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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绝色狂妃,将军请入洞房-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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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死了,死在他的和尚梦中,他又岂是忘恩负义之人,“不!我不走,要死一起死!”
    暖酥咬牙恨恨低吼他的名字,“墨子矜!”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这双耳朵和眼睛,她宁愿自己瞎了聋了看不见听不见,她都不愿看到他活生生欺骗她,心如刀绞,万分痛楚的眼神瞪着他,“原来你早就和他认识了。”
    墨子矜拼命解释,“暖姐姐,你听我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暖酥打断他的话,此刻她不想听任何解释,压抑住心中的不平静,只想问他一句,“选他,还是选我?”凛冽的桃花剑指着他。
    那日两人结拜为姐弟相视而笑,荷叶盛水,滴血为誓,歃血为盟,此生此世互不离不弃。明明都说好了的,难道他都忘的一干二净了吗?抑或他们朝夕相处的点点滴滴远胜不过区区一个鬼童?
    墨子矜痛苦地阖了阖眼睛,看着她,问,“我若选他,你会饶他一命吗?”
    一瞬间,暖酥如雷轰顶,握在手中的桃花剑亦是颤抖着,她的热泪在眼眶里滚动,她没想到,没想到她和他之间的感情全是假的。
    暖酥发出寒碜可怕的大笑,用剑身拍拍他美如冠玉的小脸,斜着头漠声道,“弟弟啊,弟弟,你该不会天真的以为我是真心与你结拜?我不过是利用你找到他,如今找到了,你对我而言已再无价值。”
    她的眸子漆黑犹如冷冷深夜,毫不犹豫利剑一挥割出袖口与他割袍断义,看着他,决绝的话语灌入他的耳朵,割袍的画面历历在目,他悲恸的几欲昏厥,至此清明的桃花眼染上一抹黑色戾气。
    暖姐姐……
    墨子矜挥出流水剑,凌厉的水蓝剑光四射,暖酥劈剑而上,一对绝配的桃花流水剑,刺、点、撩、抹、穿、挑、提、绞、扫……剑走如飞,两人使出的招式别无二致堪比珠联璧合,梅花落白雪飞,锋利的剑刃不知毁掉了多少株姣好梅花。
    流水剑疾刺断她耳畔的一抹青丝,她飞起脚尖踢麻他的手,险些隔伤她的脖子,她甚感欣慰道,“没想到我授你灵光剑,有朝一日你会用来杀我。”
    墨子矜镇定住难过的情绪,撩剑,坚定道,“今日,我不会杀你,却也绝不会让你杀我兄弟。”
    兄弟?猝然,流暖酥手中的桃花剑凌厉几分,连砍数株梅花。
    整片梅花丛只剩残枝顶着零碎的几点红,全无原来的半点光彩生气。梅花忍得住寒冬,却忍不住无眼刀剑。
    暖酥施法,墨子矜似一尊精致的雕像定住动弹不得,大睁着一双眼睛凝视她。
    暖酥无法忽视他那双强烈温柔的眼睛,心中悸动,皱眉眼里闪过一丝不忍,继而恢复成淡漠的样子,执着桃花剑与他擦肩而过,朝步步鬼童走去。
    风雪潇潇,吹走她的玄色披风,挥剑下劈,呲地一声,戴着白面具的头颅像一滴水落地,鲜血染红了皑皑白雪。
    “白鸽!”墨子矜痛心闭目,滚滚的眼泪一颗颗滑过脸颊,滑过下巴,最后滴在脚下结成冰霜。
    “从今往后,你走你的阳光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再见即是仇人。”
    她执着沾满鲜血的桃花剑,无比冷静且无一丝颤音的说出这句话,独自向呼啸的远方走去,不回头,素青色的背影在风雪之间渐渐模糊。
    不消片刻,墨子矜身上的法术自动解开,他跪在雪地上,捧起白鸽已无半点知觉的身子,身心巨寒,仰脖怒喊:“啊——!”
    ……
    “你们几个小心看着点,别让里面的怪物跑出来了!”
    “是,属下明白。”
