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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绝色狂妃,将军请入洞房-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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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定睛,是太子妃,赵桓收回怒意,连忙笑脸相对:“昨夜,是本宫喝多了,链儿别生气!”
    赵桓安抚她小兽般的情绪,抱着她富态柔美的身子,耳朵隔着她的肚皮聆听小可爱的声音:“宝宝,有没有想爹爹呢。”
    看他还知道关心肚子里的孩子,太子妃心里的气才安抚了下来,便原谅他一次,仅此一次。
    可,心情好不过眨眼,赵桓脖子上鲜明的抓痕映入太子妃眼帘。太子妃愕然睁大瞳孔,嗔视他,忍着颤抖发问:“你脖子上的抓痕是怎么回事?”
    赵桓慌地摸了摸脖子,细想昨夜经过的事,却怎般思不起来丁点,甚至不知自己怎么回的宫。自圆其说道:“我……我昨夜逗猫玩,不小心给那畜牲挠了条伤痕。”
    随意笑了笑。
    心碎一地,太子妃怒气忍到极点,细长脖子怒吼:“赵桓,你当我是三岁小孩!是不是她!”
    有便是有,没有便是没有,坦诚相待,难道不好?
    赵桓细声细语安抚她:“别动了胎气,对孩子不好!”
    安抚不成火上浇油,太子妃愈发来气:“我肚子里若是没有这孩子,只怕你看都不会看我一眼吧!”自知之明她还是有的。
    赵桓烦躁的很,回来被她泼了冷水,现在又无理取闹对他的行为指指点点,便是有那回事她亦管不着,起身冷漠道:“本宫忍你已经很久了,你最好收敛点,本宫想和谁在一起,轮不到你指手画脚!”
    他终于说出了不耐烦的话。
    心绞如刀割,太子妃痛地揪住肚子里的孩子,看着无情的他,气得连同孩子一起昏厥。
    “娘娘!”长耳扶着脸色苍白的太子妃。
    赵桓急忙抱起太子妃,大喊:“宣太医!”
    ……
    太子和朱琏大吵大闹的消息传入暖酥耳里,暖酥微笑着舀起一瓢清水撒在光彩明亮的姚黄上,嗅入满腔清香沁人心脾。
    今日,不过是顺利拉开了沙场帷幕。暖酥居安思危,真正的大战还未起始,她得好好准备尽可能多的盾与戟,以迎一场血流成河的大战。
    婚后三日,墨驸马爷与柔福帝姬进宫谢恩。皇帝那边,阔手赏赐礼物,又在内廷安排了场盛大宴会。外廷呢,大臣依官职大小高低,上表喜庆祝贺。
    柔福帝姬特来了坤宁殿给皇后娘娘请安。
    她的乖巧讨人喜欢,皇后牵着她的玉手上下打量,感慨万千道:“嬛嬛,出落的愈发水灵可人!”
    当初她还是个不懂事的小女孩,没想到一眨眼,她亦成了家。
    柔福帝姬与皇后有一句没一句闲搭话。
    当问及墨子矜房中能力如何时,帝姬垂首羞红脸,不知该如何作答,她与驸马根本没有洞房……如今她还是完璧之身。
    柔福身旁的婢女佳丽实在看不惯驸马爷,插嘴替帝姬说出心里话:“驸马爷,根本就……”
    赵嬛嬛怒斥断她的下半句话:“退下,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她不许别人说驸马是非,她是他的妻子,不论他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她都会维护住他的面子。
    便是连她的贴身婢女佳丽亦是没有资格说驸马坏话。
    “是。”婢女怕地乖乖闭嘴退下。
    皇后明锐洞察一切,猜出几分端疑。
    生怕皇后起疑,柔福帝姬温声道:“驸马对妾身很好,天未亮便煮了妾身最喜爱的蔗糖山药粥。”
    帝姬生动说着,脸上满溢出幸福神色,一点不显得娇媚作假,尚可以假乱真,驸马爷待她情深义重。
    皇后没多疑,遂命锦言拿来西域进贡的人参补品,高兴让她赶紧生个白白胖胖的孩子,这样朱琏的孩子也就有伴儿了。
    柔福帝姬悯笑,心里有苦难言。莫说孩子了,自新婚来,她与墨公子结发为夫妻,以前墨公子倒还愿意与她说上两句,现如今他整日不在府中,不知去哪儿,她想见他一面都难于上青天。
    留她空守诺大的驸马府,犹如折翼的鸟儿,郁郁寡欢。

