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毒妃:腹黑王爷宠上瘾-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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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笙不问还好,一问玉素就哭了起来,委屈道:“殿下的风筝不小心撞到了庆安郡主,于是就与郡主发生了口角,结果两人在推搡中,殿下不小心被郡主推了出去,脑袋磕在了花坛上,就成这样了!”
“什么?!”银笙伸出手去,朝着司徒逸脑后一摸,果真湿湿的一片,一直有血在断断续续地流出来。
庆安见银笙自出现以后就没正眼看过自己,很是生气,大骂道:“喂,快告诉我,你是谁?!好大的胆子竟然敢跟本郡主作对!”
银笙直接无视了庆安的话,急着对玉素道:“既是如此,那你还不快去找人来将殿下抬回宫里去?”
“是,奴婢这就去!”玉素也是被吓傻了,听见银笙这么说才想起来,赶紧就跑去叫人了。
“对了,别忘了再去趟太医院,把太医也给叫过去!”银笙看见玉素这般慌张的样子,又怕她想得不周到,连忙在她身后又喊了一句。
“喂!你好大的胆子,本郡主问你话呢!”庆安快被银笙给气死了,怎么还有人有这么大的胆子,敢不搭理她?
“你给我闭嘴!”银笙被庆安在一旁吵吵得不甚其扰,于是索性朝着她吼了一句:“七殿下即便是再不受宠,那也是皇子。倘若今日因你而出了什么事的话,你也难辞其咎!”
庆安被银笙这一句直接给吼懵了,过了半晌才反应过来,反驳道:“关我什么事?又不是我故意让他磕在花坛上的。再说了,太后那么宠我,根本不可能会怪我的!”
“呵”,银笙听了庆安的话,冷笑一声,看着她道:“太后再宠着你又如何?到底这位七皇子,才是她真正的孙子。何况,即便是太后能原谅你,你认为皇上会怎么想?他也会原谅你吗?”
“你!”庆安被银笙这一通话说得也有了些后怕,估计若只是随意打了司徒逸几下可能还没人会怪她,但司徒逸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说实话,就连庆安自己都觉得事情会有些悬。于是,她的心里顿时没了底气,不过却还是一脸愤怒地瞪着银笙。
“荣银笙,是你吗?”
正在银笙与庆安二人对视的时候,一旁倚靠在花坛边上的司徒逸总算是醒了。
司徒逸只觉得自己有些头晕眼花,后脑阵阵痛意袭来,唯有耳边似乎传来银笙微弱的声音,就连他自己也分不清,眼前模糊的身影,到底是他在做梦,还是真的银笙。
“你醒了?”银笙听见身后传来了声音,于是也顾不上庆安,连忙将身子转了过来,看向司徒逸。
“真的是你?”司徒逸的脸上感受到来自银笙掌心的温暖,这下才确定了自己并不是在做梦。
银笙看着司徒逸右脸上清晰的五指印,以及嘴角渗出的鲜血,当即便心疼道:“你感觉怎么样?痛吗?”
