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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年华殇锦-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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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部六郡驻兵?”舞琛不屑重复,又冷哼一声;“太子殿下莫不是在白日做梦。六郡兵士调遣岂是你随意能决定的。无兵符; 无圣旨,你如何能调度上一兵一将。再者; 你就算是通天本领说服了这些地方将领,又怎会瞒过我的眼线。”
  “哦; 是嘛?”禹珏尧却仍是那副镇定模样。一双狭长眼眸漆黑发亮; 看着那自信过头的舞琛道;“若是孤每郡只掉了两千人马且是在半年前呢?你又是否会察觉到。舞琛; 你在拖延时间,孤又何尝不是。后山是你的藏兵之地,既是藏,那便不易出不是?”
  两方人交手时,暗卫护着太子与十三王且战且退至别院外。舞琛训练出来的死士不可小觑,且人数占优。但十三王来时亦带了些人,与太子身边暗卫加起来足以抵挡一阵。
  禹珏尧将昏睡的舞雪檀交予几名女暗卫带着。自己则去与皇叔商量接下来的布局谋算。舞琛此时在别院不肯轻易与他们动手,乃是他最后一句话的功效。舞琛之所在在后山藏兵,乃是不想为外人所知。若他猜得不错,此地呈山谷状,兵必在谷!他们现在加起来不过两万人马,但以少胜多未必不可。舞琛此时一定着急往后山赶去,将兵士带出来,这样优势才真正的是优势。
  但他怎会给他这样的机会。今日这舞府别院就是他舞琛的葬身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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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侯爷,兵力可都部署妥当?”白锦年随地坐在一块青石上问向旁边的顾珏暔。
  顾珏暔站在一旁,他与白锦年没有多打交道,不甚熟悉。但此人亦非池中之物,他却是能瞧出来的。听他发问,回道;“殿下安排的人马下午已至,已经都安排妥当。白大人务须过多操心了,只顾好自己便可。”
  白锦年一听,只低头一笑;“白某自是不用担心的。行军作战论大禹上下,谁又能比得过侯爷。你我此时处于高地,又成合围之势,再凭上侯爷之经验,怕是那舞琛此番无论如何也跑不掉的。”
  年华隐隐听见二人谈话。她也是将门之女,从前跟父亲多少学到些。她既是明了禹珏尧本事,此时听到也不过多惊讶。但她唯一担忧的便是师兄与舞琛。二人此时与舞军呆在一处,凶多吉少。
  “报!谷口发现一对人马正急速往山谷赶去!”一名将士突然来报。
  顾珏暔与白锦年对视一眼,心中怕是都明白。必是太子殿下与十三王在别院撑不下去,让那舞琛逃脱出来。二人当下便跨上马,朝谷口赶去。临走时,顾珏暔留了几人照顾受伤的年华。
  山谷处,刚刚还是黑漆一片,此时却瞬间有火把明亮。马蹄声越来越近,也越来越急,七八匹匹马儿卷起尘土奔过。其中一匹马儿上面,一男子抱着一位红衣女子。
  可是还未有稍刻的停歇,后面便又来了十几匹马儿,同样很是急奔而过。像是在追赶前面的人。
  舞琛父子在谷口被禹珏尧追上,又被围困起来。他们在别院的人数其实不少,但是为了赶快赶到山谷调兵,不得不弃了别院。舞元锴怀中抱着舞雪檀,很是忿恨的盯着对面黑马上的禹珏尧。他们退出时,他执意要救回檀妹,不想禹珏尧竟是如此在意他这妹妹,不惜以身犯险追到这里。
  “放了她,孤可放你们进去。”他淡淡开口,盯着舞元锴怀中依旧昏沉的女子。
  舞元锴却是不肯,他的妹妹又怎能让给别人。舞家既然已经反了,檀妹若再是留在他身边,难免会遭遇危险。此处已经离营地很近了,若真是打起来,对禹珏尧只有坏处没有好处。不管他如何精心布置,若是自己先折在了这里,那就说什么都是白搭。
