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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年华殇锦-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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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此,天下一统之势渐成,中原大陆无不俯首称臣,唯禹独尊!
  …………………………………………………………
  北部边疆一个名为留仙镇的小镇酒馆中,老板娘最近因生意红火很是欣喜。
  朝廷的军队到了留仙镇附近,因攻打百洛时遇到些阻隔,便张贴了榜文,寻奇人谋士,献计献策。若成者,荣华富贵自是不可估量。于是附近郡县的人便纷纷来至此处,想要图谋一二。
  老板娘姓白名菁,人长得是肤白貌美,尤其是那一双眼睛,灵气有神,但凡见过的人都不会忘记。只是年纪稍大,快有三十。一口外地口音,不知来自何处。
  老板娘人好,酒馆不仅招待吃食,还留宿客人,生意越发兴旺。这天,又是一群人聚在一起,阔谈大谈。
  桌前一位青衣男子名叫沈何,是附近百里有名的才子,这次也是闻讯而来,等着过几日军中派人前来。
  他虽是书生,却也习武,只是略懂不精。心中甚为佩服那顾家铁骑之帅,顾珏暔。于此场合不免又要提起。
  “沈某听说,最近顾侯爷带领的顾家铁骑驻扎在小镇百里之外,只是不知是否有缘得见一面,一睹战神之姿。若能,便是此生无憾,无憾。”
  他旁边的一位黑衣长袍老者,与酒店老板娘一样的口音,似乎来自同一地方。他不报姓名,众人只城一声老先生。此刻他听沈河发话,自有一番感慨,不由要接上几句。
  “顾侯爷之名,如今是天下皆知,我等自是神往。老朽从南方而来,一路听闻,倒是得一趣事。说是这顾侯爷挂帅之旁,常随一女子。那女子倾城之姿不必言说,且更是一个足智多谋之人。北征柯达玛的时候,顾侯爷与那女子一招诱敌之计,将柯达玛首领从马上斩杀,实是令人惊叹。”
  黑袍老者话毕,立刻有人惊奇,也有人附和。
  “老先生说的对,我刚途径柯达玛部族,那一片所有的人都知此女。言其胆色无双,巾帼英雄。还有…还有与那顾侯爷是郎情妾意,佳偶天成!”
  “哈哈哈!哈哈哈!”此话一出,众人附笑。
  沈河却是笑不出来,他未听过此传言,不知真假。心中甚是疑惑,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女子才能得伴战神左右。
  这时,老板娘白菁正好从后院进来,见此情形,不由调笑一问,是什么令在座的各位如此开怀。有人向她解释一二,白菁便也附和着笑两声。
  “老板娘,我说句浑话,您这姿容也是个中翘楚,怎么也不学学人家姑娘,寻一可靠富贵之人,终身无虞。”不只是谁突然开口发问。
  白菁手里拿着账本,身穿粗布衣衫,闻言却是一笑。道;“我一个粗野之人,怎能与那传奇女子相比。客观莫要取笑了。”
  “怎么会呢,老板娘落落大方,也非寻常女子。不过说到这传奇女子,我倒是想起,两年前大禹平昌城传来的一些事情。说是那三千谋士的太子府中,有一女谋,当着太子与三司之面,敢亲审皇丈圆方大师,直指司法弊端!办了我大禹开国以来的第一桩国案,此才叫传奇!”
  “竟有此事?!太子府中我们可都只听说过第一女谋公羊晴之名。难道还有其他女子有此胆识?”沈河不由惊奇发问。
  “确有,确有。”黑袍老者暮然开口接上,又道;“那女子的事迹在南部六郡亦有传闻,只是皇寺国案后方才为人知晓。是御史台的一位女史,景穆太子颇为重视。只是近两年却无甚消息,为人渐渐淡忘罢了。”
  老板娘白菁见自己不过随口一说,竟将话题引得如此之远,不由也笑言了几句。
  众人都感老板娘亲和,纷纷与其搭话。而黑袍老者此时却霍然起身,看着那八面玲珑的老板娘。
  “老板娘可也是来自京师平昌?”


