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狂妃,将军请入洞房-第8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知道。”墨子矜嘴里虽是漫不经心答着的,可却还是不顾死活吮了口浓浓的毒汤。舌尖触碰,一股刺激性气味呛鼻,又将毒汤悉数挥发出来:“是鹤顶红!”
既然是毒,那肯定有下毒之人。难道军营里出了内鬼了?竟神不知鬼不觉在汤里下毒,无人发觉。
“到底是谁?”墨子矜皱眉思忖,复思起今早来讨口饭吃的老婆子,嫌疑颇大,立马叫了立志去将老婆子带来问话,或许是她投的毒也说不定。
立志出去半会儿,只身回来,惊恐道:“将军,那老太婆中了箭伤死了!”
什么!到底是谁,在他的军营里为所欲为,害他士兵。四境内,他与人无冤无仇,最想他死的莫过于金人。许是他炸了他们的军事火药,怀恨在心,故暗下毒手,使出这种阴险的招数。
看着奄奄一息的士兵们,墨子矜攥紧泛白的拳头,阴柔的脸部微微抽动,眼底是自责又是愤恨,他到底都做了些什么,害了他们死于非命。
“把毒汤倒了,清点下还剩多少人,剩下的人能救则救,不能救安土。”声音轻若风儿。
立志抬眼,只见将军写满悲痛的脸,欲安慰将军,此事错不在将军,却谨记着自己是属下的身份,没有资格劝说,只能遵命:“是,将军。”
遂领命下去清点人数。
墨子矜是将军,任何一个决定都牵扯着成千上万的将士们的生命,因为他主观的决定,他们随时可能奔赴黄泉。这给他打响了警钟,他不能继续像往常一般随意地走每一步棋,每一步都必须打起十二分精神,谨慎为妙。
冷酷的战场上是无理可讲的,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立志清算好人数,前来禀告:“将军,只剩下五百七十人。”
墨子矜收回飘远的思绪,手负身后,肩上好似担起千金重的担子,问:“原来跟着我的有多少?”
“禀将军,原是一千一百零五人。”
听此,他叹了口哀伤的气,足足五百多人皆被金人害死。那一边烧杀抢掠,兵马与粮食充足无忧,而他这边伤兵累累,死气沉沉,粮仓空空,只剩余他们这些人能创造出些什么奇迹与辉煌?
墨子矜没了底,是继续留守天威军,还是带兵南逃,两面抉择。此时战况,不容乐观,朝廷亦没有派兵援助,想来朝廷已经将他们这堆人跟抛弃废物一样丢弃了。只要汴京安好,死他们这点人又算的了什么?
慎重思考后,墨子矜命道:“让剩下的弟兄们收拾东西,我带他们离开。”
“将军,这是要南渡吗?!”立志表示不赞许,上面要是知道他们当了逃兵,势必不会让他们好过。
国未亡,他们就想着当缩头乌龟。
墨子矜语气里急促:“不是,我是带你们暂时到安全的地方,帮助百姓们南渡,而不是让你们逃!”
只有当地的百姓安全了,他们才能撤离。
金人来势凶猛,草菅人命,践踏他们的土地也就罢,百姓在让他们践踏,大宋的颜面何存?
立志谨遵上命,速速出去广布消息,大家争先恐后起来收拾行囊。
正当他们收拾行囊,意料之外,金兵嘶吼着大举进攻,火箭漫天降下,军营烧了起来,大火疯狂连着十几顶营帐,手牵手跳着烈红的舞儿。
墨子矜恼火了,一剑斩杀几个碍手碍脚的金兵,想不到金人会如此歹毒,赶尽杀绝,竟不放他们一条生路。纷乱的沙场中,立志被金人夹攻,长长的刀枪自他身后刺来。
墨子矜定睛,往地上抓起石子掷出,击中执金兵的手腕,金兵手一抽筋扔下长刀枪。
立志只忙着对付眼前的敌人,竟才注意到身后有人,连忙转身,锋利的一刀划过敌人的胸口,犹如切过鲜嫩的牛肉,敌人流血倒地。幸亏有了将军相助,不然他背后见血花了。
“你带着兄弟们让当地的百姓们疏散逃跑!”
