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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极品毒妃:腹黑王爷宠上瘾-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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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夜,凝月阁见。”箫黎见银笙脸上讪讪的,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也能猜出她心中所想。只是,他本就不是一个喜欢表达的人,更何况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他也真心将银笙当作了朋友,他的这些帮助,早已不是因为师命,而是发自他内心的意愿。

    箫黎关了门,又忍不住轻轻揭开了他右手上的衣袖,那右臂上的红线依旧如往昔一般,不见任何变化。突然,这条红线似乎隐隐闪着一丝微弱的红光。这是每次血莲咒即将发作的征兆,箫黎见着这种情形,连忙从柜中找出那瓶遏制的药,仰头吞了一颗下去,这才稍稍放心了一些。

    这血莲咒如同跗骨之蛆,从箫黎出生的那一日起,便一直伴随着他,仿佛如命运的枷锁,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究竟这样的日子,何时是个头呀?箫黎望着那慢慢淡下去的红光,自嘲的笑了笑,或许等哪天自己真的死了,也就解脱了吧。

    夜风轻轻吹拂过大地,今夜无月,漆黑的夜空中,就连星星都黯淡了下去,似乎整个天空都被蒙上了一层黑纱。

    国公府本该空无一人的凝月阁里,却传出了一阵翻箱倒柜的声音。

    “可恶,为什么找了这么久还是没有找到!”一个女声低低咒骂了几句。

    正当她一无所获又准备像往常一般关门离去的时候,身后传来了一道清冽的声音,“这么没耐性,难怪找了这么久也找不到东西啊。”

    “是谁?!”那白衣女子猛地一回头,顺着声音的方向望了过去。

    只见凝月阁的房顶上,立着一个身穿浅蓝色衣衫的男子,宽大的衣摆上绣着一丛丛修竹,衣随风动,甚是飘逸。

    “阁下在问别人是谁的时候,不是应该先自报家门才是么?”那男子一开口,清冽的声音便如山涧里的清泉,又缓缓流淌了出来。

    “哼”,地上的白衣女狞笑一声,“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马上就要死了。”

    话音刚落,却是长袖一甩,从袖中唰唰唰地飞出一排牛毛般细小的银针,那银针在空中闪过一道残影,朝着男子的方向密密麻麻的钉了过去。

    男子一个侧身闪过第一排迎着面门飞来的银针,却不料紧接着第二排银针也已到了自己一寸之外的地方。男子说时迟那时快,又仰面让了一步,第二排银针擦着刘海飞了过去。

    女子见银针两次不中,正待发第三排的时候,却发现腕上一紧,不知何时,那原本该站在屋檐上的男子已来到了她的身侧。

    “你!”那女子又惊又怒,另一只手却是比话声更快一步,几乎是条件发射性的就将腰间的匕首拔了出来,朝男子的心口刺了过去。

    谁知那男子竟不躲不让,另一只手变掌为爪,几乎是在匕首抵达心口的同一时间,一把捏住了那女子的喉咙。

    “铮”的一声,匕首在划破男子衣衫的同时却似乎碰在了什么硬物之上,不但没有刺下去,还在夜空中闪现了几粒火星。

    “金——”女子瞪大了眼睛,刚准备说“金丝软甲”,就被男子掐住了喉咙,那剩下的声音戛然而止,凝月阁的空地上又恢复了平静。

    “能用曼陀罗花下毒,说吧,你是什么人?”

    今夜在这空地上过招的两人,男的正是箫黎,而此刻被擒住的白衣女子则是国公府二房老爷的小妾——香晚。

    先前银笙一直按照吩咐躲在阴影处看着,如今见香晚被箫黎擒住了,便也从暗处走了出来。

    “你到底是什么人,来凝月阁又有什么目的?”银笙前后一想,认定香晚从初来府里的时候,便已开始断断续续地进入凝月阁里寻找着什么了。这一点,从她与惠月偶然间来凝月阁里避雨,遇到的那个白影便可得知。