第113章 烽火家书
  月夜风高,东十三官道旁本有几座驿站; 但是北征以后; 都拆迁毁掉了。几匹骑马的人来来回回在这条道上走了三趟; 最后不得不在一户人家前停下。
  附近是个庄子; 夜黑看不清有多大; 这户人家算是庄子里门面最好的一户。
  这几个人中; 最为显目的是白裘锦袍男子; 月色之下; 说是天人之姿也不过尔尔。被其余三人簇拥中间; 看得出来地位最高。
  另外三人也都是男子,一青衫长袍; 面相俊美,书生之气。一黑衣劲装,手持玄剑; 硬朗之姿。剩下一个年岁颇大,两鬓斑白; 约莫年纪已经六十,着了一身灰暗锦衣,长相阴柔; 透着股子怪气。
  “公子,官道上已经没有驿站; 不如在此处歇息一晚。”
  青衫长袍的男子先开口请示; 得到白裘男子的点头同意后; 跨身下马; 敲了门。
  叩了三声后,方才有有门栓响动之声,开门的是个十五六岁的清秀姑娘,头梳双髻。
  姑娘见是几个大男人,先是一惊,后看清那白裘男子的样貌后,暮然脸颊绯红,低声娇羞之态。细细的嗓音嗫嚅道问道;“敢问公子几人夜半敲门所为何事。”
  青袍男子先是一鞠躬,行了客礼,后道;“我与我家公子途经此处,错过了客栈。夜色已深,不知可否在此处借宿一宿,我们可以付上银钱。”
  清秀女子听后细细打量了这青袍男子与那马上三人,后说自己要问过老母才可,于是先将门掩上。一盏茶后,清秀女子将四人迎入。
  此处是个小宅院,南处为门,东西北皆是房屋。此时只有正北堂屋和西屋有些亮光。
  四人说叨扰一番,必要亲自答谢主人才可,于是清秀女子将其引到北屋。
  北屋为堂,一藏青布衣的老妇端坐堂上。见四人入内,连忙让清秀女子奉茶待客。被称巧丫的清秀女子立刻到内室准备茶盏。
  “我等与主人途经此处,惊扰了主人,还望老夫人不要见怪。这是些碎银子,还请老夫人收下。”
  青袍男子又行客礼,从袖中掏出一些明晃晃的银锭子想要将其放在堂上木桌,只是却被一只布满皱纹的手拦住了。
  老妇和蔼看着他,右手挡住了青袍男子的动作。
  “客人们都说笑了,不过借宿一宿。老身之子常说,待客之礼,有虚有实才可。你们几人心诚,老身心领就是,不必迂腐世俗,公子还是收回吧。”
  “老夫人好心性,在下佩服。”磁性男声响起。
  这次说话的却不是青袍男子,而是那一直被几人护在中间的白裘男子。他也弯腰行了客礼,其余三人见状立刻也随他行礼。
  这时,巧丫从内室出来。掂了一壶茶水,一一斟满后又亲自送到客人手中。
  只是待轮到那白裘男子的时候,灰衣老者却是一下挡在那碗茶水面前,恭谨道;“姑娘勿怪,我家公子有些洁癖,用不得此物。可否寻些热水来,我家公子有专食的茶叶。”
  说完,灰衣老者立刻从随身的包袱中取出几件东西放在桌上,竟是一套白玉生光的茶盏与一小巧锦盒的茶叶。
  巧丫不由睁大了眼看那稀罕玩意儿,她长这么大,还从未见过这么好看的东西。定是价值不菲。
  “巧丫,既然这位公子不方便,你就再去烧些热水来吧。”老妇见此情况,也有震惊,但还是端架子开口吩咐。
  巧丫应下后,转身就又要去内室烧水,却被人制止。
  “慢!”