  ☆、第七十章朕的心事

    烛灯明亮,玉露醉人,有美男姬搔首弄姿,舞姿灼灼。

    靡靡乐声与迷乱的欢笑声交杂错乱,从一间围了绿新竹的雅致阁子泄出,飘向四面。

    驸马府里,难以想象当初那个如兰高洁的男子,如今竟沦为断袖之癖,只知美酒与男姬,无心于政,夜夜笙歌,淫靡不堪。

    有人叹,墨驸马是江郎才尽。

    隔着墙,遭到抛弃的柔福帝姬暗自落泪,无人听闻。

    “帝姬,你就听奴婢一言,将他休了吧!”婢女佳丽心疼帝姬每日每夜泣涕涟涟,她陪着帝姬从长大再到出嫁,一生相随。可以不假的说帝姬每日脸上都有花儿一样的笑,可如今嫁错郎,舞勺之年却要守活寡。

    天下好男人比比皆是,又何必在墨子矜这颗歪脖子树上吊死,以帝姬的资质,还怕没有淑人君子或翩翩公子。

    “以后不许在我面前说这样的话,否则你走!”柔福帝姬泪眼含着愤怒看着她。子矜是她的夫君和天,无论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她都会默默支持他,绝无怨言。

    帝姬痴心一片,佳丽不免哀叹,若是她走能换来帝姬的一生幸福,便是死,她亦在所不惜。

    富丽堂皇的皇城,有时真让人迷失了前进方向。夜色柔美,今夜轮她值夜,皇后睡得安详,便只有夜空中的月明星稀陪着暖酥孤独。

    深秋的夜风是凉侵心的,暖酥只穿着件薄薄宫衣,冷的瑟瑟发抖,下意识抱紧双臂取暖,因着无聊长夜,暖酥提起红纱金云朵流苏宫灯临近四处散步。

    仰头之际,却见城墙上伫立着一抹孤寂沧桑的背影,周围亦无将士把手。暖酥好奇的心似被一只无形的手揪住,情不自禁向那人走去。

    深宫中,再没有谁有那个闲情雅致,负手举头望明月哀愁怅惘。才走进几步,暖酥便听见一声长叹,叹得她的心恍惚跌到谷底,叹得她止不住悲伤。

    复叹息,那人敏感听觉,转头间,皇上威颜跃目,暖酥惊忙下跪:“皇上恕罪,奴婢不知,惊扰了皇上!”

    “不知者不罪,起来陪朕望月。”皇帝深沉道,放眼览望城下鳞次栉比的殿阁。

    褪去龙袍的皇上不似那么庄严可谓,只穿了平常不过的便服,肩上披着玄色披风,冬日夏云。

    暖酥遵旨缓缓起身,站在一旁陪皇上赏月,悄悄望了眼皇上,怎般想不到拥有全天下的皇帝竟会有孤独怅惘时。斗胆问:“皇上可有心事?”

    皇上不可思议看着她,小小女子胆子不小,低声问:“你是在与朕平心而论吗?”

    就不怕惹怒皇上砍头?自古,从没人敢拿这般口气同皇帝说话。

    “不然呢?这儿还有别人吗?”暖酥无辜地看了看四下,她不过是心血来潮想替皇上分忧解难。

    皇帝朗声大笑,由心钦佩她不同于众女子的胆识,对她的喜爱多了几分。

    “朕的心事,只怕你听了也无法明白。”皇帝并没有倾诉的欲望。心里的愁闷,岂是一日两日积成的。

    听皇上小瞧人的口气,分明嘲笑暖酥涉世未深不懂人情世故,暖酥眨了眨明亮的双眸,傲气手说道:“子非我,安知我不知鱼之忧”

    看着她乌黑若夜色的眼睛,不由得想起那人,亦是如此漆黑摄心。

    皇帝竟鬼迷心窍地放下身段,将心中沉淀了数年的哀愁毫不保留说予她听……

    那年,他还是端王年轻气盛,身边围满了无数莺莺燕燕,偶尔一次路过醉杏楼,淙淙琴音如仙乐飘耳,浮躁的心瞬地如置隐隐山林,从未有过的奇妙感觉。仰头,只见楼阁上卓摇女子莞尔拨弦,样子美好不可觊觎。

    至此,他的心绪只为她一人绽放,没日没夜携着一锦袋银子,只为听她弹一曲。

    可好景不长,让向后知晓,说他不务正业竟与青楼女子来往,败坏家风,于是将他禁足,断绝他与那女子来往。

    却不想,有朝一日坐上了皇帝的宝座,天下尽在手中,珍宝与美姬享之不尽用之不竭。拥有至高无上权利,金口微起,便可将穷人变为富人,将白天变为黑夜……他是九五至尊,想封那名心爱女子为妃,可到底抵不过满朝文武百官的反对……

    暖酥手掌托着脸,肯定的语气问:“那女子是李师师吗?”

