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庶女要洗白-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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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皇后摇头,悲痛道:“几位老王爷所言本宫都能明白,皇上慧眼明辩,定能还臣妾一个公道。虽说是这样,可邬氏出自本宫宫里,如今出了这样的事情,就是皇上不忍怪罪臣妾,臣妾的心也会愧疚至死。臣妾无颜面对皇上的恩宠,只求能够到赶恩寺里带发修行,为燕国在这次暴动中牺牲的百姓们祈福,愿他们早登极乐,愿燕国国事顺昌,皇上福寿延绵。”
惠皇拧着眉心,略显疲惫的挥手说道:“皇后不必自责,朕相信你是清白的!”
刘黍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看着安皇后,一双手暗暗的攥紧了。
事情大至这样,虽不能将她一举拿获,也算是削去了对方的一对翅膀。
回府之后,上官瑾吩咐下人备了酒菜,亲自为对方温酒。
房间里一片暖意,烛火摇曳,淡淡的橘黄色火光照应在两人的脸上,精至的菜肴摆放在桌前,桌面上还有一壶温酒,整个厅子是那样温馨又让人感觉氛围很怪异。
刘黍坐在一旁,面上毫无表情。
上官瑾体贴的为他夹菜,见他不吃,她也选择安静的坐在一旁。
“你想说什么?”刘黍抬眼看着她。
如今,他算是看清楚了,想拉对方下台恐怕没想象中的这么容易,就连父皇看着都像在帮她说话,偏袒着她。
上官瑾知道刘黍在悲痛什么,可她总不好现在去告诉刘黍,说惠皇死后一定会将皇位传给他的,这话些恐怕说了刘黍也不会相信。
她道:“还有机会的,王爷不必气妥!”
“你今天也看到父皇的表情了,他还在偏袒着母后,其实整件事情很明显,明明就是母后一人所为,他是清楚不过的,却听随他们的话,只治罪邬思瑜一人。”
刘黍怒了。
都说期望有多高,失望就会有多大。
上官瑾倒了一杯酒递给他,几次张了口,最终还是没有把话说出来。
乾坤宫内。
这时候,小太监给惠皇奉上了一盏热茶,他几乎是想也不想就掀翻了,吓得小太监惶恐不已。
惠皇兀自走到殿门口,门边侍立着的太监连忙将厚厚的门帘掀了起来,把宫门打开。
寒夜独有的气息扑面而来,期间掺杂着雪花飘落入大殿里,惠皇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这才觉得头脑清醒了一些。
掌事的公公长拂一甩,款款走过来,:“皇上,黍王爷还年纪尚小,不懂事,再磨练几年就好了。”
“磨练几年,朕担心自己等不到他强大起来的这天啊,你懂朕的意思吗?”惠皇浑浊沧桑的眼眸里灌满了慈爱。
掌事的公公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今日之事,黍王爷的确冲动了,转念一想,经历过这次的事情之后,奴才相信他会有所长进的了。”
“希望如此吧,那样的话就不辜负了朕这一番苦心了!”惠皇叹息,大步走进殿中,门边的太监立刻将门帘放下来。
第125章她的情夫
险象求生后,安皇后对刘黍有了更深一层的恨意,她恨极了刘黍与上官瑾这两个人,恨不得将他们杀了给邬思瑜姐妹二人填命。
上官子霏趁机抱怨,说上官瑾就是个脚踏两条船的人,表面答应嫁给刘抿,私底下却跟着刘黍鬼混,一看就不是什么良家妇女,其间也叨叨絮絮的说了上官瑾自被打以后,整个人画风全变,变得狡猾无比。
她的这番话倒是提醒了安皇后,一种顿时让对方如获新生的错觉。
上官瑾从这次受伤之后就一直没有进过凤德宫,直到半个月后的某一天,张德才又将上官瑾宣进宫里。
刘黍不放心,紧跟着她一起进的宫。
走进凤德宫主殿中,只见里面坐满了人,这些都是上官府的人,两个姨娘和两个妹妹都来了,还有一个陌生的面孔,一种很诡异的氛围笼罩在里面。
上官瑾跪道:“儿媳给母后请安”
她不卑不亢的向上官府的几位亲人也逐一问好。
安皇后皮笑肉不笑道:“赐座!”
