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毒妃:腹黑王爷宠上瘾-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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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但神奇的是,那血线似乎真的停止蔓延了!”箫黎望向银笙的眼睛亮亮的,仿佛真的从中看到了希望。
银笙听箫黎讲得神乎其神,自己却是尤自不信,她又问:“那你的师父可曾说过,我要如何才能帮你解了血咒呢?”
箫黎被银笙这么一问,也是愣了愣,继而摇摇头道:“家师不曾言明,只让我去找到你,并留在你左右。倘若你有什么需要,尽量满足便好。”
银笙听完,不禁扶了扶额,箫黎怎么说好歹也是个堂堂的少主,这也太听他师父的话了吧,这种关乎自己性命的事也能不问清楚的么?
许是看出了银笙心里的想法,箫黎看了眼银笙,又笑着补充道:“家师博文广知,星相医卜无一不精,且行踪不定。虽然说话做事总爱留上一半,但他所言从未失准过。”
银笙数次听箫黎在自己面前夸他的老师有多么多么的厉害,又见箫黎作为学生制出的药似乎确实还不赖,于是正准备开口问箫黎,他老师到底是何许人也。还没开口,却是听见箫黎话锋一转,问道:“对了,荣小姐这次来找箫某可是有什么事?”
银笙经箫黎这么一提醒,才想起来自己今日来此的目的,于是直言道:“今日我来这里是有两件事:一来,是要感谢你昨夜在相府里的及时帮助;这二来,就是希望你动用一下你的江湖势力了。”
“哦?何事竟需这般大动干戈?”箫黎听银笙这么一说,似乎是有什么大事,于是脸上的神色也严肃了不少。
“我知你们家产业遍及各地,京城里像德运来这样的产业还有不少。这市井嘛,总是一个消息来源最多又最杂的地方。你可知,如今大梁的二皇子司徒楠被禁足府中的事情?”像德运来这种会有京中不少名流贵族来的酒楼,银笙估摸着箫黎对于朝中的事了解得比自己只多不少。
果然,箫黎一听银笙这么问,当即笑了:“荣小姐的消息也很灵通嘛!不错,这件事箫某确实清楚。”
银笙见箫黎回答得干脆,心头一喜,她便知道,自己今日找对人了。于是,进而又问:“那你可有办法帮我查到,这二皇子司徒楠是因为什么原因被皇上禁足的?”
箫黎看银笙对于此事似乎十分关心的样子,于是也好奇地反问:“此乃朝中之事,荣小姐为何这般上心?”
“这个嘛”,银笙被问到了点子上,一时语噎,想了想道:“我现在住在舅舅家中,见舅舅因为此事日日操心,就想着能不能把事情了解得清楚一点,也好替舅舅想想法子。”
“哦,果真如此吗?”箫黎盯着银笙的眼睛,却是笑得令银笙有些心虚。
箫黎明知银笙的目的并不是如此,却不说破,从容的举起桌上的茶杯,将此中茶水一饮而尽,道:“旁的事也就罢了。唯独这一件,荣小姐算是问对人了。箫某可以说,关于这件事,世上得知各中真相者寥寥无几,而箫某便是这其中几人之一。”
“真的吗?你竟然知道!”银笙一听箫黎这么说,顿时来了精神,追问道:“那司徒楠到底是因为何事才被禁足的?”
“因为赌。”箫黎缓缓吐出这样几个字。字虽少,却是每个字都如同一枚重磅炸弹。
天字一号房的门里,是箫黎与银笙;天字一号房的门外,则是整个京城最热闹的地方。要知道,此刻他们在房中说的这件事,如果传到了门外去,那将无异于是对司徒楠的一次毁灭性打击。
皇子嗜赌成性,只此一条,司徒楠就将彻底与太子、皇位无缘。在这件事的处理上,司徒凛虽禁了司徒楠的足,但又下令严锁消息,说明陛下对他还是宽容的。
果然,便是连银笙这种不涉朝政的人,乍一听见这个消息也很震惊,从前她只觉得司徒楠跋扈嚣张了些,但想到他的嫡长子出身,又是从小被帝后二人给宠惯的,倒也不觉奇怪了。今日才知道,原来他竟然还好赌!