司徒逸摇了摇头,却将脸又别扭地转到了一边去。
银笙见他这副模样,不禁笑道:“怎么都到了此刻,你还这般别扭。”
“哼,既然这小鬼没事了,我可就走了。喂,司徒逸,你咬了我一口,我也打伤了你,今日的事全当扯平了。”庆安懒得站在原地听他们继续废话,见司徒逸已经醒了,心下也安心了不少。
“至于你”,庆安临走前想想又对着银笙补了一句:“你今日对本郡主无理的账,我下次再跟你算!”说罢,便一个人走了。
第三卷 情起 第125章 突然表白
庆安走了,银笙则是陪着司徒逸一起,等待玉素把人叫来。直等到看见司徒逸被人抬回宫里,银笙这才放心。
司徒逸临走前还是冲着银笙低头说了声“谢谢”,他的声音很轻,却还是被银笙给听见了。
这般一来二去的,时间也耽搁了不少,眼看太后的宫里是去不了了,银笙索性就打道回府。
回来的路上,银笙想起了今日惠月对自己说的话:笙儿,国公府虽然看似强大,但实则只有我自己到了这宫里,待在了陛下身边,方才知道陛下早已对国公府起了忌惮之心。只是,一来国公府一直低调谨慎,没有让陛下找到过什么错处;二来,国公府绵延百年,树大根深,不便铲除,这才得以保存至今。我希望你这次回去能劝劝父亲,不要再得罪皇后一党了。
银笙也是今日才知道,原来早在司徒楠成年那年,皇后就有意想怂恿皇上立其为太子了。皇上也曾动过这方面的心思。之所以最后没能立成太子,竟然还是自己的舅舅尉迟南阻止的。正是当时,尉迟南上书言二皇子心性还不够稳重,况且皇上正当壮年,诸皇子也并未成人,立太子一事可稍缓。这才使得立储一事,拖到了现在。看来皇后早在那个时候,就已经恨上了国公府。
国公府是银笙最珍惜的外祖家,也是她发誓要保护好的地方,听到惠月这么说,银笙的心情也很沉重。
前世,国公府在司徒凛手上的时候还过得好好的,所以,银笙便以为只要能阻止司徒烨登基,便能换得国公府平安。却不料,原来自先帝起,国公府便已开始风雨飘摇。
尤其是自从自己重生之后,似乎很多事情也都跟着变了,惠月被迫入宫;二房长期住在了国公府;甚至是还多出了一个连自己都不认识的香晚!这一切的一切,是否也预示着国公府未来命运的改变?
银笙想不通,却又不得不去想。
“笙儿,你去哪儿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银笙才一进院子,便看见司徒辰正可怜兮兮地等在院门前,像一只被主人遗弃了的小狗。此刻,虽然他依旧穿着见庆安时的那套衣裳,却完全没了在庆安面前的那种肆意飞扬的霸气。
银笙的思索被司徒辰给打断了,看见司徒辰就这样大摇大摆地立在那里,当即气不打一处来:“你怎么连国公府都敢乱闯进来?这里可比不得相府,万一你被发现了,我可没本事让那些下人闭嘴!”
“没关系啊”,司徒辰见银笙一副紧张的样子,不禁勾起嘴唇笑道:“我把她们全都点了睡穴,这会儿都躺下了。”
银笙见他笑得满脸得意,似乎这是一件多么自豪的事似的。
“话说,这国公府不愧是号称大梁第一世家,府院比右相府看起来可气派多了呀!”司徒辰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道:“就连空气都显得格外的清新,确实是个好地方。”
“所以,王爷这次来又是想做什么?”银笙每次见着司徒辰,都觉得他废话特别多,整个就是一话痨,嫌弃得慌。却不知这待遇要是放在了庆安头上,不知她会有多开心。
“嗯……本王这次,是来向你道歉的。”司徒辰难得有些结巴地道:“就那天晚上。”司徒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脸上飞快地闪过一丝可疑的红晕。
银笙被他这么一提及,一时之间也有些尴尬,强装镇定道:“没事,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本姑娘大人有大量,不跟你一般计较。”
谁知,司徒辰见银笙这般说,却是急着纠正道:“等等,本王只是针对此事来向你道歉,但是谁跟你说我不是故意的了?”
司徒辰说得一脸坦然,似乎自己眼下正说的是人要吃饭喝水才能活下去,这种天经地义的道理一般。
银笙被司徒辰惊得呆愣许久,但是司徒辰却是仍嫌不够一般又继续道:“还记得你我二人当初结盟之时,你曾许诺给本王一样东西吗?本王现在想好了,就要你!”
