的眼瞪得更大更圆了。
  
  夕照困难地动了动喉咙,“娘娘,这……这是怎么回事?”
  看着小人精一头雾水真是太爽,我不动声色道,“正如你们所见,本宫进封了。”
  
  “可,可是……这种进封是必须,必须……”夕照不可置信地表达着。
  “你说得对。”我点点头,赞赏地看了她一眼。“昨夜圣上过来了。”
  “什么?!我们怎么不知道?”夕照一惊。
  “天哪!”拟歌迅速呈现出一副失魂落魄的表情,好像发生了什么了不起的大事似的。
  我如那册文上所描述的佳人一般,姿态袅袅地进了内殿,留下夕照拟歌在殿外相顾无言:怎么办?好像有什么东西搞砸了?
  
  其后几天谢主隆恩之类的程序繁杂地走了一遍,终于结束后我回到新搬的毓德宫累得倒头就睡。
  从上午巳时起,午膳也没有用,极安稳地睡了一次无人打扰的好觉,下午自然醒时,却又见到一个人影正坐在不远处背对着我好像在看书。
  
  我眯着眼睛瞧过去,含糊不清地嘟囔:“做梦了……竟然梦到皇上了……”又翻身睡去。
  
  一个清越又有些熟悉的声音淡淡道,“贤妃娘娘莫不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一入宫扉成宫妃(三)

