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城后妃不承恩-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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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不一样的柳樱浅
许久之后,人们都在津津乐道,那是帝都最大的及笄礼,皇上,萱妃,甚至连从未参加过任何宴会的潮阳公主都派人送来了贺礼,这一天,帝都的人都知道柳梦浅即将是辰王妃,他们也知道,这个奇女子,清丽无双。绝代风华的神秘辰王,英姿勃发的少年将军,温润如玉的陌上公子,这帝都最优秀的男子都出现在这里,只是为了恭贺柳家嫡女的及笄。
白姨娘本来想借着梦浅及笄之日,让她成为自己女儿的踏脚石,可是却没料到这些个帝都数一数二的男子都来了,生生的把自己女儿的光芒掩盖了,没人会记得柳樱浅的倾城一曲,没人记得她精心的安排。这几日,樱儿回来之后,没有一小姐人邀请她去参加宴会,就连平时走得比较近的左小姐都没有再来相邀,反倒是柳梦浅,最近收到了许多的邀请函,帝都的小姐圈里都公认了柳梦浅是帝都第一美人也是第一才女。
“樱儿,这小贱人现在是不得了。”白姨娘坐在绣凳上,拍着桌子,眼里有藏不住的狠戾,“我们的安排全被她毁了,她真是该死!”
“娘,您冷静些。”柳樱浅坐在白姨娘身旁,翘着兰花指捻起茶杯,抿了一小口才缓缓又道,“不过就是一个及笄礼,就让她先得意几日,我有的是办法惩治她。”
“樱儿?”白姨娘睁大了双眼,有些不可置信道,自己的女儿什么时候这么忍得住性子了,要是搁在以前,她怕是早就气得摔东西了,她一时有些难以消化,“你…你…”
见白姨娘一脸惊诧,柳樱浅轻摇着丝绢扇,斜撇了她一眼,云淡风轻地说道:“娘,人总是会变的,以前的我是那么愚蠢,所以才会败在柳梦浅手里,您放心,以后,她再也不会有机会嚣张了。”
白姨娘看着从容淡定的女儿,确实有些惊诧,若不是这容貌与以前没什么变化,她都要怀疑自己的女儿被人掉包了,她有些莫名的不安,问道:“樱儿,你去学琴这些时日…可是有发生什么事?”
柳樱浅以一种古怪的神情看着她,片刻轻笑道:“娘亲想到哪里去了,樱儿不就是学琴吗,还能发生什么事情?”
白姨娘觉得自从她回来之后,浑身上下透着一种古怪,却一时半会也想不出哪儿不对,只得说道:“樱儿长途跋涉,想必定是累了,你早些休息,娘就不打扰你了。”
柳樱浅点了点头,忽而又叫住快要踏出门口的白姨娘。
“对了,弟弟过几日也应该回来了,娘你先去好好收拾一下裕儿的房间。”柳樱浅说着也起身靠在榻上。
白姨娘回过头,不解问道:“樱儿,老爷并没有没有叫裕儿回来。”
“哦,我差点忘了跟您说,我回来之前去书院看望了弟弟,他好像受伤了,所以父亲应该会把他接回来养伤。”柳梦浅语气平淡,好像受伤的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裕儿受伤了?可是之前我没有接到消息呀!”白姨娘想到某种可能,有些不可置信的开口,“是不是你去教了裕儿自残,所以老爷才会把裕儿接回来?”
“嗯,我觉得我们手里的筹码还不够,弟弟回来对我们有百利而无一害。”柳樱浅平静地分析这这件事。
白姨娘像不认识她似的看着她,艰难的开口:“樱儿,他是你弟弟呀,况且他还那么小,你怎么能——”
“娘!”柳樱浅打断了白姨娘,冷冷说道,“十二岁,已经不小了,况且,我如果不这么做,他一直都回不来,难道娘您要等到您被柳梦浅赶出府之后,才去跟您的儿子团聚么?”
