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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权臣前夫黑化后[穿书]-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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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渐渐的,便也将她的笔迹揣摩得精微了,写起来如掌上观纹。
  许如是忍不住出言讥讽道:“便算你能模仿我的字迹,可是天长日久,破绽越多。你能扣我一月两月,能扣我一年两年么?”
  “过来。”齐行简冲她招手,许如是心里一惊,她也就是嘴上酸几句,齐行简恼羞成怒了?磨磨蹭蹭半天没挪一点地儿。
  齐行简目光一沉,提高了声音:“过来。”
  许如是立刻乖乖坐到了齐行简身边。齐行简伸手去揽许如是的腰,另一只手从案上翻出一封信,道:“你看看。”
  许如是看了看,大多是许宸跟齐行简的日常问候,只有几句是简短的时事,虽然齐行简如今权势正盛,通篇却没有半点猜忌的意思,写得颇为推心置腹。她抬头看了齐行简一眼,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齐行简却悠悠道:“瞧见了吗?圣人病了,许北辰亲奉汤药,日夜照顾,还被皇后那边攻讦得厉害,别说他不知道,就是他知道了,哪有空顾及你?”
  许如是白了他一眼,心情稍有些沉闷。齐行简胸有成竹,等了半晌,信写完了也没等到小娘子说话。
  他低头一看,许如是懒洋洋的,一点生气都没有。
  “怎么不说了?”她的歪理总是多得很。
  许如是半阖着眼睛:“你说得对啊。”这边一时半会没什么蹊跷,许宸确实不一定有空能管她,更何况是跟齐行简撕破脸皮。
  其实这样一想,齐行简对她其实还算重视的。他跟许宸的关系其实不错,却不惜冒着跟许宸决裂的风险。红尘万丈,天下熙熙皆为利来,攘攘皆为利往。他这种行为其实挺让人感动的——如果被限制人身自由的不是她。
  “我觉得你这个时候找他求亲,成功率很高啊。”
  齐行简面色微沉,许如是见他不乐意她提这些,总觉得她提这些就是在狡辩想逃走一样。其实他不用这样草木皆兵,她是真心在提意见,放弃这样的圈禁对两个人都好。
  许如是叹了叹,把这茬搁下了,转而道:“你把我原来的人调回来好不好?这些小丫头沉默寡言的,闷。”
  齐行简似笑非笑:“不闹脾气了?”
  许如是抱着他胳膊轻轻摇了摇:“哪怕换几个会说话的也好。”
  齐行简愣了愣。那天他一着急确实吓住她了,其实他也有些后悔。从那以后,许如是见着他总喜欢保持一点距离,还从没有主动接近过。齐行简看见她扬起脸,一双桃花眼水光盈盈,两颊粉白,招人怜爱极了。
  他心中一热,捏了捏许如是的脸颊,小娘子撇着嘴角轻轻拍了拍他的手:“我不闹了。”
  齐行简心地里骤然滋生出一种飘飘然的满足感。
  他道:“只要你愿意,你始终都是府中的主母,要用谁不用谁,都随你的心意。”
  许如是歪头正顺水推舟想顺势靠在他身上,一通表明心迹,结果扯着脖颈上的伤,疼得一个激灵摆正了头。
  齐行简注意到她颈上深红的疤痕,顿时又好气又好笑。
  十一月,陇西节度使府。
  晨光熹微,乱琼碎玉铺展出一片琉璃世界。挂在枝头一簇簇的雾凇仪态万千,美不胜收。
  许如是并不喜欢冬天,却喜欢落雪,见了雪便蠢蠢欲动想要出门。
  自从那次谈话以后,她跟齐行简的关系大为改善。她觉得齐行简关她的主要原因,还是出在不信任上。她尽量博取他的信任,终于争取到了一定的活动空间。
  齐行简大清早的就问她:“今日是十五,慈济寺有庙会,你想不想出去散散心?”
  许如是笑眯眯地应下了。活动范围扩大一点,总比以前被关在小院里强。
  她要出行,步障、兜笼、帏帽一应都准备齐了,谁知道临了齐行简有事不去了,许如是顿时不乐意了——齐行简不去她哪去得了?