其实,也怪不得银笙不知道,实在是刘皇后煞费苦心,将司徒楠包装得太好了。
司徒楠在皇帝和众人面前所表现出来的一切,不过是被皇后要求,强装出来的罢了。其实私底下,只有刘皇后自己才知道,她的这个儿子是有多么的不争气!好歹还是个嫡子,竟还不如自己的养子司徒烨的一半!说出去,刘皇后自己都嫌丢人。
刘皇后是个一贯要强的女人,身为刘太傅千金,良好的出身她有了;嫁给当朝陛下为妻,出众的丈夫她也得到了;可唯有这个儿子,却是她一直最头疼的。偏偏自己又只有这一个儿子,即便知道他有万般不好的地方,除了自己帮他遮掩着,又能怎么办呢?
司徒凛喜欢聪明的孩子,刘皇后便让司徒楠四岁开始启蒙,请了翰林院的儒学师傅好生教导。偏偏司徒楠志不在此,倒是对骑射更感兴趣,每每都是翘课跑到御狩院去看人骑马、射箭。
刘皇后无奈,只得请人去替司徒楠完成功课。便是司徒凛难得几次当面考他功课,也是刘皇后一早就买通皇帝身边的奴才问来的题目,又让别的人答好了,再叫司徒楠背下来应付过去的。
正是有了刘皇后的种种包庇,才使得司徒凛一直对司徒楠的印象很好。虽然偶尔司徒楠会显得有点骄纵,司徒凛也都是一笑了之,并没有多加责罚。
可惜,关于这次的赌博之事,就连刘皇后都是事发之后才知道的。她没想到欺上瞒下了这么久的儿子,现在连自己都敢骗了。所以,刚开始司徒楠求到她这儿来的时候,刘皇后是愤怒的,甚至一度赌气紧闭宫门,对他不闻不问。只是,当司徒凛真的罚了司徒楠禁足的时候,刘皇后还是忍不住去求情了。正是因为这样,这件事才没有闹大。
现在银笙了解了整件事情的起因,不禁对林家所涉及的产业也更感兴趣了。只见她微微一笑,红唇轻启道:“这般隐秘的事都能被你知晓,只怕这司徒楠去的赌坊,就是你们林家的产业吧?”
箫黎望了银笙一眼,见她笑得一脸狡猾,回道:“是又如何?”
“没什么,我就是单纯的好奇像司徒楠这样的,到底欠了你们多少赌债?”银笙耸耸肩,似是不经意的一问。
“这个嘛,不多不少,正好是整整八千——万两。”箫黎将“八千”的尾音拖得很长,紧接着后面却是接了一个“万两”作为单位。
银笙听完,忍不住暗暗咋舌,好家伙,这可是整个大梁朝外加番邦诸国进贡一起加起来三年的税收,被司徒楠这么说败就败掉了,难怪皇帝会如此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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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情起 第121章 皇后猜忌
“儿臣参见母后。”
凤仪殿中,司徒烨正低头跪在殿前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他的上首正坐着一位身着暗紫华服的女人,凤冠翟衣,端地往殿中一坐,便已是不威自怒。
“你来了。”刘皇后低语一句,隔了好久才又说道:“关于楠儿的事,可有什么进展?”
刘皇后并没有叫司徒烨起身,所以司徒烨只得继续跪着道:“恕儿臣无能,此次父皇着实动了大气,便是底下诸位臣工一起去御书房劝了几次也没起到任何作用,反倒是每次都引来父皇的一顿责骂。儿臣一时也不敢继续让他们去劝了,只怕到时候逼急了,会适得其反啊。”
皇后听完司徒烨的话,良久不语,最后幽幽地说了一句:“你先起来吧。”
司徒烨朝刘皇后又拜了拜,这才起身站在了一旁。
“既然是求情没用,那你可曾查出来了楠儿去的是哪家的赌坊?”刘皇后阴沉着一张脸,右手拇指则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左手尾指上套着的护甲。许是想到了什么令她愤怒的事,刘皇后猛地抓住鎏金椅子的扶手道:“白若彤那个贱人有本事拿出楠儿在赌坊留下的单子,本宫也有的是办法让那赌坊付之一炬,从此消失在京城里!”