  他目光一横;“檀妹与你有何干系,你为何非要逼她。今日我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将她交予你的,莫要再痴心妄想了。你身边的小谋士倒是对你很是倾心,我诳她是你这位太子设计了淮南衙门暴动,害的数百人惨死。可是你知道她说什么嘛,她说不信天下谁都可以,可唯独信你。禹珏尧,你倒是好本事,让人家这么死心塌地对你。”
  禹珏尧听他这话,却是眸色无澜。
  舞琛虽也是喜爱这侄女,但若是该舍弃的时候他也绝不会心软。此时不发话任凭舞元锴作为,也是存了诱禹珏尧进谷的心思。他已经预料到,禹珏尧定是将兵马安排在了谷地四周,但若是太子也在谷内,谁又敢妄动。待那时,他便有机会将自己兵马调离山谷。
  禹珏尧身边的邢铎显然也是思虑到了这些,想要低声劝告自己的主子,却被禹珏尧眼神制止。舞元锴不肯放人,无奈之下只好硬冲上去抢。
  舞琛身边留下的这些人,都是他的心腹,武功高手。与邢铎和暗卫厮打在一起。但是有一人,灰衣蒙面作扮一直呆在他身旁。
  兵器交接时,不知是谁的长剑离手飞向舞元锴。舞元锴□□马儿一身嘶鸣,受了惊吓。他手中抱人很是不便,一时控制不住,竟是飞身落马。而怀中的女子也被抛了出去。
  禹珏尧本没有参与进去,但眼见舞雪檀的身子就要落在混斗之中,险些被兵刃伤到。他立刻运力,足尖一点马背,施展轻功接住她。
  舞琛之前没有寻着机会,见此空挡,立刻对旁边的灰衣蒙面男子道;“快些下手!朝着檀儿!”
  灰衣蒙面男一听也立时施展轻功,掌中带风朝舞雪檀攻去。禹珏尧本抱着人也可应对他的偷袭,但是这人袭击的却是怀中的女子,他一时应对不暇,只得自己半挡半闪的硬接下来。
  此时顾珏暔与白锦年正好赶到,带了一些人立刻加入进去。顾珏暔武功之高,世间罕有,舞琛见状立刻调转马头朝山谷奔去。而舞元锴也是翻身上马紧随其后。
  邢铎要追上二人,却被顾珏暔阻止,道;“穷寇莫追,误入虎穴。还是快些看看殿下吧。”
  禹珏尧一手揽着怀中女子,一手强撑着地。嘴角有些鲜血溢出,胸襟出赫然被摄入了几根银针,神色有些痛苦。
  灰衣蒙面男已经被制服在一边,舞琛的死士全都被当场斩杀。却不知这男子到底是何人,他眼神一抹阴鸷狠厉闪过,竟从袖口放出一条花蛇来。花蛇对着制服他的人手就是一口,被咬的人立刻颤抖口唇发紫,倒地而亡。其他的人不防有此变故,皆是吓得松了手。灰衣男子得了自由,便立刻举掌朝禹珏尧后背打去。
  事情发生的突然,顾珏暔、白锦年、邢铎三人站的有些远,待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来不及阻止了。
  “噗”灰衣蒙面男子并未得手,在手掌离禹珏尧后背只有几寸的地方吐血倒下。他倒下后,便现出身后关键时刻举剑刺他的人。
  年华双手紧握着剑,惊恐颤抖的看着面前的人直直倒下。剑□□去溅出来的血,喷了她一脸,看着很是恐怖诡异。而她左肩本已止血的伤口,因刚刚的用力过猛又崩裂开来。从昨日至今,她自刺伤口,被推至千丈悬崖。身体早已透支,脸色苍白的骇人,无一丝血色。
  禹珏尧回头看见了她,眸中泛起深意惊讶光芒,却又快速敛起来。
  “哐啷!”手中的剑滑落,人也支撑不住倒下。她最后看一眼那张不知何时就深深烙印在她心尖的脸。
  她想,幸好他没有事,他护着自己心爱的女子,那样陌生镇定的看着我。


第69章 唤心解蛊
  好像很久很久; 她都没有安然睡过一觉了。上次昏睡还是舂陵见到父母惨死的模样。黑幕中,她自己一个人,走遍了千山万水; 都不知道自己究竟要找些什么。她是个不明白的人; 不知晓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她第一次认识到。
  悠悠转醒; 看见的却是公羊晴。对啊,如今师兄被抓,整个府中她没有什么亲近的人; 公羊晴算是一个。
  “公羊…公羊小姐; 我…睡了多久?”她蠕动两片干裂发白的唇瓣。
  “四日。你太过虚弱。虽然受的伤不是很严重,但拖得时间太长了。你师兄给你调理了两日的身子。”公羊晴坐在床边,手里端了一碗黑乎乎的汤药。
  “师兄?”她一声惊呼; 声音不大。蹙起眉头;“师兄不是被捉到了山谷么?怎么会给我调理身子?”
