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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女相_田小璃-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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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惊了一下,下一瞬门扉轻轻推开一条缝隙,人影闪了进来。
    是萧戎?
    不、不,如果是他,不至于这么悄无声息。她不清楚状况,不敢轻易呼叫,小心翼翼地往床里缩了缩,黑影走到床边,隔着帐子默了一会儿,没觉出异常。孟随心双眸睁大,忽地一样东西刺破帐子捅了进来,狠狠穿过垫子扎进床板里,她终于忍不住叫了一声“啊”。
    人影一愣,快速撩起帐子:“孟随心?!”
    床里空空荡荡,只有一个小人儿缩在嘴里侧,双眸圆睁,小嘴因为恐惧而微微张开。黑影厉声问:“萧戎呢?!”
    “我、我……”她说不出话,外头忽然一阵响动,黑影眉头一皱,伸手将她拖出来。她这才反应过来,使劲推搡着要大叫,后颈一痛,瞬时失去知觉。
    身下颠簸,她从昏睡中苏醒,脑袋还在痛。耳边一声“孟姐姐”,即刻有人过来搀扶住她,又是询问又是递茶水,好不殷勤。
    孟随心就着她的手喝了点,晕乎乎地转头看近在咫尺的那张脸:“泠……泠云?”
    泠云笑道:“是我呢,孟姐姐。幸好你没事,不然哥哥罪过就大了。”
    哥哥?面前一晃,泠墨掀帘进来,面上愧疚:“孟姑娘,多有得罪。”
    “是你……”黑暗中她没认出来,但也觉得那声音有些熟稔,没想到是泠墨。想到那剑毫不留情地刺进来,她仍是心有余悸,低头默默吞咽茶水,许久才开口:“泠大哥,我怎么会在这里?”
    泠云忙道:“之前我们分开,我与哥哥先到了常州寻亲戚,谁知昨日遇到顾大哥,这才知道孟姐姐出了事。”
    “师弟?”孟随心抓住她的袖子,“那他现在在哪儿?没事吧?”
    泠墨宽慰道:“孟姑娘放心,顾兄弟没事,只是与他师兄都受了伤,留在医馆修养。我不放心孟姑娘,所以才会趁夜去寻人,害得孟姑娘受了惊吓,实在不该。”
    “哪里的话,随心还要谢谢泠大哥的出手相救呢。”他既然不说穿,她也乐得装作不知道,只当他一心是来救自己的好了。





☆、第十九章 春花秋月何时了(十九)

    泠墨笑笑:“对了,孟姑娘,你怎么会自个儿在那?还有陆将军,却与顾兄弟流落街头,还受了伤,这是怎么回事?”
    “师弟没告诉你?瑚”
    泠云嘟嘴:“他什么都不说呢。”
    这事本来就莫名其妙,陆风与师弟都知内情,却不告诉她,想来难以启齿,不肯说给泠家兄妹知道,也就是情理之中了。孟随心假意头晕地哼了哼,“泠大哥,我们现在是去寻师弟吗?”她这转话也转得忒明显,偏偏没法子继续逼她,泠墨笑了笑:“孟姑娘放心吧,我们现在就是去寻顾兄弟呢。”
    孟随心松了口气,可身下马车颠得厉害,若照泠墨所说师弟此刻在医馆,那就是仍在常州城内,不至于这么颠簸。她眉间一僵,随即不动声色地道:“泠姑娘,我有些困乏,歇一歇,若是到了医馆,你叫醒我。”
    “好。”泠云应下,孟随心对她笑一笑,靠着车壁,闭眼假寐。泠墨不方便呆在车厢里,于是掀帘出去了,泠云倒是在她身边,目光一直放在她身上,似在打量。
    孟随心浑身起了鸡皮疙瘩,还要控制呼吸,唯恐被她发觉。好在没过多久,磨人的视线转移,呼吸变得清浅。孟随心眯眼确定她真的睡着了,这才小心翼翼立起身子,凑到车窗边,轻轻撩起一点缝隙。
    天幕渺远,没有一个星子,外头漆黑一片。幸是马车檐角挂着小灯笼照路,这才有了点光亮。
    她眯缝着眼,半天才看清楚,远处山丘起伏,竟是一片黄沙漫漫。风一吹,沙粒子卷进来打在脸上,疼得很。她连忙松了手阖眼,等了一会儿,泠云也没有转醒的迹象,这才吐口浊气。
    果然出了常州铄。
    可是要带她去哪儿?就算此时能骗过,但明天呢?她孟随心总不会蠢到赶了一夜路,第二天还没到医馆都一无所觉吧?
