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庶女要洗白-第5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预见结果。
马车缓缓前行中,刘黍握着她的手,紧了又紧,他道:“别担心,父皇一定会还我们一个公道的!”
这段时日以来,上官瑾跟着他一连遭遇暗算,有多少次不是险中逃出,差点命丧对手剑下的。如今可以看到对手败在自己手里,他们该高兴的。
上官瑾微微抬起头看着刘黍,最终还是‘嗯’了一声作答,不忍心泼他冷水,与此同时,她也希望自己的猜测是错的。
马车停在宫门前,刘黍先下的马随后是上官瑾。
她扫视一眼这条通往燕国皇宫的主道,此时,整个皇宫已是银装素裹,地面上铺着一层厚厚的银白色雪花延伸到主殿上北风呼过,枝头上零星的枯叶飘落下来点缀在雪白的地面上。
踩着积雪和刘黍一齐走进宫里。
乾清宫大殿中站满了黑压压的臣子们,眼看刘黍与上官瑾进殿后,品级低的则朝着他们行礼打招呼,老王爷们仅仅是客套的颔首表示问候。
太监的声音从大殿外传进来,很快,惠皇在宫女和太监的簇拥下走入殿中。
众人默契的站在两旁,齐声跪拜。
惠皇落坐之后,宣来安皇后及陆焕,安围等人,同样的,邬思瑜也被带了进来。
上官瑾留心了安皇后的眼神,只见她目光平静如水,并没有半点恐惧,大局当前对手还能这么平静从容,只能说这一切实在太诡异了。
她又将目光投至邬思瑜身上,不意外的,她从邬思瑜的眼眸里看到了一片死灰,就像是已经做好要赴死的准备一样。她的心瞬间跌入谷底,忍不住抬眼看了一下刘黍,默默的祈祷刘黍不会太失望,因为此情此景,恐怕对方早就对好了供词,只能着走走场面罢了。
刘黍与众皇子还有几位德高望重的大臣各站在一旁听审,邵斌将审案的结果呈给太监,由太监转交到皇上手中。
此时,惠皇表情凝重的翻看着里面的内容,表面上看不出来半点情绪。
良久过后,惠皇深呼一口气,声音冷了几分,:“邬思瑜,朕再问你,整件事情都是你一人所为?”
邬思瑜昂起头来,:“没错,是我一人所为,如今被你们找到证据,我无话可说!”
“砰!”惠皇怒拍桌子,震得台下的老臣们心脏哆嗦了一下,“大胆刁奴,你为什么要做出这些事情?你所做的这一切可有共谋?你背着你的主子去做这些难道就不怕哪天会连累你的主子?”
邬思瑜一脸沉痛道:“奴婢做都做了,无话可言!”
“大胆叼奴,皇上面前你竟然三番两次这么冒犯天子,你、你……”一旁的邵斌同样装作很气愤的怒骂她。
刘黍蹙紧眉头,看向邬思瑜的眼神晦暗不明,内心早已是恨不得亲自严刑拷问对方。
上官瑾见状伸手握住他的手,用眼神示意他要冷静下来。
邬思瑜冷眼瞪了一下邵斌,她昂头看着坐在龙椅上的惠皇,满是挑衅的说道:“我即是将死之人,多一条触犯圣威的罪名又有何不敢的?”
