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王的娇宠-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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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你要相信我!相信我!”
前面李氏的步子开始加快,百里芸的语速也在加快:“我们才不要相信你!你骗娘!那么多人欺负娘,你却躲在大营里不管娘!你让别的女人喊你夫君,你让别的孩子叫你爹爹!我全都听到啦、全都看到啦!”
“溪桑!”李氏再也忍不住回头抢过孩子,抱起来转身就走,一边疾走一边红着眼睛训斥,“跟这种人废话什么!他说的话,你一个字都不要信!”
“茅茹!”百里敦眼睛也红了,一闪身拦在了妻子面前,不顾几个孩子都在,单膝跪在了李氏面前,死死抱住她的双腿,脑袋悲哀地抵在她的身上,笨拙地一声声哀泣着:“茅茹——茅茹——”
这个蠢笨如牛的男人啊!
百里芸低头呆呆地看着她爹,内心莫名地就被震动了。她以为她爹会解释、会表白、会发誓,最少最少会说一句“不要离开我!”没想到刚刚面对自己还好歹能辩解几句的她爹真正面对她娘的时候,竟然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会如泣如诉地一声声地喊她娘的名字!
“茅茹——茅茹——”
可就是这样笨到极致、连辩解都不会的她爹,让她娘泪如泉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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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看到各位亲的评论、各种爪印留存。这让我清晰地感觉到你们在看我的书。
欢喜于你们的肯定。
☆、第65章 谁的孙子
一双柔软娇嫩的手悄悄地伸过来将她抱走,姐弟四个静悄悄地离开了。留下悲伤的父亲跪在泪流满面的母亲面前,渐渐远了声息。
百里柔轻轻地亲吻着妹妹的小脸蛋:“溪桑啊溪桑,你莫不是佛祖派来咱家的小仙女儿?”
百里芸眨巴眨巴大眼睛:咦?长姐,你猜中了哦!
李氏登上马车的时候眼睛是红肿的。下车的时候眼睛依然是红肿的。
百里敦骑马紧紧护在车旁,紧张担忧的眼神仿佛要穿透马车的车帘。那紧张担忧的神情,让姐弟三个都不由得提起了心。难道说娘最终还是没有原谅爹爹?
三个人对视一眼,忽然发现原来没有人希望娘真的跟爹和离。
唯一的萌包子百里止奇怪地看看这个、看看那个,瞧瞧娘的脸色,怂怂地悄悄伸手握住了二姐的小手。
百里芸脸色顿时一黑:这货无时无刻不想依赖她的毛病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百里老将军端坐在正堂内,镇定自如的表情直到孙子们随着父母上前行礼拜见时,一下子裂了!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百里芸和百里止,目光在两个一模一样的小包子脸上转来转去,最后稳了稳气息,努力做出了一副平静亲和的语气。
老将军对儿媳妇笑道:“敦儿最近也是糊涂了,明明跟你生了五个孩子,今儿早晨去接人时,却给我说是四个。难不成把双生子算成了一个?也是怪我,多年来对你们不闻不问,竟然连自己有几个孙儿都搞不清楚了。这个次子叫无咎是吧?看着除了个头矮点儿,面相倒是跟猎儿差不多大。对了,猎儿呢,怎么没一起带过来?”
百里敦愣愣地看看他爹、看看他媳妇、看看他的孩子们。什么猎儿?什么五个孩子?他什么时候在无咎上面还有了一个长子了?
李氏娘儿五个也已经懵逼。
说起来这事儿也是处处巧了寸劲儿了。从最初拓跋猎带百里芸从西北到河间,路引上不方便出现拓跋猎的名字,河间城门口报信的人给百里老将军府上传递了错误的信息,这误会就开始滋生了。李孚如倒是通过驿站给老将军寄信了,可那信一路追在拓跋猎身后愣是晚了两天才到河间。到了河间老将军已经带着俩孩子走了两天,等管家送往京城,又慢了一天。
老将军一路急行军又赶在了驿信的前头,中间还不让拓跋猎随便说话,谁也没想到竟会有这么一个误会一直这么生长着。偏偏百里老将军又雷厉风行,到京第一天就快刀斩乱麻地动了手,驿信还没送到百里府,这边丧事都办完了。
其实若是老将军行事稍微缓慢些,此刻那封信已经进了京城,再有不到一个时辰,也就送达了。说来说去只能怪拓跋猎和百里老将军这一少一老,都不是正常人!
