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狼王的娇宠 >

第23章

狼王的娇宠-第23章

小说: 狼王的娇宠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而李氏,已经伤心伤情透了,听说连请旨和离的折子都准备好了。眼看案子已经理清楚,枕边人就要远去,百里敦这是豁出去拼了啊。
    “罢了!”皇帝想了半天也觉得无话可说,“事已至此,因果报应而已。宗正寺和京兆府的折子你们都看看,不是不顾念你丧母和老将军丧妻,而是此事最终总要有个说法,才好平息天下悠悠之口。”又看了李粮满一眼:“也好对李家有个交代。”
    宗正寺的折子和京兆府的折子内容区别不大,都把今天发生的事清晰明了地叙述了一遍。只是基于各自职责不同,之后的结呈意见各自有所不同。

  ☆、第62章 再度受惊

京兆府主要在于断案。就案子来说,雀氏栽赃陷害儿媳,证据确凿,又有种种不慈,按律本应罚其罪,但因其已身死,只能不了了之。小雀氏犯杀人、弑子、陷主、通奸等诸罪,按律应腰斩,如今已被百里敬当场击毙,曝尸荒野也就罢了。小雀氏的表弟犯通奸、陷主等罪,按律当斩。其余百里府中诬告陷主的一众仆从下人,根据其所犯恶行多寡轻重,按律当判斩刑、流放、官卖、杖责不等。
    宗正寺的着眼点则在于外命妇的管理。雀氏身为朝廷二品诰命,罔视朝廷律法,构陷他人、不慈子孙、品德败坏,宜撤其诰命,以白身下葬。因其夫百里敬乃是先帝重臣,如此恶妇,不应与忠臣同享祭祀,因此不当葬入百里氏祖坟之地。建议另择孤地,浅葬薄祭。
    这两个折子都写得规规矩矩、按律法说话、按祖宗规矩说话、不衍生、不攀附,不加一句主观情感,唯恐得罪了百里家或者李家任何一边。两张折子传阅了一遍,谁也说不出什么不同意见。
    百里敦看到母亲连祖坟都不能入,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抬眼看到盯着自己的父亲,又脸色苍白地低下了头。
    母亲如果入了祖坟,将来就要跟父亲合葬。她是父亲的妻子,父亲还在世,这件事没他当儿子的说话的份儿。
    于是这事儿就这么定了,等刑部再复核一遍京兆府的案卷,一切也就尘埃落定。
    所有人告退之后,皇帝咂咂嘴摇了摇头,忽然想起什么,问身边的贴身太监高德有:“你说,李氏这和离,如今会离还是不离?”
    高德有:……他个没根的人怎么知道!
    百里将军府的笑话突然变成了惨案,消息随着第二天百里府高举的白幡传遍了京城,成为酒楼茶馆人们争相议论的谈资。
    百里府中一片凄凄惨惨,府中一二十个在老夫人院子伺候着的奴仆被官府提走,今后或流放或官卖,是再不能回府了的。另有十余个被揭出曾祸害主母的,杖责之后也发卖了出去。如今偌大个将军府,竟只剩老少两个将军和一二十个忠厚老实的奴仆度日。