    很快,泠墨让她知道了她的担心是多么多余。
    他们并不在乎她的疑惑,似乎料定了孟随心即便看出端倪,也不会轻易揭破。此后同行的路,倒是变得安静起来。泠云不时会与她说话,但泠云看起来是个叽叽喳喳的小姑娘,嘴却是很能关紧,孟随心知道套不出什么,干脆也不理会她了。
    就这么日夜兼程地走了几日,总算在六月中旬到达了目的地。
    城门上“庆阳”两字高悬,来往进出的百姓穿着与大烨迥异。泠墨向守城的官兵说了几句话,放行通过。
    “这一路,孟姐姐辛苦了。”泠云将被她撩起的帘子放下,笑道:“这几日多有得罪,还望孟姐姐不要生气。”
    “是你们照顾着我,我感谢还来不及呢。”孟随心轻飘飘地丢话过去,泠云也不恼,自顾地整理起鬓发来,那样子,倒像是要去见什么人。不多时,马车停下,泠墨请她们下车。
    孟随心在车上呆了好几日,腿脚都软了,走路很有些没力气。泠云也好不到哪去,但满脸欢喜雀跃,与泠墨耳语一句,跑开了。泠墨无奈,对孟随心道:“孟姑娘,你先随下人去安置,泠某片刻即回。”
    语罢即刻有妙龄女子上前搀扶住她,轻声道:“姑娘小心。”扶着她往前走。
    孟随心推拒不得,索性随她去了。抬眸看了看四周,屋舍线条流畅粗犷,简约中又有几分霸气,倒是很别致。女子将她扶到屋中坐着,询问:“姑娘可有什么吩咐?”
    孟随心手一动,她便领会过来,忙倒了茶水奉上。孟随心捧着被子抿了几口,问她:“这是泠大哥家里吗?”
    女子笑道:“并不是,此处乃君上为泠大人在宫内安置的住所,平日若不便出宫,可在此安歇。”
    君上?出宫?
    孟随心神色一变,思忖须臾,“泠大哥在漠国是何官职?”
    泠墨没有告诉过孟随心,婢女也不好说,只是笑道:“姑娘亲自问泠大人便是了。”话音未落,又有一人跑了进来:“哥哥回来了吗?”
    原是泠云,她动作倒快,已经换了一身衣裳。小姑娘瞧着娇俏美貌,鲜活得像一朵带着晨露的花儿。
    婢女行礼:“泠大人尚未回来。”
    泠云倒似更高兴了:“那我去找他!”说着蹦蹦跳跳地出了门,婢女像是早已经习惯,孟随心是懒得理会:“我能出去走走吗?”
    婢女笑道:“在院子里便可。”
    孟随心颔首示意明了,方由她跟着将小院子转过来一遍。走得累了,在树下阴凉处歇息,婢女取来茶水扇子,替她一下下扇子,十分尽心尽力。
    孟随心懒懒的:“我还要等多久?”
    “泠大人只吩咐奴婢将姑娘带来安置,并不曾说过什么时候回来。若是姑娘饿了,奴婢命人传膳?”
    她叹气:“我不饿。”上半身伏在石头上,怔怔看着院落小门。
    没想到泠墨居然是漠国人。一路行来,瞧那些建筑、行人,她已有了几分猜测,直到进入庆阳,才算是彻底确认。泠墨是漠国人,那么那夜潜入师兄官邸,一剑刺入床帐的原因,也就不难猜测了。
    不过他没想到,萧戎并没有睡在那儿,为了防止她逃跑,更是将大部侍卫都留着守她。不愿白跑一趟,顺手将她捞了出来,想着她与萧戎的关系,又将她带到庆阳。
    他嘴上都是谎话,那么师弟呢……师弟和师兄,会不会已经遭毒手了?
    她一想,心口揪着痛,低低喘息几声。婢女眼观鼻鼻观心,只做没有听到。她却是越发难受起来,闷哼出声,婢女这才附身下来查看:“姑娘?”