不待立志答不答应,墨子矜钻进敌人堆中,同敌人厮杀,浴血奋战。鲜血染红了将军的战袍,将军如月圆之夜伫立于天涯的白狼发出惊人的嘶吼声。
☆、第一百七十六章众兵听令
完颜宗望眯了眯危险气息的鹰眼,在茫茫身影中,捕捉到不堪一击的小白脸:“活捉白玉将军者,赏黄金千两!”
完颜宗望邪笑,心里无数个邪恶的念头出现,白玉将军那张脸,是不错的,杀了可惜,不如留下来……
黄金效应的催发下密密麻麻的敌人朝墨将军一拥而上。
四面八方的敌人涌来,气势磅礴,一双双眼睛染足黄橙橙的颜色。墨子矜只画唇一笑,期盼着所有金兵能聚来他身边来,他的人才值一千两黄金,少说也要价值连城,就凭这些小喽啰,轻易拿下他?做他的青天白日梦!
有力的手腕尽挑起剑,飞速转身,不费吹灰之力抹去敌人的脖颈儿,一圈敌人瘫地不得动弹。
盯着骁勇善战的白玉将军,野马上的完颜宗望眯了眯眼,颇是一惊。原以为他生着张小白脸,顶看不中用,不想他还挺有两把刷子的,还不愧为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完颜宗望执着钢圈大刀,自野马上飞下,落到墨子矜身边,与他较量一番。
“呀啊!”完颜宗望力量雄厚,抓了满把刀柄,重重向墨子矜的肩膀砍去。
墨子矜两眼微晕,嘴角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影,嘲讽他的迟钝,这么慢的动作还想砍他的肩。墨将军顺利一躲,神不知鬼不觉躲到他身后,阴阴一笑,运出一团厚重的内力,一掌打在他的背部,人似蹴鞠球一般飞出去,脸朝地作乌龟状趴地,吃了满嘴的沙子。
“大帅!”金兵上前扶起落了下风的大帅,无不关心备至。
墨子矜竖剑,剑尖处缓缓滴下红血,低眼漠然俯视地上魁梧的男人:“就凭你,还想活捉我,手下败将!”
便持着流水剑,潇洒从容地转身,牵来一匹温顺的白马,轻手抚了抚它的额头,白马眨了眨水灵黝黑的眼睛,甩一甩黑色马尾,似在谄媚投好。
就它了,墨子矜浅笑,欲骑着它离开,带着他可爱的弟兄与无辜的黎民离开,去到安全的地方生活。
完颜宗望心里窝火,恶气未解仍不死心,握起落在地上的大刀,朝他的背部扔去。大刀疾疾射来,尖锐的刀锋穿过他的身体,他微是一怔,低眼冷静地看着透过秋风的腹部,陷入缄默。
完颜宗望看着垂死挣扎的白玉将军,划开阴险的表情,站起身,朝着他死寂的背影冷嘲热讽:“杀你就像杀死一个女人一样简单!”
活捉不了的东西,不如弄死。本想抓他回去,让兄弟几个好好享受,谁知他这样冥顽不灵,要死不活,完颜宗望也拿他没法子了,只好送他去死了。
片刻过去,墨将军的身体伫立一动不动,想来是僵死了,到死亦不向敌人跪地,挺直身板,傲气凛人。
完颜宗望当是佩服白玉将军有这样可嘉的气度,只可惜生错的地,在他眼里的宋人大都是胆小怕死之徒,宋国皇帝更是懦弱无能,除了白玉将军他还看的上几眼,其他的皆是胆小懦弱之辈。
便是钦佩他,完颜宗望不改身上戾气,残忍地命人:“把他的头颅割下来,亲自送给狗皇帝!”
他倒要看看那狗皇帝收到他这份贵重的厚礼,当是什么表情,一定非常有意思。
两个金兵执刀上前,握住墨子矜僵硬的肩膀。
“啊!”耳边响起惨叫声,完颜宗望急忙转身。
墨子矜死寂的身体慢慢转正在他眼前。墨子矜笑,残忍且温柔,似一朵深夜里绽开的莲,朦胧的双眼里流露出居高临下的怜悯意味,略带嘲讽。
“啊!”众人见他死而复生兵荒马乱,撒下兵刃,四处逃窜。
作为大帅的完颜宗望亦吓破了胆,双腿发软,两只眼大睁的欲自眼眶中滚出,不禁往后打退堂鼓:“你……你!是人是鬼?!”
