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王的娇宠-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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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当时想歪了,所以很囧很怒。可是也许拓跋猎人家说那个话仅仅就是字面上的意思,真的是她想多了呢?
百里芸越想越动摇。越想越觉得自己可能冤枉拓跋猎了。她甚至有些自责地想:猎哥哥无论对自己有什么想法,从来都是不会掩饰的。怎么可能做这种故意色诱她的无耻勾当呢?这不符合猎哥哥一直以来单纯耿直的设定呀!
梳头挨着她,骑马搂着她,应该都只是单纯地喜欢离她近而已。他不是从小就这样么?小时候非要坚持亲手给她洗澡穿衣服喂饭、晚上搂着她裹在一个被子里睡觉,不也一直很正常么?
可悲的百里芸,此刻还完全没有意识到她所谓的这个“很正常”,当年也是自己努力抗议过,结果斗不过狼属性哥哥的强势占有,最后才无奈接受的。
由此可见,无论是天使还是魔鬼,诱惑人堕落的过程都是一步一步渐进的。
百里芸陷入激烈的思想斗争,眼神十分纠结地看着拓跋猎,没再往外跑。
拓跋猎抬头看了她一眼,神情低落地开始脱衣服:“祖父不在了。现在连你也躲着我……溪桑,你再也不像小时候那样信任你的猎哥哥了,是不是?”
“不……不是的。”百里芸低眸轻咬粉唇,以至于一时没有注意到拓跋猎已经脱去了上衣,浴桶后的他,神色狡黠地悄然褪去最后的一条亵裤,才飞快地将身体没入水中。
百里芸磨磨蹭蹭地走过去时,拓跋猎整个人哀伤地泡在水中,一副被人抛弃的大狗狗模样:“我会让人再给你腾一间屋子,在你的屋子里重新给你备浴桶。”
回答他的是好一阵沉默。然后,是衣衫落地,然后,一个娇嫩的小人儿轻轻地翻身落入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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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不是卡文,瓦只是困极了需要睡觉……养足精神明天早上爬起来写下一个撩章
☆、第227章 我陪你睡
拓跋猎扬起的脸乍然惊喜:“溪桑!”
百里芸其实也有些窘,小脸往一边撇着,脸蛋红彤彤地不敢看人。可想想自己误会了单纯的猎哥哥这么久,她就忍住了逃跑的冲动:“你……转过身。”
“好。”拓跋猎乖乖地转身,语气轻快,好像一个不知事的少年。
没人看见,转过身后,那白玉般的胸膛起伏得却是何等激烈。胸腔里的心跳狂躁得快要蹦出来,幽深的双眼在背着身后的姑娘时燃烧着滚烫灼热的光。
她穿了中衣中裤,可他还是看到了。
看到了她平常遮掩起来的纤细锁骨、嫩白肌肤,还有……胸衣下那两团柔软的起伏。
忽然后悔刚刚脱去最后一件衣衫的举动。他现在那个地方好难受,待会儿被小狼发现了,怎么解释?
百里芸脸红红地也不敢开口说话,只拿起搭在浴桶边沿的布巾,小心地给拓跋猎淋水洗头。洗完头发,又给他细细地洗胳膊、搓背。
她其实希望这时候拓跋猎能随便说点儿什么来冲淡这份尴尬的。可是对方好像没有感受到。水声里,他一个字都没说。她只听到他的呼吸若有若无,好像轻到极致,又好像重到压抑。
沉默的时间越长,百里芸觉得越窘。急急地给他搓完了被,百里芸转身扒住桶沿就要翻身出去:“你先洗,我出去拿个……”
肩膀忽然被压住。不知道是不是水温比较高的缘故,百里芸觉得此刻拓跋猎的手握住自己的肩膀时,比平常更烫。
他几乎与她同时转身,却只是阻止了她离开,依旧没有开口说一个字。
另一块干净的布巾被拿下握在了他手里,他一言不发地拧湿布巾,手指轻轻地掰过百里芸的小脸,给她擦去早已被蒸汽熏得松软的易容。
一张白玉般的小脸儿渐渐呈现在他的手中。已经渐渐稀薄的水汽中,她的小脸上此刻盈满了娇羞,小脸儿发红,微微卷翘的睫毛轻轻抖动,贝齿下意识地轻咬着粉色的红唇,让人简直……简直……
拓跋猎一声都没有吭。他把她羞涩的小脸儿又轻轻地掰正,不让彼此看见彼此的眼睛。伸手,慢慢地给她揉捏着她微微僵硬的颈部、肩井、脊椎……
百里芸暗自紧张的筋骨悄悄地放松下来。果然,她还是想多了么?
