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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绝色狂妃,将军请入洞房-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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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迅速整理好不洁衣裳,快步走到门口伸长脖子张望,确保无人,方才将门连着窗锁上。
    “出来吧,人都走了!”暖酥掀开床褥的一瞬,大片鲜血浸的到处都是,大股难闻的血腥味直扑鼻,闻过后只觉胃翻江倒海。
    将他翻身来,他闭着双目已没了只觉,平坦的胸口处深深可见肺部。
    伤的不轻,暖酥为救人顾不得男女有别,只当他是稻草人。脱去他的上衣,拿了剩余的一点金疮药,抖一抖均匀撒在他的伤口上,长绷带绕他的身体缠了几圈,血总算是止住了。
    忙了一整夜,暖酥守在床边不敢闭眼只为等他醒来,夜里时不时听见他痛苦的低吟声,似是做了可怕的噩梦,才会发出犹如野兽的低低叫声。
    只担心隔墙有耳,让人听见可不好,遂抽出巾帕揉成一团塞进他嘴里。
    这下总算静如湖面,疲惫不堪的暖酥撑着半张脸打盹,困得不行,趴在床边酣然大睡。
    殊不知一场更大的灾难正在翘首等着她。
    黎明将至,浅睡眠中的暖酥强迫自己醒来,一般的奴婢是要比主人早起一个时辰的,便是累的起不来,她亦要生龙活虎站在皇后面前,否则便只有挨打的份儿。她可不想因贪睡而挨板子吃。
    暖酥揉了揉惺忪杏眼,定睛床上只剩一张空空的被褥,再不见那男子,避免有些遗憾。他走了只留下一张纸条:谢姑娘大恩大德,燕某此生不忘。
    见字如见他的面,总觉从他口中说出的话,味道不大相同,似要比寻常人更有满腹经纶的多。便是他那一番真挚如雨滴的话打动了暖酥,暖酥才为冒下巨大危险救他。
    浮生,值得她舍生相救的人寥寥无几。燕青不过是其中一个,而真正能令暖酥舍生的,亦只有王爷了。
    如若世间没有仇与恨,那该有多好多幸福。她与王爷便可长相厮守,过着柴米油盐的每一天,生一两个白白胖胖的小子,慢慢看着孩子长大,慢慢地变老……那该有多好。
    可这些都已不可能,王爷惨死,尸骨无存,留在世的不过是一座可有可无的衣冠琢,一个念想。
    暖酥收回飘远的思绪,自然徐步进了寝宫,该伺候皇后娘娘起身漱洗了。
    进门却见皇后娘娘已醒来,坐在榻上冷着张肃穆庄严的脸,褐色念珠一颗颗滑过指尖。身旁站着锦言姑姑与另一个眼熟的宫女,气氛沉重诡异。
    心里有底,情况不妙,暖酥福了福身请安,默默无言。
    “你可知罪!”冷冷响起一道怒问。
    暖酥心里疙瘩一跳,跪地硬声回话:“奴婢不知!”
    她不过是区区小奴婢,何德何能让皇后为她动怒。
    “还敢嘴硬,锦言!”
    唤锦言拿来物证砸在暖酥面前。
    是一条条沾了血的绷带,昨夜她为燕青包扎伤口用的,想来无人注意,亦没得空打理着,没想竟落入她人手中。
    “说,你都看见了什么?”皇后冷着面孔问一旁宫女。
    “昨夜奴婢亲眼所见,暖酥扛着一名受伤的男子进了屋。”宫女如实回禀,一字不假。


  ☆、第七十二章孩子父亲

铁证如山压得暖酥一时喘不过气,低头哑口无言。
    “死到临头,你还有什么话可说?”皇后对她失望到了极点,昨夜皇上遭不测,为捉拿那刺客,可谓动了物力财力,捞了空。那刺客像是插上了翅膀飞出宫外。
    万万没想到,刺客竟在皇后的坤宁殿里,流暖酥非但不将刺客交出,反倒替他养伤,愚蠢实在愚蠢!
    “奴婢没错。”暖酥铁齿铜牙,不怕得罪正在气焰上的皇后。她没错,救人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岂能因对方是贼,就该置于死地不管不顾?