光天化日之下,见鬼了不成?
墨子矜没有答复他,而是慵手拔去插在腹中的大刀,把他搁着怪难受的,伤口不治而愈。
拔出的大刀握在手心,墨子矜看着愚蠢可笑的他,原想饶他一条贱命,谁知世上竟有这般着急去死的人,不免叹息感伤:“原还想饶你一命,可惜了。”
握刀,墨子矜以牙还牙,将大刀刺还给他,刺入他的肩膀,沿着一道口子,大方划过,切断他的一只手臂。
“啊——!”嘶叫声惨绝人寰,断臂落在地,微微抽动,而后犹如一尾死鱼陷入死寂。
毁了他的一只手臂,足矣,墨子矜并不想残忍杀人,完颜宗望与他无冤无仇,杀了他无用。这是警告,给他的一味彻心的警告,大宋的土地不是他们想践踏即能践踏,大宋的黎民亦不是他们想杀即能杀的猫猫犬犬。
淡然的墨子矜鲜红的战袍一扬,骑上白马,“驾!”
马儿奔向余晖铺设的远方。墨子矜一路向南,沿路赶来当地的房舍已空,想来百姓们都已经逃亡去了,这样也好,鼓动的心安定了不少。
眼尖的立志从草丛堆里探出头,朝墨子矜招手:“墨将军,将军,属下们在这儿!”
其余人皆探出脑袋,迎接将军归来。
墨子矜牵马跑来,拉住缰绳,望了望寥寥无几的众人,疑惑道:“怎么只剩你们这些人了?”
众人沉默。
立志代为答道,其余人战死的战死,逃去的逃去,而剩下的这些人忠心耿耿想跟着将军吃好酒好肉。
墨子矜欣然,军队散了也是出乎意料的,跟着他只有死路一条,没有好酒好肉更没有花天酒地,便施下最后一道命令:“你们都散了吧。”
要他们原地解散,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其中有不少人几年离索在沙场上拼搏,放他们归家,与妻子父母亲团聚,亦算是行了一桩善事。没有人一出生便愿意打战,他们也是被逼无奈。打战带来的伤痛是永远无法拿金钱弥补的。
众人面面相觑,已有人暗自想着扭头离去,只是挨着思索,没敢当第一个开头炮。
立志不愿当逃兵,摇了摇头,磐石般坚定不移:“不,墨将军,我们要跟着你,同生共死!”
“是啊,是啊,白玉将军,我们跟你与敌人浴血奋战!”异口同声。
因战乱,他们不知家人如今流离到了何方,与家人早断了联系,就算是回去了,没能保住国,国没了家还能安在吗?他们愿生生世世跟着将军,报效国家。
难得他们有这份真心,墨子矜淡淡一笑,似在自嘲,如他这般肮脏不洁之人,有什么资格得到他们的赤胆忠心,又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施发号令?他自己都觉得不配,臭名昭著,尽给大宋的男儿丢尽脸面。
“散了吧,立志你安排大家离开吧。”
如今,想南渡的人数之不尽,他们怎就那么傻,傻到想陪葬。
立志为首的人跪在地上苦苦哀求:“将军,留下吧,将军!”
看着他们跪求的孬样,自来脾气祥和的墨子矜竟难得的动了怒,扬起愠火的眉梢,怒斥他们:“大丈夫能屈能伸,膝下有黄金,怎么能随随便便下跪?!”
膝盖只能跪父母跪天地,而他们是为了挽留住他,轻易下跪,这与女子的作风有何差?他最是看不起这般不负责任的行为。
“将军,我们也是走投无路了,才会想投靠将军!”立志哽咽道,一想起自己凄惨的遭遇,瞬时痛哭流涕。
他自小就在军营里长大,无父无母,出去什么事都做不了,欲种田,好好的秧苗都能给他湮了,至于给客栈打打帮手,只怪粗手粗脚平添乱,没人愿意请他做事,莫说养活自己了。他惟一能出人头地的机会,便是上阵杀敌,报效国家。
他们的眼泪与哭嚎无疑是打动人心的,不是墨子矜不想留弟兄们在身边,而是他留不得。他身负杀亲之仇,原谅他做不到领着弟兄们去送死,无奈浏览一遍众人的脸庞,似要将他们的每一面孔均镌刻进脑海,永不忘。
白玉将军扯开响亮的喉咙,施发号令:“众兵听令!”
