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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绝色狂妃,将军请入洞房-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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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衣男子走在空无人烟的街上,衣袂蹁跹,青丝随风飘柔,上弦月露出凌厉的猫眼。
    虹桥下,他静立不动低眼看着四足鬼怪缩在桥下啃食鲜血淋淋的心脏,发出清脆潺潺的声音。
    鬼怪耳朵机灵一动,似是察觉到有人来,恐慌抬起头看着那人,躺在手心的一颗心脏已被啃食的只剩一张薄皮,扑通一声膝盖落地跪倒在白衣男子面前,鬼面具下一双晶莹的眼睛闪烁着复杂的情绪。
    白衣男子蹙眉叹息,似在问月又似在问跪在地上的四足鬼怪:“白鸽,你道我该拿你如何是好?”
    名为白鸽的鬼怪道:“我也不知,这不能怪我,只怪世事无常,人心复杂。”
    月缺了一半,似是天狗食月,梨花树下女子散发荡秋千,似有千愁万绪。她从不知亲情是为何物,自打遇上大娘一家她才懂得何为亲情,可好人终不长命,报仇谈何容易?在这里住一天,她便一天不能安心,眼看着辛阳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她的忧虑越发沉重。
    “怎么还没睡?”墨子矜去外面散散心,回来只见她未寐,双手放在她的肩上,慢慢推着她荡秋千。
    “你不也没睡么?”暖酥看着夜空中星星环绕的明月深思,一时兴起问他,“你说月中的嫦娥姐姐睡着了吗?”
    墨子矜知了她心中沉闷,没能答复她的问题,道:“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好。”她疲惫而笑。
    墨子矜娓娓道来:“从前有个善良的和尚,他拥有一个幸福的家,父母乃渔民。他爱上了一名美丽女子,你也知道出家之人恋红尘乃是大忌。为了和这名女子在一起,他心甘背弃师门,放弃多年的道行,遭受天下人的唾弃和耻笑,连他的父母亲都与他割袍断义。”
    暖酥合上眼眸分外享受他清脆如琴瑟动听的声音,突然而止,问:“那……后来呢?”
    墨子矜接着道:“后来这名女子当上了皇后母仪天下,享尽荣华富贵,可和尚却成为她成功路上的绊脚石。女子为博得皇上的信任,暗地里灭了和尚一家。”
    暖酥恨恨叹了一声,“那种女子不爱也罢。”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两个人的孽缘,葬送一家人的性命,不值。
    “姐姐,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些秘密搁在他心里,他日日担心受怕,不知当讲不当讲。
    暖酥轻“嗯”了一声应允他,想听他言语。
    “如果这个和尚复活了,他无法放下心中的仇恨,因为自己得不到,所以别人也休想得到,继而破坏别人幸福的家,让他人享受痛不欲生……”
    墨子矜说着紧张地看了眼暖酥,却发觉暖酥依靠在他的温暖的腹中垂下黑羽般亮丽的睫毛已然睡着,他松了口气摸摸她的秀发。
    倘若那天,她知道了真相,她会原谅他吗?
    一整夜,他如一棵笔直的松干给她温暖的依靠。
    天亮,辛阳早早起床陪着肚子里的宝宝去林间呼吸新鲜空气,脚刚踏出门槛却看见脸红耳赤的一幕,暖酥坐在秋千上,墨子矜抱着她,两人就这般睡了一夜。
    辛阳偷笑,也不好多作打扰,放轻脚步开溜,留他小两口缠绵恩爱。
    紧接着修竹醒来伸直懒腰,只见门口一幕,直把他气得炸肺,飞纶剑直刺过去,秋千绳索断裂,剑穿过梨花树,树上的浅色梨花犹如晨露簌簌滴落,暖酥连同木板一起砸在墨子矜的脚上,两人同时惨叫一声摔在一块儿,惊得树中鸟儿啾啾四散。
    “墨儿,你没事吧?”暖酥从他身上赶紧爬起来,压痛他了,连忙搭把手将他扶起。
    “腿……我的腿!”他疼得撕声惨叫,搭搭撒撒一副没睡醒的模样。
    暖酥小心拿起他的腿,道,“好像断了!”继而皱眉自责起自己,“都怪我不好,好好的荡什么秋千。”
    “没事,命大死不了。”墨子矜随意一笑并不放在心上,脱去月白色的粗布靴子,欲徒手摆正脚骨。
    “我来!”暖酥抢着帮他,她的手轻柔些。
    ……
    修竹愤怒走开不再看他们。
    剑光一红一蓝交错相应,暖酥陪子矜练剑,衫衣翩飞,秀发如水,一划腿,满地的落叶掺合细沙卷起翻腾,他腾空而上。
    遥想当年五哥哥授她灵光剑,她花了整一个大好春季才学会,实属不易,可如今子矜仅用了七日便把每招每式练就的如火纯青,实在令她惊叹不已。他本就不是泛泛之辈,指不定是上次的恶鬼大爆发,他体内所蕴含的法力才会悉数迸出。
    “放马过来!”