  公羊晴见她神色; 知道这姑娘若是不弄清楚; 怕是没心思吃药的。便先放下手中的药;“你睡了四日; 期间发生了许多事情。舞琛已经被顾侯爷斩杀在城郊,舞家也被封府了。如今你我所处的是淮南驿站。”顿后又道;“你师兄不愧为鬼智之才; 薛老的胆量气魄亦是令人敬佩的。日后若是载入史书,淮南平乱定是二人一生出彩之处。”
  很久以后; 年华才从别人口中听说了这件事的完整版。太子府的鬼才公子计谋无双,名扬天下的志士薛茝更是一身贞操气场更是无人能及。他们一介布衣之身; 入万军敌中; 。纵使刀架脖颈; 纵使是凌迟之危,
  宁折不弯都未曾输下半分气魄。舞琛于这太平盛世集结的兵将,多半都是被他强征而来。顾珏暔曾说,军心不稳何以对敌,不战而败。多半便是如此吧。两张嘴说服了数万将士的心。舞琛绝不会料到,他最后躲进的不是一座坚硬的城池,而是他亲手筑起来的坟墓。
  数万将士反叛,那舞家父子怎么懂得,这世上最难算的终究还是人心。但即便不是如此,她想那个人或许也还是有办法的,他一贯聪明。
  “殿…殿下如何了?”她想罢,还是问出了口。无关情爱,他若出事,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毫无意义。
  公羊晴听到她问太子的时候,神情明显的怔了一怔,有抹痛色闪过。
  年华知道公羊晴这人最是处变不惊,心里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忙再次开口;“殿下可是出什么事了?”
  “舞琛这些年除了豢养死士,还养了些蛊士。专门至蛊练蛊,用来控制人身体。淮南郡的官员都被下了蛊毒,但依着你师兄的本领,都无甚大碍。可…可你刺杀的那个灰衣男子,趁乱给殿下银针下蛊,下的是一种名为唤心蛊的蛊毒。殿下如今…”她只说了一半,没有再说下去。
  年华顿时如遭雷击,瞳孔凝滞放大。这种蛊师父曾经讲过,是从西南一个擅长用毒养蛊的部落流出的。它并非最厉害的蛊,却是最难解的蛊。
  唤心、唤心。顾名思义,换心方可活…
  ……………………………………
  “鬼才,殿下如今可还好?”阁老站在床榻边,焦灼问出口。
  房中除了这二人,还有顾珏暔。几人都是神色凝重盯着床上昏迷不醒的人。
  年言阳一声轻咳,后道;“不甚乐观。下蛊之人用了全部内力方将此蛊深深埋入心肺。如今唯有一法可治。”
  “什么法子?”顾珏暔先阁老问出口。他心中亦是担忧不已。太子与他不仅是君臣,更是情同手足的兄弟。他来上京离开濮北的时候,母亲曾千叮咛万嘱咐,要尽心尽力辅佐太子。可是如今…
  阁老平日里最是能端架子的一个人,听到此话后缓慢闭上眼睛,身子颤抖,似是一瞬苍老许多。张方钦给他的打击又岂是一星儿半点,他一生好强,如今暮年竟教出这等徒儿。
  “此蛊可解,我亦知晓方法。但治疗途中,以一人之力是万万担不起的。所以需找一位心意相同之人与病者一同承担,将蛊毒过渡,等同于换心。此人以至亲之人最佳,其次为恋人、朋友、主仆。但无论是谁,都必须是全心全意主动为之,我治疗期间此人万不可心生杂念。”
  年言阳话音刚落,房门吱呀一声被打开,进来两位女子。公羊晴搀着年年华,慢慢走进屋内。
  年华先是看了床榻上的人,心疼痛意划过心尖。她立刻扭头,却不是看向自己担心许久的师兄,而是酒友顾侯爷。
  “侯爷,你可否出来一趟,年华有事同你商量。”