  白裘男子出声阻止后,对着那老妇又是一弯腰行礼,态度谦逊有礼,贵气尽显,道;“无需麻烦,在下还没有如此金贵。成文,将那茶水端过来吧。”
  青袍男子一听到唤自己名字,立刻端了巧丫手中的茶水呈到白裘男子的面前。而一旁的灰衣老者虽是想再说些什么,但最后也没有开口。
  白裘男子轻饮了一口,便放下。灰衣男子又立刻呈上锦帕拭嘴,却被白裘男子挥手退下。
  烛光幽暗,老妇见这几人行为举止,心知必是大富大贵之人。
  “这位公子身份尊贵,想必寒舍是委屈了。几位风尘仆仆,想必还没来得及用餐。就让小女备些晚饭,食过再睡吧。”
  白裘男子谢过以后,又让那名叫成文的男子将银钱奉上。老妇见他执意如此,也不再推阻。灰衣老者言谈中问起这附近庄子的情况。老妇顿时愁容,一一道来。
  这庄子处在大禹北部,但还不最靠北的。朝廷北征以后,此处便遭了祸事,柯达玛部族常常来抢掠财物,大多数人家都已经搬走。官道旁边的客栈与驿站也都不在了,最近多有人来这里借宿,他们也不是头一批。西房今日也接待了两位女子,只是估摸已经睡下。
  灰衣老者又问她们老妇弱女为何不搬走。老妇说她有个儿子,算是这庄子里最有出息的,有一年官府招人给招去了。没成想后来又撞了天大的运气,碰上武举乡试,进了京城。
  老妇的儿子勤恳老实,被选中成了皇城下三等侍卫。每年官府会送来银钱,所以他们家在这片算是最富裕的,多接济乡邻。老妇不肯离去,也是怕走了十年的儿子回来找不到家。
  灰衣老者听后,略一沉思,后道这皇城侍卫两年一考核,留着便能晋升一等。如此算来,她儿子应当已经是中二等侍卫了。
  老妇见他懂这门道,顿时喜悦之色难掩。只是亲子已经十年未回,喜悦过后老人家又不免心酸,看着面前的这几位人,犹豫开口。
  “几位知道这些,那可是从京城来的?”
  白裘男子点头,又用那粗碗喝了一口茶水。
  得到肯定后,老妇突然激动起身,作势就要跪下,被青袍男子及时拦住。
  “老身已经十年没有见过儿子了,能否请贵人们捎上一封书信给我那不孝子。说他家中老母日盼夜盼,总望他有些音讯。官儿做大了也没甚用啊,老身棺材都准备好了,他回来上层漆就好。”
  说到最后,老妇已经泣不成声,被青袍男子扶回椅子上。
  白裘男子见状,皱紧眉头,眼中凌厉之色闪过,对那灰衣老者道;“京中侍卫管制可有回乡探亲之条例?”
  灰衣老者立刻走到他面前,恭敬回道;“回公子的话,这探亲条例是有的。只是职位不同,规制不同。但这些机会一般难得,其中也是丝丝缕缕大有文章。”
  白裘男子不再发问,已经听明白话中意思。眼神示意身旁一直未曾说话的黑衣抱剑男子。黑衣男子便从包袱中取出纸笔,放到老妇面前。
  老妇连连答谢,接过那纸,佝偻颤抖。
  巧丫端饭进来后,见母亲神色有异,一番询问后也是泪水止不住。只哭诉说兄长十年未归,母亲每晚不得安睡。战乱起了以后,乡亲们都遭了难,逃的逃,散的散。日子一天不如一天,过的甚是艰难。
  夜深人静,万千灯火,几家愁肠。一场战乱,多少人妻离子散,多少人漂泊无依。一封家书,冀盼十年,点点乡愁,越过烽火。
  翌日清早,巧丫备了早饭,想叫几位男子起床用餐。却发现人早已经走了,只留下一颗金锭子和看似不小心留下的锦帕。
  巧丫心奇,拿起那锦帕仔细端详后,却是大惊。连忙唤起了老母,母女二人一直追到了庄子路口,也没有追上。只好对着远处叩了三个响头才作罢。
  那锦帕为金黄,绣双龙戏珠,在帕角又用金线绣了小小的‘景穆’二字!村野之人再过无知,也知景穆二字的含义。虽不敢多想,但得遇贵人也是三生之幸。
  回到家后,昨夜借宿的两位女子也正好起身。一个小姐,一个丫鬟。
  锦帕无意中被那小姐看到,后者激动几欲站立不住,将锦帕归还后只对那老妇道了一句话后,便携丫鬟匆匆离开。
  “此帕主人身份之尊,尔等难以想象。切要留好,为子孙积福。”
  东十三官道过后便是十四官道,几个大男人一早便赶路,闫成文对这主子的心急态度略微不解。
  邢铎一路不语,只听主子吩咐。被圣上派来的张内侍一把年纪,还要如此颠簸。闫成文一路也本着多行事,少说话的原则跟随。
  突然,前方白裘之人拉扯缰绳,急急停下。
  “张内侍,那妇人的信可有收好?”