    之所以怂恿二房留在国公府里常住,只怕也是为了方便自己去凝月阁里找东西。

    而且显然,时间过了这么久,香晚也越来越没耐性了,这才导致这段时间却凝月阁里频繁了些,不巧被那巡夜的马婆子撞见了。

    为了避免调查,香晚这才出此下策,故意装神弄鬼,甚至不惜毒害沈氏,也要制造出国公府里闹鬼的假象。

    箫黎直接从身上取出一枚药丸,强迫香晚吞了下去,这才一把将掐在她喉咙上的手拿开了,“我已经给你服下半日莲,你若想逃走,必活不过明日午时。”

    香晚被箫黎松开了钳制,倒也没有要逃跑的样子,整了整衣服,不紧不慢道:“荣大小姐,我倒是小看了你,没想到你居然还能识得那掺在香中的曼陀罗花粉。”

    银笙望着香晚,冷笑一声,“你也不简单,明明只是为了取一样东西,竟不惜委身于一个老男人,给他做妾。”

    香晚听到这里,却是一脸的无所谓,“反正左不过是些虚情假意,点了些让人致幻的迷香罢了。你以为,尉迟郢这样的人,我会搭理他吗?”

    “哦?”银笙听到这里,想了想,倒是一点也不意外,又问道:“那你到底来凝月阁里,是来找什么的?”

    “这个嘛”,香晚犹豫了片刻,似乎是在心里作着挣扎,脚下的步子,也朝箫黎的方向挪远了半步。

    香晚顿了顿,突然转头一笑,“无可奉告!”言毕,猛地朝屋檐上飞了上去,看来似乎是早有准备。

    箫黎没料到吃了他半日莲的人还敢乱跑,一时间反应慢了半拍。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连忙朝香晚的臂上抓了一把,想将她再抓回来,却是慢了一步,只将她右臂上的衣服扯了个口子。

    却不想就是这口子,让香晚右臂上的一朵血色莲花刺青露了出来。

    “你跟血影楼是什么关系?!”箫黎太过惊讶,他怎么都没想到,居然能在大梁的京城里看到血影楼的人。

    香晚心中亦惊讶箫黎竟能一眼认出血影楼的血莲刺青,只是口中却是哈哈大笑了几声,“既知我是血影楼的人,就该知道你的半日莲对我而言根本没有效果。今日大意了,来日我还会再来找你!”

    香晚轻功了得,不过是几个腾挪间,便已然消失在了夜空之中。

    银笙在一旁看得一阵阵心惊,特别是最后竟爆出香晚是血影楼中人的身份。她实在是太惊讶了,为什么国公府还会与远在西域的神秘杀手组织扯上关系。

    如今香晚也逃走了,想要她再回来怕是难了。而银笙到现在也不知道,香晚到底是在国公府里找些什么?

    “啧啧,没想到在这里也能看见血影楼的人!”显然箫黎对于香晚的身份也很吃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有,血影楼的人为什么就不怕你的毒了?”这一切发生得太快,银笙显然不能全部理解。

    箫黎苦笑一声,解释了起来,“荣小姐有所不知,这血影楼是西域大漠深处一个神秘的组织。这个组织是由一群杀手组成,专门靠接杀人的单子为生。平日里,这群杀手分布在各地,却必定会在每月的朔月之日回一趟总部。不为其他的,只因他们在加入血影楼之初,便已服下一种毒药。这个毒药需要每个月服食一次解药,而这个解药只有总坛的那个咒术师手里才有。”

    箫黎讲到这里顿了顿,道;“不过这毒药也有一种好处,中此毒者从此以后百毒不侵,这也是为什么香晚吃了我的半日莲还敢逃走的原因。”

    银笙听了箫黎的解释,也明白了大概,只是,她仍旧不明白,这凝月阁里都是母亲的遗物,又有什么是值得血影楼不惜万里派人过来寻找的呢?

