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年华殇锦 >

第53章

年华殇锦-第53章

小说: 年华殇锦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城中景象与离开之时的萧条已经大不相同,繁华人间,年华一时竟感觉自己像是走错了地方。这里就是舂陵,她的家,因为有家人在这里。胥家军守护的地方,该是如此安泰繁荣模样才对。
  前面出现一座府邸,胥府变成了胥郡王府,她才陡然想起,当初献城后,圣上给了胥家胥郡王的封号。
  一个封号,一个君主,一个国家。直至此时,她才感到,大禹终归是要一统的。
  二人下马,门口侍卫行礼之后,便踏步入内。
  谁知他二人刚走进门,身后便是一阵响动,像是有什么人随在他们身后回府。
  “想来是贵客回来了,二姐你要不要见一见这些人。大禹朝廷派来的,说是那景穆太子的人。景穆太子你可还记得,就是那年被二姐你破了攻城之计的大禹太子殿下。”
  年华对他笑笑,说自己累极,还是赶快见到大姐才好。
  胥皓便着人领她离开,自己留了下来,说他平日里都在军营,既然在此碰到了,不打个招呼也不是待客之道。
  年华便顺着婢女的指引离开,却在走到墙后的时候停下,探头看去。
  太子府的人,她可不能撞见。能远派舂陵的,必是那人心腹,若是被识破了身份可不是好玩的。但这人是谁,她需得知道才好。
  思虑之际,府门处,进来一人。
  是他…


第116章 是他来了
  闫成文!
  年华着实是惊了一下; 万万没想到来得是闫成文。这闫成文到底还是不简单。这活儿可不是谁不谁都能来做的。
  胥皓与闫成文之间客套了一番后便分开。年华心中纵使满腔疑惑,但此时也是发作不得。身旁婢女询问可是有什么问题,她道无事; 便让那婢女继续领路。
  府中格局变化不少,婢女七拐八拐的将她领到一处院落; 说大小姐就在里面。
  她莲步轻移,许是近乡情怯; 越发感觉心中五味杂陈; 酸甜苦辣之感将要把自己淹没。
  六月风和,小院中阳光影绰,一棵柳树下,男女身影映入眼眸。女白衣胜雪,风韵成熟。男的芝兰玉树,风流之姿。
  “长姐…”
  院中男女回头,只见一素色长裙女子矗立门口,又远又近。
  “华儿…”
  胥锦惊诧颤抖出口; 眸中水光顿泛; 不能相信眼前一幕。
  年华听她唤自己; 三步并两步; 飞快奔到她面前跪下; 眼中也是泪花闪现。
  “长姐; 华儿回来了。”
  “真的…是华儿,我可是做梦?”
  一时间,姐妹相见; 分外激动。于胥锦而言,挂心多年的妹妹陡然出现在眼前,欣喜之情可想而知。连忙扶起年华,死命抓着她的手,几欲不能言语。
  “长姐,是华儿不该,现在才回,长姐罚华儿吧。”年华哽咽言语,话中尽是情绪。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胥锦盯着她,鼻头酸涩,只一味说这句话。
  二人又哭又笑,最后眼神会意,便读懂那深沉的亲人之念。
  “人心凉薄啊,凉薄。小六,你师兄我搁这儿杵半天了。合着以前那些上树打鸟,下水摸鱼的勾当咱都是白干了。这才几年,当真是一点儿同门情分都没了。”
  这时,一道男声突然想起,打断了二人。年华一抹眼泪,便往旁边的男子瞪去。自己这幅糗样,最不愿意给这个人看见了。
  年言晨突见年华,也是惊诧不已,喜悦自是有的。但他既是男子,也不好表现的如胥锦那般。见她姐妹二人实在是激动,自己晾在一边,只好出口打断。
  而年华心情平复以后,也是领悟了胥皓的话。‘姐夫’想必就是面前这位了。
  二师兄终是凭得自己一份真情守候,见了月明。不容易,当真是不容易。长姐从前…也罢,往事不提,徒增伤感。
  三人又一番打趣,胥锦打发了年言晨离开,拉着年华的手久久不放。寻问她多年经历,是否好好在璟山学艺,被年华含糊答过。直到晚饭时分,才允她去休息。
  翌日,年华早早起身。幺儿被她留在了璟山,新的婢女染儿服侍她起身洗漱。说大小姐与公子已经备好饭菜,等她一同前去食用。
  年华忖那闫成文也在府中,万不可打个照面才是。但又不忍拂了长姐弟弟好意,只好前去。但是这厢刚走到一半,便出了事。
  年言晨手中拿着一份军报,急色匆匆的与她在廊子里撞见,神情颇为凝重。
  年华急声询问,年言晨沉默不语,非要人到齐了再说。于是二人便一同去了饭厅。
  胥锦与胥皓本是等年华前来一同用饭,哪知年言晨先是怒气冲冲的进来,将手中军报一下甩到胥皓面前。
  “说!怎么回事!羌族首领如今已经到了城下!你到底背着你姐姐和我做了什么事情?还不快点一五一十的说出来!”