  大抵是她目光太幽怨,齐行简竟也大发慈悲让她自己一个人出去。
  许如是高高兴兴地出了门,跟着的排场甚大,她不喜欢那个排场,玩也玩得不尽兴。她撇开了人,叫人在外边等,自个儿到里边去东瞧瞧西看看。
  她一身华服,即便身边没有仆婢跟着,也没什么人敢冒犯。只不过她记性着实不大好,不知道从哪边出了门,半天没找到身边的小丫鬟。大周是坊里制,每坊之间都有高墙相隔,中间留出来的夯土道上几乎很少能见到女子。
  当地是有武侯巡逻的,武侯相当于是警察。许如是本着有困难找警察的思想,上去想问个路,然后她就被当地的武侯抓了。
  许如是虽然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但她一点都没慌,到了县衙,刚巧还碰上了李长庚和县令。
  许如是镇定自若地朝李长庚笑了笑,李长庚面色一变:“尔等,怎么敢冒犯贵人?”
  武侯抱拳,镇定自若地解释起来。
  等许如是李长庚被带回去,只听齐行简耐人寻味道:“听说你一身锦绣,首饰华美,身边既无仆婢跟随,行踪鬼祟,一经查验身上也无符籍,被当成了逃妾?”齐行简就是听不得那个逃字。
  许如是:“……”
  她是真的没想要逃!她没有符籍,又没有路引通关,能往哪里逃?在齐行简的地头上还能跑得了多远?
  她又不傻。
  “我没有……”
  齐行简骤然攥住了她的下巴,面色阴鸷目光森寒:“你既然不想逃,为什么要甩开身边的人?你既然不想逃,为什么一个人在街上游荡?你知不知道,这外边可是有暴民在的,你前脚出城,后脚就得被人吞得连骨头渣滓都不剩!”
  他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暴怒的气息,许如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第37章 假假真真
  “平素这般伶牙俐齿,今日怎么竟说不出话”齐行简尽量使语调冷下来,收束着他的情绪,他并不想用暴怒的模样去恫吓小娘子。
  许如是怎么知道单身女子上街还会被盘问搜查的
  她静了静,齐行简掐得她生疼,她双手去抓他的手掌,轻轻往下拽,他松了手以后紧紧地攥住了她的手。
  许如是没管手上,这才仰起头来软语道:“齐繁之……我要是想逃,出了门被抓到县衙了岂不正好大张旗鼓表明了身份,若是他信了,我立刻让他送我回京师,哪怕是被人当作笑谈,只要消息传出去了,我阿耶会不来查验”
  她没有在明面上挑明事情,无非是不想把事情闹大,让许宸跟齐行简之间没有缓和的余地——那样最容易便宜了皇后和许宥。况且她也存了和齐行简结亲的念头,只是不满他肆意妄为,闹得满城风雨,将来大家脸上都不好看。
  她软话一说,自然也就以为,齐行简其实只要略微想一想,也能知道这多半是一场误会。她什么准备也没做,出门还就遇上了武侯和李长庚,这要是逃亡,就太随便了吧。
  齐行简也是领兵的,他应该很清楚这如果真是个有预谋的计划,成功率也相当低。
  “若非太皓也在,你这法子多半也是管用的。”齐行简语气平淡。
  许如是万没有想到齐行简怒上心头,根本就听不进去任何解释。这种拙劣的不堪一击的玩意儿,在他嘴里竟然成了多半管用。
  许如是叫屈:“我没有。”
  齐行简冷冷道:“你想逃也不是一日两日了。”
  许如是气苦:“齐行简,你傻吧”
  齐行简漠然道:“我就是太傻,容忍你一回两回,装巧扮乖,有机会一逃再逃。从今儿起,你别想再踏出去半步!”