  院内梧桐树下,顾珏暔看着虚弱的女子,想伸手搀她一把,却被对方拒绝。他开口问道;“你有什么事?殿下此刻危及,本候可是不想与你多说废话。”他本不欲出来,但看着年华的模样,还是心有不忍。
  年华扶着树,一字一字浅浅道;“侯爷可否把我师兄软禁起来。”
  顾珏暔一听便是恼火,声音不由大了两分;“年华!你莫要再胡闹了。别院的事本候听说了,殿下当时不得不弃你而去,才给那张方钦有机可趁。但你也不能因此心怀怨恨。鬼才如今是唯一能为殿下治病之人,现下便是将本候禁了都不能禁他。”
  年华听他这番说法,鼻头不由一酸。在帝都里,顾珏暔算是她相交的第一位朋友,所以今日她没有找其他人。她强忍住心头苦涩;“侯爷,你是最先知晓我对殿下心意的人。年华不是那种扭扭捏捏的女子,既是做了,便认。但我同样不是什么痴情怨女,经别院一事,我对他再无幻想。既然摆平了心态,那当日的情形又何来怨言,他弃我也是正常。我劝你将我师兄禁起来,是因为替殿下治病这事不能由他来做。我也是年长风的徒弟,医术虽没有我师兄对的精湛,但此蛊我会解。”
  顾珏暔听后却很是不解;“为何?解此蛊不是殿下与那分蛊之人才有危险吗,医者是谁又有什么区别?”
  “我师兄的身子我最是清楚,这解蛊的过程繁杂耗费心力,他担不起的。我如今身子虽是有些虚弱,但算是半个练家子,不晓得比他强健多少。所以由我来做,最是合适。你放心,这蛊我有把握可解。但我师兄若因此出了什么意外,那殿下醒来又要怎样说法骗他。”
  “当真?”他不确定再问一遍。
  “当真!”她一笑,坚定回答。
  二人回屋前,她又嘱托顾珏暔万不可将此事告诉师兄。这解蛊的方法是她在璟山上无意偷听师父与三师兄讲话得知的,所以年言阳并不知她其实也会。但若是他知道了,也是绝不会允许她来做的。
  回到屋后,见众人正在商议解蛊事宜,但该由谁来做这分蛊之人却是个难事。想要找个愿为太子冒着牺牲风险的人并不是难事,但是为了以防万一还是要谨慎些才好。
  “我来吧”
  舞雪檀不知什么时候走进来,对着众人开口道。她气色看起来不是太好,但已经有七八分平日里端庄整洁的模样。人不管是经历了什么打击,本性修养却是不会轻易改变的。
  “殿下是为救我而伤,况且我与殿下的关系,在场众人都是多多少少知道一些的。我若是做了这换蛊之人,必能真心救他。所以由我来,最是合适不过。
  最后定下舞雪檀的时候,所有人还算是满意。虽是明白太子醒后知道了这件事,必是要迁怒他们的。毕竟太子殿下当时宁愿以命换她命,也不愿她伤着半分。但谁都宁愿担了这罪责,也不愿殿下出什么意外。
  众人走后,年话故意悄悄跟在舞雪檀身后。她有事问她。
  舞雪檀走了几步,离开众人视线后,才回过头来;“出来吧,你这么鬼鬼祟祟的跟着我,是有什么事么。”
  年话从柱后出来,与她对视;“你…可是真心爱他?”
  “放肆!”舞雪檀万没有想到这年话如此大胆,出口呵斥;“这话也是你能问的不成?”
  “怎么不能,如今你已经不是舞家大小姐了。以后铁定也不是兰台的掌事女官。殿下醒不醒的来还是两说,如今我凭什么不能问。”年华说话突然增了气焰,回口呛她。她原先对这位女子很是尊敬羡慕,但是如今…
  舞雪檀听她一番似是挑衅的话,不怒反笑;“你以为你此刻面对的是谁,我真是发了昏和你在此处浪费时间。说完她欲转身离开。
  “当初是你提前通知了舞家,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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