    圣旨批下来撤了雀氏的诰命,要她以白身入葬、浅葬薄祭,这灵堂虽摆了起来,但也只能草草了事,不能精致了去了。
    停灵,也只得三日。
    雀氏没有别的儿女,百里敦从第一日守灵,一直守到了下葬那天,呆呆地望着母亲的棺椁,一句话都没有说。
    百里敬只在前堂书房一个人待着。有人来祭奠,便命下人引导去灵堂,祭奠完了由管家送出门。他并不曾陪祭过一次。
    孙子辈里,除了百里芸,李氏每天白天安排身边的嬷嬷带一个孩子过来哭灵。第一天是百里辰,第二天是百里柔,第三天是百里止。
    只哭灵,什么话也不说。白天来,天一黑就让人接走。李氏自己也并不露面。
    直到出殡的那天,李氏才一身粗布麻衣出现,一声不吭地汇入将要出门的队伍里,默默地站在了百里敦的身侧。
    百里敬背着手站在屋里,透过打开的窗户看着李氏身后默默随行的三个同样披麻戴孝的孩子,目光在最小的那个身上停了一停。
    老将军默默思忖着,这孩子估计是被吓着了,看着没了那份鲜活气。到底年纪小,不比猎儿有脾气,说不喜欢,那女人死了他都不来。
    送葬的喧嚣逐渐远去,百里敬关上窗,慢慢地给自己斟了一杯茶缓缓喝下。
    死人的事办完,活人的事也该好好谈一谈了。
    百里芸不是故意不去参加祖母的葬礼的。雀氏再可恶,毕竟是这具身体的亲祖母,人死万事空,最后的祭拜她还是愿意做一做的。
    不过,她病了。
    百里老将军猜得没错,雀氏姑侄两个死的时候,她和拓跋猎就藏在对面一间广厦的房梁上。小雀氏突然杀人、然后被祖父一掌拍得脑浆崩裂的那一幕,不但吓到了她,而且深深地恶心到了。
    虽然拓跋猎立刻就将她带离了现场,可是她还是不停地恶心呕吐,无论怎么样都忍不住。拓跋猎给她拍背、暖胃、用内力压制,忙得满头大汗,她还是不停地恶心呕吐。
    看着好好的小人儿不到半个时辰的功夫就吐得黄疸水都出来了,软得站都站不住,白着小脸儿还在不停地干呕,拓跋猎什么也顾不得了,抱着她就飞奔去了李尚书府。
    百里柔惊见小妹那个惨样儿,三言两语一问原因,肠子都快气断了:“你不知道她不经吓吗?不知道她半年前还被刘嬷嬷吓得失语数月吗?这就是你对她的宠!这就是你对她的护!”
    拓跋猎满头大汗抱着百里芸不停拍抚转圈儿,闻言又后悔又气急败坏:“你现在说这些废话有什么用!赶快想办法啊!”
    百里柔真恨不能掐死他!匆匆安排人赶快去请大夫,一边赶快把暖阁的床铺腾出来:“先让她躺着,能睡着最好,等大夫来再给她看看。”
    拓跋猎把百里芸小心地放下,百里芸却躺不平,趴在床沿上还是止不住干呕,呕得眼泪鼻涕一起流。拓跋猎焦躁更甚,抬手就把她又抱了起来,一边放在肩头拍抚,一边口中怒道:“出的什么烂主意!”
    百里柔差点儿被他气得背过气去:“你能!你倒是让她好好地啊!”还不都是他害的!