    醉杏楼除了李师师再没其他琴艺高超的。

    “你知?”皇帝惊呼。

    “当然!”暖酥坦率,殊不知自己失语了,这么说不就是表明自己进过青楼,有种撞死墙头的冲动。

    暖酥佯装咳了两声,平复尴尬的气氛,摆脱不洁的嫌疑:“别误会,奴婢也只是偶然听说,偶然听说。”

    皇帝听此哀叹一声,果然无人能解他心中沉重的忧愁,白费口舌一番。

    “皇上既然喜欢她,何不将她带入宫中?”暖酥不解蹙眉。

    “朕又何尝不想。”宋徽宗坦白。他算哪门子皇帝,只怕他是历代以来最无用的皇帝没有之一,连自己喜爱的女子都无法得到。

    当了皇帝亦未必得到自由的,暖酥明白,灵机一动,献计道:“不如……”

    两人窃窃私语。

    事到如今亦只能按她说的去做,旦日,皇帝病入膏肓,不能早朝。经太医诊断,皇上是得了心病,若不及早去处只怕终生瘫痪甚至危及性命。

  ☆、第七十一章无需担心

“驸马爷,求你救救师师吧!”燕青低声下气磕头,他知墨子矜与师师关系非同,自小玩伴,情分不浅,总不会见死不救的。
    “以前是我不懂事,有所冒犯,还望驸马爷莫怪!”燕青不断给辈分小的墨子矜磕头,请求他的原谅。
    “我岂是小肚鸡肠之人?”墨子矜抿一口玉露轻笑,他早已忘了,忘了曾经与他发生的种种不快。
    救她有望,燕青抬头惊喜看着他。
    惊喜的眼神落在墨子矜柔和的脸上,墨子矜被他强烈的目光看的浑身不自在,那种眼神仿佛是他亏欠他似的,轻薄的笑容深了几度,醉意绵绵道:“我答应原谅你,可没答应救李师师。”
    如今他的日子过的滋润,没必要滋事累了自己,何况是皇上的事,皇上喜欢的女人,难不成他还要上表奏请皇上放了她?他无恙!
    “你!”燕青变了脸色,此生他的膝盖只跪苍天大地跪父母,便是他舍下脸面跪下来救他,他亦磐石般不为所动,何等的高尚!
    “你与师师可还有情分?”燕青睁着悲伤怒目只问一句。
    “情分能当饭吃吗?”他答出心声。
    人世间便是如此残酷。
    燕青寒心笑了笑,对自私自利的他刮目相看,昨日明明还是品洁高尚之士,现如今自甘堕落,人心叵测呢。
    挺直了胸膛,作揖告别,便是没有他的相助,他亦有办法救师师。
    “等等。”墨子矜喊住燕青,燕青停下沉重的脚步,以为他回心转意了。
    “皇上待她很好,你无需挂心。”墨子矜悠悠地奉劝他死了那条图谋的心,赤裸告诉他从今往后李明妃是娘娘,一生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在不需为了讨生计而抛头露面,赔客人说笑。
    然而,这些亦只有皇上能给,他燕青不过是区区梁山伯浪子,谈何给师师稳稳的物质幸福?
    不是他无情不管不顾,而是他早已看透了世俗,
    犹如充耳不闻,燕青坚定举步离开,偏就不信人定胜天!
    心切的他,趁月黑风高,蒙面跳过萧蔷。翼翼小心举着利剑沿着萧蔷边角走起猫步,提心吊胆躲避巡视而过的禁军,惊出一身冷汗。
    远处有太监跃入眼睛,趁无人燕青上前将他打晕,迅速扒去他身上的衣裳,将他扔进隐秘草丛。一番乔装打扮罢,燕青拾起地上的托盘低眉顺眼朝延福宫去。
    至宫殿门外,重兵把守,一只苍蝇进不去出不来。
    “奴婢是奉皇后娘娘之命,前来送东西给皇上的。”燕青压细嗓子,阴阳怪气说道,连他自己都难以置信娘儿们尖细的声音是从他口中发出的。