白姨娘看着现在的柳梦浅,她的五官相较以前长开了一些,少了一些清秀,眉宇之间多了一丝魅惑,她斜靠在榻上,身上的衣物有些宽松的顺着肩滑下,露出白皙的肌肤,就像是摄人心魄的妖物。
白姨娘脸色有些苍白,她觉得这个女儿离自己是越来越远了,她有些无力地说道:“可毕竟他还是你弟弟呀,你……”
白姨娘说道一半儿就没再开口了,她看着眼神里没有一丝波动的柳樱浅,摇了摇头,终究还是掩门离去。
☆、第九十一章 执念
“滚!”一声暴怒从御书房传来。
王公公有些微颤的端着碗盅退了出来,用暗红色的袖子擦了擦汗,叹了一口气,看着里面那还在忙碌的身影,飞快地掩上了门。
“王公公这是怎么了,慌慌张张的?”
清亮的女声从他的身后传来,王公公回过头,看清楚了来人,露出看到救星一般的眼神,带有些哭腔道;“萱妃娘娘,皇上从昨日到现在粒米未进,现在还在批阅奏折,老奴担心圣上的龙体……”
萱妃看了一眼那没有动过的碗盅,安抚道:“王公公,且让本宫去试试。”
王公公赶紧把手里的东西交给了萱妃,行了礼告退了。
萱妃轻轻的推开门,看见在桌案旁坐着的男子,明黄色的衣物更加凸显出了他的威严,斜眉入鬓,丰神俊朗,眼里的寒意比往常更甚,此时的他正在专心的批阅奏折,连日的劳累,让他的眼下有些乌黑,嘴唇没有一丝血色,他却还是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
看到如斯的皇甫昊天,萱妃的眼睛微闪,你这般折磨自己因为她吗?皇上你总是追随着她的身影,却从来看不到臣妾就在你回头一眼就可以看见的地方。
她隐藏起自己的思绪,缓缓走到桌前,将手里的膳食放下,道:“臣妾参见皇上。”
说罢便要作势行礼,“爱妃怀有身子,这些礼节就免了罢。”他头也不抬,平静地说道。
听见他叫她爱妃,这么亲昵的话语,可是她却感觉不到一点爱意,他总是能用冰冷的语气说出那么情意绵绵的话,无端的拨乱了人的心弦,自己挥一挥衣袖,轻易地抽身离去,这样的一个冷情冷性的君王,没想到终是竟还是会为一个女子黯然神伤。
她想到这里,甚至有些畅快,求之不得,吾寐思服,这相思之苦,他终究也逃不掉,这样便好,他得不到自己心爱的女子,她也得不到自己仰慕的男子,她们就这样纠缠一世吧。
“皇上可是有心事?”萱妃笑意盈盈地靠近他,想要帮他捏一捏肩膀。
皇甫昊天不着痕迹地躲开:“朕没事,爱妃怀了身子应该好好养着才是,若无事,平日里就不要随意走动了。”
言下之意就是要禁足?
“皇上,臣妾只是担心你。”萱妃眼里蓄着泪水,点点泪珠闪烁,让人看了不禁升起怜爱。
可惜皇甫昊天似乎不怎么怜香惜玉,他依旧平静地说:“你回去吧。”
“皇上是不是在怪罪臣妾当日不该灌醉你而怀上这个孩子!”萱妃的语气有些急切,身子有些微颤。
皇甫昊天这才抬头看了她一眼,那冰冷的眼神让萱妃不禁打了一个寒噤,片刻,他开口道:“回去。”
终是受不了他的冷眼相向,萱妃摸着已经显怀的肚子,幽幽开口:“皇上认为这个孩子是个错误,是个污点,可是对于臣妾而言,他就是臣妾的命,所以不管皇上再怎么不喜欢他,臣妾都一定要待他极好,臣妾会一直和孩子一起守着皇上,不管皇上是否在意我们母子,我们都会一直等着皇上回头来看到我们的存在。”
“说完了?”皇甫昊天在萱妃错愕的眼神中询问道,他的表情没有一丝动容,“若是说完了,就回去。”
心中的委屈决堤般涌来,她不可置信地望着眼前这个眉目清冷的年轻帝王,控制不住地颤抖道:“臣妾真是自作多情,臣妾和孩子根本换不来皇上的一眼回眸,我们在皇上的眼里怕是连柳梦浅的一根头发也比不上!”
