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王的娇宠-第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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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步声响起的时候,百里芸有些生气:脱衣卸甲,还不穿鞋!仗着自己身体好是不是?
帐帘被掀开,一个声音听起来很平静地道:“卫兵,进来掌灯。”
身为卫兵,还能说什么,只能听令道:“喏。”
百里芸默念清心诀,告诉自己淡静啊淡静。然后一回身……裂了!
今夜小月如钩,穿着军中黑色衣、披着垂坠黑色墨发的男人,其实在这样的夜里很难看清身形。但架不住……人家故意暴露雪肤啊!
俊美立体的五官,妖艳魅惑的红唇,寒夜里莹润生光的温暖胸脯,还有此男眼中直勾勾连掩饰都不会的荷尔蒙……
百里芸嗷呜一声跳了起来:“郎风,你来守门!”一把将妖娆媚世的男人推进帐篷里,火儿了!
没错,百里芸一点儿也没产生跟四年前相类似的羞涩联想,她现在要发飙了!
天气这么冷还乱穿衣服也就罢了,还敢出去玩诱惑!知道古往今来纯男性的环境里造成了多少BL么?他是不是嫌这八百个男人太寂寞了,想让他们兽血沸腾!
百里芸的怒火落在拓跋猎的眼里顿时全都变成了急迫。他心情好好地顺着她推他的力道大踏步退回帐子里,故意身娇体软地由着她把他推倒在铺了温暖兽皮的软垫子上,心里高兴得扑腾扑腾。
果然办法还是要自己想的。别人出的馊主意一点都不靠谱。
百里芸狠狠地把拓跋猎推倒在地铺上,转身去拿他扔在一边的衣裳:“脑子进水了是不是?赶紧给我穿上!”
拓跋猎满心里都是欢喜。小狼又害羞了,还不好意思地用发怒来掩饰呢。可她要是不心动,让自己遮住干什么?
抱着小狼怒气冲冲扔过来的衣服,拓跋猎满意地垂眸看看自己的身体。他早就在军营里暗暗地比较过了,他的身体是长得最好看的,对吧?
“干什么呢?赶紧穿!”百里芸压着嗓子低吼。
拓跋猎轻轻地笑了笑:“你还没点灯呢。”
“这个时候点什么灯!先穿衣服!”百里芸觉得这货脑子是不是开了个洞。
“先点灯。要不然别人会怀疑的。”拓跋猎轻轻握住百里芸的手腕,“一个卫兵,怎么能不听话。”
百里芸瞪他一眼,从身上取出火石,点亮床头的小蜡:“亮一下就赶紧灭掉。行军暗夜,别的帐子都黑着,你还敢随便点灯……”百里芸扭头瞪他,整个人忽然一滞。
拓跋猎得逞地看着她。
不是月光下暗夜里那样的惊鸿一瞥,而是清清楚楚的美人、雄肌、和眼波如水的荷尔蒙。
百里芸恍恍惚惚地闪过一个念头,这是不是就是所谓的“灯下看美人,美人更倾城”?
拓跋猎那双独特的、比女人更鲜艳的红唇轻轻地勾起,假装不解地瞟了她一眼,倾身靠近蜡烛,整个人就快要贴在百里芸身上:“不是说亮一下就赶紧灭掉么?怎么不吹?”
说着,就势伏在她耳边轻轻一吹,蜡烛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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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六更,甜不甜?快来给本君回回血,让本君喘口气儿……
☆、第224章 你请随意
骤然安静的黑暗里,男人的眼睛熠熠生光。
百里芸觉得自己是在发狠,可说出来的话听起来嗓子有点哑:“拓跋猎!你知不知道自己在作甚?”
神奇地,拓跋猎这次却精准地把握住了小狼实在生气。他小怕怕地缩了缩身子:“我知道。可我不想你生气。”
百里芸对他的话表示严重怀疑:“你知道?好啊,那你告诉我,你刚刚是在作甚?”穿成那样、露着胸往营帐外头走,简直辣眼睛!