    李公公细细眯了眯锐利双眼,仔细端详他,一处不放过,待检查无疑后,才放他进去。
    “谢公公。”燕青在心里暗暗松了口紧迫的气,方额上流满了豆大汗珠,稳住僵硬的肩膀线条进入宫殿。
    只见昏庸无能的皇帝搁着国家大事不处理,竟还有闲情雅致画花鸟作诗赋,荒唐极。因此更加坚定杀他的心。
    皇帝盛气凌人发问:“怎么不说话?”
    太监进来良久,一声不吭。
    霍然,一剑砍向皇帝,砰地巨响砍断上好朱漆台,锋利程度可想而知。
    听到里面大动静,李公公尖声大喊:“有刺客!”
    十几名训练有素的将士冲了进去,齐齐踩在地板的脚步震撼人心,拿着剑与盾,保护皇帝周全。
    同他们打起来,燕青显得势单力薄,乱刀下砍伤狗皇帝的手臂,鲜血直流。燕青且退,退不及,身后却捅来一刀,冰凉袭至他温热的体内。
    刺杀失败,燕青张皇捂住受伤的胸口逃命。金盔铁甲的一批军队举着火把,穷追着路上的血迹不舍。
    燕青受了重伤,东西门严密封锁,逃出宫并无可能。遂钻头直接跑进乌七八黑的后院里,暂避风头。
    却见湿了罗儒的女子蹲身采着枯枝败叶,憔悴颓败的秋荷,从莲花蓬里挖出一颗颗一粒粒饱满的莲果实,露出善良可爱的笑颜。
    浓浓夜色中,竟有如此耀眼,燕青如履薄冰朝她走来,发出虚弱的求救声:“救救我……”
    突然冒出一个身负重伤的陌生男子,暖酥吓得篮子里的莲子尽数撒进淤泥。
    “给我搜,刺客一定就在这附近!”不远处传来急切的脚步声,听声音,大概二十来人左右,正集中朝这个方向来。
    问得远处有人来,暖酥激动便要开口大喊,却被燕青粗糙的大手掌捂住了嘴。
    暖酥瞪大眼睛,惊愕看着他。
    “别害怕,我不是什么坏人。姑娘好人有好报,救我一命吧。”燕青松开失礼的手,失血过多的英俊面庞凄惨如月,胸口处不断出涌出鲜血。
    “坏人当然不会承认自己是坏人,我凭什么信你?”暖酥害怕连退后两步,抓起倚在树旁的锄头对着他。
    “信不信由你,我来宫里不过是为了救我爱的人。”燕青目光真挚,没什么可隐瞒,横竖大不了一死。负着重伤向别处逃命。
    “喂等等……”暖酥拉住他的手,趁搜捕军没进来,带他入房,四处看了看,没有适合藏身的地方。
    无奈下道:“快!躺床上。”暖酥手脚麻利整理床铺,掩盖出一副床上只不过是张平整的被褥,仅此而已。
    不让人喘口气,搜捕军破门而入,粗鲁地将屋里上上下下翻了个遍,更可笑的是竟把她的首饰盒翻了一翻。
    暖酥散发坐床上,明知故问:“各位军大哥,在找什么呢?”
    为首的领头皱起剑眉盘问:“你有没有看见一名受伤的黑衣男子经过?”严谨的目光扫视各个角落,不放过丝丝痕迹。
    “这里除了我,能有什么人?”暖酥发懒笑,优雅打了个哈欠:“麻烦你们检查快些,人家可要睡觉了。”
    边说边当着众男人的面慢慢地宽衣解带,丝毫不感觉羞耻。
    不忍直视,初出牛犊的将士们脸红耳赤,连忙掩住辣辣的眼睛。
    稍成熟的领头冷漠轻皱眉宇,严声命令:“走,去别处看看!”
    禁军离开后,暖酥挺直的背瞬地弯成骆驼,左心跳的飞快,好似有几千万只小鹿齐齐地顶着角儿乱撞她脆弱的心壁,一颗心快从喉咙里跳出来。
    迅速整理好不洁衣裳,快步走到门口伸长脖子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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