此刻,百里老将军掌心开始出汗,敏感地觉得情况真的是不对了!
那个他一眼就看顺眼了的、一直当做接班人培养、分开时还乖乖叫了他一声祖父的臭小子,不会真从他手中溜走吧?
不可能!他是他孙子!他是他祖父!都叫过祖父了,还、能、跑?!
百里老将军的眼神突然落到百里芸身上,吓得百里芸一哆嗦:“祖……祖父,你……你是说我猎哥哥吗?”
百里老将军脸上的笑意发寒:“是啊,猎儿呢?”
“猎哥哥他……应该在我们身后跟着,应该不会太远。”百里芸从她娘手里挣开,用自己最快的速度跑出去,两手放在嘴边大声喊,声儿都带哭腔了:“猎哥哥!你快来!”
你再不出来,老鹰要把你家小狼撕碎啦!
一个身影飞速地从远处的房梁跃起,在护卫们的呵斥声中几个腾挪就出现在了百里芸面前,一把抱起百里芸紧张地上下检查:“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护卫们看了眼百里芸的反应,知道此人是二小姐带来的,迅速地退隐了下去。
百里芸挣扎下地,拉着拓跋猎往里走:“祖父要见你!他好像搞错了!”
拓跋猎来不及问清楚什么搞错了,已经被百里芸拉到了百里老将军面前。他左右看了看,挑眉看向老将军:“叫我来干嘛?”
百里敬不满地皱起眉头:“怎么还是这么没规矩?上次不是已经学会叫人了吗?”
拓跋猎低头询问地看百里芸,百里芸委屈地看着他不敢说话。她不知道肿么回事呀?她从来没有说过猎哥哥是她的亲哥哥呀!
拓跋猎一看他家小狼那可怜巴巴的小眼神,心就软了。算了,一次也是叫,两次也是叫,有什么的!
看了麻烦的臭老头一眼,拓跋猎不耐烦地道:“叫我来干嘛,祖父?”
拓跋猎身后的娘儿仨都石化了!
百里止莫名萌蠢中!
百里敦猛地看向李氏,有限的脑容量里轰隆隆地碾过“媳妇有个儿子不是我生的”这个可怕的念头,只觉整个人摇摇欲坠,瞬间体验到了来的时候小女儿所说的那种“别的女人喊你夫君,别的孩子叫你爹爹”的深刻创痛!
他想把这个小子剁了!想把孩子的爹撕碎!
李氏本来正在懵逼,忽然感觉到一只颤抖的大手抓住了自己的手,一偏头就看到百里敦那受伤、嫉妒、压抑、悲伤……活脱脱被抛弃的脸!
李氏惊悚了一下,脑子木了片刻,不敢置信地看向拓跋猎,再看向百里敦,顿时怒了:“百里敦你给我适可而止!那是镇北王的嫡孙,不是我的儿子!”
百里敦瞬间被救赎!劫后余生的心有余悸之后是死死地抓住媳妇使劲甩的手,死也不肯放开了。
原本的计划是等他爹宣布决定之后听从媳妇的选择,媳妇要过就过,媳妇要离就离。现在他发现这样绝对不行!和离绝对不是媳妇离开他这么简单。如果有一天让他听见媳妇叫别的男人夫君,看见媳妇生下别的男人的孩子,他不如现在就拿把刀让媳妇剜了他的心!
这回换百里敬瞬间懵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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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早作决断
什么叫镇北王的嫡孙?猎小子爪子耍得那么好、性子那么合他的脾气,他明明就应该是他百里敬的嫡孙!
他猛地从座位上掠下,一阵风地抢过百里芸,把孙女控制在手里,一双鹰眼满含威胁地盯着拓跋猎:“小子你给我老老实实说话!你姓什么叫什么,到底是谁的儿子、谁的孙子?”
