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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深宫缱绻惊华梦-第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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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别说,这次真就让他发现了一点不同寻常之处,越是往北走,空气中越是有一种很奇怪的香味儿,而且这味道似曾相识,再仔细看的话,路旁的树木枯草上有一道模糊的白色痕迹,一路延伸到远方去。
    “难道是公主留下的记号吗?”一念及此,凌翊不由大为兴奋,也不及细想实情是否如此,便循着香味儿和这道痕迹一路追去。
    行了大概半个时辰,香味儿越来越淡,渐至于无,地上的痕迹也條地消失不见,甚是突兀。
    凌翊抬起头,一路低头循迹,他头脑都有些发晕,好一会儿才集中视线,发现已来到一处荒林外,前面不远处就是高耸的大山,绵延不绝,四周更是渺无人烟,如果不是刻意,他还真没到过这里。
    “公主会在这里?还是我想错了,那根本不是什么记号?”左右走了一走,都没发现可能藏人之处,凌翊不免失望,因为出了一身的汗,浸到背上的伤口,越发的疼痛难忍,他一步也走不得了,只好就势坐下,侧倚在一处小山坡下,急促地喘息着,一时半会也没有力气起身。
    四周的杂草高而且密,他这样坐下来的时候,正好掩住了身形,如果不是刻意找寻的话,很难发现他的行踪。他就这样坐着,脑子里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阵阵冷风吹来,不由他不通体生寒,浑身打起哆嗦来。不多时,他脑中一阵迷糊,不知怎么的,就睡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空中陡然传来衣袂翻飞之声,凌翊打了个激灵,猛地睁开了眼睛,小心地拨开杂草看过去,依稀可见不远处有几道人影一闪而过,他这才发现天已黑了。
    “我竟睡到这般时候吗?”他暗里自嘲地笑笑,想来是这些日子心急于公主的安危,寝食难安,身体已经承受不住了吧。
    只不过一转念之间,就见有四、五名黑衣人借着夜色的掩护悄然而来,彼此之间也和言语,只是打了个手势,而后都去到那旁的一棵大树下,一人四下里查看着动静,余人蹲下去忙活了几下,有沉闷而厚重的声音传来,“当、当当、当当当”,共计六下,长短错落有致,他们应该是在跟同伙打招呼,跟着他们就一个一个消失不见,最后望风之人身形一矮,也没有了踪影,之后天地之间归于一片寂静,像是什么都不曾发生过一样。
    凌翊的眼睛骤然灿若星辰,虽说还不能确定这些人就是掳走公主的元凶,但他们深夜跑到这人迹罕至之处,绝对不同寻常…………总算让他查到一些什么了!
    想到有可能就此救出公主,他的心不禁狂跳起来,也顾不上背上疼痛,再耐着性子等了一会,不见有异常动静,便小心地起身,一点一点向着大树下靠近。
    近了之后才发现,大树下跟旁处没有什么区别,也是一片杂草,但明显有被人踩踏过的痕迹。刚才那些黑衣人就是从这里消失的,毫无疑问,他们一定是入了地下无疑。难怪之前他们到处寻找“魅影”的踪迹,却一无所获,原来如此。其实这世上有些事情看似神秘,真相往往更不值一哂,只要用心去做,别走寻常路,事情就没有想像中那样困难。
    可凌翊围着大树转了两圈,却没有看到出入口之类…………这些人难道会遁地之术吗?
    “难道……入口也在地面?”他心中一动,学那些人的样子蹲下去,借着昏黄的月光,一寸一寸摸着地面,用心感受着。蓦地,指尖所及的地面冰冷而坚硬,他心中一喜,脱口低呼,“是这里了!”
    小心地拨开覆盖于上的浮土,一块两尺见方的钢板露了出来,他轻轻试了一下,钢板纹丝不动,应该是从里面扣住。“对了,刚才的声音……”
    那六声敲击声,必定是通知下面的人打开入口的暗号,尽管不知道对不对,事到如今也只有一试了。他咬了咬嘴唇,顾不上前途凶险,凭着记忆和手感,“当、当当、当当当”敲响了钢板。
    幸运的是,敲击声才响过不大会,钢板就慢慢往一边抽开,露出一个黑黝黝的、看似无底的洞来,一排窄而陡峭的台阶顺序而下,不知通往何处。凌翊略一停顿,便轻盈跳下,慢慢走了下去,头上的钢板“嘎吱嘎吱”地合上,寂静的夜里听来格外让人牙酸。
    地道里如同外面一样昏暗,隐约可见两旁墙壁上渗出的水珠,空气潮湿而浑浊,散发着刺鼻的霉味儿。公主在这种地方,如何受得了?