  年华也于此时进来,见此情景,知胥皓必是做什么事情惹到自己这位师兄了。二师兄往日是个嬉皮笑脸的主,甚少如此动气。
  胥皓一听羌族,神色惊变,也不去看那军报,蹭的一下子站起来。与年言晨对峙。
  “他来干什么!还嫌将我们坑害的不够!如今舂陵已经是人人自危,我不过就是杀几个难民立立威罢了。这般大张旗鼓的前来,不就是欺负我们孤城之势。他怎么不去北征大军顾珏暔的面前晃荡!”
  “你说什么!”
  胥锦听后也霍然起身,威目看着胥皓,话语中凌厉几分。
  年华虽不明情况,但是联想到昨日情形。便知胥皓骗了她,那些人不是细作,是难民!恐怕那也不是第一批了。
  “长姐,如今朝廷的人在舂陵,我们胥家军本就被怀疑有异己之心。如果此时有大量羌族百洛的难民在此出现,旁人会怎么想?!他们就等着我们犯错呢!那景穆太子于朝堂之上公然侮辱二姐,使二姐遭天下人耻笑!胥家已经这般,不能再出丝毫差错!”
  胥锦见他激动,心中恼怒,右手执起,就要给他一巴掌。可胳膊抡到空中,却怎么也落不下去。只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咬牙道。
  “舂陵如今是夹在中间,情势微妙。可这也不是你如此草菅人命的借口!我们与那些部落并无勾结,自然是问心无愧!朝廷的人也不是傻子,北征若是借道,我们自会大开城门迎之。可是如今那首领就在城下,朝廷的人也在府中,这样的局势就是你想的吗!”
  年华见他二人已经红脸,自己也多多少少听懂一些。心中一番计量算策,考虑这话要如何出口才是。
  “长姐,皓弟,可否听我一言。”
  “你说。”胥锦平复心中怒气,良久后才开口道。
  年华走到胥锦与胥皓中间,不动声色将二人隔开,徐徐开口道。
  “如今舂陵犹如中之傀儡,丝毫差错便是万劫不复。那北征大军征的可不仅仅是叛乱部落,也有可能是我们舂陵!军师杨谭曾教诲过我,军国乃是一体,自古以来,军中之事也是朝堂所系。”
  “朝廷不是不信我们胥家军,而是无法信。大禹忌惮的不是叛族与舂陵的关系,而是叛族、魏郸与舂陵三者之间的关系!所以这些难民不是重点,重点是我们如何作为才能化解这场危机。”
  此话一处,另外三人皆是震住,一阵沉默。胥锦扶着桌沿慢慢坐下,神情肃穆,许久后才开口。
  “华儿说得对,魏乃我胥家军旧主。这些年朝廷待舂陵不薄,要的就是我们一个忠心态度。可是魏禹之战毕竟才过去五年,魏郸王明里暗里多次派人前来。我不欲胥家再卷入纷争,可在旁人眼中却并非如此,这才是症结所在。”
  胥皓却仍旧不服气,破口道;“我们胥家都被逼到这份上了,他们为何还要苦苦猜忌!北征军与叛族之间是泥沼之地,若要讨伐必要借道舂陵。他们竟还如此对我们,左右都不是人,还要我们如何!”