“这……”司徒烨顿了顿,站在下面一脸为难道:“儿臣已经查明,二哥去的这家赌坊乃是大梁首富,淮南林家的产业。这林家在商界的影响力太大,开在京中的这家赌坊乃是个暗处的私坊,平日里更是有不少朝中大员会闲来去此处赌上几把。倘若我们就这么把赌坊一把火给烧了,只怕林家不会就此善了,就连朝中大员也会对此十分不满。这要是再闹到了父皇那儿去,恐怕要罪加一等了。”
司徒烨便是知道这赌坊是林家的,才会有意将此事捅到白贵妃那里去。若是换作一般的赌坊,按照皇后娘娘的手段,早就让人把赌坊给毁了,将司徒楠给捞出来了。
“可恶!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难道就让楠儿在府中乖乖的等上三个月不成?这三个月下来,眼看就又要入冬了,本还打算趁着今年过年的时候,让陛下请封太子的。如此一来,这事岂不是又要黄了?”皇后揉了揉微胀的额头,立马有识趣的宫女取来香精蘸于指腹,而后将中指贴在她的太阳穴上,轻轻按摩了起来。
皇后被这么一按,享受地闭上了眼睛,不过一会儿,她的表情就缓和了下来。
只见她闭着眼,轻轻呢喃了一声:“烨儿。”
皇后很少这样亲昵的称呼司徒烨,所以司徒烨感到有些惶恐,立马回应道:“儿臣在。”
“你说,楠儿偷偷去赌坊里赌钱,这身处后宫之中的白若彤又是怎么知道的?到底是谁知道了这件事,又密报给了她呢?”刘皇后话刚说完,猛地睁开了眼睛,一脸意味深长地看着司徒烨道:“你是知道的,其实仔细说起来,楠儿还不如你来得优秀……”
“母后言重了!”
刘皇后的话还未说完,司徒烨连忙抢先一步道:“儿臣本不过是罪妃之子,若不是娘娘好心收养,又怎会有儿臣的今日?儿臣今生能成为娘娘的养子早已心满意足,只想一心辅佐二哥成就大事,方能以报娘娘这么多年来的养育与庇护之恩。至于一些旁的非分之想,儿臣是动都不敢动这念头!”司徒烨言毕,又是俯身朝刘皇后深深地鞠了一躬。那模样是如此的诚恳,而又谦卑之极,仿佛自己果真只是想一心一意为着司徒楠着想一般。
“罢了。”皇后摆了摆手:“本宫也就是这么随口一说,你先退下吧。”
司徒烨听得皇后如此说,又俯身朝皇后行了个礼,后退了三步,这才转身朝殿外走去。
“王炳义,你相信四皇子刚才说的话吗?”皇后看着司徒烨早已远去的身影逐渐消失在殿门的尽头,幽幽地朝着一旁侍立着的太监问道。
那个被唤作王炳义的太监闻言,想了想,这才谨慎地开口道:“四皇子能有今天,全是仰仗皇后娘娘,他不敢。即便是敢,皇后娘娘也自然有法子收拾得了他。”
“呵呵”皇后听完,轻笑了一声,道:“你总是这般,一问着你什么事,每次都回答得模棱两可,真是只狡猾的老狐狸。”
“哎哟喂,我的娘娘,您这般说可真是要折煞奴才了。奴才明明每次都是照着实理说的,还要被您说成模棱两可,奴才可真真是要委屈死了。”王炳义知道刘皇后这会儿是心情有所好转,于是趁机逗趣几句,想让刘皇后开心。
果然,皇后微皱的眉舒展了不少,却还是有一下没一下的用指尖轻敲扶手,沉吟道:“也是这次发生的事情太过凑巧,本宫这边才刚派人过去盯着司徒烨,立马楠儿那边就出事了。本宫又怎么可能不去怀疑他呢?”