    “来人,上刑!”仗着皇后对她的宠爱,愈发无法无天,竟敢顶嘴以下犯上。皇后极其不喜欢这般恃宠而骄的女子,不给她点惩戒就不知收敛。
    两名太监抬了长木凳上来,将暖酥按在案板上。
    皇后闭着凤眸摩挲手中的念珠,耳边是击打细皮嫩肉的声音,清脆荡心,打到她招供为止。
    “说,你与那刺客是何关系?”若没有关系,她又何必救一个不曾相识的人。
    皇后记得一清二楚,是她怂恿皇上封李师师为妃的,现如今又是她在包庇刺客。她个区区奴婢,谁给她为所欲为的权利?
    “暖儿与他无关系,皇后娘娘明鉴!”暖酥抓着案板的边角,忍痛咬牙切齿说着。
    每一棍狠狠下来,打得她骨碎,打得她皮肤张裂,由痛逐渐变成麻木,在由麻木袭至冰冷脚底,失控的眼泪簌簌而下。
    相比地狱,这般程度的打简直轻如挠痒,那时她犯了弥天大错,有五哥替她扛,无论她做错了什么事,五哥总会无条件帮她。
    现如今,她跌倒了无人扶起,摔伤了无人安慰,饿了无人施舍一块馒头……若想强大,惟有靠着自己扎满玫瑰刺的双手,坚强爬起来。
    “接着打,打到她承认!”皇后铁面无情,从不姑息养奸心慈手软,无论对谁,即便是她亲儿子。
    “奴婢没有……”遭受严刑逼问,暖酥不屈不挠,额上布满豆大混浊的汗珠,她没有做过的事宁死不承认。
    血肉之躯怎堪折磨?
    执刑的太监累得汗流浃背,手上的大板不敢放轻,最后一打住了手:“娘娘,她昏厥了,还要接着打吗?”
    闻声,平静的皇后愕然睁大双眼,停下摩挲手中圆润念珠,脸上爬满不安情绪,急声道:“传太医!”
    口谕火速传达,太医匆匆赶来,暖酥趴在床。上,臀部开了朵糜烂的花,肉与衣裳粘在一块难舍难分,看的人触目惊心。
    太医不禁啧声,替她把脉。
    把脉片刻,只见太医脸上露出奇怪的喜悦之色,锦言姑姑看着不是很明白。
    “太医,她如何?”锦言十分担忧,暖儿的身体本就柔软挨不住打。虽说平素里对她是严格了些,但那都是因她与年轻时的自己十分相像。
    对她严格,事出有因,最终目的都不过是为了她好,为了她能在宫里过的好些,多长个心眼。
    今日之事,锦言姑姑不知情,否则怎会让那宫女在眼皮底下抢先机来打暖儿的报告。
    “可喜可贺,她有喜了!”太医作揖报喜。
    “什么!”锦言大吃一惊,心乱如麻,按说宫规怀有身孕的宫女将会砍头,怎么说她是不会让她死的。
    从暗色的衣袖里摸出一锭金子,微笑收买他:“你知我知,天知地知,还望太医替我守住这个秘密。”
    收了钱好办事,太医一口答应了锦言绝不泄露出半个字,谁说谁不得好死,遭天打雷劈。
    毒誓发出,并不意味着秘密永远守得住,就像纸包不住火那样。
    锦言亦只是尽量能帮则帮,平静地问她:“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现如今惟有弄清楚孩子的父亲是谁,才有一线希望。
    暖酥趴在榻上,听不懂姑姑在说些什么,复又细细咀嚼了一遍姑姑方才说的话,懵然不可思议说道:“你是说……我肚子里有孩子了!”
    不知是欣喜亦或惊怕,她的声音竟微微发抖。
    “嗯。”与之相反,锦言姑姑目光哀哀,都快为她操心死了,她居然还笑得出。
    怀有身孕这么天大的事,她怎能当作儿戏。
    “我要见皇后娘娘!”不知她打了什么鬼主意。
    自然是有什么万不可见的理由,锦言尽最大力气帮她便是。
    “娘娘,请为奴婢作主。”暖酥忍着臀部的伤,双膝齐齐跪在皇后娘娘面前,脸色苍白若纸花,雨水一滴便可崩掉,脆弱不堪一击。
    没惩罚她就已经不错了,还奢望什么作主,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哦?你想本宫为你做什么主?”皇后愿闻其详,镇定若山,就她事最多。
    “奴婢……奴婢怀了太子殿下的孩子!”暖酥坦白,急得热眼泪冒出眼眶。
    “你!”皇后气得噎声,不知拿她如何是好,竟在她的眼皮底下与太子发生不纯关系,问清楚才行定夺:“什么时候的事?”