    凌翊一边打醒十二万分的精神向里走,一边暗自琢磨,但他的意识也仅止于此而已,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扑”的吹过一阵轻烟,香甜的味道入鼻,凌翊头脑里“轰”的一声,他感觉到不妙时,为时已晚,头重脚轻的感觉传来,他根本什么都来不及做,往前就倒。
    不多时,几名手举火把、脸带面具的黑衣人走了过来,上前抬起他就走。出师未捷身先死,凌翊这个跟头栽得,忒也冤枉了。
    凌翊再醒来的时候,脑子还是昏昏沉沉的,这种无力感真叫人恼恨,他暗里咬牙,这才没有呻吟出声,慢慢抬起头,谁料视线所及,竟是慕容寒枝那满含关切与焦急的脸!
    “公主?!”他失声惊呼,本能地要扑将过去,但身体才动得一动,就重重摔了回去,这才发现自己此刻正坐在一把椅子上,双腕双脚都被锁链牢牢锁住,动弹不得。
    见他醒来,慕容寒枝登时惊喜莫名,隔着一道栅栏看着他,“王爷,你怎么样?刚刚他们送你进来时,我见你背上有血迹渗出,是他们伤了你吗?”
    “不曾,”凌翊摇头,喘息了几声,刚才这一猛烈挣扎,牵扯到背上的伤,好不疼痛,“臣这伤是来之前便有了的,不妨事,公主,他们可曾为难你?”
    说着话,他上上下下打量慕容寒枝一番,见她除了脸色发白,脸容有些憔悴之外,并无其他不妥之处,这才稍稍放下心来。
    慕容寒枝摇摇头,眼睛始终盯着凌翊的脸,怎么瞧也瞧不够似的,“我没事,他们没伤我,就是不放我走!王爷,你、你怎么会找来这里?”按理说这里应该相当隐秘,就凭凌翊一人,居然也能找到,难道他已经抓到“魅影”相关人等了吗?
    凌翊抿了抿唇,千言万语的,也不知从哪儿说起,“臣也不知道,就是担心公主会为歹人所伤,所以一直在找公主的下落,后来臣看到路上那些痕迹,臣就想碰碰运气,没想到公主果然在这里。”
    对于他话中未尽之言,慕容寒枝瞬间了然,从心底里笑了开来。那天她被劫持之时,情知逃脱无望,便借着跌倒在地之机,将随身携带的一瓶香粉暗中打开,并一路洒落,留下这一点线索,希望有心人能借此找到她,救她脱困。
    
    第119章 不要妇人之仁
    
    虽然明知道这机会相当渺茫,但总不能什么都不做,现在看起来,她这一招算是用对了。只是没想到,就只有凌翊一人前来,他两个这回谁都别想走就对了。
    凌翊试着挣了几下,发觉这锁链相当坚固,凭他血肉之躯,恐怕没办法自行打开,不禁有些急。公主被他们关在另一边,两人之间隔着栅栏,她也帮不上自己。这些人想必笃定凌翊跑不掉,因而一个看守都不曾留下,倒给了他们说心里话的机会了。
    “对了,公主,掳你来的是什么人?”凌翊突然想起最重要的事,压低了声音问,“可是‘魅影’吗?”
    “是。”慕容寒枝点头,想想就觉得心惊,“他们…………”
    “公主这么急着告诉奉阳王我们的身份,是想怎么样?”嘲讽的声音响起,许玄澈施施然走进,脸上依然带着鬼面具,散发着幽灵一样的光芒,令人心惊。“是不是想奉阳王带人来灭了我们,以正国法。嗯?”
    凌翊目光一凝,“你认得我?”他平时除了上朝,便是待在奉阳王府,极少现身世人眼前,“魅影”如何会认得他?