刘黍觉得怪异,却又说不上来,只能选择静观其变。
上官瑾感觉身上凉嗖嗖的,就像是寒风肆虐下,她浑身的站在风雪中被孤立一样。
廖素吟身后的冷衍忠看到上官瑾便两眼泛光,眼底满是爱慕之情,就好像跟对方曾经有多娴熟一般,:“瑾儿……”
他叫得那样自然,就像情人之间的低喃。这让刘黍很不舒服,正欲开口时,宽大的凤德宫大殿响起安皇后的声音。
“黍儿,你来了也好,她是你的女人,你是该了解整个来龙去脉的。”
“……”什么意思,刘黍微微蹙眉。
上官瑾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廖素吟和上官子霏,只见两人面上平淡无奇,一时间,也琢磨不出来他们要玩什么把戏。
冷衍忠含情脉脉道:“瑾儿,你什么时候嫁的人?为什么不等我回来?”
刘黍冷冷地盯着他,目光之中尽是冷酷的杀意,瞬间将对方给吓得噤声。
廖素:“黍王妃,原本此事臣妇也不想闹大的,可这位书生他硬是要说曾经与你有过一段情,此生见不到你他就在上官府大门外搭营长住了。就为了这件事情他在上官府门外闹了许久,外人看了还以为我们上官府欺负了他,臣妇是实在压不住了,臣妇只能向你求助,可你的婢子们说你没空处理这些事情。
上官府虽不是什么王爷世家,却也算是当朝丞相府邸,门生故吏众多,此事闹大了只会遭人非议。臣妇不敢擅自作主,所以才斗胆从这里宣你来与对他对视了。”
上官瑾心头划过一丝冷意,内心自是冷笑不已。
如果真是如她所言的这样,黍王府的下人怎么不告知她,这女人不过是打算用眼前的男人来离间自己和刘黍的感情罢了。
于是乎,上官瑾选择不动声色的站在一旁,给她机会表演。
她越是这样,廖素吟便越觉得心慌,要知道,她可不止一次领教过上官瑾的金婵脱壳计了,这次,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对方再逃脱了,她要为她女儿的前程铤而走险。
安皇后很满意廖素吟的这番话,她道:“瑾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刘黍显然觉得此事不可能,他与上官瑾同生共死过,不会轻易受他们唆使,亦是想看他们在表演什么戏码。
冷衍忠一副情深款款的沉痛回忆道:“瑾儿,你难道全都忘记了当日与我的誓言了吗?你说过只要我回来,你就会跟我一起离开这里的,我们去一个无人相识的地方双宿双栖,这些话难道你都忘记了?”
刘黍暗中攥紧了拳头,浑身散发着冷凛的气息,恨不得亲手收拾了这个胆大妄为的男人。
此时,冷衍忠根本不敢随意看别的地方,就生怕视线会碰撞到刘黍那杀人的眼眸。
上官瑾冷眼看着他道:“本宫根本不认识你,你休在此胡说八道。”
冷衍忠表情一滞,随后咬牙继续念台词,沉痛说道:“瑾儿,你、你怎么可以这么无情?为什么我才离开不到一年你就变心了。”
他到底是个戏园子演武生的,演起戏来一点也不含糊。
安皇后厉声道:“瑾儿,你给本宫好好解释这件事情!”
上官子霏垂了眼帘,唇边浮上一丝冷笑,表面露出很惊讶的神情道:“二妹,怎么你还没有跟他说清楚吗?”
她的这句话分明就是在告诉众人上官瑾与这武生曾经有过一段情,且连上官子霏都知晓此事,众人都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
私下跟别的男人另有奸情,这件事情不单单是在骂刘黍连个下三滥的戏子都不如,也是在给刘家乃至整个燕国出丑,她就看这上官瑾怎么逃出这关。
冷衍忠踏出一步,欲靠近上官瑾来个神情对视,:“瑾儿,我知道你恨我不告而别,可你答应过我的,要等我一辈子,如今不到一年,你、你就嫁作他人妇,你对得起你我之间的誓言吗?”