也不知是热水太温暖,还是拓跋猎按揉的手指太舒适,百里芸不知怎么的竟然就那么趴在浴桶边沿上睡了过去。
睡着前迷糊的那一下她还在想:果然小时候的习惯都是会跟着人一辈子的么……
拓跋猎的手指从小狼脑后的昏睡穴上移开,默然片刻,如她幼年时做过无数次的那般,轻轻地将她死活不肯脱去的衣裳轻轻剥离。
她还是他从小养大的那只小狼。他也还是从小亲手为她洗漱穿衣的狼哥哥。
但这一番当年做过无数次的动作,如今做来,却是指尖发颤。
只因,他早已不再是当年不懂人事的傻小子。二十二岁的男子,血气阳刚,从身到心都写满了对她的渴望。
而她,也不再是当年那个肥肥嫩嫩、除了可爱还是可爱的小团子。她的唇,她的香,她的一颦一笑,她转身而过擦过他鼻尖的气息,无不搅动着他骨血中那种叫做欲望的东西。
时隔多年,她光溜溜的身子于水中再次落入他的怀抱!无需任何风情,不必任何撩拨,已经绷到极致的身体瞬间冲破闸门,仿佛无边的黑暗中绽开盛大的七彩光明。
他全身发抖,一动不动地抱着她,第一次知道一个人痛快到极致,原来是如此滋味!
百里芸清晨醒来,发现自己又跟小时候一样光溜溜靠在拓跋猎怀里、卷在同一个被子里睡觉,下意识地第一个反应是迷迷糊糊地伸手去搂他的脖子,还撅着粉唇萌哒哒地嘟哝:“不起床,还要睡……”
曾经的一千多个日子里,每天他们俩都光溜溜地睡在一起。那时候她人小觉多,起床时总是耍赖不愿意起。那是她一天里最萌最娇气的时候,只要拓跋猎叫她起床,她就会主动搂住他的脖子,猫儿一般在他怀里撒娇。因此拓跋猎也最喜欢逗她起床。
“好,今天不赶路,咱们再睡一天。”男人低哑地将无意识蹭进自己怀里的娇躯搂住,落在百里芸耳边的声音有一种沉沉的低颤,“……猎哥哥陪你睡。”
好像黑夜里按下了电灯开关,百里芸“啪”地清醒了!眼珠子蓦地瞪大!
“拓跋猎!你都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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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会不会有人骂我男主不守孝……可是有些本能的东西吧,唉,好纠结
☆、第228章 我想通了
屋子里有一种奇怪的味道,似麝非麝。入眼是拓跋猎俊艳到极致、却又疲惫到极致的脸,一双原本神采奕奕、炽火幽幽的眼睛此刻泛着明显的血丝,看起来是一夜没睡。不但一夜没睡,好像还操劳了一整夜特别特别费神的事。
说好的守孝呢?信誓旦旦地要听老王爷临终的遗言呢?所有的误会呢?昨天那个纯真、委屈、好孩子模样的拓跋猎呢?
拓跋猎疲惫地笑了:“昨晚,我想通了一件事。”
百里芸瞪着他。
拓跋猎只是笑:“溪桑,祖父的意思,不是让我真的像人一样守孝的。反而,他很抱歉,因为他这一走,我们的婚事会耽误。他说这是他临走前唯一的憾事。他当时说,让我不要胡闹、不要杀人、不要乱发脾气,让我到京城去,找到师父让他再陪我一年……我现在才反应过来,他是担心我伤心发狂,做事失了分寸。”
拓跋猎轻轻曲起手指碰了碰百里芸的小脸,声音温柔极了:“可他不知道你会在那个时候出现。我有了你,什么都不需要了。”
想想之前的日子里,自己竟然因为祖父的遗言,生搬硬套地拿人的那一套来约束自己,拓跋猎觉得自己愚不可及。
百里芸生气地侧过脑袋在他的手上咬了一口:“不要偷换话题!说,你昨晚都做什么了?”
