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城后妃不承恩-第2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平日里,辰王几乎都穿浅色的衣物,这样的他浑身都有一种神圣不可侵犯的气质,就像是羽化成仙,总是给人一种可望不可即之感,而今日的他却是一袭深绿色,倒是比平日里多了一份霸气,可是却更加真实了。
柳老夫人瞧见里面放着一支簪子,心下便明白了,她与柳丞相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出了满意之色,辰王的身份明明比她高,但却是自称晚辈而不是本王,可见是个懂礼识趣的男子,也是真心喜欢浅儿的。
柳夫人看向自家孙女,问道:“浅儿,你接受这个簪子吗?”
梦浅微微颔首,脸色有些微红,越发衬得她楚楚动人。见自己孙女也同意了,柳老夫人高声宣布道:“即日起,浅儿与辰王订亲。”
此语一出,底下有高高低低的讨论声,白姨娘的眼睛就像淬了毒似的,狠狠的瞪着梦浅的后背,自己的女儿被迫离家学琴,这个小贱种居然找了这么好的一门亲事,这么优秀的男子,为何看上那个贱人生的女儿,不过,今日,她会有一份大礼送给小贱种,希望到时候她还能笑得出来,白姨娘嘴角勾起一抹薄良的笑。
沐姨娘倒是没有什么反应,依旧坐在席上喝着茶,云淡风轻,一副坐山观虎斗的样子。
“柳小姐,我也有一物想要赠与你。”说话间,一名男子从人群里站起来,领口绣着金盏花,却是黑色金丝线勾勒,一身暗黑色衬得他器宇轩昂,只是他的眼里却是一片寂寥,了无生机。
梦浅朝说话处看过去,她没想到那人却是华严,他的眼里是一片寂静得荒凉的平静,但她却从里面看出了那丝丝的恨意,波涛汹涌,暗潮涌动,不知什么时候就喷薄而出。
华严上前一步,打开手里之物,竟然是一只晶莹剔透的镯子,梦浅看见这个镯子的时候,眼睛一缩,这镯子不是别人,正是已经死去的向锁阳之物,她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意图,他在警告她,复仇已经开始了。
“柳小姐,这是花某费劲心思寻来,也代表我们花家的心意,希望你能喜欢。”华严目光灼灼。
辰王微微蹙眉,华严在逼梦浅他又怎么会看不出,只是他不知他们之间到底有什么过节,他检查了一遍又一遍,那个镯子总有诡异之处,可是他又说不出在哪里。
看着所有人都在等她接下去,梦浅知道,花家的面子是不能拂的,她正欲去接那个镯子,却又一只手比她更快的接过那个镯子,她转过头,辰王朝她一笑:“梦儿,今日就接我一个人的礼物可好?”
看着嫉妒心如此之强的辰王,柳老夫人笑道:“浅儿,就先放在辰王那吧,快来这儿坐,咱们看表演了。”
梦浅点头走到柳夫人旁边坐下,不安的看向辰王,她知道他是在帮她,可那镯子又有什么秘密呢?
☆、第八十七章 庶妹归来
看见辰王将镯子收走了,花严并没有说什么,他坐回了自己的位子,眼睛却是定定的看着梦浅,露出一丝报复的快感,他整个人逐渐弥漫阴森的味道,盯着梦浅的样子仿佛她已经被他剥皮拆骨了。
梦浅被花严盯着,感觉一股凉意不断从后脑冒出,她担忧的看向辰王,辰王的眼里就如深潭一般,丝毫不见慌乱,感觉他是那么的处变不惊,梦浅此时就像吃了一颗定心丸,便拿起桌上的茶水润了润口。
“歌舞出——”
此言一出,身着桃红色的舞姬碎步上台,零碎的舞步,旋转着,此时,从看台上方的篮子里倒落纷纷扬扬的花瓣,在这深秋时节,竟然能见到春日的姹紫嫣红,这表演着实花了不少的功夫。
乐声是浅浅的箫声,清越空灵,渐渐地,箫声减弱,舞姬的舞步也渐渐缓慢,她们围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圈,隔了一会儿又一下子散子开,只见那中央坐了一个女子,粉色衣裙,发间不着一簪,那青丝只是由一条玉带绾起来,她素手抚琴,潺潺之声,犹如昆山玉碎。
众人都陶醉在仙境一般的景象里,如此如醉。
梦浅勾起嘴角,没想到居然是那素手抚琴女子竟然是她的庶妹——柳樱浅,消失了两年之久,蓄势待发,只盼今日这一刻吧,看白姨娘的脸上有毫不掩饰的得意之色,似乎察觉到梦浅的目光,白姨娘看向她,眼里的挑衅太过于明目张胆,看来今日是她早就打算好的,借自己及笄之名,以此等方式一雪前耻。
一曲毕,台上的女子缓缓下台,一颦一笑皆是动人心魄的美:“樱浅恭贺姐姐及笄,妹妹在此献丑,愿将此曲献给姐姐作为贺礼。”
“妹妹客气了,妹妹能来,姐姐就很欣喜了,姐姐还一直担心,妹妹羞于以前之事,不会参加姐姐的及笄了呢。”梦浅目露欣慰。
听见梦浅故意揭穿柳樱浅的伤疤,辰王宠溺的笑了,这小丫头还是那么牙尖嘴利!