  胥锦狠狠瞪他一眼,后者才肯闭口作罢,但依旧一副不忿神情。
  年华却扭头对年言晨凛然道;“师兄,景穆太子最重百姓,此事万万不可传扬出去。皓弟想要用此来证明忠心,却恰恰犯了忌讳。你我现在要赶快赶到城门,将所有难民迎入城中。”
  年言晨颔首以应,胥锦也同意了。年华匆匆嘱托她几句,便与年言晨一同赶至城门。
  舂陵城墙之上,年言晨一声军令,城门大开。并且张贴告示榜文,将善待所有入城百姓,无论族别。
  年华盯着那城下的难民,以及不远处羌族人刚刚扎起的营帐,又陷入深思。
  羌族自知一族之力无法对抗北征军,所以才想要拉上舂陵一起将这趟水搅浑,故意引起大禹猜忌。若是成功,便多一援手;若是不成,便少一劲敌。
  军国,军国…军为国,国附军。只是那叛族与魏郸之间是否真的如民间传言一般,早已勾结。
  朝廷怎么作想,便是那人怎么作想。这一次,不再是别人的智斗权谋,她要守护的是她的家,是这座城!
  年言晨安排过后,又来寻她,顺便将一封书信交在她手中,道;“小六,果然让你猜对了。这闫成文的书信这么快就到了,看来也是一直关注这些难民的动向。”
  年华打开,只有十六个字。
  ‘胥军之名,果如传闻,圣上之幸,百姓之福。’
  她没猜错,闫成文既是那人派来的,那便是一样的心思。不管这场风云局势结果如何,他都不会对这些难民置之不理的。
  这才是王,天下帝王。
  年华将信件封好递还给他,嘱他回府后将这信给胥皓看一看,也让那小子长长记性。
  年言晨听她提起胥皓,却是叹气,道;“这小子近年来是越发猖狂了。你姐姐虽然如今治家出色,但一直怜他尚幼便没了双亲。所以管教也是有一搭没一搭的。我身份又尴尬,还未与你姐姐完婚,自也不好多说什么。”
  原来,年言晨这些年虽然打动了胥锦,但是于婚事上胥锦却是绝口不提。他懂她的心思,胥皓尚年轻,历练不足,她没有办法将家族重担交给胥皓,只能将自己的婚事一拖再拖。
  听他如此一说,年华顿时想起林中胥皓坑杀活人之事。这弟弟是有些变了,舂陵之战或许给他的打击太大了,毕竟他当时还小。
  “皓弟那里我与长姐会注意的。只是如今情势危急,先将他禁足再说以后吧。目前,还是应付叛族与府中的闫成文最为重要。闫成文此番来信,难民被害之事恐怕已经瞒不住了。那闫成文是太子府中的谋士,也并非是朝廷命官。他代表的更多是景穆太子,而我们要做的就是如何让这位太子舒心。”
  年华一边装信,一边说,未曾察觉年言晨越发疑惑的目光。
  “你怎知道这些,那闫成文来的时候确然是一口一个太子殿下,我们只猜测他是太子手下官员,但谁都未曾说过他是太子谋士。还有,你为何能如此洞察那景穆太子的心思?及时想到放这些难民进城。”
  年华怔愣,一时不察,说漏了嘴。南去帝都平昌的事不是不能说,只是长姐定会恼怒,将她禁起来的。而且其中还牵扯到当年舂陵城的真相,就更加不能说了。
  她抬头,含糊一笑,道;“我猜的呗,这…”
  “报!”
  话未说完,便被一小兵打断。
  年言晨无暇再顾其他,连忙询问发生了什么事情。
  “大小姐传口信,说要让羌族首领入城!”
  “什么!”
  年言晨与年华双双齐声惊呼。这难民入城是为了彰显军名,为了百姓。可这羌族首领一旦入城,岂不是坐实了勾结反叛之名!