拓跋猎顿时暴怒了,冲上来就来抢他家小狼:“你个老疯子把我狼还给我!”
百里敦和李氏娘儿四个愕然瞪大眼,完全反应不过来这又是个什么状况。
爷爷抱着孙女威胁旁人,这个旁人还真的扑过去抢!
百里芸在百里敬手里尖叫:“猎哥哥姓拓跋!他是镇北王世子拓跋宏的儿子、镇北王拓跋求的亲孙子!”
李氏也反应了过来,急急喊道:“父亲,此子的确是镇北王嫡孙!”
百里敬呆滞地站住了。拓跋猎一把抢过百里芸紧紧抱住,警惕地退开了好多步才抓狂地问:“这老头儿到底发什么疯?”
百里芸哭兮兮地:“祖父不知道为什么以为你是我亲哥哥,是我爹和我娘的儿子!”
百里敬猛地跳了起来,暴怒地道:“什么叫我以为!明明是这小子带着你跑到我那里去!你叫他猎哥哥!他牵着你、抱着你、寸步不离地护着你!他今年十二,武将之子,身手矫健,他怎么就能不是你的哥哥!”
而她的哥哥就是他的亲孙子,有什么不对!
百里敬暴跳如雷地在原地打转:“你们还动不动就互相亲脸!他还叫我祖父!他刚才还叫了,你们是不是耳朵都聋了!”
这下子换百里敦瞬间发怒了,放开李氏的手抬爪朝拓跋猎抓去:“你对我女儿怎么了?”
李氏简直一个头两个大,一把拽住他的手腕:“猎公子是在狼群里长大的并不熟悉礼仪规矩!溪桑去年在西北山林里被我弟弟不小心遗失了,是猎公子从山里把她捡回来的!”
百里柔此时也不得不叹息一声说句公道话:“爹,拓跋猎并不是存心轻薄,他只是不懂礼仪。此人狼性未泯,性格单纯,在他看来,他从山里捡回来的东西就该属于他。他是真心疼爱溪桑的。”
百里辰也忍不住开口劝道:“至于猎公子对祖父的称呼,估计也是因为不舍得妹妹为难。”
百里芸眼泪巴巴地道:“是哒!我在王府住的时候,也把王爷叫过祖父哒。这个没什么啊!大家开心就好啊!”
李氏哆嗦了一下,她还从来不知道这件事:“你还叫过镇北王爷祖父?王爷他……作何反应?”彼此都叫过对方的祖父为祖父——这个听起来可有点儿暧昧了啊!
“他没说什么,还抱我了啊!”百里芸无辜地眨巴着眼睛,“娘,有什么不妥吗?”
百里老将军一顿,深邃的鹰眼眨了一下。
李氏听说镇北王竟然默认了,不由艰难地咽了一下唾沫,目光在拓跋猎身上游离了一下,叹息道:“当然不妥。以往你不懂,也就罢了,以后万万不可如此。”
“哦。”百里芸委屈地应了一声,萎靡不振地缩进了拓跋猎的怀里。
拓跋猎最见不得别人教训他家小狼,闻言顿时不开心了,冷笑一声道:“我祖父堂堂镇北王,受我小狼一句祖父,尚不曾说一句不是。在你们眼里,溪桑叫了他一声祖父,反倒叽叽歪歪把我小狼说来说去。怎么着,觉得沾上我们镇北王府,辱没了你李家和百里家不成?”
“岂有此意!”李氏惊得倒吸一口凉气!这话可是太重了,李家和百里家都是无论如何也受不得的!想想当时镇北王的威压,和拓跋家善待女儿的恩义,她惊骇之下一时又不知该如何辩白,只觉又是羞愧又是难堪!
论地位,人家王府更高贵。论人情,是拓跋猎从山林里捡回了女儿的小命。论道理,当时在王府里,也是她自己选择了将女儿留在王府。
可她又是委屈的。把女儿留在外面并不是她心甘情愿。拓跋猎如今尚未懂得人情世理,一味觉得这样护着女儿就好。可等他长大懂事了,溪桑儿名声已毁,再想要好好地嫁个门当户对的人家谈何容易?难道要低低地嫁个籍籍无名的凡夫俗子,或者一抬小轿送去王府给他做妾不成!
