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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年华殇锦-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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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禹珏尧颔首,顾珏暔所说也正是他心中所想。
  “珏暔,楚阳那边无需派人再盯了。十三皇叔会将河治办妥的。另外,那舞元锴要藏好了,圣上已经起了疑心。”
  顾珏暔应下后,二人又是一番商讨。待到日落黄昏时分,才欲结束。临走前,顾珏暔又将话题绕到了最初。
  “你护短这我能理解,可是那年言妆也是无辜。你何苦将她推到圣上面前。你这样做,年华怕也是不愿的。当日地窖中,她宁愿自己身死,也不愿她师姐受到半分伤害。”
  禹珏尧见他又说这事,眸中闪现几分深邃,道:“孤自有打算,年华这位师姐的本事可是不小。当初她入大理寺办案的条件,便是要面圣一次。孤不过顺水推舟,也护得那人平安罢了。”
  “哦,竟还有这档子事。这女子当真有趣的紧。”顾珏暔眸中有了几分趣意,脑中突然就忆起那女子苍白倔强的容颜。
  “也罢,也罢。这世上原也没有你算不到的事。她既是年华的师姐,想来你也不会让她受到伤害。我便不多操这闲心了。”
  顾珏暔叹完,就拂袖而去,只留下禹珏尧一人在房中。
  没有什么算不到的事……他忆起那日地窖外的感受。
  没有算到她会那样不听话,没有算到她竟敢上山入贼窝。这些,他都没有算到。
  他连日里在山下布署,身心具疲。那晚她躺在他身边,难得有个好觉,却是另有目的。醒后发现她不见了,如何能不恼,如何能不气。可是,又如何能不忧心。
  半月来,她修养虚弱,他便一日日存着这怒火。何时他竟会如此憋屈了。便是对舞雪檀,也不见得会这般吧。
  檀儿,她也终归是回到了自己身边。可是他亲手毁了她的家,二人又如何能回到从前?
  ――――――――――
  年华在床上躺了一个月,终是得了太子一句可以下床的吩咐。她踩在地上,直觉自己已经升仙。
  这一月的时间里,虽躺在床上,倒也不无聊。禹珏沐这家伙虽是在山上受了些伤,但都是皮肉伤,好几日也就够了。于是便天天吵在她床头。
  还有顾珏暔这厮,老是来找她喝酒,不过单是他喝,自己眼巴巴看着。师兄照顾着师姐和她两个病号,却也是不亦乐乎。
  说起师姐,虽伤的比她重。但是没人规管,早半月就下地了。前几日来看年华,还说她去了趟皇宫,回到了大理寺。
  那杀人命案越发的白热化。毕竟这已经不仅仅是简单的案子了,当年的纯慈皇后也是遭这贼人所害。一个长达几十年的命案,一个逍遥法外数十年的凶手,不能不令人惊颤。
  年言妆告诉她说,那些死者的死状奇形怪异。有的残忍至极,有的安详离世。他们之间也并没有共通之处,是个无头悬案。
  年华正想着,房门突然被打开。她那师姐拖着疲惫的身躯,带着两个黑眼圈就挺尸进来倒在她床上。
  “怎么?案子还是没有破?你瞧瞧你自己都快成个纸片儿人了。师兄……和我见了可不得心疼啊。”年华一顺嘴,差点儿将自家师兄给买了。
  年言妆成个‘大’字瘫在床上,不住的唉声叹气。这案子是够她绞尽脑汁的。本来进大理寺破案是另有目的,没成想后来就真的跟这悬案卯上了。左右是个头疼。
  年华见师姐这模样,也是心酸。当初以为贼匪是罪魁祸首,可是没想到会使这案子更加的扑朔迷离。凶手却是半点踪迹都没有。
  她开口安慰道:“当年纯慈皇后梦见自己儿子遭遇不幸,没成想第二天自己倒是送了命。圣上当年也一定是没少派人暗地里查这案子,可这些年依旧没个头绪,怎会是说破就能破的。”
  她本想用这些宽慰年言妆,可没想到床上的人听后突然弹跳起来,一脸震惊神情的盯着她。年华被她看的心里发毛,拿茶壶的手也僵住了。
  “你说什么!你刚刚说什么?!”年言妆突然上前,变作一脸欣喜的抓着年华臂膀,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
  年华更加怔愣看她,呆呆说:“我…说圣上当年定是派了不少的去查案?”