    许玄澈看着他,“呵呵”低笑,“堂堂奉阳王。手握雪池国半壁江山,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能得奉阳王大驾光临,真是蓬荜生辉呢。哈哈哈!”原来他也会说这等酸腐之辞,想必是见到奉阳王沦为他的阶下囚,因而借机羞辱而已。
    既然处于被动,凌翊知道急也没用,反而平心静气地坐正身子,“既如此,那就少说废话,你们劫持公主,罪无可恕,还不快点放了公主,否则皇上震怒,一定会铲平‘魅影’,到时候你们将悔之晚矣!”
    “哈哈哈!”许玄澈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直笑得前仰后合,慕容寒枝都替他难受,“奉阳王,你当我吓大的吗?曲天昭有本事就只管来铲平我们,我会怕了他?他要能奈何得了我,会眼睁睁看着我杀尽那帮畜牲,却无计可施?少笑死人了你!”
    一听这话,凌翊大吃一惊,脸色已煞白,下意识地看了慕容寒枝一眼,“你……是你杀了那些朝臣?!”天,这怎么可能?!这个人虽然戴着面具,但年纪绝不会太大,怎么会这般凶残,连杀六人还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他就不怕天理昭昭,当世报应吗?
    “就是我,怎样?”许玄澈抬高了下巴,身子泛起一阵颤抖,“他们该死!做了那等朝尽天良之事,就活该遭此报应!我只恨让他们死得太痛快,他们那种人,应该被千刀万剐!”
    听出他话强烈的恨意,纵使凌翊阅人无数,也不禁悚然暗惊,脱口道,“你是疯子吗?!”
    “对,我就是疯子,”许玄澈目光狠厉,一步一步走过去,双手五指握起又放开,谁都猜不到他接下来会做什么,“自从父亲含冤入狱,二十多年不见天日,我就已经疯了,从小到大,我都是一个疯子,我许玄澈到现在还活着,唯一的念头就是为父亲报仇,你明白吗?!”
    没有人知道,当他五岁那一年,眼看着全家上下被诛杀殆尽,父亲被铁链锁走,至此再不曾相见那一刻起,他心里蓄满了怎样的仇恨?!如果不是因为年幼,如果不是因为冲上去只能是一死,于事无补,他一定会跟那些人拼个你死我活!
    而后,为了替父亲和全家上下百十余口讨还这笔血债,他背负一身血海深仇,远走他乡,为学绝世武功,他承受了常人难以想像的痛苦折磨,终于在二十年后重返京城,将害他们一家的凶手一个一个送上黄泉路,去向他的家人忏悔!他不认为自己有错,他也更清楚,等到所有的仇人都死于自己剑下,他也会自己的归宿。
    “你…………”凌翊再吃一惊,脑子里转过无数念头,终于深吸一口气,再慢慢呼出来,已恢复先前的镇定,“你父亲是前朝护国将军,许靖远?”原来他也在转瞬之间想到了祁祥瑞写下的那个血淋淋的“许”字,由此想到了许靖远。
    其实对于许靖远此人,他是知道的,而且对其还相当尊敬,可就是因为这份尊敬,他才在看到那个“许”字时,怎么也没想到许靖远身上去。听他问出这句话,慕容寒枝眼睛亮了亮:原来王爷知道将军此人吗,那就太好了,当年的事他应该多少知道点,那许玄澈接下来要杀什么人,也许能推测一二吧?
    许玄澈哪里知道慕容寒枝想到了什么,见凌翊一副释然的样子,他不禁愕然,“你……年纪轻轻,怎会知道我父亲的名字?你……认得我父亲?”难道他竟看走了眼,奉阳王有通天之能,什么都知道吗?
    “那倒不会,”凌翊淡然一笑,身心放松了许多,“我只是听太后说起过许将军,说他当年虽被贬出京,但之前曾救过我和我娘亲的性命,是我们母子的救命恩人,要我日后无论何时见到许将军,都要对他行叩拜之礼,并不得对将军的后人做出半点伤害之事,太后真言,我一直铭记于心。”
    许玄澈身心狂震,似乎听到了可怕的事一样,呼吸也瞬间变得急促,瞪了凌翊半晌,突然扑将过去,一把揪住了他的前襟。
    “玄公子?!”一直沉默不语的慕容寒枝大吃一惊,双手握紧了栅栏,“别伤害王爷,不要!”她虽已知道许玄澈是将军的儿子,也是姓许的,可情急之下,还是叫顺了口了。
    眼前骤然多了一张脸,凌翊也吃了一惊,本能地想要躲开,却因为锁链的束缚而只是仰了仰脖子,沉声道,“许公子是要杀我灭口吗?”