    “那日驸马府,娘娘让奴婢陪在太子身边,殿下喝醉了,所以就……”暖酥泣不成声,不愿往下细说。
    归根结底是皇后的错,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也应该替她做主。皇后深明大义,不讨厌她,更加不讨厌儿孙满堂,高兴托她宛然起身,命人:“锦言好生伺候着暖儿,本宫去去东宫就回。”
    暖酥恭送皇后娘娘华丽离去,乌黑的双眼闪过复杂色彩,捂住肚子的手因兴奋紧了几分。
    皇后的金凤撵抵达东宫,赵桓出来相迎接:“母后驾到,儿臣有失远迎!”
    皇后婉转其词,先与他聊聊日常,不要急切入正题,慈祥微笑:“桓儿,近日过的可还好?”
    前几日,他与朱琏大吵一架,只因他脖子处有条说不清道不明的抓痕,死揪着他不放。
    赵桓佯装没事人,搀扶着皇后坐下:“劳母后挂念,儿臣近日一切安好。”
    “那就好,那就好。”皇后回握他的手,笑容明朗。掩不住兴奋,“母后今日来便是要告诉桓儿一个天大好消息。”
    赵桓好奇问:“什么天大好消息?”
    于他而言天大好消息,莫过于父皇下位,他当上皇帝,整个世间全是他的。
    “暖酥怀了你的孩子!”
    话音落地,躲在屏风后的太子妃变了脸色,扶着朱红色柱子撑住身子,不至于倒下。赵桓亦变了脸色,惊讶那时太医不是说过暖酥此生再无生育能力吗?怎么回事?
    皇后笑他:“高兴傻了吧,自己做过的事忘了不成?暖酥都与母后说了,还让母后替做主呢。”
    难怪他脖子上莫名其妙有条抓痕,原来那夜是他喝醉了糊里糊涂与她在一起了。
    且不说她为何能够怀孕,有时便是从神医口中的话也未必可信,赵桓否认不得,冁然而笑:“儿臣一切听由母后安排!”
    由母后亲自下诏,流暖酥为皇室开枝散叶有功,温柔贤淑,特封为琼华郡夫人,赐之琼华殿。
    此刻宛若梦境,赵桓弃去步撵不坐,亲自迢迢来到坤宁殿,抱起暖酥步行回东宫,便是昭告众人,她三千宠爱集一生。
    “殿下,快放我下来。”暖酥娇嗔害羞,不想让人看见。
    羡煞尔等夫人,只有干瞪眼的份。有人欢喜便会有人忧,长廊里太子妃朝他们的方向步步走来。
    停下脚步。
    太子妃挺着大肚子端庄大气,身材虽有了些发福,可还算是姣好。脸色红润,毫不吝啬送上祝福:“恭喜殿下,贺喜殿下,又荣得一夫人一子!”
    不免大跌眼镜,换作以往她定会千方百计,甚至用肚子里的孩子作威胁,逼迫太子回心转意,此刻她怎会改变想法替太子殿下高兴了?
    暖酥未免大有失望,她还想看看意气用事的太子妃得知她不但没死而且还活生生当了郡夫人,会是一副怎样的表情?