  ☆、第63章 是否和离

拓跋猎也是心疼得要杀人了,抱着百里芸转了两圈,最后咬着牙抬起手,啪地一下把她给拍晕了。
    百里柔都快要把眼睛给瞪爆了!这个混账!个野蛮人!
    大夫来了,百里芸止吐之后又烧了两天,期间浑浑噩噩地说了很多胡话,谁也听不懂是什么。醒来之后就见拓跋猎守在床前,整个人都不太好的样子,却不知道自己的小模样比起他还还不如。
    拓跋猎一见百里芸醒了,第一件事就是伸手去摸她的额头,然后长舒了一口气:“谢天谢地,总算退烧了。”
    百里芸嗓子哑哑地说不出话,拓跋猎把她抱起来给她喂了好些水才好些。
    百里芸看看周围:“猎哥哥,别的人呢?”这里看起来还是叔公府上啊,怎么没有别人照顾她呢?
    拓跋猎撇了撇嘴:“你家那几个出殡去了。李府的人不知道我在,你娘让采蓝采青在外面守着,有人来的话她们会报信。”
    这几天他都是和溪桑一起睡在暖阁里,日夜不离身。只有李府的夫人小姐来看望的时候他得躲一躲,搞得他见不得人似地。
    要搁在以前,他肯定不乐意。可是自从一意孤行带着溪桑去看热闹,结果把她吓病了,他也有些谨慎了。
    人的世界还是有很多东西他不懂,比如他不懂百里府内院里那些奇怪的烂事,不懂百里柔那些奇怪的顾忌,不懂那些大夫的针灸和汤药怎么就能治他小母狼的病。
    以前遇到这样他弄不懂的事,他不过是嗤笑一声,可是现在他发现如果他要待在人的世界里,就必须要弄懂这些,要不然就会护不住自己和小狼。
    拓跋猎抱着他家依旧虚弱得一根手指头都能戳倒的小姑娘,头一次萌生了要在人的世界里混成强者的决心。
    李粮满最近过的有些焦躁。他看不出沉默寡言的侄女儿是否纠结,但他真的是十分纠结。
    百里家的事儿,原本他是十分支持侄女儿和离的。可是如今所有碍眼的人都死绝了,百里敦显然也是个有情有义的,跟那个死了的小妾也从来没有过任何牵扯,这事儿似乎就不值得再坚持了。
    还有四个孩子呢,真要都脱离了百里家的族谱,跟着侄女儿除籍?
    这如今……不划算哪!
    可是看着侄女儿低垂眉眼、清清冷冷不想说话的模样,他又说不出让她回百里家的话。那里是伤透了她的心啊!
    昨儿个,皇上下朝后留了他叙话,说京畿大营不能总没有人,百里家两个将军都守丧没上朝,让他问问他们是个什么打算。他听了,只能领旨。
    可侄女儿跟百里家的事儿还僵着,也不说是个什么主意,让他怎么去问?那边问起来侄女儿的意思,让他怎么答?
    真是胡子都要愁白了。
    李粮满这正愁着,管家来报:“启禀老爷,百里将军府的姑爷亲自来府了,说来接姑奶奶和孩子回府叙话。姑爷还说,这次绝不会对姑奶奶有所不敬,只是两位将军有话说,希望姑奶奶能带孩子们回去听听。老爷要是不放心,可以一并前去。”
    李粮满“嘶”地吸了一口凉气,这是要决断的节奏?“夫人可知道了?”
    “知道了。夫人去劝姑奶奶了。夫人让奴才转告老爷一声,说百里老将军是个靠谱的,若是老爷不忙,最好陪着姑奶奶和孩子们去一趟,听一听那边怎么说。”
    李粮满也觉得该这么办:“行了,去安排车马吧,姑爷那边,我去见一见。”
    也不知是李夫人劝动了李氏,还是李氏本就等着这一天,李粮满陪着百里敦坐了不过一盏茶的功夫,李氏已经收拾好,带着孩子们出来了。百里芸昨天才刚退烧,斗篷裹得严严实实,整个人还有些恹恹的没力气,李氏亲自抱着,不假人手,一眼都不往站起身的百里敦那边瞧。
    李粮满一看她抱着孩子就生气了:“怎么把溪桑也抱出来了?这才刚退烧,带出去吹了风可怎么好?还嫌她病得不够是怎么的?快放下!让你婶娘给你看着。”
    一旁跟着的李夫人也恼道:“就是说呢!说半天也不听,我还能把溪桑儿看坏了不成?”
    百里敦想问问孩子怎么了,看着李氏冷淡的脸色又忍住没吭声。
    李氏最近憔悴,抱着百里芸一路走过来也是累着了,坐在椅子上喘了两口气才道:“叔叔婶婶不知,这孩子去年受过那一回惊吓缓过来之后,万事都在心里,主意大着呢。她想去,我若是不带她,指不定带个护卫又偷跑过去了。到时候受了风害了病,才是真正让人操心。”
    李夫人哪里信她这话:“哪个护卫能如此胆大包天,不经主母同意就带着小姐乱跑的?你就放心把她放在我这里,断断出不了这种没规矩的事儿。”