“不行!”银笙几乎是想都不想就拒绝了司徒辰。
“为什么?”司徒辰急忙问道。
银笙想了想接道:“因为我是人,并不是东西。更不可能任由殿下你随意要了去!你还是再换样别的吧。”
“可我若是就爱这一样呢?”司徒辰并不气馁,继续道:“我能感觉得到你并不排斥我,那么为什么不试着接纳我呢?”司徒辰一把抓住银笙的双肩,让她与自己对视。
银笙被司徒辰这般火热的眼神盯得受不了,猛地想起那夜在月光下的相拥,顿时心跳跟着漏了一拍,但她又想起了自己还有未完成的复仇,以及等着她来保护的外祖家,那颗悸动的心又平静了下来。
银笙缓了缓语气,平静地道:“王爷想多了,银笙只是将你当做盟友一般看待,至于别的感情,以前没有,现在没有,将来也不会有。”
“是吗?”司徒辰一把松开了握在银笙肩上的手,朝着她自信一笑:“你知道吗?在茫茫西北,最难猎到的便是那盘旋在空中的雄鹰。只因其飞翔之时速度极快,又天生反应灵敏。为了捕获到雄鹰,即便是最好的猎手也要举着弓箭朝空中瞄准许久,才能抓到它某个减速的瞬间。而我,耐性极好,也愿意花费时间,既是认准了,就算是再强悍的老鹰我也会等到它松懈下来的那一刻。荣银笙,我会等到你说出你爱我的时候!”言毕,身形一闪,却是又飞远了。
银笙站在原地,半天都反应不过来,这怎么一个个都一惊一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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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情起 第126章 随驾秋围
“唧唧吱——唧唧吱——”
夜晚,银笙独自躺在国公府的床上睡不着觉。
今日是红嫣值夜,许是被银笙翻身的声音吵醒,她举起桌上的烛台走到自家主子床前轻声问道:“小姐,可是要喝水?”
银笙被窗外的虫鸣声吵得有些睡不着,于是索性坐了起来,朝她点点头。
银笙看着红嫣将烛台放下去倒水,一边道:“这院子里的虫鸣声太响,竟吵得我有些睡不着了。”
红嫣知道银笙一贯喜静,于是笑着接道:“是了,在相府的时候,小姐院子里没那么多花草,所以虫子也跟着少了。如今在这国公府里,到处都是花花草草的,可不连带着蛐蛐儿也多了么!”
红嫣一边将手中的茶水递给银笙,一边宽慰道:“现在正值夏末秋初,正是蛐蛐儿热闹的时候,等您这次随御驾秋围回来,就不会再听见叫声了。”
是啊,今日白天的时候,尉迟南才跟银笙说过,后日皇帝要去秋围,并允准随行的官员可携带女眷一同前往。
尉迟南是国公爷,自然是要随行的。而银笙现在既是县主,又被尉迟老太太点了名要自己的儿子将她带出来散散心,所以也就跟着一起去了。
银笙喝着红嫣递过来的水,同时不忘感慨时间过得飞快。
自那次司徒辰来国公府之后,已经又过去一两个月了。这段日子里,除了司徒烨仍旧锲而不舍的隔三差五向自己送东西来以外,再没人来打扰银笙。
亏司徒辰当初还说好要让自己把司徒烨送过来的东西都交给他去处理,结果这一两个月却是再也没来过了。
想到这里,银笙自己也不知道心里在懊恼些什么,好像既有点生气,又有点失落?
银笙一时间心绪复杂,更睡不着了。于是,索性拉着红嫣来与自己聊天。
“红嫣,最近相府那边可有什么新情况?”银笙急于抛开心中对于司徒辰的诸多想法,便故意想些其他的事妄图将注意力给转移掉。
银笙临走时将绿染留在了相府,并嘱咐她隔段时间就朝自己这边传信,所以她虽不在府里,但对相府的事情却还是一清二楚。
红嫣见银笙问起,便朝自己腰间挂着的荷包里翻找,不多时,就取出一张字条道:“回小姐,这是绿染前日才传来的信,您请看。”
银笙接过红嫣手中的字条,打开看了才一会儿,便笑了起来。
红嫣并不敢擅自看这些字条,所以也不知道上面都写了什么,见银笙笑了,当即也好奇了起来,忙问道:“小姐,相府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正是了”,银笙被红嫣一问,便收敛了笑意,回道:“咱们走的时候,不是将我娘的那些嫁妆全部给带走了么?如今相府突然少了那么多进账,竟入不敷出了。现在竟还要靠卖府中物件,来提现银过日子。”
红嫣被银笙的话说得惊讶到合不拢嘴,她不像银笙那般接触过府中的账务,所以自然也不清楚,原来相府的人,这些年里主要都是靠着银笙母亲带来的那些铺子以及田产过日子,如今这些都被收了去,光靠荣道轩的那点俸禄可不是要入不敷出了么?