    张府主管走后不久,墨子矜便悄悄潜了进来,买通门口的两名侍卫。
    推门,才几日不见,笼中的白鸽已初长成了少年模样,今夜墨子矜依旧按照老规矩带了两瓶酒,与他敞开心扉谈天说地。他娓娓道来他凄凉的人生故事,墨子矜听着,真真打动他的心,自此他便发誓好好保护他,不再让他受一点委屈。不论他做错了什么事,那怕是杀人放火,他都会原谅他。
    毕竟错的不是他,是这个冷酷无情的世间。
    可如今他人已死,死在流暖酥手中。他当如何?
    ——
    又是这个伴随她日日夜夜的梦魇,她再一次梦回堕仙池,身临其境,寒冷无比。
    她听见一道熟悉且悦耳如丝竹的声音,欣喜回头,那人戴着精雕细琢的凤凰纹面具,一双深邃的眼睛含着深深的恨意。
    他一推,她便没有一点力气,跌入万丈深渊的堕仙池,绝望的眼泪滑过眼睑,绝望地看着他,她似乎看到了他嘴边的笑意。
    ……
    暖酥从梦魇中哭着醒来。
    一旁的藕荷色襦裙女子被她的哭声惊醒,立马上前,高兴道,“太好了,姑娘你总算是醒了!”
    “你是谁?我怎么会在这种地方?”暖酥满是狐疑的眼神盯着周围,锦榻红枕,紫檀椽木,铜镜晶莹,怎么说也是大户人家。
    婢女眉目盈盈道,“流姑娘,你别害怕,这里是衮王府,奴婢夏虫是奉衮王的命前来照顾姑娘的。”
    衮王?她只记得当时自己与墨子矜决裂,独自往北走,身上只穿着件薄薄的秋衣,耐不住冰天雪地,倒在了雪地里,之后便失去了意识。
    说来也奇怪,自己与衮王非亲非故,为什么他要救她?
    暖酥掀开被褥,起身想去找那位素未谋面的衮王。
    “流姑娘,没有王爷的命令,您不能出去!”夏虫亦很为难,拦住她的去路。
    暖酥习惯性拿剑解决,摸着腰际就要拔出桃花剑,却摸了一把空,紧张问着婢女夏虫,“我的剑呢?!”
    夏虫尊尊道,“流姑娘放心,姑娘的东西都已妥善保管好,等您身体好了自然可以取来。”
    “去帮我取来,我的身体早好了。”暖酥一刻也等不了,桃花剑必须时时刻刻在她身边。
    “流姑娘,你患的可是寒疾,一时半会是好不了的。”夏虫亦只能拿话来搪塞她,王爷千万吩咐过不许她动刀剑,免得伤了身子。
    眼下暖酥身体尚未恢复,她辨得清楚中间的利害,京城里她无亲无故,且留在这里养伤也未尝不可。
    “奴婢伺候姑娘更衣。”
    暖酥看了眼托盘中躺着的华服,虽不喜,却也没说出口。淡漠道,“这种小事我来就好,我想你也累了,坐下休息吧。”
    “这……奴婢不敢。”夏虫受宠若惊低头,福下身子。
    暖酥牵起夏虫冰凉的手,走到圆椅旁,按下她的双肩服服帖帖坐下,圆溜溜的眼睛盯着暖酥,心里感激不尽。这辈子她为奴为婢,根本没有主子把她放在眼里,如今流姑娘对她这般好,她实在是感动不已。
    暖酥本无心理妆,却也不能只穿着薄薄的内衣,只穿好锦绣牡丹纹嫣红雪白两色的衣裙,玉面懒得施粉黛,梳了梳青丝半盘着,随手往精致的宝盒中取出一支雨后洗涤的透明山荷叶发簪轻插发中。
    暖酥缓缓起身,夏虫仔细扶着她的手,看清她的花容月貌后,不由得发出惊呼,“姑娘长的真好看,仙女似的!难怪王爷对姑娘如此上心,就连夏虫见了亦很是倾心爱慕。以后姑娘要是当上了王妃,可别忘了奴婢。”
    得知那位王爷对自己爱慕有加,暖酥背后一怔,眸底冷清如月。
    夏虫吓得扑通一声跪地,掌自己的嘴,“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许是自己冷着张脸怪吓人,暖酥懒手托起她的手来,挤出一丝勉强的笑,“没关系。”遂又道,“你能陪我去外面走走吗?”
    夏虫看着姑娘眸若含水,祈求的目光,便是她看了都会心软。心想姑娘待她如此好,不过是在府内走走散心罢了,不会惹出什么事来,便不多想拿了件狐裘给她披上,推门而出。
    外面的白雪纷纷扬扬,夏虫撑了把油纸伞跟在她身后。
    红木的长廊挂着几盏琉璃风铃,冷风吹拂,摇曳出叮叮的清脆声音。
    长廊外的碧水结成冰,怪石冻的僵硬,飞檐的冰雪似藤蔓垂涎欲滴,万花万草已了无生机,惟有一株梅花喜爱这寒冬腊月。