  ☆、第64章 并非渣爹

李氏苦笑,溪桑身边那个“护卫”还真就是个胆大包天的,而且她还说不得。但此事也没法解释,只坚持道:“是孩子想去,我也想往后家里的大事儿都让孩子们早早地见见,莫要以后遇上了事儿,不懂得处置只知道哭。叔叔婶婶放心,我亲手带着,不会让她再伤着吓着。”
    两人都不好再劝,只得嘱咐:“这么大的孩子,越抱越沉。你最近身子也弱,抱不动就让下人搭把手。实在不放心,苞桑、无咎都能帮着抱几步,莫要硬撑着。”
    李氏抱着溪桑站起身笑道:“哪里就那么娇贵了?过来时也是坐了软轿的,我不过抱她上轿下轿进门出门这几步路罢了。外面风大,叔叔婶婶止步吧,我们这就出门了。苞桑、无咎、夕惕,走吧。”
    李粮满起身道:“我送你过去,正好皇上有话让我代问老将军一声。”
    李氏笑道:“叔叔就这么不放心我?真的不必了。我去去就好。叔叔晚些时候去接我吧,到时有什么话问就是了。”
    李粮满犹豫片刻:“也好。”百里敬的为人,他还是放心的。
    李氏转身正要往门口去,一双大手忽然伸过来从她怀中把孩子抢了过去。闷闷的声音低沉克制:“我来抱,你看着。”
    李氏怔了怔,下意识抢回孩子双腿的动作顿了顿就收了回来,仿佛没听到一样转身领着孩子们往门口走去。
    百里敦赶忙抱紧孩子跟上。
    李粮满和夫人对视一眼,齐齐收住了原本准备送出去的脚。
    十一月底的天已经挺冷,百里芸身上不但密密实实裹着一件厚厚的斗篷,头上还带着兜头小帽,底下系着围脖,浑身上下只剩一双眼睛和鼻子露在外面。
    其实从一进门,她的目光就落在了她爹百里敦的身上。没办法,谁叫她是第一次见这辈子的爹呢?
    爹的真容第一次出现在面前,百里芸发现和她想想中的窝囊渣爹一点都不一样。
    她爹长得跟祖父一样高,很威武,但并不是像祖父那样的魁梧,而是那种身材很棒的军旅式英武。长相也不是太像,祖父是浓眉深目,眼睛深邃起来跟鹰一样,面相有点恐怖。可她爹却是剑眉,眼睛、鼻子、嘴和脸型都更偏向于那天她看到的雀氏,更柔和,更温润。
    她爹怔怔地看着他娘不敢说话的时候,眼神很深情、很忧伤、很压抑……也很干净。百里芸实在没办法把这样的一个爹称之为“渣爹”。
    而且她爹宽厚暖和的怀抱抱住她的时候,她感觉到一种从骨子里生出的眷恋和亲近。
    她忽然就不想娘和爹和离了。
    小闺女直勾勾看着自己的眼神很快就吸引了百里敦的注意力,他低头看看孩子稚嫩的小脸儿,无措地笑了笑,低低唤了声:“溪桑?”
    百里芸莫名觉得在大营里一躲一年多,连自己孩子都不太认得的这个爹不是可恨,而是可怜。
    她忽然很想帮他一把,也是帮自己一把,小小声地道:“爹,那天我躲在对面的屋顶上,都看到了。”
    前面两三步远的李氏背影僵了僵,没有回头。视线余光始终锁着妻子的百里敦浑身的肌肉立刻下意识地一紧:“是……是吗?”然后又若有所悟地问:“那天是不是你叫了一声?”
    百里芸点点头,小脸儿有些泛白:“嗯,我看到杀人了,还看到祖父把那个人的脑浆打了出来,吓住了,回来就生病了。”
    百里敦愧疚地抿了抿唇:“都是爹爹不好。”
    百里芸点头:“就是爹爹不好。爹爹有了别的女人,就不疼娘。有了别的孩子,就不疼我们。祖母也比娘和我们重要,什么都比娘和我们重要。”
    百里敦心里一痛,此刻竟不敢抬头去看李氏的背影:“是爹爹不好,都是爹爹的错!”
    百里芸叹息一声。他爹果然是笨口拙舌,连辩解都不会。无奈何,她这个身为闺女的只能不遗余力地继续做苦力:“所以爹爹,我们再也不要你了呢!连我都知道,有一就有二,你一定还会有别的女人和孩子哒!”
    百里敦立刻抬眼望了一眼李氏冷漠的背影,声音稍微提高了些:“不会!爹爹发过毒誓,这辈子绝对只有你娘一个女人!”
    百里芸固执地摇着小脑袋:“你骗不了我哒!男人最不可信啦!说不定明天祖父再给你个美人,后天皇上再给你个美人,大后天谁谁谁再给你个美人,明年你就又有一堆新孩子啦!”
    百里敦急了,眼睛盯着李氏的背影,嘴里急道:“绝对不会!你祖父当年亲自替爹爹在你外公面前发过誓,爹爹永远都只有你娘一个!这事儿爹已经给皇上说过了,皇上也不会再送什么美人给爹爹!爹爹这辈子不会要别的女人,谁送都不要!你要相信我!相信我!”
    前面李氏的步子开始加快,百里芸的语速也在加快:“我们才不要相信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0) 踩(1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