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毒妃:腹黑王爷宠上瘾-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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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来,这些人都有一定的权利和兵权,往往比所谓的文官之流更具威慑力;二来,是天高皇帝远,即便是与他们暗中往来,也不易令人发现。
想来想去,司徒烨将人选锁定在了才接任平西王兵权不久的前任兵部中郎将左袁杰身上。
说起左袁杰此人,乃是前朝盛极一时的望族左家之后。左家在前朝时,也如现在的尉迟府一般,曾是与刘、李、薛三家齐名的世家大族。
只可惜一朝天子一朝臣,在司徒氏建立大梁,坐稳江山之后,除了刘氏是当时便宣布归顺,得以继续留任当官以外,其余三大家族皆逐渐没落下去。
前朝的四大家族,虽逐渐没落,但文化修养与家族底蕴还一直保留在那里,在民间依旧受到敬重,所以大梁这才会继续选刘氏后族做太傅,更将司徒凛的亲妹妹荣显长公主下嫁给左氏。
当然这也是因为左氏早已没落,否则正常的豪门家族是并不愿意娶公主进门的。因为按照大梁的规矩,驸马不得任一些重要职位,只得领虚职,以防外戚作乱。所以,一般人家,谁娶了公主,便等于是自断了前程。
这荣显长公主乃是当朝陛下之胞妹,与司徒凛一样,都是由当朝太后所生。太后总共就只有一子一女,对儿子是寄予厚望,所以要求严格,但对于女儿则不一样了。太后不指望荣显能有多么能干,惟愿其一生安乐即可。
可惜,荣显长公主年纪轻轻便去世了,与驸马左袁杰也只生有一女,此女便是庆安郡主。
司徒烨正苦于不得与左袁杰亲近的机会,偏偏这庆安郡主于三年前替母守孝,跑来了江南居住,如今刚好孝期已满,司徒烨便连哄带骗将她给带了回来,顺便也有了能与其父左袁杰书信交流的机会。
庆安郡主一回京,旁的人也就罢了,唯有一人却是要倒霉了。庆安郡主追在此人身后几年,原本这几年消停了些,如今两人重聚京中,这热闹今后怕是少不了了。
这不,庆安郡主才在紫宸殿用完晚膳,便开始缠着太后,试探道:“皇奶奶,听说辰哥哥也从西北回来了是吗?”
太后一听庆安提起了司徒辰,便知她那点小心思,却偏偏有意磨磨她的耐性,于是不紧不慢地开口道:“哦,你这丫头消息倒是灵,定是烨儿告诉你的吧?哎,看来你来京中探望哀家是假,来看你的辰表哥才是真的吧?”
“皇奶奶,您可是长辈,怎么可以跟辰表哥吃醋呢?”庆安郡主的心事被太后一语言中,于是手里揪着袖子,一脸娇羞道:“再说了,我是有多喜欢辰表哥的,皇奶奶你也是知道的啊。如今,庆安也回来了,辰表哥也不用再去西北。到时候,我们一起来孝顺您,不是更好吗?”
太后见庆安这副模样,伸出手指,轻点了一下她的额头,笑骂道:“好个顽皮的猴儿,还想在你皇奶奶这里落个好。我看你明明是自己想嫁人了!”