“姐姐待樱浅甚好,妹妹这些时日都在练琴,只为竭尽心力,献给姐姐一份难忘的贺礼。”柳樱浅柳叶弯弯,巧笑倩兮。
这场景,在外人看来,俨然是一个好妹妹处处为嫡姐着想,为人温和大方,又有着闭月羞花的貌,任谁看了,都会觉得惊艳,以前她的那些个荒唐事,倒是真的被她今天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语化解于无形。
饶是梦浅也不得不感叹,经过这两年的磨练,柳樱浅的确成熟不少,进退有度,落落大方,倒是让她有些惊讶,梦浅拉回心神,笑得纯良:“多谢樱儿一番心意,姐姐很喜欢。”
“樱儿,你也来祖母这里坐下。”柳老夫人的眼里闪烁着算计的光芒,柳樱浅以前小肚鸡肠,又不懂隐藏自己的坏心思,着实让人讨厌,可如今的她却已经蜕变为一个适合在后宅或深宫生活的女子,虽说已经被破了身子,但做个小妾还是绰绰有余的,或许,她可以为柳家带来更多的利益。
柳樱浅微微福身,从容不迫的走到柳老夫人旁处坐下,梦浅在她右侧,恰好可以看到她走过她面前时嘴角露出的那抹得逞的笑。梦浅也不恼,反倒是回以温和的笑,在只有柳樱浅才看的清楚的角度用唇语说道:“来日方长。”
柳樱浅脸色有些微僵,片刻就恢复了正常。
“李府贺礼到——”
听到这话,柳丞相的身形有些微僵,八年了,李府都没有与柳府有任何往来,倒是梦浅及笄这事破了例,他的神色有些黯然,阿缘,是我对不起你,害得你与家人不得相见,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保护浅儿的,不会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
片刻,从门口进入一名少年,那人的肤色有些黝黑,身形挺拔如松,看样子不过十七八岁,一身黑色锦衣,面容俊朗,特别是那一双炯炯有神的黑眸,锐利而凛冽,通身威严磅礴的气质。
☆、第八十八章 表哥送礼
“君献替李府送东海红珊瑚一对,南海夜明珠一颗,北寒貂皮一张,给表妹当做贺礼。”少年语气淡然。
众人不自觉地倒吸一口凉气,这东海,南海,北寒,都是极远之地,传说,东海水深千丈,里面宝物极其多,南海虽为浅水,但长有鳄鱼等出没,北寒极为寒冷,可生活在那的白貂的皮毛却是比任何大氅都温暖,这些价值连城之物,全部都赠与她,看来这李家对柳梦浅的重视可见一斑。
梦浅深知这是外公他们的良苦用心,为她的及笄礼添上浓墨重彩的一笔,好叫旁人不可再小瞧她,梦浅心中一暖,亲自走下去,福了福身道:“表哥,麻烦你转告外公,浅儿多谢他,浅儿过些时日便去拜访他。”
少年笑着点了点头,将手里的一块玉佩递给了她,道:“表妹,送给你,这玉佩为证,今后若是有人想欺负你,尽管拿着它来找我,表哥一定会帮你。”
说罢,他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辰王,有着些许的挑衅之意,辰王却还是一派淡定从容,微微向他点了点头,只是桌下的手却是握成了拳头,好小子,竟然敢觊觎梦儿,最可恶的是学着他当年一样送玉佩,看样子,一定要早些把亲事给办了。