刘黍上前一步,拦住他,面色冷然地挡在上官瑾面前:“母后,儿臣相信瑾儿与他是清白的。”
上官瑾抬头看了一眼他,心底腾升起一股暖流。
安皇后道:“本宫只信真相,如今事关重大,瑾儿你还是自己同他对峙吧!”
上官子霏故意装得的脸上只剩下说不出的难堪,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说道:“此事本以为二妹已经解决了,不曾想,二妹竟然拖延至今。母后,这一切也不能全怪二妹,这些年来,父亲和母亲疏忽对二妹的管理,所以才会出现今日的事情,儿媳虽是身为上官府的人,却也实在无颜为她求情。”
上官瑾不冷不热地道:“长姐何必着急落井下石,且听听这武生将事情说完再下定论也不迟!”
上官子霏顿时满脸窘迫,冷笑道:“如今人家武生已经找上门来,拿着你曾经许给他的承诺,难道一切还有假不成。”
苏月蔷自知上官瑾一向是机警过人,不可能坐以待毙的任由廖素吟她们母女二人陷害的,她暗暗观察着,暂时不打算出头帮着谁。
第126章都在演戏
冷衍忠听了上官子霏的暗话后,忙从袖子里掏出一条丝锦帕,里面是用血写的几句情诗,内容是“不寄情词,不寄诗,寄快手绢给心知——挚爱衍忠”
罢明了是手绢的主人对他一片痴情的意思。
“瑾儿,你送给我的东西我至今还带着,你看……”冷衍忠满脸含情。
上官瑾面无表情的从对方手中拿过来,看着上面潦草的字体,不仔细看还以为会以为这是她写给对方的,足可见对方这次做足了功夫才来的。
这条手绢确实是她丢失的那条,还是前不久的,确切来说,还是她进了黍王府之后丢失的那条。就连刺绣都是小梅当时帮她做的,两只鸳鸯在戏水,当时小梅的意思是希望她和刘黍可以像这一对鸳鸯一样恩爱如漆,不曾想,却让这些有心人看到了机会,想借此来诓害她。
上官瑾唇畔微微扬起一抹不轻易让人察觉到的笑意,这一抹笑意来得十分诡异,这让挨着她最近的上官子霏不由皱起眉头,没看到预期中的气急败坏和自惭形秽这让她感到十分的不安。
安皇后怕迟则生变,赶紧道:“这匹布本宫记得,这是番外进贡来朝的贡品,后宫中唯一的一匹,当时本宫还在想着自己年纪大了,用不上这些花俏的布料,特意在你们大婚当日赏赐给你们的。不曾想,你竟然拿它来做了手绢后送给其他的男人,上官瑾,你好大胆子!”
上官瑾道:“母后,这些字体根本不是儿媳所写,许是遗落时候给有人之心在里面提笔作文章的……”
廖素吟冷哼道:“黍王妃在女红上的确没什么研究,这鸳鸯戏水图绣工极好,臣妇一看便知是出自小梅的手。小梅是黍王妃的贴身婢子,由她代替黍王妃做这些事情不是合情合理的吗,还有这字体你总该认吧,臣妇可记得上官府里还有你不少字画呢,字体一模一样,否则臣妇岂容这戏子在府外胡言乱语叨扰我上官府的清宁。”
她抢着话来说,分明就是想仗人多气势,趁机压住上官瑾,不给对方任何冷静的机会。
安皇后脸色大变,怒拍桌子,:“上官瑾,你娘家人都已经作证了,你还有什么话要说的?”