一片短暂的寂静中,仿佛一瞬间就冷静了下来的百里老将军突然开口了:“你们离家之后到底发生了多少事?先给我一件一件地说清楚!”
“儿媳遵命。”
李氏絮絮的讲述中,本就大病初愈的百里芸呼呼地在拓跋猎怀里睡着了,小脸儿枕在他曲起的臂弯里,整个小身子放松地摊在他尚不经事的怀抱里,睡得那么香甜、那么天经地义。
百里敦一边愧疚地听着李氏低低地讲述着过去近一年来发生的桩桩件件,一边时不时神情复杂地看向那边。
自从女儿睡了,拓跋猎小子浑身冷怒的气势仿佛也随之消散一般,随便找了个宽大的座椅,抱着他家闺女斜斜一躺,眼睛慵懒地半眯半阖。这副理所当然、你们都与我何干的姿态,真不是摆出来的,而是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
李氏一直讲到自己回京:“之后的事儿,父亲已经都知道了。那时媳妇与外面断了联系。西北那边的事儿,以及猎公子为何带着溪桑去了父亲那里,这几日因溪桑儿病着,媳妇也还没来得及询问。”
百里敬点点头表示知道了,然后敲敲自己椅子的扶手:“猎小子,那丫头该睡的时候马背上依旧照睡不误,吵不醒她。来,说说。”
拓跋猎懒懒睁开眼,瞧了一眼确实熟睡未醒的溪桑,无所谓地道:“她在我府上半年,我生辰到了。拓跋家的规矩,男丁十二岁入伍,她就回郡守府了。新兵三个月营休,李老太爷说准备带她去河间,我便自己带她去了。”
说着斜眼瞟了百里敬一眼:“谁知你个老糊涂,问都不问一声就认错人。”
百里敬却并未生气,反而笑道:“我以家传鹰爪功传你,还一路教授你行兵驭将之法,怎么着,叫我一声祖父,还亏了你了?”
拓跋猎撇了撇嘴没吱声。
李氏心都提了起来,唯恐公爹接下来要说什么就此结为儿女亲家的话,没想到百里敬接下来就转了话题。
百里敬肃容转向李氏道:“雀氏之事,是我们百里家对不起你。今日我让敦儿把你和孩子们都接来,就是要把有些话说清楚,该做决断的就要早作决断。”
李氏面容一敛,垂下了眸子。百里敦急急开口喊了一声爹,被百里敬抬手止住,并不听他多言。百里柔和百里辰下意识地屏气凝神,端坐肃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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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家业传承
“敦儿去接你之前,为父与他说,如今旁的都且不论,就说我百里家对不起你,已是伤你在前,就此一条,便断不可再逼迫于你。敦儿也已应下了为父,今日不论你是愿意回来,还是想要和离,他必会听从你的意思。”
百里敬打开桌上的一个黑漆木盒,拿出一份册子放在桌上:“这是你当年的嫁妆单子。雀氏不贤,将府中收益都拢在自己私库,却年年逼着你用嫁妆贴补府中支出。她死后我命人清点了她的私库,这几日已将你当年的嫁妆都补齐了。你若是要走,你这些嫁妆一分不少都还是你的。百里家另拿三万两银票给你,聊作这些嫁妆被占用这些年的补贴。”
百里敬又从盒子里拿出一张纸:“当年为父亲自去洛城,向你父亲求娶你做我百里家的冢妇,曾当面替敦儿立下重誓:敦儿若得你为妇,终此一生,绝无二人。可他终归是纳妾了,碰与不碰,都已是违背了誓言。”
百里敬环视了一遍儿孙道:“为父听说,你二人若是和离,孩子们都要自请除籍。孩子们一片孝心,为父知晓。你因此为难,舍不得孩子们为你受世人非议,为父也明白。但此事,并不该如此。”
百里敬手一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