拓跋猎无措地低下头:“我……我也没想干嘛。虽然祖父应该还活着,我也想过能不能不守了。可想来想去,他在这里毕竟是死了。我不守够一年的孝,会觉得对不住他临走前的叮嘱。”
百里芸瞪眼。怎么感觉他说的,和她说的,好像不在一条线上?
拓跋猎抬头看着百里芸懵逼的眼睛,还是下定决心,要把自己好不容易想通的问题说出来:“但是……我也问过了,没嫁过来的媳妇还是别人家的姑娘,是不用守孝的。我要给祖父守孝,不能对你做什么,要不然就是对不起祖父。可是溪桑……你要是喜欢,你随意。”
我不做……但你,随意!
百里芸的智商,一点一点地爬,一点一点地爬,终于爬到了那个不可置信的点上:“拓跋猎……你特么到底是个天才,还是个混账!”
河间的百里将军府,暗夜,老将军的书房里忽然亮起了灯烛。
对外从不允许被取下的暗金色面具被恭敬地解下,气质奇异的中年人恭敬地单膝点地跪下:“晚辈金甲见过老大人!”
皇家密卫的一切信息都是皇室绝密,身为景泰帝身边的密卫首领,他的身份更是不能被任何人知道。但,面对面前的这位老人,他却虔诚地下跪,心甘情愿地露出了自己的真容。
百里敬安稳不动地坐在宽背大椅上,辨认着他的脸,鹰眼闪了闪:“小屎坨?”
又称,羊粪蛋子。
中年人脸色一僵,抬眼幽怨地看着老大人,之前的激动感动情怀涌动……全特么成浮云了!
派他出来的景泰帝并不知道,这位现任的密卫首领大人虽不是百里敬手把手教出来的,可当年他进来时,却是百里敬亲手捡回来的。
当时这小子也就屁大一点点,父母都死了,饿得满山乱爬,浑身沾满了不知道谁家牲口圈的粪便,臭不可闻。取代号时,百里敬问他原来叫什么名儿,他骄傲地一挺小胸脯:“羊粪蛋儿!”
那谜一般的傲娇……
百里敬毫不客气地送了他一个代号:小屎坨!
身架子变魁梧了,气质变浑厚了,可那贼眉鼠眼又得瑟的小样儿还是从骨头缝儿里渗出来。百里敬眯了眯鹰眼,虽然已经有二十年没见,不过是那小子没错!
的确没错来着。
被一口叫破当年代号的密卫首领大人不太高兴,哼哼唧唧道:“是我来着……不过人家早就改名了。”
想到自己的新名字,密卫首领大人偷偷瞄老大人一眼,眼神掩不住的得意,就差在脸上写“快问我快问我”!
百里敬撇撇嘴,不过也不意外。人家如今戴着暗金面具,说明已经做了金甲首领,所有密卫的头儿,之前的代号的确不好再用了。总不能手下传令时,给下面的人说:“小屎坨大人有令……”
百里敬表示理解,点点头很配合地道:“哦,那也挺好。改了个什么名儿啊?”
密卫首领大人就等这一句呢,闻言,彪悍魁梧的胸脯立时傲然地挺了起来,眼神里仿佛冲起万丈荣光,大声道:“我现在叫——狮驼!”
百里敬差点拿鹰眼瞪他个天大雷劈!得瑟半天,不还是屎坨!
不过屎坨大人带来的消息倒真的是好消息。
“皇上得了西北的消息,表面上看啥也没干,出门脸上都是悲痛的,可当晚就多吃了一大碗饭。——那可是老大人您家那嘉熠郡君在的时候才能有的事儿。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想起郡君来了,让晚辈亲自过来跑一趟,把这个给您。”
屎坨大人从怀里掏出个扁扁长长的盒子来,解开机关,打开盒盖,双手递给百里敬:“老大人,您请看。”
盒子里,整整齐齐摆放着十二份密封的档案,封皮上写着代号。百里敬拿在手里一看份数,就猜到了里面是什么东西:“这是……那些人的底档?”
百里敬觉得,怎么这么不敢信呢。皇帝会干出这种有人情味的事儿?
说是底档,这里面的东西可不仅仅是档案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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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好,小仙女们!