    两人对立站在树上。
    “嘎吱!”脚下腐朽的树枝清声脆响,她惊愕地睁大杏子眼,尖叫摇摆着手脚急急坠下。
    说时迟那时快,在她快要亲吻地面时,墨子矜潇潇洒洒飞跃而下,单手接住她。
    两人相互凝视,翩翩旋转着,犹如神仙眷侣,白衣青裳不浊不染,目光澄澈含情。时光荏苒,与他们无关,就这般静静凝视着便好。
    不料,方才他飞跃而下时用力过猛,脚底似踩了滑溜溜的香蕉皮,哇地一声两人屁股齐齐跌在地上。
    墨子矜忍痛反而笑得很开心。
    “叫你装帅!”暖酥亦明朗大笑。


  ☆、第二十八章咆哮

焦急如焚的脚步,惊得水洼四溅。
    四人提篮外出采食,半路恰逢鬼童正在吃人,得来全不费工夫。暖酥丢下竹篮,里面的鲜果鲜花撒落一地。
    “快!我们兵分两路!”锁定鬼童的踪迹,执剑往死里追。
    四足鬼童跑起来虽快,亦快不过暖酥的轻功。
    “墨弟,跟紧了!”暖酥头不回连踏过数十株树顶。
    “是!”墨子矜加紧脚步。
    两人看着四足鬼童进了山洞,紧随其后,却找不到他的影子。暖酥提着剑,警惕地四处观望,嘴里奇怪念道,“明明看着他进来的。”
    “糟了,不好!辛阳!”暖酥灵敏意识到此刻中了调虎离山计,心下愤愤。
    两人立即返道,寻他二人。
    墨子矜轻功飞行,风轻云淡道:“不是还有修竹兄在她身边吗?一定没事的。”
    他不想看姐姐皱眉的样子。
    暖酥摇头,她坚定心里的不安感不会错,今日定会有要事发生。
    “看!是修竹兄!”墨子矜高兴地指着不远处他的背影。
    静谧的林中透过一束束光路,微风徐徐,残枝落叶窸窣作响,修竹犹如孤鸿伫立,手中垂下的剑尖冰冷地流着鲜血。
    越过他高大的背影,辛阳糜糜躺在地上,失血过多的脸庞苍白的可怕,捂住鲜血淋漓绞痛的腹部,痛楚的眼神盯着他,不解问,“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么残忍对她?为什么要这么残忍把她心爱的孩子杀死?
    修竹缄默,眼中空洞无物。
    暖酥回吸一口冷气,浑身颤栗发寒,难受闭目,她应该用手中的桃花剑杀了他,替辛阳腹中未出世的孩子报仇。它还那么小,小的在肚子里还没成形,还没来得及喝一口娘的奶水,还没来得及睁开眼睛看看世间……
    辛阳拖着重伤的身子在地上匍匐,艰难匍匐过的每一寸地面流着一路的鲜血,爬到暖酥面前,抓住她的裙角痛苦哀求,“暖酥……是他杀了我肚子里的孩子,替我杀了他!杀了他!”
    她一遍遍苦苦哀求着,她们可是姐妹……暖酥说过要当孩子干娘的。
    暖酥不忍看她痛苦不已,心里亦是难过至极,可她实在狠不下心,毕竟修竹曾是她相依为伴的朋友,她握紧手中的桃花剑,愧疚道,“对不起……我办不到……”
    辛阳肝胆俱裂,已没了爱,只剩恨,恨之入骨。
    她仰天疯狂咆哮,她的惨笑声如雷贯耳,一念之间山崩了地裂了海枯了石烂了。
    那夜与某人在芳香四溢的闺房里缠绵的一颦一幕,全都将化成刻骨铭心的恨。
    辛阳睁大眼睛看着在场的每个人,记住他们残忍的每张面孔,咬牙切齿锱铢道,“你们好狠心,我恨你们!”