梦浅还不知道某个醋坛子已经打算将亲事提前了,她看着当年的纨绔少年俨然变成了现在能够独当一面的男子,便打趣道:“我都还忘了,表哥现在已经是镇远大将军了,今后表妹可就依仗表哥了。”
此语一处,众人这才反应过来,眼前的少年给不会就是前几天被皇上封为镇远大将军的李君献吧!坊间有许多关于他的传闻,他年少成名,屯管一战,以区区两百兵力击退敌军千人部队,烧其粮草,收缴兵器,优待战俘,善待敌方百姓,为人称颂。
君献似乎一点也没有感觉到四周投来的或倾慕,或嫉妒,或打量的目光,他的眼里有些细碎的阳光,眉目深邃俊朗,似真似假地说道:“不管任何时候,我都会是表妹的依靠。”
某处的温度似乎降低了许多,“嚓”的一声,一个酒杯应声而碎,众人看向声源出,辰王正云淡风轻的自饮自酌,脸上还是一如往常的清冷,看那一旁碎掉的酒杯,众人也只当是一时失手罢了。
这边的梦浅完全没有感受到那怪异的氛围,君献习过武,听见远处的声响,嘴角微勾,继续说道:“表妹,表哥还有事需要进宫,就不逗留了,柳老夫人,柳丞相,君献先告辞了。”
白姨娘听见君献故意略过她,心中一阵气闷,她好歹也算是柳家的长辈,端端正正地坐在柳丞相的旁边,他还是敢忽略她,李家的人,果然都是没教养的。
君献转身刚走了几步,忽然又回头道:“表妹,可别忘了你说的过几日来看外公。”他的目光却是直接落到了梦浅后方的辰王那里,有些意味深长,然后看了一眼梦浅,笑着离去。
“嚓”的一声又一个杯子应声而碎,梦浅这次也听到了,她望向辰王,他正在对她笑着,可她却看出了里面深埋的怒意,不由得缩了缩脖子,不知为何觉得一阵心虚,不敢再看他。
坐在一旁的柳樱浅则是看着君献离去的背影,嫉妒的发狂,她看得出,他喜欢柳梦浅。她狠狠的剜了一眼那清丽的背影,紧紧拽紧了帕子,为何那些优秀的男子都被你所吸引,你明明只是一个草包而已,有什么资格获得他们的爱慕,他们眼里应该有的是自己的身影呀,她明明比柳梦浅优秀那么多,现在的柳梦浅更是比不上她了,总有一日,她柳梦浅所有的一切,她都要抢过来!
☆、第八十九章 为她作画
及笄礼还在继续着,众人心里都生出了更多的期待,这风华绝代的辰王,英姿勃发的少年将军都是如今帝都数一数二的人物,那么接下来是不是还有更多的惊喜呢,他们心里都暗自揣测,底下坐着的人都是有些城府之人,即便心里有些什么,都还是一样的谈笑风生。
“翰林院院士君莫尘公子到——”
话音刚落,一锦衣男子手持纸扇,脸上那温和的笑容却是让他清俊的脸显得更加的柔和,他每落一步,都像是踏着莲花,遗世高洁,好似这世间的一切,于他而言,都只是红尘中的过客,他的眼神里有着包容一切的浩瀚。
他才智无双,温润如玉,不通世故,世人称他陌上公子。
君莫尘的到来就像一片落叶落在了平静的湖面,在众人的心里都留下了不同的计量,他丝毫没有感觉到世人的眼光,他的眼神只是看着前方那一抹淡蓝,仿佛这天地间就独独只有她。
他走到她的面前,笑得温和:“高兴么?”