皇甫昊天的眼神瞬间蓄满了寒气,嘴巴抿成一条直线,萱妃却丝毫不为所动,继续说道:“可是她就要成亲了,她就成为辰王妃了,皇上您是怎么也等不到她了!”
她刚说完,感觉自己脖子好像快要窒息了,她不住地挣扎,感觉脖子上的力道似乎逐渐加大,她绝望地看着眼前的男子,他的眼底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戾气,平日里,他都是高贵又冰冷的,从来不会像今天一样失控。
她的手覆上他掐着她脖子的手,她的泪一滴一滴顺着如绸缎般光滑的脸上滑落,滑到他的手背上,皇甫昊天的眼里那一瞬间的波涛汹涌逐渐平复,他似乎恢复了神智,掐住她的手渐渐减轻了力度,他靠近她,喃喃低语,就像是说着夫妻间亲密的情话一般:“以后,不要再试图挑战朕的底线,朕忍你,只是因为你还有点价值,如果你继续不知天高地厚,那么,就别怪朕无情了!”
皇甫昊天说完便放开了她,萱妃一下子跌坐在地上,脸色微紫,大口大口呼吸着空气。
“爱妃可以回去了。”皇甫昊天又坐回原来的位子上继续批阅奏折,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未曾发生过。
“咳咳…臣妾…告退。”萱妃跌跌撞撞地走了出去,没人看到她眼里的一片荒芜。
☆、第九十二章 看清
“娘娘,您怎么了?”玉璧看到萱妃从御书房里走出来,那白皙的脖子上竟然有着紫色的勒痕。
“玉璧,本宫说了很多次,在宫中要谨言慎行,切不可大惊小怪。”萱妃竖起了领子,那紫痕若隐若现。
“奴婢知错,还请娘娘责罚。”玉璧作势要跪下来。
萱妃看了一眼一脸担忧的玉璧,整个皇宫里还真心关心本宫的人怕是只有你了吧,随即她的眼神温和下来:“罢了,本宫累了,回萱戏殿。”
“诺。”玉璧回应道。
一顶轿辇出现在甬道上,那暗黄的流苏随着轿子的移动而左右摇晃,抬轿子的人似乎抬得极稳,竟然连木料之间的摩擦声都没有,那皇宫长长的甬道显得氛围的清冷,此时,有些微雨,远处的梧桐树的叶子已经泛黄,偶尔有倦鸟盘旋。
宫人们见到她的轿子,都跪在一旁,她现在是这个皇宫最大的妃子了,是这座寂寥空城的唯一女主人,她摸了摸自己圆鼓鼓的肚子,自己的孩子也会是这皇城将来之主,她是最大的赢家。可是她的心很空很痛,空的就像天地间再也在不到栖身之所,痛的就像被人用凿子狠狠地捶打。
到了这种时候,萱妃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带有绝望,声音持续而悲切,那笑容里隐藏了深深的控诉,还有那无处安放的情丝。一旁侍候的宫人想要上前询问,被玉璧一个眼神阻止了,小宫女有些不解地望着她,玉璧缓缓开口:“主子没叫咱们,咱们就不能上去,记住了,在宫里最忌讳的就是多管闲事。”
小宫女福了福身道:“谢谢姑姑,翠儿明白了。”说罢便又回到原来的位置,玉璧担忧地看了看轿子,随即又继续低下头向前走着。
“哈哈……”长长的甬道回响着女子的笑声,来往的宫人只是一在旁跪下,没有任何人做声,她们都知道宫中的生存法则,整个甬道,仿佛她们都不存在,不听,不闻,不言。
痴笑我,人笑痴,女子的笑声渐渐的消散了,无人看到在轿子里的女子早已经泪流满面。
她想起赏梅夜的惊鸿一瞥,那个丰神俊朗的男子从此走进了她的心,无关乎他的身份和地位,只在于当时他的温柔眉眼。父亲以前曾与她说过,萱儿定要找一个如意郎君,一辈子宠她,护她。她是找到了一个她爱的男子,但这个男子却是不爱她的,以前,父亲就曾经反对她嫁入皇宫,他说黄家再不济也不至于拿女儿的终身幸福去开玩笑,皇家从来就没有真正的感情,她去了,只怕是赔了自己的一生。她不听父亲的劝告,她跪在父亲的面前,肯定地说道他一定会对她好的,父亲只怕早就看出来了,他对她并无半分情谊,当时拗不过她,只是叹了一句,吾儿痴呀!