“你……”邵斌气得满脸通红,当然了,这一切都是对好台词的,目的就是让惠皇与众臣子相信邬思瑜是个什么样的人。
“让她说,朕想知道她为什么要制造这场暴动!”惠皇冷冷的发话。
此时的安皇后将手绢捏得紧紧的,只差没有将这张手绢捏成粉末了。她苦心栽培的心腹如今要为保全自己而去赴死,想想这二十年的感情,她恨不得手撕了刘黍消她心头大恨。
邬思瑜冷声说道:“皇上你满口挂着仁义道德,到头来,你又能做到几个?你将你的百姓当成自己的孩子关爱,你以为你做到了?哼,那些真正流离失所的百姓们你真的关心到他们了?不,你只关心到了各个官员那里而已。
这些年来,你对一直不冷不淡,奴婢就一直在想,等熬到了宗王爷争气后,我们就可以出头了,可如今呢?眼睁睁看着你准备扶持别人的孩子当上太子之位,眼巴巴看着娘娘在后宫里伤心欲绝,这些,你都不曾看到,因为你一年也不来凤德宫里留宿一回,来了也是商议完事情就离开。”
众臣子哗然,好在都是些德高望重的老臣和刘家的亲宗在场,否则,这场审问还不得传出去闹笑话了。
安皇后眼底闪过哀伤,配合着垂下眼帘,就像是邬思瑜触动到她的痛处一样。
惠皇听到邬思瑜这么说,脸色愈加难看起来,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安皇后。
邬思瑜继续道:“皇上你总想着你的江山社稷,你的这些后宫里的孩子们,他们一个个的心里在想着什么你又知道多少?我做的这一切是很过份,可如果我不做这一切,你的皇子登基后,他们就会放过娘娘母子二人?古来,夺位失败的皇子有什么下场您比我们清楚。”
“大胆!”掌事的公公长拂一挥,怒斥道。
惠皇脸色变得十分难看,足手捏碎了龙椅上的扶手一角,鲜血从指缝间流出,滴落在地面。
刹那间,一片肃然,压抑的氛围笼罩在大殿中。
一旁的小太监掏出手绢为惠皇包扎伤口。
此时,惠皇的肩膀微微颤抖,内心早已是惊涛骇浪的翻滚不已。
好几位大臣面露惧色,纷纷低下头来不敢看圣颜。
第123章谈判
邬思瑜神情哀伤不已,抬头,声音凄楚的对惠皇说道:“皇上,您还记得娘娘与你的三个孩子都是怎么死的吗?第一个孩子是位皇子,活了不到四个月便夭折了,哭了小半年,每天夜里还抱着孩子的衣物痛哭,这些,你都不曾知道。第二个孩子是位公主,箐儿公主也没能活到一周岁就高烧死了。第三个孩子不足六个月就胎死腹中了,娘娘的第四个孩子,宗王爷总算平安抚养长大,邬思瑜跟随娘娘一同进来服侍皇上,看着皇上对娘娘的薄情寡义,看着皇子们公主们的意外离开,奴婢一生将四王爷当成自己的亲生孩子,把娘娘当是自己的亲人。可如今亲人权势受到威胁,蒙受委屈,奴婢岂能眼巴巴看着娘娘耗费一生心血栽培的孩子受不到皇上你半点器重。
娘娘可以忍,奴婢忍不了。四王爷才是你的嫡子,是燕国的栋梁之才啊。”
邬思瑜的话让惠皇久久无法消化,好一会后,他脸上露出沉痛之色。
刘宗虽知道这一切定是自己母后的主意,可真的听到邬思瑜将这些本来就不是秘密的事情昭告之后,心底不免还是有些不爽。
“邬氏,你说整件事情都是由你一人策划的,那本官问你,你是怎么调动士兵去伪装成暴民的?”邵斌寒声盘问。
邬思瑜脸是尽是冷漠,口气极硬道:“整件事情我已经如实招供了,邵大人何必多此一问。”
“你……”邵斌指着她气得浑身颤抖,内心却是暗暗满意邬思瑜的表情。说来,他真心替安皇后感到惋惜,像这样聪慧有悟性的奴才已不多见了。
惠皇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鲜血又一次溢出,:“御林军听令,邬氏嫌疑犯冥顽不灵,数次挑衅皇威,目中无人。尔等施以杖刑,直到招供为止!”