    暖酥轻轻抚了抚一朵红艳梅花,此情此景,她又何尝不想忘记。
    远处站着一位锦帽貂裘的矜贵男孩,大约十一,见美人眉目哀伤如梧桐,心中有感,便执起竹笛吹奏。
    笛音淳淳远扬含情,便是不懂音律之人亦是懂得吹笛之人技艺高超无比。男孩一边吹竹笛一边沉静朝她走来。
    落音,他放下竹笛。
    夏虫福身,“广平郡王吉祥。”
    广平郡王乃第九皇子赵构,韦氏所生,母凭子贵,遂进为婕妤,后升为婉容。
    他挥手示意夏虫退下,纯真明亮的眸子打量她,从袖口摸出一方淡紫色绣着天堂鸟的手帕赠予她,“姐姐,可是在思念故人?”
    暖酥接过他的手帕,看他眉眼盈盈模样,触景伤情,眼泪落得愈发急。
    “姐姐,我讲个段子给你听吧。”赵构也不等她答不答应,问她,“布和纸怕什么?”
    暖酥想没想便摇了摇头不知,思及那个梨花树下荡秋千的夜晚,墨子双手放在她的肩上,慢慢推着她荡秋千,说故事给她听,她不知不觉便睡着了,依靠在他温柔的胸前。
    她看着眼前的男孩,像极了那人,心里愈发难过。
    “这你都不知道。不布怕万一,只纸怕一万。”说着赵构便开怀大笑,问她,“姐姐,你说好不好笑?”
    “好笑。”暖酥温柔的手揉了揉他的黑发。
    “可为什么姐姐都没笑一下?”赵构抬起水汪汪的眼睛看她,他想看姐姐笑。
    暖酥柔声道,“有些高兴不是写在脸上的,而是在心里,姐姐不笑并不表示姐姐呢就不高兴。”
    赵构明白点点头,自信满满道,“我知晓姐姐为什么不高兴的原因了。”
    “哦。”暖酥愿闻其详,“那你说说姐姐为什么不高兴了?”
    赵构虽涉世未深,却也略有耳闻,他的二哥向来霸道无理,许是姐姐受迫才会待在府里闷闷不乐。他抓起暖酥的手,直往正堂去。
    正巧堂里大哥二哥还没聊完私事,慢啜黑釉杯盏中的热茶,正起劲。赵构拉着暖酥的手也不通报一声就进来,作揖,“大哥,二哥。”
    “九弟,怎这么快回来了。”赵柽温文优雅一笑,抬眼,只见他身旁的暖酥,手中颤抖茶杯砰地一声掉碎在地上。
    随着这声碎响,一旁的赵桓亦好奇抬头,猛然眼前一亮,美人眉目如画,仙姿玉色,直把他的魂魄勾到九霄云外。
    “怎么是你!”暖酥嫉恶如仇的眼神看他,衮王原来是他,早知是他救的自己倒不如活该冻成冰棍。
    赵柽手慌脚乱,不似以往的大方稳重,判若两人,作为大哥的赵桓看在眼里,心中已然知晓,早闻他新得一美人,日日告病不上朝,父皇也无奈他何。他这招金屋藏娇用的实在太妙。
    赵桓笑问,“二弟,这位是?”
    “无关紧要,她……她是我的远房亲戚。”赵柽含糊其辞,吩咐下人收拾地面的碎片,遂一并将流暖酥带下去。
    “住手。”赵构尖锐一声命令,小小的人迸发出不可思议的气焰,两名婢女服服退下。
    “构儿带她来,正是想与二哥商论此事。”
    赵柽脸色大为不妙,眯了眯危险的鹰眼,他没想到赵桓跟他争便算了,怎么这般小小年纪的赵构也跟着瞎掺合。
    “构儿想将流姑娘带走,还望二哥哥成全。”赵构不忍见她愁眉不展。
    流姑娘?听此,赵桓便知,故意放大声量,“哦,原来是那位把二弟打的落花流水的奇女子,久仰久仰。”
    赵柽如吃黄连,脸色阴沉沉的很是难看。
    暖酥并不知他想做什么,亦不相信他有能力做出些什么,他的母亲不过是区区一个婉容,他是庶子。没想到他竟是想将自己从赵柽的爪牙中带走,心里又惊又喜。
    有所不知的是,赵构虽是庶出,却最得皇帝宠爱,未出世便封了多重爵位。平日里兄弟姐妹疼爱他,只因他不争不抢无心于政,对皇位无威胁。
    “你还小,若是让你母亲知道了恐怕不妥。”赵柽悠悠然沏茶。
    言外之意,她是明白的,这人城府好深好可怕,堪比妇人心,拿构儿的母亲下手。
    她并不是不知,赵柽的母亲郑氏贵为当今皇后,其父郑绅为太师,朝野之中的声望极大,又因赵柽打败辽寇,更是喜上添喜。众人皆知,当今圣上能文不能武昏庸无能,只知弹琴书画,背地里已有人暗中谋划。
    可他别忘了,一旁还有个当今的太子赵桓,母亲前皇后虽在他八岁时病死,却得皇帝的旧情。只是赵桓为人优柔寡断,反复无常,不善政事,不得皇帝心,亦不得众臣之心。