  张内侍立刻回道;“收好了,待回京后找到这名叫张桐山的侍卫就好。殿下,此次北去,过于仓促,还望殿下多些忍耐。”
  “孤无妨,待回京后孤要亲见那张桐山,转达此封家信。另外,北去改道,先不与顾侯汇合。闫成文,你立刻飞鸽传书,传信于顾侯。说胥家军调用暂时搁置,待孤舂陵归后,再行决定。”
  “殿下要去舂陵?!”闫成文惊讶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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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去冬来,冬去春来,两年光阴流水而去。当真应得那句话,年华似锦,岁月流长。
  璟山的光阴,永远静止,看云起云落,感朝花夕拾。山中一年,世上沧海桑田,不闻不见,方得心中乐土。
  师傅说小六长大了,懂得颇多,也通达了许多,他老人家很是欣慰。大师兄又送她一对儿红豆鸟,原先那对儿落在了那个地方,恐怕再也寻不回。
  三师兄与她一样,两年不曾下山。有时,年华觉得愧疚。年言阳却告诉她,那个地方于他而言,未尝不是枷锁。
  那个地方,那个地方…她已经许久不曾想起,尘封在记忆深处,即便偶然忆起,也不过淡笑一二。
  师姐从前是个最少下山的人,这两年却是来来回回,在山中的时光不过几月。他们回来后的半年,师姐也回来了。只是几个月后,她又不见了,只给年长风留下一封书信,再也未回。
  “不孝徒儿敬上;常感念师尊之恩,山中十数载光阴,乃吾之念想。师傅常自教导,天大地大,心宽为己。然家仇族恨,夜夜不寐,终成一生之憾。朝廷北征,乃徒儿此生唯一机会,终不愿错过。日后若留的此身,必请荆负罪,任汝责骂。”
  年长风看信后,只无奈叹气,道一句;终究你们我一个都留不住。
  年华也是从那时候才从师傅嘴中得知,师姐上山前,曾有自己的名字,叫百洛。
  而她自己,在这两年里,什么都没有想。因为她用了所有的时间来印证痴女的一句话,她活不了多久了。


第114章 重遇故人
  唤心、唤心; 原来真正所换的是医者之心。这蛊毒难怪被人惊怵,不在其效力,而在其意义。
  痴女当初对她说的话; 其实她没有过多在意。那个女孩给她的感觉太过于淡墨不真实,好似从未出现过。
  蛊毒发作的那天; 约莫是一年多前,噬心钻骨的痛; 她一下子撞到了石头上; 想了结此生。师傅与师兄们都吓坏了,但最是体弱的三师兄正好去山下义诊,也就不得而知。
  那次发作,卧床了两个月,突然就有人送药上山给年长风。不知是碰巧还是故意,反正那药很对她的病症,缓解了不少疼痛。但她知道,药终归是药; 治病却不治蛊。
  此后一年; 师傅每月都会给她拿药。她想; 或许是师傅见这药好; 便又问人求来。如此; 每月她都吃药; 蛊毒不再发作,身子却弱了不少。
  这天,师姐派人传口信请援; 来人是个士兵,穿一身红色军衣。她收到信后感慨颇多,当年舂陵之危,同样的情景,师姐收到她的信时是否也是此般心情。但传口信之人只见了她,便匆匆赶回。年华想了想,还是要告诉三师兄的好。
  年言阳未在房中,她便先进去等候。枯坐无聊,翻看他案上书籍,无意中瞧见书架最角落里一个布满灰尘的锦盒。这锦盒她从前也见过,只是师兄从不让她碰触。
  此时玩性心起,就偏要打开看看。锦盒不小,她笨拙搬到案上,吹掉上面灰尘,轻轻打开。
  出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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