  许如是简直又委屈又有点气急败坏。现在她说什么齐行简都是无动于衷,甚至还有火上浇油的意思。这个人凭什么这样霸道因为一个误会就冤枉她
  她脑子一热,竟口出恶言:“没错,我就是想逃,就是不想被你关在这儿,我就要回长安去,你凭什么要我青葱岁月大好年华陪你一个够当我父亲的男人在这儿耗着”
  齐行简目光一闪,脸色难看了起来。他的脸上岁月留下的痕迹其实不算多,更多的其实是历经世事的沧桑。
  但光阴珍贵如斯,哪怕他如今位高权重,割据一方又如何他有再大的能耐也买不会少年时的光阴。
  他心里头果然在意这个,刚才她说什么也不见齐行简有反应,一提起这个他反倒难受起来。许如是心中隐隐有种报复的快感。
  齐行简怒极反笑:“好、好,你终于把心里话说出来了。还有什么,都尽管说出来吧。”
  “还不止呢!”许如是冷笑,嘴里话抑制不住的恶毒起来,“你以为为什么会有系统、为什么会有我到你身边就是因为你的妻子,萧寄春恨你对她薄情寡义,害她被休弃以后一尸两命。她委派我过来,处心积虑地接近你,要你也尝尝永失所爱的滋味!你都不觉得你可笑么爱你的你不要,不喜欢你的、对你别有用心的,你非要强留在身边。”
  “……”
  齐行简双唇泛白。他缓缓地闭上眼睛。
  他对她为什么一直以来,她会一直避着他,一直变着花样地否认自己的身份,其实是有猜测的。
  就像他在听见她的那段对话后,一度觉得灰暗无光,业火焚心、如置身地狱的时日。
  他当时在想,她和他相处了那样久,从最初生疏拙劣的做戏,生硬地相处,到最后自自然然地窝在他怀里抱怨的亲昵自然,他心里多少还是怀着一点侥幸的。
  ——那场琐碎的假戏里还存着几分真做的时光。
  或许是一句老生常谈的叮咛、或许是一个温暖人心的笑、又或许是她抄录兵书时偶然用心的一笔。
  然而现实往往要比想象残酷得多。
  她亲口说,她一点都不喜欢他。
  “齐行简!”许如是突然觉得齐行简的脸色有点不对,她轻轻扯了扯齐行简的衣袖,从前她惹齐行简生气了惯常就是这样,含蓄地摆出求和的姿态。
  她隐隐有些后悔了。她也是气极了,才会口不择言。——可是话已经出口了。
  “我……我其实是说……”
  “许如是,当年是你告诉我,权力不是什么显赫的声名,空洞的公文,权势是真真切切能够掌控人、摆弄人,甚至控制人思想的东西。”齐行简贴在她耳朵边,喑哑着声音,不知道是在告诉她还是告诉自己,“你怎么想的,我根本就不在乎,你只要乖乖留下来。以我如今的权势,我想要的有什么得不到的”
  许如是难以置信。
  齐行简那样骄傲的人,他那样骄傲的人……
  当年哪怕是说一句为她去读兵书、考武举,都会觉得拉不下脸来。非要打出来堂兄的幌子,来掩饰他的自尊。
  他在说什么
  他根本不在乎她喜不喜欢他只要她留下来
  努力地强调他的权势,好像在虚张声势一样。
  “齐行简……”她嗓音突然有些干涩,“那些是假的、都是假的。都是骗你的。”
  可是哪怕她是在骗他,那些经历过的事,相互扶持的的经历却是做不得假的。
  回忆里历历在目的心动和欢喜,历久弥新。
  假作真时真亦假。
  他管不了那么多假假真真。
  齐行简的嗓音陡然凶厉了起来:“你要是再敢逃,我就告诉许北辰,你究竟是个什么身份。”
  齐行不想拿这来逼许如是。但是他实在是没有一点底气,哪怕他如今身居高位、煊赫一时,许如是的身份却岌岌可危。他在她面前没有筹码。
  他轻轻吻了她的耳垂,圆润白皙的,生得很有福相。
  “齐繁之,你这样有什么意思”许如是刚想继续说些什么,忽的后颈一痛,被齐行简拦腰打横抱起来,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作者有话要说:
  退烧之后脑壳还有点疼,不过好多了。谢谢宝宝们关心,群么么哒


第38章 不知道起啥
  许如是梦见了很多从前的事。
  有七夕初至,她掐准了齐行简来的时机许愿,想一举扭转乾坤,却被齐行简无情地嘲弄的场面。也有他已经谅解,却拉不下脸面,托人赠金钗过来变相求和。
  那都是一些很细碎很细碎的光阴。
  平凡到她梦到后来,几乎就把梦里的前边的事都忘了个干净。
  只有意识还半梦半醒地停留在系统提示的那一刻。
  “1528,是否确认脱离本世界?”