百里芸觉得自己的身子除了泡澡后安睡的舒服,没有任何异样的感觉,这说明拓跋猎没有对她做什么事。可是这满屋子里飘荡的那种说不清楚的味道,还有拓跋猎这副熬得快要油枯灯尽的德性是肿么回事!
昨晚做了什么事?拓跋猎伸手将小姑娘搂进了怀里,嘶哑的嗓音低低地喟叹,“溪桑,我是男人。我二十二岁了。我的母狼在我的怀里。你说除了想和你交配,我还会做什么?溪桑,我撑不住了。真的,我再也撑不住了。”
百里芸的脸红到了耳朵根,继而全身好像都红遍了。
拓跋猎温柔而又克制地轻吻着她的耳尖、脸颊、眉眼、下巴,最后浓红的唇轻轻地压在了她粉嫩的双唇上,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没有一丝隐瞒:“你进浴桶的时候,我就忍得好难受。后来我忍不住了,就点了你的睡穴。终于把你抱在怀里的时候,我……我快活极了,在水里就……”
百里芸的身子想到当时的情景,忍不住羞得一颤。
拓跋猎再也压抑不住,翻身将她困在了身下,整个嗓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溪桑,我受不了了!光是这么抱着你睡,我都……两回了!你让我跟你交配吧,好不好?……我求你了……”
这是百里芸生平第一次对拓跋猎出手。跟昨晚的百里芸一样,拓跋猎完全毫无防备,百里芸轻松得手。
百里芸一点儿都不轻松。她的小脸儿从刚才就红成了一张大番茄。
她点的穴不是睡穴,用的也不是寻常的武功手法,而是百里家家传的独门鹰爪功内劲。她点的这个穴不会让他失去意识,也不会让他僵硬,只会让人眼睁睁地看着别人对自己为所欲为。
这门独家的点穴功夫,原本是百里敬掌管先帝内卫的时候用来刑讯逼供的。十年前百里敬教导拓跋猎鹰爪功外门功夫时,并没有教过。
百里芸穿起衣服站在床边,一双眼睛看天看地看枕头,就是不看拓跋猎的脸:“我可不是折磨你。是你求我的。我……我也是看你可怜。”
所以呢?拓跋猎看着忽然把自己放倒,却又不给自己盖上被子或者穿上衣服的心爱姑娘,莫名摸不着他家小狼思维的方向。
下一刻,一只柔柔嫩嫩的小手搭上了他的胸膛,羞羞涩涩地摸了两把,缓缓地向下滑去……拓跋猎俊美的眼睛猛地瞪圆,盯着眼前小脸羞成大红布的可爱小姑娘,双眼爆射出激动、惊喜的光!
他喜欢!他要!他爱死了这种感觉!
他的目光实在太强烈,百里芸用另一只手盖住了他的眼睛,蚊子般细小的声音羞窘地道:“不许看。”
拓跋猎的目光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百里芸见他乖,忍下心头的羞意,低头轻轻地吻上他的唇:“我还小,不能现在就跟你交配,否则会受伤。但是,我可以用别的办法让你满足……”
轻轻地在他艳红的唇瓣上辗转厮磨了一会儿,她侧过脸,羞羞地凑在他耳边轻声道:“还有,不要整天撩我。尤其……尤其是在外面……我不喜欢!”
拓跋猎神奇地听懂了她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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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呢?看懂了吗?
☆、第229章 什么面首
后来,拓跋猎睡着了。这一次,百里芸点的是他的睡穴。
他是眼睁睁看着她给他点穴的。当她别别扭扭地侧着脸说:“好了,现在我要点你的睡穴了”的时候,他的眼睛里全是笑意,完全没有半点抗拒。
郡王破天荒地休整了一天才重新上路。王陆觉得自己之前对这位爷的认识还是片面了,其实郡王也不是个完全冷酷无情的人。而郎风则鄙视地瞥了他一眼。他家爷现在是个什么样的人,连他都弄不清楚,更不要说别人。
高床暖被,鸳鸯戏水,两人一夜没出来,他以为他家爷终于把那位“小爷”给吃了,谁曾想清晨门开,蹑手蹑脚出来传饭的却不是爷而是“小爷”。叮嘱他今日再歇一日,不许任何人吵闹,原因是:王爷刚睡。
怎么想都觉得,他家爷才是被吃掉的那一位!