“此事若不是司徒烨做的便也罢了,一旦叫本宫查着了果真是他所为,那本宫必会让他知道什么叫做后悔!本宫既然能将他拉拔上来,就也能让他再怎么样掉回泥坑里!”皇后似乎心意已决,右手缓缓地将扶手紧握了起来。
在皇宫的另一头,太后的紫宸殿中却是另一番景象。
“皇奶奶,皇奶奶,您看看谁来看您了?”
安静的大殿里传来一个稚气又活泼的声音,只见一名十四、五岁左右的少女一路小跑着就进了太后所在的西暖阁里,后面还跟着一个跑得气喘吁吁的花公公。
花公公年纪大了,跟在那女孩的后面直叫唤:“哎哟,小郡主,您慢点跑,仔细台阶高,小心磕着了。”花公公跑得气喘吁吁的,这会儿便连他独有的尾音都接不上了。
那少女一路跑到了太后的面前,这种未经通报便擅闯的无礼行为非但没有被任何宫人制止,反倒就连太后都一脸笑眯眯地看着她。
太后见那少女跑到了自己的面前,一把拉住她,便搂在怀中道:“庆安,你这丫头一走便是三年,可把皇奶奶给想坏了。让皇奶奶看看,看你有没有长高、长漂亮!”
少女依言从太后怀中离开,又站在太后面前原地转了一圈,撒娇道:“现在皇奶奶也见过庆安了,觉得庆安变漂亮了么?”
“漂亮,漂亮,我的宝贝庆安是天底下最漂亮的!”太后笑得一脸开怀,连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太后摸了摸庆安的头,感慨道:“前些年你母亲刚去的时候,哀家本打算将你接进宫里住,给哀家做个伴儿。偏偏你非嚷嚷着要去什么江南,说是替你母亲去完成心愿。现在总算是回来了,可不许再走了!你也老大不小的,今年都是十五的人了,可以定亲了。改明儿,哀家给你在京中物色个不错的孩子,挑来给你做夫婿。看你这下还敢不敢乱跑了!”
“皇奶奶~”庆安一听太后谈及自己的婚事,俏脸立马现出一抹羞红,跺了跺脚,赌气道:“早知道您一来就取笑孙女,孙女便不跟着烨表哥回来了!”
“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太后见庆安急了,连忙打住话头,转而又道:“你父亲被派去了西北,府中也没什么人了。这段时间,你就跟着皇奶奶住在宫里吧,也好给皇奶奶做个伴儿。”
庆安听太后这般说,乖巧地福了福道:“一切但凭皇奶奶做主。”
第三卷 情起 第122章 庆安请婚
“庆安郡主送到紫宸殿去了?”司徒烨从凤仪殿中出来,见之前派去送庆安郡主的延圭此刻正站在殿外等他,便知庆安已安全送到。
“是。回禀殿下,是太后身边的花公公亲自过来带进去的。”延圭朝司徒烨俯身行礼,同时不忘请示道:“是否现在就派人传信给左袁杰大人,报个平安?”
司徒烨并未多做停留,一边走一边说道:“这是自然,待会儿一回府我便亲自修书一封,让人给左驸马送过去吧。”
司徒烨的耳边回响起谋士方之栋的话:殿下亮此底牌效果虽好,却也容易惹来皇后的怀疑。短时间内或可转移皇后的注意,但等到二殿下的事情一过去,皇后必定立马便会着手调查。殿下与皇后之间的关系,早晚都会维持不下去的。可要早作打算啊!
司徒烨又何尝不知道与皇后之间的关系已经越来越紧张?尤其是今天,皇后甚至已经公然出言警告于他,这也使得司徒烨想要拉拢己方势力的心情越发迫切。
京城里的这些官员是靠不住了,一方面是各方势力早已划好派系,不好随意拉拢;另一方面是京中就在皇帝及皇后的眼皮子底下,做任何动作都束手束脚。
司徒烨听了方之栋的话,想了一晚,最终决定从那些封疆大吏身上来做手脚。
一来,这些人都有一定的权利和兵权,往往比所谓的文官之流更具威慑力;二来,是天高皇帝远,即便是与他们暗中往来,也不易令人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