  “不!不是这一句!”年言妆大声反驳,眸中光芒更盛,好像要紧紧抓住点什么,不能松手。她反驳后,还未等年华再次开口,便又大叫出来。
  “是儿子,你说的是儿子对不对!”
  年华看她欣喜若狂的模样,不知自己究竟是哪句话说错了,也就不在回答。只盯着自己师姐。
  年言妆自问自答后,便立刻送开了握年华肩膀的手。自己凝眉在房中来来回回踱步了很久。直到年华以为她是不是疯掉的时候,年言妆才又突然发话。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年言妆又欣喜跑到年华跟前。
  年华这次立刻护上自己肩膀,刚才被她抓得实在是痛。
  年言妆眸中泛出闪闪亮光,激动道:“我从前总是将这里和我的那个世界分开。认为你们古人生活在一个慢生活的时代,并不能与快餐文化培养的人相提并论。可如今看来,怕是我想错了。不管是古时还是将来,总有一些反社会,反常理的人。”
  “师姐,你莫不是中了一箭,将自己给中傻了!”年华担忧问出口,顺势就要摸年言妆额头。
  年言妆一把打下她的手,又道:“我没疯,我只是想清楚了一些事情。想明白了凶手杀人的心理。他杀人并非是出于某些目的,恰恰相反,他根本就没有目的。”
  年华盯着她,似乎也明白了她这师姐怕是想到了什么破案的关键。所以也急急开口询问。
  年言妆听她终于明白自己,更加欢喜,却突然转换了语气,有些严肃低沉。
  “是个变态,心理变态!大隐隐于市,他将自己隐藏起来数十年!这个人,年华你或许见过。是个彻彻底底的杀人变态!”


第97章 五日之约
  年华自己思忖了许久; 也无法从认识的人当中勾勒出一个变态来。师姐总是骇人骇语,说些不找边际的话。刚刚丢下那句话就迫不及待的出府返回了大理寺。
  这案子目前就差个三司会审的级别没有上去了。但是纯慈的死因不能公开,目前死的这些人中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人物。案子的影响虽广; 但到底只在京城一代散布; 未曾波及更远。她丢掉烦思,不再多想。
  年华这些天在床上躺的骨头都酥了; 想着出去转上一转,或许也可以去寻师兄问些纯慈皇后的事。毕竟那个传奇女子…可能是他们的师叔。
  哪知还未等她出门,顾珏暔这不请自来的人就堂而皇之的走了进来。年华见他神色有些不好; 随意打趣一句。
  “顾侯爷这是昨晚上宿在哪条花街了; 这般的萎靡不振。”
  顾珏暔一挑眉,坐到她对面,从怀中掏出一封信来; 递给年华。
  “近几年东北部的几个草原部落有所异动; 圣上本就命我加紧玄机营的操练。最近这些时日不知又听了什么谣言; 几次询问我这事。这不; 连着几个通宵都宿在玄机营了,哪里有什么烟花柳巷。可怜本候都这般劳累了; 还要给你跑腿。这是淮南薛老托本候的人转给你的,你看看吧。”
  年华将信将疑的拿过那封信; 只见上面连署名都没有。在淮南的时候,她忙于给禹珏尧解蛊; 后来自己又成了那副模样。倒是将薛老给忘在了脑后。薛茝与太子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她也从未弄懂。
  薛茝没有跟随禹珏尧回京; 倒是令她颇为吃惊。毕竟以景穆太子的爱才之名,怎会放过这么一个有志之士。但顾珏暔向她解释后,年华心中又肃然起敬。
  她拆开那封信细细阅览后,神色只稍微变化,便将它收在怀中。顾珏暔是个明白人,自然不会追问她那信中写了什么,还提醒了年华这事他并未告知太子。
  “顾侯,可否陪我出去走走,我有些事情想向顾侯打听打听。”
  顾珏暔欣然同意。年华稍作整理后,二人便到园中散步。年华知道顾珏暔这人不喜欢弯弯绕绕,便也就开门见山的问出了口。
  “当年魏禹舂陵之战的时候,顾侯也在,年华想知道一些当年战事的内情。但是年华并不打算告诉顾侯要知道这些的真相。不知这样顾侯还可否告知。”
  来到平昌的时日已经不短,曾经以为还有很多时间去探知真相,哪知一步步走到如今的境地。既然要离开了,那至少也该把能弄懂的都弄懂。
  顾珏暔不想她开口问的竟是这事。魏禹之战已经过去三年之久,这事怎么算都不会与年华扯上关系的。但他不是拘泥之人,也不觉此事有什么不能说的。
  “当年舂陵一战,是魏禹大战的关键所在。舂陵一破,魏地关口便开。那场战役中,魏国胥家军降城迎我大禹军队,但是也颇多周折。不知你想要知道是哪一方面的?”