☆、第225章 闹什么鬼
这里面,具体各种匪夷所思的内涵不足为外人道,总而言之简单地说,拿到了一个密卫的这份东西,从此这个密卫从人到心,就都牢牢地掌握住了。
狮驼也不明白:“晚辈也不知道皇上为什么这么做。但这些底档都是晚辈当年亲自密封,这次又亲自取出来的,是真的。晚辈不敢瞒老大人您,那十二个人,皇上让选人的时候,其实吩咐的是忠贞第一、能力第一,其次才是相貌。晚辈这么说您也该明白,皇上原本送人来的目的。只不过……”
有些事对于老大人来说也不是秘密,狮驼实事求是地说了:“您也知道,面貌这个事儿,咱们密卫是有挫骨修容的密医的。忠贞不二的心性、独树一帜的能力、完美无缺的体格,这三点您放心,都绝无虚假。只不过这脸……的确已经改头换面,不是他们在金甲中时的原貌了。”
狮驼指指百里敬手里的档案:“原来的容貌都在这里面。不过也就只在这里面了。如今他们的身份,连带他们的脸,都是崭新崭新的——您和郡君请放心用。”
任务完成,狮驼告辞了。百里敬看了看十二个信封,原封不动地又装了回去。
半夜,一只信鸽从河间将军府飞出,振翅飞向茫茫西北。
第二天一早,百里止被一架马车低调地送去了别庄“养病”。屠贞跟在丫鬟们的队伍里,虽被采蓝采青传下“姑姑”的严令不得靠前,以免感染痘疫,但每天依旧跑前跑后,熬汤煎药,样样不假人手。
瞧着渐渐远去的车马,百里辰有些担忧地道:“祖父,如今这别庄明里暗里至少三路人马,您就这么交给夕惕,他应付得过来吗?”
别庄里原本将军府自己的人、正在调教中的十二个人、现在再加上缀在百里止后面的皇帝的探子和隐藏在屠贞周围的太子的人……这样,真的不会出事吗?
“没指望他能应付。”百里敬负手转身,“只要他能撑到该回来的人回来,这些人自有人应付。”
百里芸最近的日子过得有点上火。
她十四了,而且不是真正古代十四岁什么也不懂的小姑娘。面对一个一天到晚逮空就撩的奇葩,还是个自己喜欢的、真正“雄壮美丽”的奇葩,她表示,自己真心有些受不住。
那天晚上,百里芸明白了他的意思,咬牙切齿地骂道:“拓跋猎……你特么到底是个天才,还是个混账!”
拓跋猎没吭声。
黑暗的帐子里,本该什么都看不分明,可也不知道是百里芸目力太佳还是拓跋猎离他太近,她偏偏就是能看清楚他近在咫尺的眼睛里那幽幽发散的眸光。
他的眼睛平日里近看就是很迷人的。此时暗夜无光,却愈发显出他那双丝毫不懂遮掩情意的眼睛暗光流转。
他什么都不说,就那么看着她。却分明是在问:你喜欢么?你若喜欢,我就在这里,你要尝一尝么?
百里芸的小脸莫名其妙地就又烧了起来。
她赶忙低头避开他的目光。可是眸子一垂,却又对上了那一片白花花的胸肌。她甚至能够感受到那上面淡淡散出的热气。
百里芸面红耳赤地跑了。拓跋猎爪子忍了忍没有伸手拽住她,低头暗自反省。
他说的都是真话,那真是他好不容易想出来的最好的办法。想通了祖父肯定没有死,说不定还比现在更开心,他就一点儿都不伤心了。
不伤心了,就想媳妇了。可是又答应了祖父不能胡闹,要守孝一年。那他再怎样也得忍着,不能在这最后一件事上,让祖父失望。
但是他不能胡闹,不等于不能“被迫无奈”地被“胡闹”,对不对?虽然他在守孝,可是如果别人都看不见的地方,偏偏他被人给搂了、给亲了、钻进他的被子把他给睡了,那应该……也不算他不守诺言,对吧?
可小狼明明都有点儿想吃了,怎么最后还是没动手呢?