“啪啪啪!”木板声不绝于耳,回响在大殿中,凄厉的尖叫声更是响彻夜空。
上官瑾擅于察言观色,将安皇后的愤怒和不忍收尽眼底,一瞬间觉得这女人真是不简单,有奴婢为她甘愿受如此大罪。
邬思瑜的这番话却实有‘人之将死,其言也善’的肺腑之感。惠皇是个仁政的国君,处理国事上虽谈不到鼎盛却也算治国有方,只是在处理家事上根本不是安皇后对方,这似乎是每一个男人都会犯的过错。
也只能说,这一切都是安皇后对惠皇了解太深。
很快,邬思瑜疼得受不了嗷叫了,:“皇上,求你杀了我吧,一切都是我的主意,我招了……”
惠皇挥手示意宫女停下来。
大殿中一片肃然。
邬思瑜浑身是伤,加之刚才的杖刑才过,如今的她是面目全非,浑身带血。她的左右手被人夹着,见她艰难的咽了咽口水,很久后才慢慢开口说话,把事情逐一交待清楚,完结后,她道“让士兵冒充暴民的事情是奴婢找陆将军商议出来的结果,主要也是由陆将军想出来的。”
“一派胡言,本将军怎么可能跟你一介小小婢子联合起来做此等伤天害理之事!”陆焕气得满脸涨红,胸脯剧烈起扶着,心也开始慌乱了。
下意识的察觉到安皇后这是打算将自己抛出去牺牲来保全他们,一想到她们的阴毒诡计,陆焕是后悔不已,早知道就不去攀附这帮人了。
安皇后见状,在陆焕欲开口之前,她噗通一下跪倒地上,悲痛不已的泣道:“皇上,臣妾对您,对燕国一片赤诚,邬思瑜是臣妾的宫女,她也是因为臣妾所以才一时犯糊涂,做了这滔天大罪,臣妾也无颜活在这后宫里,恳请皇上收回臣妾的凤印,送臣妾到感恩寺里带发修行为她赎罪吧!”
“……”
几位老王爷为之动容,唤了一声对方。
陆焕的眼睛注满怒火,咆哮道:“你、你们……本官明明就是收到的手谕这才找了几个士兵冒充山贼闹事的,你们竟然敢诬陷本官,邬氏,你以为你的三言两语就能够蒙骗在场上的人了?!”
“十几个?陆焕,你的十几个士兵残杀无辜,做尽泯灭人性的事情,你在这里却无半点忏悔之心,还敢用这副轻松口吻跟朕说话,你想造反了是不!”惠皇怒道。
在关键时刻,在危急时刻,最紧要做的是弃卒保车。安皇后眼底闪过恶劣光芒,垂眼擦拭眼泪,抽泣道:“自古以来就有不少宫里的女官冒充主子的手谕去做伤天害理的事情,臣妾一心理佛,平日里连个蚂蚁都不舍得踩死,整日呆在凤德宫里为皇上日夜祈求上苍保佑吾皇万寿无疆,保佑我燕国风调雨顺,臣妾怎么可能会派人去做这种丧心病狂的事情,还请皇上明查啊。”
陆焕气得浑身哆嗦。
邬思瑜道:“确实是奴婢冒充主子手谕传给陆将军的,皇上不信可以去奴婢的房间里找出奴婢平日练字的笔迹一对真伪,至于用士兵冒充山贼余孽的主意则是由陆将军所提议的。奴婢是个将死之人,没有必要去欺瞒皇上,只求皇上能看在奴婢从实招供的份上,免去奴婢家人的死罪,咳咳咳。”
说完,她倒吐了几口血,整个人虚弱无比,脸上也蒙了一层死灰,像是将死之人才有的面色。
说得倒是挺合情理的,邵斌趁机说道:“皇上,邬思瑜所言属实,下官已经派人去搜集了她的住所,里面确实有她模仿字迹的草稿。”
大臣们虽是一脸狐疑却也是信了邬思瑜的话七八分,一个浑身是伤,即将要死的人,除了家人是她的软肋之外,确实没什么事情可以找动到她的了。
惠皇大手一挥,沉声道:“将东西呈上来!”
侍卫把大殿外邵斌所准备好的东西抬进殿中,惠皇身边的太监疾步走下台拿了几份字迹又匆匆抱上惠皇的案桌上。
字迹确实如出一撤,简直和安皇后的一模一样,不细看还以为是同一个人的笔迹呢。
眼看惠皇与部份老臣依旧抱以怀疑的态度,邵斌又道:“来人,笔墨呈给邬氏,让她现场来写”
邬思瑜跟随安皇后多年,早就学会模仿安皇后的笔迹,如今这场所谓的当场验真伪不过是她随手一露罢了。
刘黍的手被上官瑾紧紧的攥着,:“不要冲动!”
邬思瑜拿着笔在干净的纸上随手写了几个字,太监将她的笔迹呈到惠皇桌面,待惠皇看过后,太监又将原本安皇后写的墨宝和邬思瑜的一起拿到台下给各个官员逐一过目。
“真像呀!”