  年华听到胥家军三字,浑身轻微一阵,深呼吸一口后又问道;“我想知道那舂陵主帅胥仲宰当年自杀殉城的事,是否另有□□。”
  顾珏暔一沉思,才道;“本候是个粗人,只晓的作兵打仗。但是那胥家军主帅当年之举,本候却是颇为敬佩的。魏国亡后,世人对其颇有微词,实是憾事。那胥仲宰当年自杀殉城自是爱国之举,不过背后却也是有些隐情的。太子曾提过,似是与魏国朝堂之争有关。”
  “魏国朝堂…”年华轻念出口,思绪纷乱。
  “正是如此。年华,你既然这么关心这事,那可知当年魏皇下达五封密旨之事?这件事本是敌军机密,大禹不会知道的。但是当年入城的时候,太子曾从胥家军一位姓聂的副将手中找到一封魏皇密旨。上面写了什么,怕只有太子一人知道。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与胥仲宰殉城有关。”
  顾珏暔见她失神,又珊珊道来些自己知道的东西。但是他知道的亦是有限。
  姓聂…那必是聂叔叔了。年华忆起那时候确实是有一封密旨有聂超代为保管。但是后来父帅不是拿走了么?怎会还在聂叔叔手中。
  她脑中一时无法想透,走在花园小径上,自顾自的向前走。却突然受力被人一拉。却是身旁的顾珏暔拉住了她的胳膊,并且示意她向前看去。
  园中香气扑鼻,繁华簇锦。前方小径相连的一座凉亭外,侍立了许多婢女。一男一女赫然坐在里面,男俊女俏,相得益彰。
  她当下就想趁着未被发现扭头回去。顾珏暔拉着她的胳膊却是不松手,一副贱兮兮的表情。
  “怎么?还不愿意上去棒打鸳鸯不是?既然都走到这里来了,退回去又是个什么道理。”顾珏暔促狭语气说出。
  年华嗔怒瞪他一眼,不屑道;“顾侯怎的这般喜欢热闹。你愿意上去打鸳鸯那你一人去就好了,何苦扯上我。”
  顾珏暔却又是一笑,道;“本候是要上去打鸳鸯,但你是那棒子,缺不得。”
  年华无奈,再看看那亭中的一双人。又冲旁边的人道;“舞雪檀是什么地方招惹你了,你何苦这般不待见人家。”
  顾珏暔一手拉她胳膊,一手却抚上下巴;“我这人喜欢谁没有理由,讨厌谁也没有理由。若非要说出个一二三四,那便是她这些年变得有些忒厉害了。年少时亦算得上是朋友,但她入了官场,沾染了不少俗气。本候最烦那些酸儒龌龊,你又不是不知。”
  顾珏暔这次说完,却没再等年华回话,强硬拉着她拐过弯。他步子大,几步就将年华给拖上前了。
  “殿下好雅兴,这美酒佳人的,珏暔甚是艳羡。”说完,某人还装模作样的弯腰行了个礼数。
  年华算是败给这厮了,不得已也轻轻拂了个身行礼,眼睛却是一下都不往凉亭内瞟。
  “我道是谁呢,原来是珏暔与年女史来了。我与殿下正在此处赏花,你二人不防进来一坐。”一道尖细的女声响起,是凉亭中妆容精致的女子发出。
  禹珏尧坐在亭中,缓缓放下手中杯盏,抬头看了一眼那亭外粉黛未施,身形消瘦的女子。
  “进来吧。”淡淡的一道男声从亭中响起。
  顾珏暔乐呵呵的拉着满脸不乐意的年华走进去,给自己找了舒舒坦坦的地方坐下。年华站在那里,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只难堪的要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禹珏尧眼神一撇,在旁边侍候的流瑶立刻理出一个位置来,请年华坐下。这才将尴尬缓解一点儿。