梦浅对上他的眼睛,她从他的眼里看出了与往常不一样的情绪,似平静却又蕴藏一丝落寞,她有些不解,却还是点了点头。
君莫尘得到梦浅的回答,眼里有着黯然之色,他没有再看梦浅,他的视线落在了坐在上方的辰王身上,辰王微微点了点头,将手里的酒杯一饮而尽,这个男子,不管是风华还是气度,都不输于他,他们对视了片刻,仿佛进行着一种无声的交流,他终是低低的叹了口气,道:“恭喜了。”
梦浅看到他眼里的落寞,心中好像有些明白了,但她早已经认定了辰王,便不要随意再给他人希望,她退后一步,神色客气道:“多谢君公子。
感觉到梦浅如此客气疏离的语气,君莫尘的心有轻微的刺痛,多少年了,母亲死后,他就像行尸走肉一般的活着,他以为此生就这样的浑浑噩噩,可是她出现了,当天他一眼就看出了她的女扮男装,他却没有拆穿她,她明明是小小年纪,眼里却有着与众不同的清冷与沧桑,她轻易的说中他的心思,她的到来,就像是一滩死水中激荡起了涟漪。
那时年纪小小的她,清冷淡然的她,都深深的映入了他的心里,他第一次感受到怦然心动的感觉,可如今,自己心爱的女子已经答应了别人的亲事,他只觉得心里很空,就像母亲去世那天一样,他的世界再次陷入了一片荒芜。
他握了握藏在在袖口里的簪子,她是他命中的劫,他嘴角还是扯出一丝微笑:“柳姑娘,我替你一画一幅画可好?”
“荣幸之至。”梦浅回道。
梦浅静坐在那里,他却鲜少看她,只是随意几眼,便开始下笔,宣纸晕染,落笔深深,他仿佛要把自己一生的情感都融入画里,没过多久,他缓缓站起来,叫人传那幅画给她看。
画中的女子坐在秋千上,眉眼里有着淡淡的喜悦,那种不张扬的美,让人不自觉沉醉其中。
“君公子的画技果然名不虚传,只需几眼便可作画。”白姨娘看着柳梦浅的画像,神色生动,仿佛本人就是从这画里走出来的,又有些谄媚道,“不知君公子可否也为浅儿的妹妹画一张?”
看着君莫尘似在思考,白姨娘心中一喜,道:“樱儿,还不快过来见过君公子。”
“樱儿见过君公子。”柳樱浅微微福身,刻意拿出她最美丽的姿态,双颊微红,眼里是有着勾人心魄的媚色。
“实在是不巧,前几日不小心伤了手腕,这几日才好了些,这再画一幅的话,恐怕……”君莫尘面露为难之色。
梦浅可没有错过他眼里一闪即逝的光,知道他是为自己出气,心里觉得很温暖。
“君公子的手自然是要好好修养,这作画的事以后再说也不迟。”柳老夫人立刻接话道,说完还狠狠剜了白姨娘一眼。
白姨娘和柳樱浅则是讪讪的,饶是她们再傻,也知道是被君莫尘耍了,可是对方位高权重,她们也只能是打落牙齿和血吞。
“君公子为小女送上如佳此礼,快请上座喝杯薄酒。”柳丞相怎么会没看出来他对梦浅的那份心,只是梦浅已经与辰王定亲,实在不便惹出什么事端,让人家嚼了舌根。
“多谢柳丞相好意,但莫尘尚有公务要处理,就不在此靠扰了,还望柳老夫人,柳丞相见谅。”君莫尘淡淡笑道,仿佛刚才的一脸落寞只是一场幻觉。
看着他落寞孤单的背影,梦浅心里有些堵,她明白他的心思,可是她已经与辰王互许终身,怎么还能随意承诺他什么呢,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快刀斩乱麻,希望他可以放下过去,好好生活。
君莫尘的背影越来越远,众人还在议论那副佳作,只有远处的辰王眯了眯眼睛,君莫尘之所以不看梦浅作画,是因为最好的画早就藏在心里。他对她的用情很深,幸好亲事早早定下了,要不然,以这丫头小小年纪就吸引桃花的本事,他几乎可以想象今后他每天在她身边赶走烂桃花的悲催日子。
☆、第九十章 不一样的柳樱浅
许久之后,人们都在津津乐道,那是帝都最大的及笄礼,皇上,萱妃,甚至连从未参加过任何宴会的潮阳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