    银笙一时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倒是箫黎,见银笙还愣在原地,开口道:“如今夜深露重,荣小姐还是先回去吧。血影楼的人此次败露,暂时恐怕是不会再来了。”

    银笙点点头,又朝箫黎认真的福了福身,“今日之事,还要多谢你了。”

    箫黎淡淡一笑,转身亦消失在了原地。

    香晚走得这般突然,以致于第二日尉迟郢便发疯了一般的满府查找,奈何不论怎样找,都找不出一丝香晚的踪迹。

    沈氏还在病着,结果香晚又莫名其妙的消失了,整个府中更加人心惶惶,甚至还有人传香晚是被脏东西给抓走了。谣言愈演愈烈,到了后来,简直是传什么的都有。

    不过,沈氏也幸好是病倒了,否则只怕尉迟郢第一个就要怀疑到她的头上。

    银笙拿了箫黎的解药,又趁着再次去探望沈氏的时候偷偷给她吃了下去,总算沈氏的身体是渐渐好转了。

    再加上,谣言虽然传得厉害,但倒是再没有人见过什么鬼影之类的,于是风声倒也渐渐平息了下去。只不过,这香晚却是果真就这般再也不见了。

    京城的另一边,右相府里这几日倒也太平,洢水还以为静娴会想要趁机报复她,整出什么事端来,却不料蕙兰园里一连平静了几日,一点动静都没有。

    俗话说:咬人的狗不叫。

    静娴第一次这般沉得住气,反倒令洢水更加不安了起来。

    但是洢水是什么人?她又怎会甘心如此坐以待毙的等下去。

    静娴回府的第三日,洢水便特意带着荣道轩一起来了蕙兰园里。

    这一日,洢水特意挑了件桃红色的外裳,鬓间别了朵与之相衬的秋海棠,再加上她现在所散发出的那股子妖娆劲,倒显得她越发妩媚了几分。

    “静娴呀,你回府来也有几日了,一直也没与你父亲一起用次晚膳,今日姨娘特意带着你父亲一起来看你了。”洢水一进门就热络的拉住了静娴的手,显得很是亲昵。

    静娴见她如此模样,不能的想要排斥,却忍住了,也只做一脸惊喜的模样道:“真的吗?父亲您愿意来看我了,是不是已经不生娴儿的气了?”

    静娴不提便也罢了,如今一说起,荣道轩又想起那个早夭的儿子,心里不免有些肉痛,但一想到现在的静娴不比往昔,于是也勉强笑道:“之前你确实是做错了,为父也很生气。不过,你既已在那庵里受了这么几个月的罪,也算是知道教训了。为父又怎会不心疼你?所以,今日不是特地来蕙兰园里看你来了吗?”

    其实,荣道轩今日之所以会来蕙兰园,还是因为洢水一直在旁边劝着他,最后也是谈到了静娴现在得庆安郡主的青眼,来日嫁个良婿也对相府有好处。说到了这些,荣道轩总算是点头答应了。

    “我就知道,爹爹对我最好了!”静娴听见荣道轩亲口原谅了自己,一把挽住他的袖口,撒起娇来,那模样仿佛是又回到了小的时候。

    荣道轩一时恍惚,以为又回到了那个柳如月尚在,静娴也还小的时候,他记得那个时候,自己也总是会先到柳如月的荣春堂里坐一坐,然后在快用晚膳的时候,二人一起相携来到静娴的院子里。那个时候的静娴,也是如现在一般跑过来挽住自己的手。

    一想到这些,再看看现在,如今相府里面,死的死,走的走,自己竟越老身边的人反倒越少了。

    荣道轩下意识地摸了摸静娴的头,这一下却是发自他内心的。

    只可惜,荣道轩落下去的手,刚好与静娴的头错开了。

    正在这一刹那,静娴扭过头去吩咐身边的春杏道:“还不快吩咐小厨房,再多加几个菜来,今天父亲也要在这里用膳。”

    静娴这一下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刚好令荣道轩的手落了个空。

    荣道轩有些尴尬地把手又放了回去,心中却是一阵失落。

    静娴拉着荣道轩进了屋,却是一点没理旁边的洢水。

    洢水有些没脸,却也不好发作,只得自己跟了进来。

    若光如此便也罢了,偏偏进了屋之后,洢水才发现这屋中不论是座椅还是茶具都是成对的。静娴给荣道轩奉上了一杯茶,而后自己又坐下来倒了一杯茶给自己。这样一来,座位也没了,茶也没了,洢水进来之后真真是站着也不是,不站也不是。

    察觉出洢水的尴尬,静娴忙慌张地站了起来,朝她解释道:“哎呀,忘了姨娘还站在这儿呢,可惜我房中没了别的座椅,要不姨娘坐我的这个?”