“皇奶奶,自从我这次回来,您怎么总是在我面前提什么嫁不嫁的,人家哪有这么想嘛!”庆安心里乐开了花,嘴上却还是保持着应有的矜持。
太后见她还嘴硬,于是道:“好好好,既是如此,那哀家便多留你几年,反正你也不急着出嫁,就多陪陪哀家吧。”
庆安听着太后这么说,却是一下子急了,脱口而出道:“皇奶奶,这可不行,辰表哥那么优秀,万一被其他女子抢去了可怎么好?”庆安说出此语乃是一时情急,这会儿说完,才意识到这话太过露骨,连忙又用手捂住了嘴巴。
太后是过来人,又怎会不明白这些小姑娘的心思,于是摸了摸庆安的头道:“放心吧,这里没外人。你的心思,皇奶奶知道,辰儿也是哀家看着长大的,确实是个优秀的人,若你能跟了他,哀家也会很放心的。改明儿,哀家会找个时间帮你去探探他的口气,若是可以,明年就把这门亲事给定下来。”
庆安听了太后的话,心里也放心了不少,一想到自己多年的心愿得偿,她的心里顿时美滋滋的。于是,连忙凑到太后的身边,将头埋在太后的怀中道:“我便知道,皇奶奶对我是最好的。”
太后看见庆安这般高兴,心中也甚是舒心。自己的女儿就留下了这么一个孩子,她的心愿,便是太后的心愿。太后打定主意,一定要将对女儿的爱,全都延续在庆安的身上。
紫宸殿中,祖孙二人相拥不语,远远看去,当真是一副温馨的场景。
第三卷 情起 第123章 出手狠毒
庆安是个耐不住性子的人,既是回了京,又有昨夜太后的保证。今日一早,她便悄悄躲在百官下朝必经之路上,将司徒辰给拦了下来。
“辰哥哥!”庆安远远就看见司徒辰穿着一身墨衣,从汉白玉台阶上缓缓走了下来。
精美的金线滚边,配着金色螭龙纹绣样,衬托得司徒辰较平日里威严了几分,往人群中一立,立马成了最耀眼的那颗明珠。
庆安叫完司徒辰,便又朝着他的方向小跑了上来,直至站在司徒辰的面前方止。
“辰哥哥,我从江南回来了。”庆安低着头,完全没了在太后面前那般伶俐的口齿,支支吾吾道:“皇奶奶说我年纪也不小了,这次回来就留在京中,不要再到处跑了。”庆安说完,忍不住又抬眼偷偷看了一下司徒辰,见面前此人相较前些年离去之时又高了不少,容貌也变得更加立体了几分。再加上在西北的这几年征战,使得司徒辰的身上更多了京中那些贵族公子所没有的男子气概。
庆安越看越被司徒辰的气质所迷,于是鼓起勇气问道:“辰哥哥这些年过得怎样?可有想到过庆安?”
司徒辰早就听说司徒烨此次归京把庆安郡主也一道带回来了,所以此刻见着庆安出现在自己的眼前一点也不惊讶,只是不咸不淡地随口应了一句:“这些年净在西北打仗去了,日日过得都是刀口舔血的日子,又哪有功夫想些无聊的事。”
庆安被司徒辰此语一下子就给噎到了,只见她笑脸一僵,随即又改口道:“是了,你瞧我一见着你光顾着高兴,倒把这事给忘了。好在舅舅又把你给叫了回来,这下你也不用再去荒凉的北地过那辛苦日子了。”
“郡主还有什么事吗?”庆安犹在絮絮叨叨,司徒辰却是皱了皱眉,有些不耐烦地打断了她的话。
“啊?”庆安被司徒辰如此冷淡的态度给惊着了,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司徒辰见庆安没了下文,便径直朝前走去。
“辰哥哥,等等我!”庆安见司徒辰走了,连忙追上去,再次挡在了司徒辰的前面。只见她委屈的跺了跺脚,朝司徒辰抱怨道:“庆安好不容易才回了京,初次见面,辰哥哥为何对我如此冷淡?”
司徒辰本欲下朝之后跑去国公府里转上一圈,那日银笙与荣道轩撕破脸后便一早搬去了尉迟家,他还没来得及去看一眼银笙的新居呢。再者,那夜自己也不知怎么了,突然就将银笙抱在了怀中……一想起那夜发生的事,司徒辰更急于见到银笙。
然而,现如今司徒辰被庆安再三纠缠,只觉得眼前之人无比碍眼,当即说话的语气更冷上了几分:“郡主虽与本王是表兄妹,但郡主不要忘了自己已过及笄之年,更要注意身份场合。如今你在此地与本王拉拉扯扯,你让这来来去去的百官心里作何感想?还望郡主自重。”
庆安原本还在心里难过,如今听得司徒辰这般说,立马又高兴了不少,连忙笑道:“原来你是在担心这个,并不是不愿理我呀!”
“没事的!”庆安一下子又朝司徒辰靠近了一步,拉着他的胳膊道:“那些人要是想说什么尽管让他们说去,我已经去求过皇奶奶了,改明儿就给我们赐婚。等到了那时,看还有谁敢去乱说!”