  她茫茫然,并没有立即做出选择。
  但她的身体突然变得轻盈起来——她从萧寄春身上出来了,慢慢地乘着风飘上了青天。
  她能从上空俯瞰长安城,四四方方的,被分割得恰恰当当。中间是一条朱雀大街,把东西两边的高低贵贱分割得泾渭分明。就好像是做任务的穿越者和本世界的人一样,中间有一条不可逾越的鸿沟。
  她为什么会在这儿?许如是觉得她的思维有些迟钝。她迷迷糊糊地想,好像是因为齐行简。
  因为要把齐行简怎么样?
  可是齐行简还好端端地在朱雀大街上,他从一匹青骢马下来,风尘仆仆又满心欢喜,把一筐红艳艳的东西卸下来。
  好像是樱桃啊。
  许如是绞尽脑汁地想,齐行简怎么会去买樱桃呢?
  她原先按剧情定下的剧本,是和齐行简一起去西市,系统已经计算好了,原著里这天西市里边有一场追凶的好戏,她引着齐行简过去,故意去凑上那个穷凶极恶的歹徒,然后就可以顺理成章地挡在齐行简面前,再顺水推舟地说上一句:“你能活下来,我很欢喜。”
  在齐行简的怀里,含笑而逝,胸口流淌出的热血沾染在齐行简的身上,要他永远也洗不干净这一身的罪孽。
  这才是萧寄春原本的期望。要他在她最喜欢、最感激的时候,突然地离去。让他因为他的活造成了她的死,永远都心怀愧疚,要他永远一想起那件事就痛不欲生。
  萧寄春希望他也能永沦苦海。
  许如是想起来了,是她在好感度满了的那一晚临时改变了主意,她没有严格按照雇主的要求执行这一次的任务,是她刻意支使齐行简出去的。
  萧寄春的恨是有缘由的。她身败名裂,和腹中孩儿一起死在了回金陵的路上,她想要报复那个背叛她、舍弃她的齐行简。
  可是这个齐行简还什么都没有做过,他为什么要承受这样深的怨恨
  许如是认识的他,渴盼亲情而不得,对鲍妩也着实没什么非分之想。对萧寄春多少还是存了相敬如宾的心思,只是他母亲早逝,他并没有在父亲身上学到怎么样去爱护一个人,而年轻的萧寄春也没能跟他磨合好,最终成了一对怨偶。
  其实耐心地引导他一步步去学,他其实也会笑、会闹、会骄傲、会软弱、会自负、也会自卑。
  许如是心软了。
  做委托任务的时候心软并不是一个好的习惯,她对攻略对象手软,系统可不会对她手软,这会直接影响最后的评定结果。
  可人非草木。
  每一次好感度的提升必然伴随着情感的反馈,有时候或许是一支簪子、一个眼神、一句话、一本书……那些琐碎又平常,甚至叫人都记不住的光阴,一点点把情感堆积拼凑起来了。
  孰能无情?
  所以每一次的任务以后,都有对那个世界的情感清洗,为的就是保证不会将那么多世界情感都堆积起来,让人承受不住。
  她现在就承受不住了。她推翻了原本的预定,选择了一个相对平淡的结局,萧寄春难产而死。
  在大周朝,难产而死的女子并不少见,鬼门关转一遭的事,哪怕是养尊处优的贵妇们,也不比山野村妇多几分机会。
  或许这也只能算是一点无用的悲悯。
  “1528,是否确认离开本世界?”
  系统再次提醒了她一遍。
  “是。”
  许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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