    静娴再不济那也是右相府里的小姐,是正经的主子,哪有小姐给姨娘让座的道理?

    所以,一旁的荣道轩倒是马上接了句,“无妨,你坐着,让人再去添一份来就是了。”

    静娴果真又安然地坐了回去,朝荣道轩赧然一笑,这才转过头去朝外叫道:“春杏啊,一会儿你去你房里那个椅子过来,顺道把茶具也拿过来一份,给肖姨娘用。”

    洢水站在屋子里,听了静娴这话心中却不是个滋味。

    静娴让春杏拿自己屋里头的用具给洢水用,不是摆明了将她与下人划为同一等了么?这简直是对自己赤裸裸的羞辱!

    偏偏静娴这样做,洢水又说不出个错处来,只得暗暗将这一口气给忍了下来。

    这顿晚膳用得气氛甚是怪异,虽然席间荣道轩、洢水、静娴三人看上去都和和睦睦的样子,但三人心中却各有各的打算。能把一个家折腾成这模样,也不知究竟该算作是谁的错?

    用完了晚膳,荣道轩便也准备随洢水一起走了。

    静娴又亲自将荣道轩送到了院门口。

    原本,若只是这样,今晚便也就这么安然的过去了。

    却不料,荣道轩才刚走到门口,就听见一旁的洢水指着蕙兰园院墙下的黑影处叫道:“是谁?!究竟是哪个鬼鬼祟祟的躲在那里。”

    荣道轩顺着洢水手指的方向定睛望了过去,果然看见乌漆嘛黑的树下,似乎有一团黑影在动。

    这会儿黑影听见了有人朝自己的方向喊了开来,一时间也慌了,放下手里的东西就跑。

    此时刚好有一队巡夜的侍卫走了过来,洢水忙又对着那群侍卫喊了起来,“府里有贼,还不快追!”

    那群侍卫一听有贼,又见荣道轩在这里,哪敢怠慢,不过须臾便把那黑影拦住,揪到了荣道轩面前。

    那洢水又朝荣道轩道:“老爷,我刚刚亲眼看见这贼手里似乎拿了什么东西在往树底下埋,我们过去看看,那是个什么东西好不好?”

    荣道轩点点头,朝一旁的侍卫使了个眼色,那侍卫立马跑到了树底下,依言挖了几下,果然挖出一个用布包好的包裹。于是,连忙将这包裹呈了上来。

    荣道轩接过侍卫递过来的包裹,只见那是一个长越一尺,宽越两寸的细长包裹。外面是用一块不起眼的灰布给包起来的。

    洢水凑上来,伸了个头好奇的望了一眼,“这看着破破烂烂的,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怎的还需要这般躲躲藏藏的。老爷不打开看看是什么吗?”

    荣道轩也觉得奇怪,这包裹看着不大,掂在手里也轻得很,里面实在不像是有值钱的东西。于是,便好奇的伸出手将包着的一角掀了起来。

    谁知荣道轩才一掀开,脸上的神色却是变了。

    洢水见荣道轩脸色有些奇怪,便跟着朝那包裹里望了过去,只见这灰色的粗布下面,赫然包着的是一只用木头刻好的小人。那小人上还贴了一张黄纸,黄纸上方则是用朱砂清清楚楚的写着荣道轩的生辰八字!

    又是厌胜之术!

    当初,柳如月曾用此法引银笙从国公府里连夜回来,从而妄图在路上截杀了她。

    现在,相府又出了这种事!

    荣道轩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一时间也不知道又是有人故意诬陷,还是真的有谁对自己不满,所以心生诅咒。

    倒是洢水,似是受了惊吓一般,猛地从荣道轩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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