“赐婚?!”司徒辰一听庆安这么说,当即怒了,将她的手从自己胳膊上一把拽开道:“谁说本王要娶你了?本王压根就不喜欢你。太后要是就这般赐婚,本王定不遵从!我劝你还是赶紧让太后打消了这个念头,免得到时候你自己下不来台。”说罢,却是一拂衣袖,直接走了。
徒留庆安一人,呆立原地。
庆安昨夜因为太后亲口允准赐婚一事,而高兴得一宿未曾合眼。今早又早早地起床,精心打扮了一番,为的就是去给司徒辰一个惊喜。如今,不但没有惊喜,反倒被当头泼了一盆冷水。
正当庆安浑浑噩噩,在满皇宫里游荡的时候,突然眼前一黑,有什么东西朝她的额头上撞了过来。
“哎哟”庆安揉了揉被撞红了的额头,低头望去,只见地上正静静地躺着一只五彩斑斓的蝴蝶纸鸢。
庆安本就因为被司徒辰毫不留情的给拒绝了,而窝了一肚子火,正无处发泄,见了这只纸鸢气不打一处来,直接就用力踩了几脚,一边踩一边骂道:“哪个不长眼睛的东西,辰哥哥欺负我也就罢了,连你这只小小的风筝也敢来惹我,看我不踩死你,踩死你!”
“滚开!”
庆安正踩得起劲,突然从斜背后蹿出一个小小的身影,只见那身影用了极大的力气,弯着腰,低头猛地一下子撞在了庆安的腰上。
庆安没有防备,又加上单脚着地,被那人撞得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
“我的纸鸢!”撞了庆安的人,不但没有给庆安道歉,反而连忙朝着地上的纸鸢扑了过去。
庆安一开始被撞得有些懵了,如今见着这番场景,立马明白了过来,猛地爬起来冲了过去:“我道是谁那么大的胆子,原来是这纸鸢的主人。正好,如今新账旧账一起算,你的纸鸢撞破了我额头,而你又撞了我。看我今天不好好地惩罚你!”说罢,便劈手要朝地上的人脸上打去。
“大胆,何人竟敢对七殿下动手!”
庆安的手被玉素一把给抓住了,而坐在地上手捧纸鸢之人,正是七皇子司徒逸。
只见司徒逸眼里还含着泪,抱着怀中纸鸢道:“玉素,给我掌嘴!”
“你敢?!”庆安见玉素要朝自己打了过来,闪身一躲,口中喊道:“我是当朝荣显长公主之女,庆安郡主!你一个小小的奴婢,敢打我一下试试!”
玉素本被庆安躲闪了一次,又要打将过去,如今听庆安这么一说,扬起的手却是不敢落下了。
“哼,我道是谁?原来是冷宫里那病痨鬼的儿子!就你,也算是皇子?”庆安见玉素没了动作,越发嚣张,冷笑一声就朝司徒逸翻了个白眼。
司徒逸本就被庆安踩坏了风筝,现在又被她言语侮辱,顿时就跑上去朝她的手上猛地咬了一口:“你胡说!我母妃才没有被打入冷宫!她不是病痨鬼!快向我母妃赔礼道歉!”
司徒逸若是单单只有自己被侮辱了或许还会忍,偏偏最是见不得别人说他母亲一句不是,所以,司徒逸这一口咬得极深,疼得庆安哇哇大叫了起来。
庆安一只手被司徒逸咬住了,只能反手便用空出的那只手来给了司徒逸一巴掌。庆安这一巴掌也打得狠,只一下过去,便将司徒逸牙血都打了出来。
可惜司徒逸是个倔强的,认准了死理不松口。一旁的玉素见司徒逸被打了,也连忙过去抓住了庆安的另一只手,使得庆安无法再继续对司徒逸动手。
一番纠缠下来,庆安只觉得伤口更深了,当即便顾不得许多,使出了吃奶的劲朝着司徒逸的胸口一脚踹了过去。
司徒逸本就还只是个孩子,被庆安使出浑身力气的一脚,踢得倒翻了出去,就连后脑勺都猛地撞在了一旁的花坛上,当即血流不止。
“殿下,殿下!”玉素见司徒逸被踢了出去,连庆安的手也不抓了,连忙跑了过去,一把将他抱住哭道:“殿下,您醒醒呀!您可不要吓奴婢!”