    太子纳妾,太子妃心思缜密,她作为东宫之后该大度才是,不然以后当了皇后怎么服天下?她心知,无理取闹只不过会让太子殿下对她徒增厌恶罢了。其实丈夫最需要的是温柔的妻子,并非蛮不讲理的。
    暖酥双手亲密环住太子的脖颈,细细琢磨了一下太子妃的双眼,掩盖的极好,看不出一丝一毫的愤与恨。
    太子见她如此深明大义,心里颇感宽慰与愧疚,太子妃再怎么错,亦不该冷落了她肚子里的孩子。
    “往后,妹妹有什么做的不好,还望姐姐多担待。”暖酥目光深深看着太子妃,笑得柔和,样子美好无邪。
    “那是自然,到时你我的孩子出生了也好有个伴儿。”太子妃笑,盯着暖酥黑色的双瞳,似要将她望穿。
    太子见二人和平相处,以姐妹相称,提起的心总算舒坦了。
    亲自抱着暖酥,去往琼华殿,看不见背后的太子妃扬起朱唇阴笑。
    一切不过才刚刚开始,胜负未见分晓,是太子妃低估了那狐狸精,对她太温柔,以至她能活到今日并且怀了太子的种,只能说是她的侥幸,下次可不会那么幸运了。


  ☆、第七十三章任他吻着

琼华殿,碧瓦朱甍,四处栽的花树很是养眼,进了宫殿,里面焕然,凝指滑过圆滑如奶的玉瓶,一尘不染,四面窗阁明亮晃眼。
    正南向,风好水亦好。
    千金珍馐含在口,舌尖酥麻,华服握在手,质地柔软,是她此生都不曾触摸过的好东西……
    一切物品都是一品的,价值连城,可想而知,太子对她喜爱之深。
    暖酥平静注视周围的繁华,深吸口气,往事历历在目,一切的血肉都还是如此清晰,眼前繁荣虚化的景象,无法动摇她磐石般的心。
    疼爱地抚了抚平平的肚子,转身看着排得整齐的六名宫娥,便是太子妃亦只是六名宫女伺候着。而她一介夫人,不仅住上了华丽的宫殿,还有足量的宫女太监伺候,拥有的权利等同于太子妃。
    “你叫什么名字?”暖酥轻勾起一名合眼缘宫女的尖细下巴。
    宫女柔声细语道:“回琼华郡夫人话,奴婢素音。”
    “素音,好名字。”暖酥展露微笑,安排她掌事,“从今往后,素音相当于半个我,都听明白了吗?”温柔不失严厉。
    “是,明白。”宫女齐声应话。
    不负所托,素音受命后将其余五名宫女的住处与事务安排的顺顺当当,完全不需暖酥来操心。
    放着华服不穿,暖酥只穿着浅色的素服,起身命她:“素音,陪我出去走走。”
    待在诺大的宫殿乏了,该出去见识见识世面了。
    素音挽着暖酥的手,向宫巷走,不一会儿到达破旧的掖庭。
    暖酥笑看着熟悉的周围,有些不敢相信眼睛,自己曾经在这样的地方住过一段时间,并且是难忘的。
    暖酥大驾光临,众奴婢搁下手里的活,深低下身参见:“奴婢们参见琼华郡夫人!”
    响亮的声音透过暖酥悸动的心,低眼俯视脚下跪着的宫女雀儿。倏地回想起那时,若非她从中作梗,她与秋月姐姐至今还是亲密无间的闺密。
    暖酥曲身亲切地拉起她的手,深黑的双瞳含水澄澈,美丽笑叹:“雀儿啊!”
    雀儿惧怕地缩手,暖酥却拉着不放。
    “我又不是老虎,怕我吃了不成?”暖酥抬手摸了摸她那生了褐色斑点的脸,轻轻将她散乱的发撩到耳根。
    她害怕睁大眼睛,鸡皮疙瘩竖起,拼命缩回被她抓死的手,天真笑道:“暖酥,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就饶了我这一次吧,毕竟我们在一起同吃同住过一段时间!”
    “哦?”暖酥挑眉仰脖大笑,仿佛听到世上最好笑的笑话,笑的肚子微痛,不得已捂着孩子。
    她可不瞎不聋,谁待她好她还无法明辨?
    “我当以为你有多大能耐?”暖酥收复了笑,那时是她脆弱,才会被她这号不起眼的小人物整的欲死不能。
    乘日光明媚,心情大好,新帐旧帐一并算了。
    “来人,这个奴婢出言不逊,冒犯了本夫人,赐她耳光。”暖酥平静如流水的声音细细婉婉从点绛脂的唇间流出,初次行使夫人的权利,雀儿首当其冲。
    素音福身上前,狠狠掌掴雀儿那张害人的嘴脸:“啪!啪!怕!”
    声声清脆荡心,暖酥站一旁听着很是悦耳,得罪她的下场便是如此,轻则伤,重则亡。
    “夫人,饶命!饶命啊,夫人!”雀儿眼泪汪汪而下,嘴角挂着一抹血红,整张薄薄的脸肿成猪头,样子好笑。其余人平日里与雀儿交好的,大难当前为求自保,颤抖跪在地上一动不动。
    没有夫人命令,素音不敢停手,接着用力打,打到夫人满意为止。
    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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