“幸好我一早有先见之明,将母亲嫁妆单子里罗列的东西全都握在了自己的手里!”
荣道轩虽擅长为官之道,但有一点却还是有原则的,估计是读书人出身,多少还有些自命清高,所以贪污受贿的事倒是不曾做下。当然,这也是因为从前家里有尉迟语蓉留下来的巨额嫁妆,使得他衣食无忧,不需要贪污。
现在银笙只见着这则情报,都能想到这段时间里,荣道轩的那张脸,肯定比锅底还黑。
银笙见了这则消息,心中倒也畅快不少,连带着心绪也平稳了些,于是,便对红嫣道:“好了,你也早些休息吧。明日准备准备秋围要带的东西,后日我们便要出发了。”
转眼便是秋围当日,一行人由两千精骑打头阵,随后便是司徒凛的仪仗以及御驾,再而跟着的分别是司徒烨、司徒辰等诸位皇子及亲王,最后则是随行的大臣以及家眷。陆陆续续几千人,由皇宫一路朝北而行。
皇城的北面,距离约几百里左右的位置有一片茂密的森林。由于这是离京城最近的一片林子,又是难得的树茂林密,所以便被皇家看中,圈起来成了每年秋季围猎用的皇家林场。
前些年银笙还小,加上又并不为荣道轩所喜,所以一直都没被带出来过,此次倒成了银笙随御驾出行的第一次秋围。
按照惯例,之前年年皇上都会在秋围开始的第一天便举行比赛,一直持续到秋围结束,最后统计出谁捕获的猎物最多,从而选得头筹。
往年诸皇子中,唯有二皇子司徒楠与四皇子司徒烨的骑射功夫最好,亲王、世子里,住在京中的都是些闲散子弟,所以倒是也没有拿得出手的。
今年却是不同,二皇子因赌钱的事还在被禁足,这次的围猎自然就来不了了。亲王之中今年又有了幽王司徒辰的加入,所以亦不可小觑。
于是,这围猎还没开始,一路上倒是已有一群好事者,开始打起赌来,而其中押注最多的两个人,便是四皇子司徒烨与幽王司徒辰了。
“哇,小姐,这次的围猎好热闹啊!”此刻,红嫣正与银笙坐在同一辆马车上。她还从未出过京城,自然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天高云阔的景色,所以一路上都显得很是兴奋。
而银笙则是一路被马车颠得有些昏昏欲睡,这一路上,自出了城门,目光所到之处俱是一成不变的草地与灌木丛,再加上路况又不好,银笙只觉得无聊得紧。
正当银笙又一次打了个呵欠的时候,却听见马车外面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笙儿,这一路可觉不适?”
是司徒辰!银笙的呵欠才打到一半,心中却是一阵激动。随即,又立马淡定了下来。
只听她平静地问了一句:“你怎么过来了?”便没了下文。
司徒辰骑在马上,虽看不见银笙的脸,但一听她的声音好像和从前一样,并无不妥,这才放下心来。于是,笑道:“想你了,自然便要过来看你。”
银笙在车中听了此言,脸上不自觉就露出了笑,但她一想到这些日子司徒辰好似人间蒸发一般,便又冷声道:“王爷还真是惯会花言巧语,只可惜我这个人俗得很,更喜欢些实际的东西。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