  这声音清晰无比地传入耳中,我霎时间清醒过来——云破月!
  我一睁眼猛地从霓芳殿雕饰华美的大床上坐起,果然得见有人一身正式朝服立在不远处,好整以暇地举步走过来。
  他怎么会在这里?
  转瞬他走至床边,刚见到我时顿了一下,随即看着我意味不明地浅笑起来,道:“你倒是睡得悠闲。”
  睡得悠闲不好么?我抬眼往云破月那张精雕细琢的脸上望去,一副迷茫表情。
  他究竟怎么回事会出现在这里?还嘲笑我睡得死。
  “你这么无辜地看着我作甚?”云破月淡淡唤道,“贤妃娘娘。”
  听到这个称呼我又清醒一分,是哦,本宫这是已经封了妃了。
  “那你为何出现在这里?”
  他避而不答,反道,“圣上为何短短几天就册封了你?”
  我懒懒否认,“没有册封我。”
  他又挂上些笑意,“你想说册封的是云梦泽?”
  我点头,“是的。”
  所以册封是因为你们云家的地位,和云梦泽这个名号下的人没有关系。即便换个人进来,只要她叫云梦泽,那么迟早有个妃位是她的。
  “据夕照,拟歌的说法,册封前一天晚上没有侍寝的痕迹。”他面不改色道。
  我挑眉看他,伸手拉过一旁的枕头垫到身后,舒舒服服地靠了上去。
  闭上眼享受了一会,我随口答,“没侍寝怎么封妃啊……”
  好半天没有人答话,我睁眼看去,云破月正定定地看着我,皱眉犹豫道,“皇上欺负你了?”
  我转念一想明白了这欺负指的是什么,摇头道,“没有。”
  云破月面色稍霁,“那是因为你染了疾,圣心仁慈,所以没有……便直接册封了?”
  果然云相公子名不虚传,什么都能猜到。
  云破月忽然笑容明媚,一副风流公子的模样,看得我一阵寒意。
  “怎么办呢贤妃娘娘?不出在下所料的话,您可能很快就要失了圣宠呢。”
  “哦?”谁知道他们玩什么把戏,我无所谓道,“那不是很好么。”
  “能这么想自然最好。”
  “公子为何在此?”
  云破月继续不答,“不觉得应该换个称呼么?”
  这是觉得唤公子太过生疏?
  “那……你为何在此?”
  “自然是思念佳人,辗转反侧,巴巴地来见一面以解相思之愁苦。”
  我扭头向一边,本宫难道会自作多情地以为自己是那所谓“佳人”么……
  “贤妃娘娘柔嘉贤良,淑慎持躬,识悟开朗,性履清畅,誉流笄翟,义彰苹藻,自然便是那绝代佳人。”
  他像是知道我心中所想,特意解释道。
  咦?不对……这话听着怎的有些耳熟……如果我没有记错,那么这应该是皇上颁给云梦泽的册文。
  “这是夸的是云梦泽吧?”顺便间接夸一下他们云家所有人。
  云破月换上一脸受伤的表情,“你怎么不相信我呢?我是真的因为想你了……”
  果然就算比别人聪明些比别人能干些比别人美貌些,这人还终究是个不正经的纨绔。
  “你不说算了。”我抬手拍拍被子,这几天各种仪式累坏我了,还没歇息过来呢。
  “云某其实一直好奇,姑娘重幻君子的名号于江湖之上不可谓不为人广知,莫泉先生高徒合该深谙江湖之道。然则姑娘本人却似游离于庙堂江湖之外。怎么可以如此悠闲呢?”
  我一愣,他这是想说我可能别有用心么?这么有礼地先颂扬一番,随后隐隐传达些怀疑的意味,真是拐弯抹角圆滑世故。
  我想到小王爷说的那种说话不诚实,想说什么不说什么偏生扯些有的没的旁的左的,真是够了。
  我愈发讨厌云破月说的这话。
  “公子若是怀疑我大可以明说。虽然本宫不知悠闲有什么错处,不过想来倘若不会碍着他人的事,自己悠闲避世或是热心世事并无不妥之处。”
  云破月闻言轻笑起来,“不会不会。下官哪里是怀疑娘娘。梦泽闹出的这件事确是意外无疑,在下虽不才,还不至于没有这些判断能力。”
  我凉凉地应了一声不再理他。
  “呵,云某看来是说错话了。弄影这是怕要不高兴了呢,啧,生疏得委实令在下寒心……”
  我听闻这话感到一阵冷气倏地袭来,这个人怎么这样,我和他貌似还没有熟到可以直唤名的地步。
  “你这是在调戏本宫?”我问道。疑问的语调,肯定的语气。
  他那边无声,我继续道,“看来是没有错,你调戏本宫。”
  我转过头认真看向他的眼底,云破月面色如常,勾起唇角肆无忌惮地继续上下打量我。
  居然连眼神都在时刻调戏姑娘,我维持着气势没有理会他,吐字清晰道:
  “本宫不喜欢被人调戏。”
  “可惜云某毕生所为都是为了调戏姑娘,平日里胡闹惯了养下这种品性,多年以来已越发恶劣。现如今家父身体欠安,两位哥哥皆不在长安本地,舍妹如弄影所知又这般不懂事,可是有很多事情需要在下每天忙碌的……在下夙兴夜寐,于内操持家务琐事,于外尽忠大华河山,已然分/身乏术,在下连唯一的爱好,都不能得到满足,悲哀之情溢于言表,呜呼痛哉!”
  他装完可怜之后厚脸皮道,“所以,如果言语之间轻慢了弄影,还望海涵。”
  我缓缓道,“阁下如此不幸,弄影若是计较倒是显得薄凉了。不过依阁下所言,定是心中有疾之兆,弄影多年习医,也许可为您一试。或者……”
  我顿了顿道,“不过是喜欢调戏姑娘而已,郑侍郎家的那位公子恰好也有与阁下相同的雅好。不如时常唤了郑公子,前往烟花柳巷一游,丹青屏障一约,红酥手,黄滕酒,满城j□j宫墙柳,自是莺莺燕燕美人如花,不隔云端却任君采撷。岂不惬意?即使流水有意落花无情,阁下才识过人,难道不会顺带威逼老鸨利诱姑娘,兴许可以获得佳人青眼。缘何竟得此间调戏不到姑娘的惆怅?”
  云破月又一副受伤的表情,“弄影怎可以将我与郑侍郎家的公子相提并论,你无论怎么说还是亲口唤过我相公的。”
  我往被子里一缩,开口道,“现在也不早了,说不定圣上待会儿会过来呢。”
  “哟,这是开始赶人了?”云破月戏谑道,“也罢,改天确实应该会会郑公子。不过在下有了姑娘相陪,娘娘可是很快要没了圣上荣宠呢,可惜可惜。”
  “本宫不需要荣宠。”
  “哦?那弄影怎还以一宫之主的身份自称得如此顺口,宫妃的本分可是半点儿没忘。”
  我实话实说,“这是夕照拟歌她们要求的。”
  说完我又补充道,“本宫也觉得这般自称比较有气势。”本宫可比本君要拉风多了。
  云破月深深看我一眼,有些无奈的意味。
  他向外走了一步,背对着我说了今晚唯一正经的一段话:
  “我确实好奇,你为何前往柳府易容寻物,更是好奇你为何明知有人对柳府下人做了手脚却不去探究深思。你前去柳府定有目的,然就我所得信息推断,你的目的并未达成。那么,你为何如此悠闲?甚至于,连进宫这般大事,也可以轻易做了决定。如若果有目的,此行皇宫言行受阻定有不便,断无如此毫不为难便同意进宫之理。在下是真的困惑,你为何这般悠闲?”
  听他分析这些,我半天没说出话,也许旁人看来我无所谓的举动委实不应该。似乎他疑心颇正常。
  “我想弄影是聪明人。如今乃多事之秋,即便表面看来风平浪静,有些事情也是众人皆知的。弄影如何我并不会过问,只是……”
  云破月郑重道,“我希望我们可以不要为敌。”
  我皱眉,这什么跟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明白?
  云破月忽然转过身来,恰好看到我皱眉的表情,温和地又笑了。
  “三哥可要走了,妹妹何不送哥哥一程?”
  我未来得及答话,云破月已向我摆摆手走出去。
  原来我忘了他目前可是贤妃娘娘的亲哥哥,妹妹受了册封哥哥进宫朝圣谢恩再正常不过,难怪他一身正式的朝服穿得齐整。这才是他此行的原因。
  我又闭上眼睛假寐了一会儿,然后将缩进被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