    她留下一句话,用力站起来,不用任何人的怜悯扶持,她一样可以走。
    她走了,如一束冬日寒梅傲然离去,没人追她而去。
    暖酥挥手一耳光如刀锋狠狠刮在他沉默的脸上,啪地一声巨响打得他侧过脸,嗡嗡耳鸣不言不语。
    暖酥疯狂乱扯着他的衣襟,问,“为什么?!”
    墨子矜站在一旁,蹙着眉头,万万没想过事情会发生到不可挽回的地步。他甚至不明白,修竹与辛阳无冤无仇,为什么修竹要置她腹中的孩子于死地?
    “哑巴了吗?”暖酥发出冷笑,他还是她认识的那个修竹吗?残忍、无情、心狠手辣、自私……她冷漠自问。
    “酥酥你要相信我,我是有苦衷的!”他急迫握住她瘦弱不足一握的双肩,正视她,奢望她的原谅。事到如今他宁可全天下对他心灰意冷,不愿她一人把他看得不堪。
    “不要叫我酥酥!”暖酥发狂,狠狠甩开他的手,她不想听他的谎话连篇,她的心好寒,破碎的眼泪纷纷落下。
    为了苦衷就能杀人?借口,都是借口!
    他亦不想心狠手辣,漠然道,“我这么做,都是为了她好。”
    一句为了她好就能掩盖所有撕心裂肺的痛楚?
    “在地狱,你应该听过那种可怕的传言。”
    修竹一言刺的暖酥错愕。是……她听过,她比任何人都要清楚明白,身为魂魄的女子若是怀有身孕,肚子里的孩子所需之食物,是母体的亲血肉,他们吞噬着母体,直到某天吞噬殆尽方可出世。残忍的一命换一命,她怎么会不知道?
    可她明明知道,居然放纵辛阳,从不劝说一句,她是要害她性命吗?
    暖酥不自觉抱紧发冷的手臂,她自己又何尝不狠心不坏,还把自己当成白莲花了不成?
    看到这里,墨子矜不能够昧住良心欺骗自己,不得不说,“倘若你真有苦衷,亦不能杀她肚子里的孩子;倘若你真为她好,更加不能杀她肚子里的孩子。她有多爱自己的孩子,我们都看在眼里。你有什么资格这么做?”
    “你和我谈资格?”修竹轻蔑勾唇冷笑,冷漠道,“就凭我是孩子的亲生父亲。”
    暖酥为之一震,歇斯底里怒吼:“滚——!我再也不想见到你!”
    辛阳不过是名女子,此刻她的心该有多痛?
    她肚子的孩子可是他的亲骨肉,亲骨肉!他怎么能狠下心来,残忍的连自己的孩子都杀!
    “酥酥,如果见到我让你难过了,为了你开心快乐,我便滚到你永远看不见的角落。”他执着飞纶剑,喊了最后一声亲昵的酥酥,不回头离去。
    暖酥伤心过度腿发软险些跌倒,墨子矜扶住她柔软的身子坐在树脚下歇息。暖酥难过地抓紧他的衣襟,一头埋进他温暖的怀中大哭,呜咽问,“为什么……为什么……”
    墨子矜紧紧拥她在怀,在她耳边细声喃喃,“没有什么为什么,就像天会变,人也会变,只不过天变起来不会像人那么可怕。”
    “那……你会变吗?”
    墨子矜只是淡淡笑而不语。她的心就像窗纸般一触即破,他心底明白迟早有天她会知道一切,纸总是包不住火的。到那时该当如何?
    他最担心的不过是在她伤心难过时,谁还能陪在她身边给她温暖依靠?


  ☆、第二十九章梅花

忽如一夜风雪来,茅草的屋顶上积了一层挥之不去的皑皑白雪,雪花点点细细。暖酥提起裙裾,慢慢踩过雪地留下深深的一个脚印,好奇地伸出手心,一朵雪花恰好落在她的手心,瞬时融化消失。
    在地狱这般洁白美丽之物她可是前所未见,好奇问,“哇啊!墨儿,此为何物?能吃吗?”
    她抬起头张开嘴,几片雪花落在她粉嫩的舌头上,瞬间融化,凉凉的不甜。
    “这是雪,每年三冬才会有。”墨子矜系紧她身上的玄色披风,握起她寒冷的小手,微笑道,“我带你踏雪寻梅。”
    “梅?”荒郊野岭的哪儿来的梅?