  ☆、第三十章心动

    沉默良久的太子赵桓开口道,“与其强人所难,倒不如让流姑娘自己选。”

    选跟他在一起还是跟他?抑或跟他?

    “你可想仔细了再开口,可别连累了旁人。”赵柽悠哉悠哉,并不担心她会逃出自己的手掌心。

    “姐姐。”赵构低低喊了声,拉了拉她的衣袖。

    暖酥再三思虑,心中早已有了答案,她不能为了一己之私,而害了天真善良的赵构。

    暖酥抽搐嘴角,自是百般不愿道,“不劳烦太子殿下,康王担心,暖酥留在这里便好。”

    赵构皱眉,伤心欲哭,赵桓起身摸了摸弟弟的头,安慰他,“有大哥在,以后还怕没有女人?回头大哥给你找个比她好看千倍万倍的女人。走,我们回去。”

    两人打道回府,赵构不舍回头看着姐姐,一边走一边看着她,最后坐上轿子才没了影。

    “怎么,舍不得?”人走茶凉,赵柽回过头收拾她,“你这女人真不知好歹,居然敢公然勾引康王,太子殿下。”

    “我勾引谁,也不会勾引你。”暖酥还怕了他不成,懒得和他说话。

    “本王给你点颜色你就开染房了。”赵柽为人小肚鸡肠,头一次听见有人说他无魅力,这话听着倒觉新鲜,要知道勾引他的女人可绕大宋一百二十圈,只要他想,就没有他要不到的女人。

    “本王收拾不了你,还收拾不了其他人吗?”赵柽知道自己打不过她,“来人,把夏虫带进来。”

    “你什么意思?”暖酥皱眉。

    两名体型魁梧的侍从粗暴抓了夏虫上来丢在地上。

    夏虫跪在地上大哭着拼命磕头求饶,“王爷饶命,王爷饶命!奴婢……奴婢,不是有意放流姑娘出去的。”

    “给我打。”赵柽淡漠一声令下,沏茶啜了一口。

    “啪!啪!啪!”两名侍从拿着辣辣的皮鞭抽在她的细皮嫩肉上,瞬间见皮开肉绽。

    “啊!王爷……王爷饶命!流姑娘!救我救我……”

    暖酥听着她的惨叫声和清脆的鞭子声背后发毛,心里十分内疚,暗下做出弹珠子的手势,想用法术定住两名侍从,弹了几次,使不出一点法术。

    糟糕!她的法力消失了。

    “怎么会……”暖酥喃喃自语,那次之所以能将他打败完全靠着这点法术,如今她没了法术当如何?

    “住手!”暖酥一人做事一人当,额头满是汗。

    赵柽一挥手,侍从这才住手。

    “你想怎样,才肯放过她?”暖酥明人不说暗话。

    “我不想怎样。”赵柽妖冶轻笑。

    “你不想怎样?你不就是想娶我做你的王妃吗?”暖酥还不知道他心里的小九九,双手环抱胸前,低眼蔑视他,“我今个儿就告诉你,即便我死也不会嫁给你这个手下败将。”

    赵柽乌黑的眼睛闪过一丝异样的色彩,转而哈哈

    开朗笑了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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