现在她明白了,她赌了自己的一生,却还是抵不过柳梦浅三个字,她知道梦浅不同于寻常女子,她的果断,冷静,机智都是自己没有的,她嫉妒,她愤怒,她以为自己只要努力就一定能代替她在他心中的位子,可是她现在知晓了,梦浅已经深深刻在他的骨血里,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其余的也只能是过客罢了。
她累了,她不想争了,她不想斗了,就当做这一切都恢复寂静,她与他,不过一直只是她镜花水月中的一场梦而已,一个人的独角戏,她也乏了,她的目光移到自己的肚子上,目光温柔细腻,她现在只想守着现在已经拥有的尘埃落定的幸福,至于旁的东西,她便再也不想奢求了。
☆、第九十三章 天牢
本来向家一家都是要在梦浅及笄当日被处斩的,但是皇甫昊天考虑到红白两事相冲,不吉利,便生生地押后了到了今日。
对于皇甫昊天的决定,朝臣几乎是没有任何异议的。一方面,对于向家,他们私心里是希望这个家族没落的,这几年,向家的气焰实在太甚,向家出了一个皇后,而向丞相又独揽朝中大权,采取顺之者昌逆之者亡的方式,这让朝臣们敢怒不敢言;另一方便,众大臣对这位年轻的君王处事雷厉风行的态度,心里也生出了敬畏之情,向家是四大家族之一,向紫晚还是他的皇后,他都能说灭就灭,可见其铁血无情。
“小姐,我们真的要去天牢?”流书眼睛睁得大大的,听隔壁院子的曦儿姐姐说天牢里关的全是穷凶极恶,十恶不赦之人,小姐如此尊贵,怎可去那里!
“流书,你留在外面等我,浮生跟我进去。”梦浅见流书有些害怕,便如此说道。
“不行,奴婢要与小姐一起进去。”流书的头摇得跟个拨浪鼓似的,她咽了一口口水,挺起胸膛道,“流书要去保护小姐!”
“流书不害怕了?”梦浅见流书故意装作很有胆量的样子,忍不住开口打趣道。
“小姐不怕,流书自然也不怕。”流书是下定了决心要跟着梦浅一起进去。
梦浅没有再说什么,笑着继续往前走。
“小姐,你要去看皇后。”浮生肯定地说道。
梦浅停下了步子,回过头看着浮生,眼里清冷得装不下任何东西,变得就像浮生第一次见她的那样,她眼里有一种隐隐跳动的火焰,道:“浮生,你知道的,我与她还有一些事情没有解决。”
浮生没有答话,继续跟着梦浅走进那幽暗的天牢。
一路上,冰冷的刑具泛着银光,犯人的哀嚎不绝于耳,到处都弥漫了血腥味,笼罩着让人窒息的压力。
梦浅走到一处入口处,递给了那看守的人一锭金子,那人便开了们,低声道:“有事就快点说,里面那位不久就要处斩了,要是耽误了,你我都吃不了兜着走!”
梦浅清冷的眼光一下就扫到了那狱卒的身上,那狱卒顿时觉得头皮发麻,背后一阵冷汗,不由得想赶紧离开,便不再理会她,紧紧握住了手中的金子退了出去。
梦浅示意浮生和流书留在外面,流书还想说什么,被浮生一把拉住了,便与浮生一起留在原处。
在这条狭窄又昏暗的路的尽头,一小间的牢房里,蹲着一个女子,那女子身上的凤冠霞帔还在,只是有些脏乱和残破,衣服裂开处,隐隐可见鞭痕。头上的金步摇斜着插在凌乱的发髻上,那女子听见有人来了,便缓缓的抬起头,看见来人,女子竟然一点也不惊讶,她语气淡然,就像是遇到了多年的好友般招呼着她:“你终于来了。”
“皇后娘娘别来无恙。”梦浅说着客气的问候,语气却是淡漠和疏离。
向紫晚干裂的嘴唇扯出一丝笑容:“如今帝都的第一美人,难得你还记得我这个废后。”
“看来皇后在这儿过得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