    师尊说过她受不得刺激,可这几日又是萧戎偷龙转凤之事,又是忧心师兄师弟,她不过是强撑着,如今更是到了山长水远的漠国,哪里还撑得住?心口疼得满头大汗,婢女慌了手脚,又是唤人去找大夫,又是将她扶进屋里躺下,好一通忙乱。
    不多时,泠墨也赶来了,站在床边瞧大夫给她把脉,随后两人一并出去。婢女在给她擦汗,须臾泠墨进来,孟随心问:“说什么了?”声音虚虚的,有气无力。
    他抿出一抹笑:“只是舟车劳顿罢了,孟姑娘身子虚,所以反应大了些,别担心。”
    她沉沉不语,泠墨瞧出不妥,对下人使了个眼色,全数退下。孟随心抿抿唇,这才道:“泠大哥,我师兄和师弟呢?他们到底在哪里?”
    泠墨也不与她卖关子了:“都在庆阳。”
    “真的?!”她一震,凤眼粼粼望着他,“我要见他们!”
    “孟姑娘,”泠墨笑一笑,“你是个聪明人,我既然卖了大气力将你们三人带到庆阳,自然不是为了让你们在此团聚。哪怕为着我出的这点力气,也请孟姑娘耐下性子等一等,到了时机成熟,自然会让你们相见。”
    孟随心沉默片刻,“那你把我们带来,是为了什么?”
    “陆将军自有陆将军的用处,至于孟姑娘……”他顿了顿,“你应该明白的。”
    “我不明白,”她撑起身子,半躺在垫子上:“与戎卿认识的时候,你也在,你明知道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后来……后来我也不清楚,是他头脑发热抑或是别的,但从我这里,你找不到想要的东西。”
    “孟姑娘并不知道我想要什么,如何能一语断定呢?”他不以为意,“你先好好休息,等休养好了,咱们再说旁的。”
    孟随心无法,亦只能随他去了。
    丫鬟婢女倒是尽心,每顿里膳食、药汁都是听了大夫的话,按时送来。孟随心歇了一夜,翌日睡到日上三竿方醒,赶路的疲惫也不见了。
    泠云自昨日回来之后,一直闷闷不乐的,也不曾来看过孟随心,直到婢女扶着孟随心去庭院里散步,才见到她。
    “泠姑娘这是怎么了?”孟随心随口问一句,婢女脸上立时涌出笑意,只是强忍着没有表露出来:“奴婢不清楚。”
    可那样子,分明是知道的。既然不愿说,孟随心也不好多问,更不想去泠云面前自讨没趣。但院子不大,抬头就可以看到对方,好在泠墨并没对她有什么限制,她不过开口说了声,就允婢女陪她出去走了。
    ps:最近又恢复到了以前那种状态,写得颇为艰难,艰难起来就不想写,又不能不写,好痛苦嘤嘤嘤





☆、第二十章 春花秋月何时了(二十)

    不过也不能走太远,只是随意转了转。此时刚过七月,仍是热得时候,庆阳尤其,不过转眼,衣裳汗湿,鬓发都黏在脸上了。孟随心受不住,反观婢女,倒是习以为常的样子,丝毫不见狼狈。
    “姑娘,咱们回去罢,可别热晕了。”
    她从善如流地点点头,两人沿着小道慢慢往回走。
    “天色分明都暗下来了,怎地还这么热?”孟随心以手作扇,轻轻扇着铄。
    婢女笑道:“庆阳就是如此,现在不过酉时,起码要过了戌时才凉得下来呢。”掏出帕子替她擦了擦汗,“姑娘过些日子就会习惯了。”
    孟随心不置可否,回到居处,却见外头站着十数个人。婢女一愣,让孟随心稍等,自己上前说话,须臾回转,道:“御驾来了,此刻正在里头呢,姑娘,莫不然我们再走走,免得冲撞了。”
    孟随心自然应允,但她实在走不动了,只好寻个假山阴凉地,与婢女一同躲在里头歇息。这时天色又更暗了些,凉风徐徐,终于带了点凉意。她出来前刚喝了药,颇有些安神的作用,不多时便昏昏欲睡,靠在婢女身上阖眼。
    婢女一动不敢动,就这么任她靠着瑚。
    片晌院子里走出来一个人,与侍卫询问一声,侍卫指了她们的方向,那人便走过来道:“可是孟姑娘?”转过了小山,才发现两人相依的情形:“若雪姐姐,这是……”
    孟随心眉梢只是微蹙,并没有醒。
    若雪僵着身子,小声道:“姑娘刚睡着呢……你怎么来了?可是你师傅有什么吩咐?”