拓跋猎蹙眉想,是环境不安全呢?还是因为食物不够诱惑?
百里芸这几天真是忍得够够的了!
早上起床凑过来给她梳发也就罢了,整个人站得几乎贴在她的背上是为甚?一人一匹马她本来跑得好好的,忽然一觉起来她的马就无端端不见了又是为甚?
共用一骑,若是好好地赶路,她也就忍了。可是白天骑在马上被他一路抱在胸前,晚上还说怕她皮肤娇嫩磨破了腿,死皮赖脸地非要亲自给她检查又是闹什么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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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更结束了,我的国庆假期也结束了。完全没有休息的结果就是早上爬不起来写中午的更新,中午又抽不出空写晚上的更新。整个人需要回血,需要重新适应工作、码字两头忙的节奏……每天的三更还是会有,但最近没法保证具体更新的时间点了。
☆、第226章 坚决不从
百里芸不从。坚决不从!
郡王殿下默默反省。这段时间他无论是脸上的肉还是身上的肌肉明明都已经养回来了,不应该是自己看起来不够可口的原因。那,是因为溪桑觉得环境不够安全?
东亭郡王忽然不高兴急行军,也不高兴过艰苦的生活了。每天日上三竿才起,每到一个驿站都要停下来住一晚上。
虽然根本见不到郡王的面,但只要郎风代表郡王传令下来,王陆还是只能去安排。谁让他官职低,还奉圣命负责护卫郡王一行回京呢?
住在驿站的第一晚,百里芸就裂了。
风尘仆仆赶了好几天的路,她料到了今夜拓跋猎肯定会安排美食、轻衣、沐浴,然后好好地睡一觉。但她猜到了结果,却没猜到这过程。
双人的大浴缸白雾袅袅地放在干净雅致的贵宾卧室里,美人解发、赤足,当着她的面将轻甲、外套、中衣……一件件地缓缓脱落在地:“溪桑,该洗澡了。”
百里芸倒退一步:“你好好洗,我去找驿丞单另开个房间。”
刚一转身,腰间已经熟练地搂上了一条臂膀。另一只修长的手指灵活地伸到前面替她抽开外衣的腰带,男子的身体几乎贴着她,耳边貌似平静的声音带出一缕缕热气扑在百里芸的脖颈上:“没有别的房间了。大家都很辛苦,我专门交代了,除了这一间,其它的全部腾出来让大家好好休息。”
百里芸身子莫名一颤,小脸儿腾地红了,手忙脚乱地推开拓跋猎看似中规中矩、其实动作奇快的手:“拓跋猎!你守孝就给我好好地守!”
还要背着守孝的名声,背地里却一天比一天凶猛地来撩她,真没见过比他更没脸没皮的货!
拓跋猎幽幽地看着她,表情有些委屈:“我在好好地守孝啊!没有胡闹。”叹口气,挫败地回头一个人走到浴缸跟前,伤怀地双手扶住浴桶边沿:“你的丫鬟都不在,难得能洗个热水澡,我想帮你洗头发,顺便搓背。不行吗?小时候,一直都是我亲手给你洗澡的。”
他低垂着脸,墨色的长发微微凌乱地洒落在肩头、胸前,看起来分外落寞:“溪桑,你在害怕什么?难道我会让你处在不安全的境地中么?你放心,为了让你能安心地洗个澡、好好地睡一觉,我在我这间房间外面设置了明暗十五道警哨,今夜不会有任何人来打扰我们。”
百里芸噎了噎。这话听起来很是流氓,但事实明明如此,可看着他的模样,瞧着他的神色,听着他的声音,她却莫名地觉得,或许这一路真是自己思想太污想多了。如果拒绝他,他就好可怜是怎么回事?
或者,真的是她误会他了?他那天晚上的话,其实没有她以为的那个意思?
百里芸仔细地回想,他那天晚上到底是怎么说的来着?他应该是说,他要守孝,不会胡闹。但是她还没有嫁过去,所以可以随便?
她当时想歪了,所以很囧很怒。可是也许拓跋猎人家说那个话仅仅就是字面上的意思,真的是她想多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