“属下在!”众人齐声,精神抖擞。只要将军一声令下,他们即可上战与金兵拼死活,他们不怕死,怕的是国破家亡,妻离子散。
不愧是铁打的兵,个个皆是好汉好种!
“我命你们,速速南渡!”墨子矜倔强不过他们,只好亮出将军的身份。将军的话,他们总该爱听了?
将军命令,士兵必须无条件服从。他们若是不从,便不是一个好兵。
“将军……”将军不能够这么做,拿身份来压他们,他明知道,不管他下达多么荒唐的命令,他们都会誓死无条件服从,却还要这样逼人太甚。
墨子矜沉闭着嘴脸,一言不发。他要的不多,不过是那一句服从的答复。
夕阳西下,暮色冥冥,再不走,天黑时分路会难走的多,也不知夜里有什么东西在四处游荡。他这是在为他们着想,盼他们能明白他的良苦用心。
☆、第一百七十七章京城失守
众人终是狠下心,复命:“属下遵命!”
他们证明了自己是将军的好兵,将军命不可违,他们终是做到了。
墨子矜独自牵着马儿,不作煽情的辞别,扭身离去,不回头地离去,任由将士们在身后呼喊,他似听不见。直至耳畔的呼喊声渐渐熄灭,在听不见,耳畔只余嗡嗡的风声,瑟瑟的萧风刮过他红到发黑的战袍,掀得他束起的飘飘长发。
茕茕独立的他,望尽天涯路,抉择徘徊,下一步他要去哪儿?
飞檐兽角,蒙蒙的夜色笼罩着静悄悄的皇城,墙之北的杏花岗上,落满了枯旧的叶儿,再不见春之日的繁花似锦,杏树上莫说是一个杏子了,颤颤的枝头上一片可怜叶儿也不见。
凝和殿的云宸妃,闭目养神。奴婢霜儿取出大红色凤花汁,小心翼翼将主子的手垫在锦帕,沾出一腥腥红花汁水点染主子月白的长指甲。
浓郁的炉香把人薰的神魂颠倒,浑身乏力,半醉半醒。有了这炉香,皇上便会常常想念她这儿的好,尽管炉香的副作用极大,只要能留住皇上的人,她做什么都值。
“皇后那边有什么动静?”云鸾淑是不信朱皇后沉得住气的,见皇上常来她这儿,不把她气得炸毛也怪了。
“回娘娘,没什么动静。”霜儿轻轻打磨点染主子的美甲。
“那朱慎妃呢?”皇上不是把她放心里第一位的吗?
云鸾淑倒觉得皇上口是心非,他想守住的并非最初的那份情谊,而是想留住自己的那份纯情。殊不知,他变了,朱慎亦非当年的朱慎,他们在不可能回到最初那种无忧无虑无争无斗的日子。
在皇宫里,每日上演的皆是明争暗斗,皇上与王爷,妃子与妃子,宫女与宫女,止不住的腥风血雨。惟有欣然接受这般的格局,才不会让自己活在痛苦之中。
霜儿察了察娘娘的脸色,平静如水,便实话道:“回娘娘话,慎妃娘娘怀有龙嗣了。”
于宸妃娘娘而言,慎妃怀有龙嗣并非好事。后宫四妃中慎妃怀有龙种,若是她占了先机,平安诞下龙嗣,四妃之首的贵妃之位,岂不是她的囊中之物?
隐隐感觉自己的地位受到撼动与威胁。云宸妃心儿有些许不宁静,眼下她最应做的事是扳倒赵暻,朱氏二人便没了强有力的后盾。废皇后,指日可待。
她最忧心的并非后宫的琐事。如今大宋境内战火连天,也不知道子矜是否安好,天威军被占,紧跟着真定也被金人一举攻克,而子矜恰是镇守那儿的将军。地被占了,他人可还平安逃离了?
太监河塘进来通报:“娘娘,尚书右丞,请见!”
云宸妃微松了松皱紧的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