  胥锦怎会如此荒唐做法,怕是…府中其他人下的命令吧。
  年华与年言晨互看一眼,都从对方眼中读懂一些信息。
  胥锦不会如此,但传的又是大小姐的命令。那就只能是有人要求她这么做的!而能命令的动一家之主的人,不是那府中的贵客又会是谁!
  “师兄,我要去见那贵客。这次舂陵之危不仅仅是灾难,它更是个契机!是胥家军的契机!”
  天下人只道他们夹缝生存,可世事两面,有反必有正!若是此番能博得那人对胥家军的青眼,又当如何…
  众人都只看到这北部诡谲风云,可天下之局呢?聪明如他,又会怎么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
  年华说的见,却不是直面相见,而是曲线偷见。
  此时,年言晨、胥锦、闫成文与年华都在胥府议事大堂内。不过有一人却是隐于内室屏风之后,不为人所知,而此人不是旁人正是年华。
  年华在屏风后将众人之话听入耳中,闫成文依旧是印象中那般,进退有据,绵力藏针,说话三分余地。
  年华与年言晨猜的没错,迎羌族部落的命令确实是他下的,胥锦只是照办。
  “闫公子要我军开城门放那羌族部落的首领入城,却不知是开的什么玩笑。言晨愚钝,那羌族是北征的反叛部落,我舂陵如今既是为朝廷效力,又怎可与那叛族首领同流合污。”
  年言晨先开口挑明,话说的是客气恭谨。令不得不年华感慨人果然善变。璟山上的二师兄与眼前这个,早已不是同一个人。长姐也不是印象中的柔弱样子了,大家之主的风范威仪尽出。至于皓弟…她不由慌心,不再让自己多想。
  屏风外,闫成文的声音响起。
  “年将军自是说笑了,叛族终归是叛族,要他进城也不过是诱敌之策。那首领此次没有带兵前来,岂不是个绝佳的机会?他来作何,你我心知肚明,不会与胥家兵戎相见的。”
  胥锦看看年言晨,随后又看向闫成文,道;“闫公子之意我们大概明了一些。只是如此一来,舂陵与羌族必会有一场争斗,届时以我舂陵兵力,怕是不多…”
  “难道胥家只想要明哲保身?朝廷这些年又赐封号,又赐钱粮的,胥家便是如此作想吗?若是没有朝廷的资助,舂陵怎么会五年之内便繁华如此。商贸通达,有了实力,便不再顾忌朝廷旨意么?”
  闫成文一摇手中折扇,似笑非笑的轻松语气说出这番话,却是无一不透露危险。
  “闫公子说笑了。舂陵如今是大禹之城,食君俸禄,担君之忧。与羌族一战,自是责无旁贷。只是军需物资尚不充分,所以不能冒然罢了。还有那北征大军,日后若是借道舂陵,必也是需要供给的。”
  胥锦淡笑回他,一番话说的也是滴水不露,来回间又将球抛还给闫成文。
  “那就如此定下便可。羌族首领入城后,端看你们胥郡王府怎么应对了。闫某同你们一样,都是担君之忧。舂陵如今的处境明眼人都知道。可是太子心中怎么想的,我们还都得好好掂量掂量才是。”
  年华在屏风后听到这番话后,无奈一笑。然后又将染儿招至跟前,附在她耳朵上偷偷嘱托几句。
  染儿也是个机灵的丫头,当下便出去进入大堂,向众人行礼。
  “禀大小姐,二小姐有事要请姑爷去一趟。”
  胥锦与年言晨眸中闪过惊意,不知那屏风后的人想要干什么。是年华主动要求在幕后听他们谈话的,虽不知这丫头要搞什么鬼,但还是依言照办。这会儿子却又要出什么幺蛾子。
  “闫某听说这胥家二小姐身染恶疾,已经重病卧床多年。却不知此时打断议事,有何深意。”
  闫成文遥遥扇子,目光瞥向那屏风后,意思明显。
  “闫公子说笑了,家妹却是重病在身,常年不见生人。想来应该是出什么事情了,言晨,你速去看看妹妹吧。”
  年言晨拱手告辞后,便踏步走到内室屏风后。内室与大堂相距不远,在此说话必会让人听到。二人便又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