夜色混黑,他家爷出来了。他以为他家爷是休息好了打算起行,可他又猜错了。
他家爷是起行了,却不是跟他们这一千个糙老爷们同行。人家一脸春色地牵着小姑娘的腰带,只给他留下一个不耐烦的白眼,便乐颠颠地跟着人姑娘跑路了。
替身再次上岗,郎风对自家爷的认识也再次刷新:果然是升级当了真?男人的人了,这脸皮——直接木有了!
对于拓跋猎狗皮膏药一样的行为,百里芸起初是抗拒的。
她是收到了祖父的传信,所以要紧急赶到河间去的。看祖父信上所写的那种情形,河间的事情处理好之后,她得回京,弄清楚皇帝到底在搞什么猫腻,另外也得正式把屠贞的事儿摆到台面上来,跟太子好好地谈一谈。
百里家本来过得好好的安生日子,没得因为她而被那天下至尊的父子俩给搅合了。
既然拓跋猎要进京,她迟早也是要进京,她的想法自然是到时候见就好了。正好头一天做了那么羞羞的事,她也有些羞耻。
可是拓跋猎说什么都不肯。她不跟他一路了,他就非要跟她走。她不肯,他就赌咒发誓,保证不胡闹、不随便杀人、不撩(不在别人面前撩)。
拓跋猎眼神熠熠地说不撩的时候,百里芸真想拿起枕头堵住他的嘴。
最后,百里芸妥协,但也斩钉截铁地提出了条件:不跟他洗澡、不跟他睡!
拓跋猎幽幽地看着她。
百里芸红着脸扭头,下定决心决不妥协。
拓跋猎柔弱:“可是每到十五月圆之夜,我会受不了。怎么办?”
骗人!昨天二月十七,月亮也不那么圆,他还不是……百里芸哼了一声:“跟着师父那几年,你不是也过来了?”
拓跋猎:“那时候,每到月圆之夜,师父都让我在月光里打坐。一坐就是一夜。”
百里芸:“那就继续坐着去!”
拓跋猎直勾勾地看着百里芸,不说话。百里芸被他看得发毛:“怎……怎么了?”
“可是那时候……”拓跋猎撩人的眼神荡漾:“我还没有被你摸过。溪桑,我想要,我忍不住!”
直戳戳扎心!
百里芸:……好吧,月圆之夜,例外!
千里奔行十余天后,百里芸和拓跋猎回到河间将军府。
拓跋猎见到老将军,倒头就拜:“猎儿见过祖父!”
百里敬唰地扭头瞪向百里芸!百里芸噎了噎,色厉内荏地瞪了回去:“看我干嘛?当初是你非让他这么叫的,不关我事!”
百里敬:……还真不关这臭丫头的事。
老子英明一世,十年前怎么就中了这小子的邪!
“你带他回来作甚!”
“他非要跟来的……”百里芸气势顿时弱了。堂堂郡王,就这么跟着她跑了,的确有些不对。
拓跋猎看看不敢吭声的小狼,看看吹胡子瞪眼的臭老鹰,沉默片刻,站起身来:“臭老头,想打架是不是?”
百里敬的鹰眼瞪圆了!好好好,都这时候了还敢跟他龇牙!百里敬不动声色地冷笑,扭头神色自若地问百里芸:“你那些面首的事,这小子还不知道吧?”
百里芸浑身的皮瞬间绷紧!
拓跋猎敏感地捕捉到不对劲:“面首?什么面首?”
什么意思,什么东西?
景泰帝御赐嘉熠郡君十二近侍,就其新主,赐姓云,留待新主赐名。百里老将军接手后,大手一挥,干脆利落地给起了代号:
老鼠、黄牛、老虎、兔子……十二属相,一个不拉。
老将军觉得自己难得高雅了一回。
可是百里辰却是听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