    小太监挠挠头:“君上要见孟姑娘,久不见回,唤我来寻呢。”
    孟随心这几日都睡得不好,唯有喝了药之后的那几刻能舒坦些,这下叫她起来,心里有些不忍。但君上还在等着,若是误了时辰,谁都担待不起……若雪略一思量,只得轻唤:“姑娘……姑娘……”
    孟随心迷迷糊糊地被叫醒,呢哝着应了一声,若雪道:“君上要见姑娘,还请姑娘随我来。”
    她一愣,很快清醒过来:“见我?”
    小太监笑道:“是呢,就在厅堂里等着,泠大人和泠姑娘也在,姑娘快去吧。”说着与若雪两人一边一个,将她扶起来。
    孟随心愣愣地被架着进了门,带走到大厅门口终于回过神,连忙把头低下。若雪与小太监对视一眼,也放开她,顺手替她理了理皱起来的衣裳,退在她身后。小太监先行进去禀报,“君上,孟姑娘来了。”
    “进来吧。”这一声沉沉的,听得孟随心有些怕。
    若雪在她身后轻轻一推,孟随心半只脚跨进了门槛,反倒不怯了。低头走到大厅中央,闷着不出声,泠云上前来拉她,笑道:“孟姐姐,快行礼呀。”半扯着她行了个礼,随后对着堂上道:“君上,孟姐姐性子内敛,若有不周的地方,您可不要怪罪。”
    “泠云,”泠墨沉着声,“你不要坏了规矩。”
    泠云一愣,哼一声,走到旁边去了。
    身边没了人,孟随心有些无措,仿佛手都不知该往哪儿放一样。她这么软弱不堪的样子,堂上那人看了也只觉好笑,目光与泠墨对视一眼,好歹耐着性子道:“孟姑娘这几日吃住可还习惯?”
    孟随心小声道:“甚好。”
    那人“嗯”了声,又说:“孟姑娘放心,暂且好生在此处住下,调养好身子。”
    “多谢。”她抿了抿唇,问道:“只不知,我须得住到什么时候?”
    她的回应总算多了几个字,那人笑了笑:“莫不是有什么不周?”
    身后若雪一颤,孟随心忙道:“并不是,实在我在此处人生地不熟,心里惦念着师门,想回去罢了。”
    那人缓了缓,道:“孟姑娘师兄、弟皆在庆阳做客,若是想了,让泠墨带你去见见也并无不妥。”
    “真的?!”她既惊且喜,抬眸看着那人:“你说的可能作数?”
    那目光太湛,又软又轻,仿佛七月里飘香的荷塘,一眼望去,满目潋滟。堂上那人一震,她已经转过头,默默转望着泠墨,似乎在问着是否可以。
    那样子有几分期待,又有几分委屈。
    泠墨忍不住勾出一抹笑,还没回应他,堂上之人已然站起身,大步流星地朝她走来。孟随心吓了一跳,脚一动便往后缩,偏偏那人手掌伸来,捏住她下颌,强硬地将她脸抬起,不肯让她避开。
    “嗯!”她挣了一下,却只是做无用功。
    那人太高大,站在她面前俯视而来,巨大的压力压得她难受。愤怒地朝他瞪去,别的尚且看不清,唯有那双眸子,如同泛着利光,惊得她一软,再也没法挣扎。
    “孟、随、心?”他一字一字地说着她的名字,似乎起了点兴趣,“你和长安孟家,是什么关系?”
    “君上也发觉了?”泠墨倒是没想到,拓拔昀闻言转目过来看着他,他接着道:“臣下在随州时偶然遇见孟姑娘,亦是发觉她与孟相很是相像。”猜着说不定她与孟家有什么干系,所以一直都有留意。
    拓拔昀又回头过来看她,孟随心扯着他的手,小脸涨得通红,眸子却是越发晶亮。拓拔昀勾了勾唇,松开手,她连忙往后退,直退到若雪身后,揉着下巴道:“长安孟家?我没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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