“哼,活该!”庆安看了眼自己还在汩汩流血的手腕,上面的齿痕清晰而又深嵌入肤,估摸着都有留下疤痕的危险,于是犹不解恨,又冲着玉素喊道:“你让开,今天看我不好好教训一下这个小鬼!”
第三卷 情起 第124章 情敌初见
玉素既不敢得罪郡主,又不能眼见自家主子被欺负,只能把心一横,索性闭上眼睛将司徒逸护在了身后。
庆安郡主仗着有太后的宠爱,在未去江南之前,就是整个宫里出了名的小霸王,太监、宫女们平日远远地见了她都是绕道走的。
玉素心中暗暗叫苦,知道今日自己和司徒逸里总得折损一个,不禁感到有些绝望。
庆安郡主见玉素一脸放弃抵抗的样子,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她就说嘛,这个宫里哪还有她惹不得的?想到这里,庆安突然临时改变主意,望了眼自己刚蓄了一寸长的手指甲,将它轻轻朝玉素的脸上刮了过去。
庆安的指甲只是轻触在玉素的脸上,却带给玉素莫大的恐惧,脸上痒痒的触感,令她整个头皮都麻了起来。偏偏玉素还不敢叫,也不敢动,只有身子在微微地颤抖着。
庆安似乎玩够了猫抓老鼠的游戏,冲着玉素嗤笑一声道:“以为我会用指甲去划你的脸?放心,我是不会这么做的。这么长的指甲,可是费了我好一番功夫才养出来的,你还不配!”说罢,庆安收回了自己的手,又从头上拔下一根金簪抵在玉素的脸上道:“还是这个好用。”
“嘶”的一声,一道细长的口子划在了玉素的肩上,连带着她的衣服都被划破了。
“啊呀,抱歉,我划偏了。”庆安装作一脸吃惊的样子,但随即又笑了:“但我向你保证,这次一定不会再偏了。”
庆安又扬起了手中的金簪,宽大的袖摆随着动作带起一阵风。
玉素能清晰的感觉到这阵风贴面而来,离自己越来越近,紧闭的眼睛上,微翘的睫毛也因恐惧而不停地抖动着。
这一刻似乎异常的漫长,玉素等了半天都没感受到金簪落下来的痛楚,于是,小心翼翼的将眼睛睁开了一条缝。
只见,玉素的眼前是一只近在咫尺的簪子,就悬在她鼻梁上方不到一寸的距离。而庆安却再也没有余力将它刺下去,只因有一只手正牢牢地抓着她。
庆安挣扎了一会儿,却也不能将自己的手从禁锢中解脱出来。于是,只能愤怒的扭过头去,喊道:“大胆!我是庆安郡主,还不快将我的手给放开。”
而此人却是并没有理会庆安郡主的话,反而将手中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疼得庆安立马哇哇大叫,就连手上握着的金簪都掉在了地上。
那人见庆安手上没了簪子,这才将她的手给放开了。
“荣小姐,不对,是县主!您怎么来了?”玉素见着抓住庆安手的人原来是荣银笙,心下知道她与司徒逸认识,整个人都激动了起来,这下自己和七殿下有救了!
自从银笙被封县主,又有太后赐的玉牌在手,再见惠月倒是方便多了。
今日,银笙也是来找惠月闲聊的,顺便想着再去太后宫里请个安。谁知,这才刚路过甬道后面的空地,远远就看见玉素正跪在地上,一旁还有人站在原地似乎在欺负她。
银笙并没有急着回答玉素的问题,而是眼尖地发现司徒逸倒在了玉素的身后,躺着的地上还流了一滩血。于是,连忙蹲下身子,将司徒逸扶起,靠在花坛旁急切地问道:“你家主子这是怎么了?”
银笙不问还好,一问玉素就哭了起来,委屈道:“殿下的风筝不小心撞到了庆安郡主,于是就与郡主发生了口角,结果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