    暖酥好奇心大增,因寒冷精致的小脸微微泛红,暖酥的手心不知不觉沁出些细细的汗来,心里亦是暖暖的。
    踏过松软的雪地,一条崎岖的路上留下两行一大一小的脚印,两人的肩紧紧挨在一块,相互取暖。
    一眨眼,算起来他们在一起已有半载了,这半载是她此生最最快乐的一段时期,她很感激上天给予她的这份幸福恩泽,让她得以遇见这么好的墨子矜。
    两人停下脚步,眼前一片片一朵朵娇艳欲滴的嫣红色梅花展露腰肢,旺盛似熊熊烈焰,暗香四溢。银白色的雪似是胭脂敷在梅花美人的纤面上,更添国色天香令人美不胜收。
    暖酥连声叹妙,目不转睛盯着梅花,心里滋出甜蜜,笑他,“怪不得你每天早出晚归,原来是瞒着我偷偷来这儿种梅花了。”
    他的小把戏被当场揭穿英俊的脸庞瞬时泛出红晕,心里很是担心她会不会不喜欢,他可是头一次为女人准备惊喜,仔细琢磨她的眼色,于是咬了咬嘴唇问,“喜欢吗?”
    暖酥正色看着他,他紧张地咽下一口唾沫盯着她阴暗的脸色并不好看,紧张的不敢喘气。
    “一点也不喜欢。”暖酥闷闷不乐无聊透了,花有什么好看的,还没墨儿长的好看。
    墨子矜难过地垂下落寞的眉眼,果然,暖姐姐不喜欢,他的心意全都是白费。
    暖酥偷偷瞅他,见他水汪汪的桃花眼满是难过,心里的恶作剧得逞,转而实在憋不住沉闷的脸色噗嗤一声开心道,“才怪!”她不过是想骗他玩玩儿,没想到他居然当真了。
    墨子矜这才松了口气,像个得到父母赞许的孩童抿嘴微笑,“暖姐姐喜欢就好,喜欢就好。”
    “真好看。”暖酥环顾四周的梅花,轻捻下一枝冬梅。
    他惊呆地看着她,仿若间所有梅花都失去颜色,惟有她犹如一颗璀璨精致的夜明珠熠熠生辉,散发出无人能及的万丈温柔光芒,含清澈的月眸一笑宛若千年昙花一现。
    墨子矜突然有感随意脱口就来,“美人含笑,梅花笑,百花争艳不及暖酥清丽可人。”
    暖酥脑子一转,似是想到什么好玩的主意,娇嗔一笑抓起一把白雪揉成一团雪球,砸在他身上,呵呵笑躲进梅花丛中,柔声喊他,“书呆子!快来追我啊。”
    “你别跑!”墨子矜追了上去,蹿进嫣红的梅花丛中寻她,不时惊的梅花身上的银装素裹撒落,落在他的青丝上融化。
    玄色娇小的身影晃入他的眼中,每每他伸手抓本可到手却让她泥鳅般嬉笑溜走,似有一支柔柔的天鹅羽毛偷偷挠着他的心,挠得他生痒难耐。她越是跑,他就越想抓住她。
    墨子矜一把将眼前的玄色身影扑入怀中,得意笑道,“被我抓到了吧,看你还跑!”
    “书呆子,少骗我了,明明我在这儿。”
    暖酥从梅花从中探出头来,骤然嘴角的笑容淹没,手中的一枝冬梅掉在雪地上,复杂的眼神看着他紧抱在怀的那人。
    墨子矜又惊又愕,看着远处一个暖酥,怀中又是一个暖酥,连忙松开手,那人转过身来定定地看着墨子矜。
    墨子矜大声惊呼,“白鸽!”
    暖酥眼底闪过一丝寒冷的嗜血,已拔剑,疾步上前,杀了眼前的祸害,替大娘报仇。几月来她找鬼童找的好幸苦,几次让他逃走,这次绝不放过他。
    墨子矜挺身而出,将白鸽护在身后,拔出流水剑抵住暖酥强势劈来的桃花剑。狠下心道,“快走!”
    他们是知心兄弟,他不能眼睁睁看着白鸽送死。所有人都把他当成怪物,就他敢敞开怀抱把他当人看同情鼓励他。若不是墨子矜,白鸽早就死了,死在他的和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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