“是呀!简直就是一模一样!”
好几个老王爷开始相信了安皇后的清白,同时,也纷纷请命道:“皇上,既然事情已经查明,还是请先起身吧!”
惠皇蹙紧眉看着她:“起身吧!”
堪堪躲过一劫,安皇后几乎可以断定的。
第124章郁闷
邬思瑜的理由都诡谲的与上官瑾分析如出一撤,就是见不惯安皇后多年来在后宫里受委屈,好不容易熬到如今眼看着太子之位就要被刘黍夺走,所以,邬思瑜才斗胆帮着主人出气,上演了这一出。刘黍看着上官瑾的眼神也带了愤怒,似乎在控诉上官瑾为什么嘴巴这么毒,竟然说什么中什么。
上官瑾垂下眼帘不看他的目光。
陆焕道:“皇上,区区几个士兵的手指印就判老臣之罪,老臣不服啊!”
邬思瑜道:“陆将军领军功回到燕城之后便与黍王爷有一段不快,全因他的女儿下心想嫁给黍王爷为妻,黍王爷不肯,陆小姐羞愤的从黍王府搬出来。这件事情闹得满城笑话,陆将军也想借这次的机会挫挫黍王爷的锐气,想让他受点教训,所以才轻易中了奴婢早就设好的陷进。”
“你……”陆焕气得满脸涨红,浑身微微颤抖着。
邬思瑜又道:“陆将军听闻奴婢是的人之后,他便答应了给奴婢做这件事情,利用士兵假扮山贼去引暴这场动乱,想借此机会向安皇后表功。”
众人哗然,唯有上官瑾无比冷静的看着她。
“这些残害皇嗣的问题,你又作何解释?”惠皇冷冷的说道。
看着一条条印有拇指手印的罪证,他恨不得命人将邬思瑜千刀万剐,受尽世间极刑。
邬思瑜将整个残害这些皇子们的罪行一并承担下来,整个过程说得有条不紊,眼神里尽是对安皇后报不平的愤怒,而那些被坑害的妃嫔们早已是死的死,疯的疯,在冷宫的也不可能再请出来对峙的,再者说,这种丑事撕开来再去定夺也不是什么值得去做的事情。
太医院和宫里两个医婆曾认私下收过邬思瑜的钱财,在点名期间逐一被邵斌的士兵押送进来,四人看到邬思瑜遍体鳞伤的模样,吓得惶恐不已,一下子便将事实招供出来。
邵斌把这些人在宫外置办的田产和房屋逐一呈上来由给惠皇。邬思瑜眼看没有自己什么事情了,她趁机咬舌自尽,借此来免去那些极刑。
太医院太医和宫里的两个医婆看到邬思瑜的死状,顿时晕了过去。
安皇后心底溢满怒意,表面上却要装作无比愧疚的模样,沉痛说道:“皇上,臣妾管教无方,无颜留在后宫里服侍您了,恳请皇上让臣妾到赶恩寺里带发修行吧!”
“皇上,历朝中也有过不少形似案件,都是后宫的女官冒充主子私下手谕去敛财或者做违背主子意愿的事情,臣经过这三日对邬氏严刑拷问后,对此人也有了更深一层见解,此人确实有几分主见,是个成事的主儿,只可惜点子不用在正经路上,耽误了自己也耽误了主子的前程。”
邵斌娓娓诉说,跟在他身后的两个刑部官员也都纷纷颔首表示认可。
“说到底也怪臣妾管教无能,没有好好引导她,怪臣妾,恳请皇上也将臣妾一并责罚吧,让臣妾的心里好受些。”安皇后说得字字泣泪,句句诚恳。
老王爷们终是忍不住了,好几个站出来劝慰她:“娘娘切莫悲伤,如今案情明朗,皇上一定不会牵连无辜的,您就别再自责了。”
安皇后摇头,悲痛道:“几位老王爷所言本宫都能明白,皇上慧眼明辩,定能还臣妾一个公道。虽说是这样,可邬氏出自本宫宫里,如今出了这样的事情,就是皇上不忍怪罪臣妾,臣妾的心也会愧疚至死。臣妾无颜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