事情又演变成了上官瑾婚后依旧和老情人藕断丝连,一直到最近才残忍将对方抛弃,对方气不过所以在上官府闹事的。
上官瑾再次重申道:“这些字体看着确实很像儿媳所写,可不是出自儿媳之手,母后不信大可以找翰林院学士过来鉴定真伪的。”
眼看着对方信誓旦旦的,众目睽睽之下,冷衍忠急忙道:“,草民还有其他证据可以证明草民曾经与……黍王妃的关系。”
他一个不留神撞到刘黍阴鸷的双眸瞪视着他,只差没把他活剥生吞进肚子里,着急之下,竟然被对方唬住,没出息的改口称呼上官瑾为‘黍王妃’。
此时,刘黍内心早是惊涛骇浪翻腾不已,就恨不得让侍卫杖毙了眼前的男人。
冷衍忠将准备好的东西逐一倒出来,里面都是些字画,吟诗赋词,往来密切,落笔人无一不是写着‘上官瑾’三个字。
一时间,拿到字条的人开始七嘴八舌的。
上官子霏垂下眼底,心里自然是乐开了花。
普通的吟诗赋词到是没什么奇特的,关键是两人这么频繁互动,明眼人一看便知内有乾坤。
上官子琪始终坚信自己脸成为这样全败上官瑾所为,她的眼睛里涌现出一丝怨愤,恶语相加:“这里都是什么淫词艳诗啊,她堂堂一个丞相府二小姐居然写这些给男人,这不是分明想招蜂引蝶吗,也太不顾廉耻了!”
安皇后的目光越发冷酷:“上官瑾,你的巧言善辩呢?怎么不说话了。”
冷衍忠满脸凄哀,:“瑾儿,我来找你不是想要难为你什么,我只是想看看你,当面跟你说声道别,仅仅是这样,你都不肯亲自出来相见,你难道一点也不念及我们当日情份了?”
“一派胡言,本王与王妃早就相识,且在你之前,试问王妃又岂会为了你而冒死脚踏两条船?你这番话分明就是在挑拨本王与王妃之间的信任,来人!给本王拖出去杖毙!”
“且慢,黍儿何必急于抹平,如果事情真如你所想的,本宫自然不会放过他。如今事情才查到一半,你且放宽心来听完他所言。”
戏要配合才能继续演下去的,如果一方不配合只有他独挑大梁,演久了也会心虚,:“瑾儿,你难道真的忘记了我们之间的美好了?”
这话一出,场内的女人们纷纷向刘黍投以奇怪眼神,似乎恨不得刘黍出言发表一下内心感想。
刘黍一记冷眼扫了她们一下,那些女人们瞬间不敢吱声。
安皇后道:“上官瑾,有没有这回事你都要开口说个话,别用这套拖延时间来敷衍本宫,本宫可没有闲功夫在这里陪着你们瞎等。”
“二妹,其实我早就想说了,玩弄别人的感情迟早会遭到报应的!”上官静雯一副:我早料到会出事的表情说道。
李香怜不敢看上官瑾的眼神,她看着安皇后,眼底闪过一抹哀痛,沉重说道:“回禀,有些事情臣妇不知当不当讲。”
上官瑾看着她们母女二人,心骤然往下沉,看来,她们母女二是即便是知道了真相也会继续帮着凶手,纵容对方欺负自己。
“上官三夫人且说无妨。”
有了安皇后的这句话后,李香怜跪道:“其实,早前臣妇就已经觉得这戏子很眼熟,如今再看,确定就是曾经跟黍王妃经常私下会面的那个男人。”
她暗中咬牙,配合着廖素吟的计划去执行,因为,如果她不配合今日的这场戏,廖素吟就会将她的女儿许配给燕城首富的二公子做妾。
此人就是个纨绔子弟,不学无术,女儿嫁过去后肯定会被府邸大房压得死死的,就像如今的自己。宁妻不做妾,廖素吟答应过她,只要她肯帮忙一起陷害上官瑾,等事情办完以后,一定请老爷给她女儿找一户好人家,做人家的正妻,堂堂正正的迎进家门。
安皇后看到这情况,不由皱起眉头,就像是刘家蒙受了冤屈一样,戏做得不比廖素吟差几分。
第127章你下套诓我!
大殿里沸沸扬扬的,上官府三位夫人就有两位争相在指着上官瑾品德欠佳,脚踏两条船。将她推向众失之地,场面一时僵持下来。
只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