  舞雪檀今日穿了一身水红衣裙,依旧是端庄大方的气派,压的旁边一袭素色衣裙的年华一点儿色彩都没有了。
  “听说年女史的师姐近来正在大理寺办案。璟山的弟子还真是一个比一个出彩。鬼才公子在这府中多年,你们倒是可以互相帮衬了。左右都是一家人。“舞雪檀笑脸盈盈,先开口,却是对年华说道。
  年华一笑回她,眉眼里是股淡淡的不屑。这女子的言语已经有敌意了,从淮南她二人单独一谈后,两个女人之间就势必不能同存。
  “倒是多谢舞掌事挂心了,我师姐不会久留的。办完大理寺的案子她便会离开”年华不咸不淡的语气回她。
  舞雪檀眸中闪过一丝阴鸷,却又极快敛去。年华故意一声‘舞掌事’,不是与她难堪是什么。
  禹珏尧坐在舞雪檀身旁,与年华正好对着。女子一双不屑倔强的水眸子,印进了他的眼中。他执手茶杯,不动声色。
  顾珏暔像是个最外事的人,却仍旧是死赖着不肯离开。
  “大理寺的案子最近倒是令人头疼,不过年女史的师姐在圣上面前夸下海口,扬言五日之内破案,想必是有一番本事的。只是若是破不了,依照年女史与鬼才在太子府的功劳,殿下想必也不会置之不理的。”舞雪檀抿口茶,像是无意出口。
  “你说什么!”年华惊了脸色,凝眉看她。
  师姐面圣这事她是知道的,但是师兄说那只与纯慈皇后遗体有关,不曾告诉她其他的事情。怎又会蹦出个五日之约?


第98章 坦诚罪过
  “看来年女史还不知道这件事; 倒是我多嘴了。”舞雪檀温声说出,眉眼淡淡笑意。
  年华知道这其中必定有什么事情她不知道。但此时是万不能发作的,也就不再逼问。
  “殿下好雅兴; 方才这是在与舞掌事比赛棋艺的么?”顾珏暔突然开口; 执起一枚桌上棋盘的黑色棋子。
  舞雪檀淡淡一笑,道:“顾侯取笑了; 我怎敢与殿下比赛。”
  她脸上不露声色,心中却是不喜。年华也就罢了,这顾珏暔现下也摆出‘掌事’称呼; 不是与她难堪是什么!
  顾珏暔随意将手中黑子掷回碧玉棋盅里; 道:“殿下棋艺师承太傅。司太傅的棋艺可谓是当世无人。你我自是不能献丑。但是怡情调解也是无伤大雅的。”
  “珏暔的棋艺,孤记得圣上也是称赞过的吧。”禹珏尧淡声道,含威不露。
  年华有些惊讶; 她是没想到顾珏暔一个作兵打仗的人; 也会精通棋艺。但又一想; 世家子弟大多如此; 琴棋书画自小熏陶罢了。
  顾珏暔笑说了句不敢承这美名。
  舞雪檀突然提议要与顾珏暔杀上一盘,且笑盈盈的说要年华与殿下做个裁判; 不能放水。
  顾珏暔与禹珏尧都应下了,年华纵使不想在此处多待也是无法。
  “刚才我命婢女拿来这棋盘; 本想与殿下打发时间来着。但也存了些私心。我最近做错了一件事,想着若是殿下让我几分; 侥幸赢了的话; 就坦诚好了。现下换成顾侯爷; 也是同样。”舞雪檀一边执棋,一边道。
  她素白的玉手触上黑亮的旗子,说不出的赏心悦目。
  顾珏暔笑着应承两句,便专心下棋,不在言语。
  年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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