    许玄澈却并不答,盯着他的脸看了一会,伸手就解他的衣带,动作快速而粗鲁,如果凌翊是女儿身的话,他这样子简直就像是个色狼。
    凌翊一惊,尴尬而又愤怒,用力晃动着双臂,哑声道,“许公子,你要杀便杀,何必如此污辱人,你…………”
    然无论他说什么,许玄澈都恍若未闻,三两下解开他的衣带,一把拉开,露出他左边胸膛来,一个鸡蛋大小的圆形略印赫然现于眼前,许玄澈眼中登时露出震惊、痛苦之色来,哆嗦着手替凌翊掩好衣襟,一言不发,踉跄而去。
    凌翊登时松了一口气,低语道,“这人,真的疯了吗……”还好他没有对自己做出更过分的事来,否则公主就在旁边看着,他情何以堪。一想到公主,他猛地抬头,“公主早就知道他们就是凶手?”共页反血。
    “来之后就知道了,”慕容寒枝脸有些发热,刚才的一幕太过莫名其妙,她还不曾回过神来,“王爷,你……真的没事吗,身上的伤…………”
    “只是皮肉之伤,没事,”凌翊在意的倒不是这个,“公主,臣是担心‘魅影’接着会杀谁,可恨臣身陷于此,没办法前往示警,这便如何是好?”
    慕容寒枝只是摇了摇头,隔栏看着他,目中是不尽的心疼与责备,“王爷,你是个笨蛋吗,明知道‘魅影’手段非比寻常,还要孤身前来?你既已看到我留下的线索,为何不找人一起,你这样,叫我于心何忍?”
    “臣只是来碰碰运气,没想着真能找到公主,”被骂做笨蛋,凌翊也不恼,还笑得很开心,“何况臣担心公主会有危险,不及回去叫人了,还好公主没事。”
    慕容寒枝看着他纯真如孩童般的笑脸,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因为她知道,这次的情债,她欠大法了。
    许玄澈一直奔到离关押凌翊的房间老远的地方才停下来,一手撑住墙壁,呼呼直喘,眼神瞬息万变,跟见了鬼似的。说起来他杀了这么多人,还从来没有如此失态过。
    跟在他身后的一名黑衣人同样脸戴面具,但头发已灰白,显然年纪已不小,见他这个样子,不禁气得跺脚,咬着牙骂,“没出息的东西,那奉阳王就算手握重权,终究是个乳嗅未干的娃娃,你怕他什么?”此人是许靖远的结拜兄弟施洛,许玄澈要尊称他一声叔叔,而且这次的“魅影”绝杀计划,也是他一手策划的,因为他跟群臣也有不共戴天之仇:当年他的妻儿正好在许家做客,糊里糊涂的成了刀下亡魂,这笔账他一直记着,如今一并讨回来。刚才他是侯在外面,因而凌翊跟许玄澈的交锋,他并没有看到,只当许玄澈怕了凌翊,便不问缘由地骂上了。
    许玄澈还不曾从刚才的失态中解脱,被叔叔责骂,也不见生气或者愧疚,只是摇了摇头,“不,叔叔,我并不是怕奉阳王,我只是……算了,先不说这些,等凤吟公主治好父亲的伤再说。”
    “等什么等!?”施洛勃然大怒,狠狠一拳砸在墙壁上,有粉末簌簌落下来,“凤吟公主本就是个碍眼的女人,如今奉阳王又找到了这里,若是放他们离开,一定会坏了我们的大事,干脆杀了他们,一了百了!”
    “不行!”不等施洛话音落下,许玄澈就大惊之下跳了起来,坚决反对,“叔叔忘了吗,我们杀那帮畜牲,只为报当年之仇,如果滥杀无辜,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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