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毒妃:腹黑王爷宠上瘾-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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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道轩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一时间也不知道又是有人故意诬陷,还是真的有谁对自己不满,所以心生诅咒。
倒是洢水,似是受了惊吓一般,猛地从荣道轩手里抢过那包裹,将它敞开得更大了。
这一敞开,才发现包里不光有一个木偶,还有一块玉坠,这玉坠荣道轩认得。正是当年自己送给柳如月的生辰礼物!
果然,下一刻,洢水便不可置信地叫了起来,“这不是姨母的那块玉坠吗?这块玉坠我认识,当初姨母挂在脖子上的时候,我还曾经夸过它好看呢。我记得姨母当时跟我说过,这是老爷您在她生辰的时候送给她的生日礼物。因为她十分喜爱,所以一直佩戴在身上,不曾离身。”
洢水说完这些,又有些疑惑地问道:“为何这件东西现在出现在了这里?莫非——娴儿,当初确实是你自己做错了事,老爷不得已才将你送去庵里的。你就算因此而心生怨恨,可老爷毕竟是你的亲生父亲,你也不能做出这种糊涂事来呀!”洢水说着说着,忍不住将声音拔高了起来,恨不得让整个府里都能听见她的话。
静娴看着洢水像只跳梁小丑般的在这里自导自演,心底不禁一声冷笑,面上则是配合,“父亲,娴儿也不知道这东西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父亲,您可一定要相信娴儿呀!”静娴的脸上写满了惊恐,显然是对这一切一点防备都没有。
荣道轩皱了皱眉,看了眼洢水,又看了眼静娴,也不知她二人之中到底是谁在说谎。
洢水到了这时候可由不得静娴再狡辩,她上前一步指着被侍卫抓住的人道:“事情既然是到了这个地步,那便问问此人,是她将这包裹埋在树下的,肯定也知道是谁指使她这么做的。”
洢水心中一阵畅快,今天的事情一切都已在她的计划之中。
原本,洢水今日带荣道轩来蕙兰园里用膳,就是为的让荣道轩亲眼看见这一幕。
人是她一早安排好的,这木偶也是她事先就准备好的,至于那枚关键性的玉坠,也是她买通静娴身边的丫鬟偷出来的。
如今只等着静娴身边的丫头亲口招认,她就不信荣道轩知道了自己的亲生女儿咒自己,会不生气!更何况,荣道轩与静娴父女二人的心中,本就因为上次的莲溪庵一事存了芥蒂,现在静娴对他积怨难平,心生诅咒也是合情合理的。
一想到这些,洢水的心都砰砰地跳了起来。
“是啊,父亲,快把那人押上来审问一番,也好证明女儿的清白。”
正在这个时候,静娴却发话了。
洢水没想到,都到这个时候了,静娴还不慌张,看着静娴一脸似笑非笑的望着自己,洢水突然有点后悔了起来。
可是,如今的局面又哪里是洢水想停就能停住的呢?
洢水竟然眼睁睁地看着原本该是静娴身边的人,成了现在自己身边的丫鬟小梅!
“啊呀,父亲,怎么会是小梅啊!”静娴一脸惊讶的看着面前的人,似乎很是意外。
而洢水则在小梅出现的那一刹那,整张脸都白了,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来。
静娴上前一步,似乎是在确认什么,直到又将小梅的脸完完整整的看了一遍,这才犹豫道:“我记得这小梅似乎是服侍在肖姨娘身边的人吧?怎么现在会出现在我的院子外面,手里还拎着这东西。难道说——”
静娴似是悟出了什么,把话说到一半,却猛然又止住了。
其实,静娴这止住比说出来更让人浮想联翩,再结合之前洢水的所作所为,想让人不猜到她的头上去都难。
果然,荣道轩也朝洢水看了一眼,眼神里满含失望。
荣道轩以前之所以喜欢洢水,是觉得她娇小柔弱,又正值妙龄,单纯得不谙世事,看着这样的洢水,能让荣道轩觉得自己也跟着年轻了起来。却没想到,如今就连一个十六岁的小姑娘,心中亦有这般深的城府,这又让荣道轩今后要用什么样的眼光来看待她?
荣道轩彻底迷茫了,难道这些日子以来,他所见到的洢水,都只是她故意在自己面前装出来的假象么?他发现自己活了这么久,却是越来越看不懂这些女人了。
“老爷,老爷,你听我说,一切都不是你想的那样!”洢水愣了半天终于反应了过来,虽然她还不知道静娴是怎么发现自己的计划的,但为今之计还是先稳住荣道轩再说。
荣道轩一抬手,却是止住了洢水的话,“你不用跟我解释了,我不想听。还有这些东西,都拿去烧了吧。”
洢水的眼泪流了一脸,死死抱着荣道轩的腿不松开,“老爷,我是冤枉的,我真的是被冤枉的。”
荣道轩猛地将自己的脚从洢水的手里抽了出来,头也不回的就离开了。
“是你!是你害的我对吧?”洢水求不回荣道轩,转而又朝静娴扑了过去。
静娴则往旁边一闪,眼睁睁看着洢水用力过猛扑倒在地,她蹲下了身子,幽幽地道:“若不是姨娘先来害我,又怎会有今天这一出?我也不过是顺水推舟罢了。”
“哈哈哈”,静娴突然大笑了几声,而后又问道:“此刻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蠢,很懊恼?大概你当初怂恿我去对付荣银笙的时候,也是像我现在这般看着你的吧?我告诉你,我已不再是从前的荣静娴了!当你在荣府享尽锦衣玉食的时候,我却在莲溪庵里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早在那个时候我就发誓,若有朝一日我还能再回来,一定要将所有害我的人都千刀万剐!如今只是这样你就受不了了?我告诉你,你的苦日子,还在后头呢!”
静娴转身朝蕙兰园走去,“春杏,关门!”
春杏连忙顺从的将院门关了起来,同时不忘跟在静娴身后小心的问道:“小姐,那个丫头怎么处置?”
静娴正准备迈出的步子,听到这里却是一顿。
夜已深了,从蕙兰园的门外还能隐隐约约听见洢水低声啜泣的声音,静娴站在一片黑暗之中,让人看不见她此时的表情。
春杏等了许久,也不敢开口,正在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却听得静娴低沉的说了一句,“剁了爪子,把洢水给她的那些银子全让她吃进去,一点都不许剩。”
春杏听到这里忍不住抖了抖,这死法实在是太残忍了。虽说二小姐向来性子暴躁,但这次从莲溪庵里回来,明显变了许多。现在的静娴,已经不是好不好说话的问题了,而是根本就是个魔鬼。
一旦底下有任何人忤逆了她的意思,她总能想出各种极端惨烈的办法来整死那人。
静娴说完这句话,又继续朝前走,回到了屋子里。
她看了看屋子里还未来得及撤走的碗筷道:“来人,把今天用过的东西都给我砸碎了。”
早在她一个人在莲溪庵里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时候,她就不再相信任何人,包括她的父亲和那些所谓的亲人。
她恨他们,恨一切抛弃了她的人,当然,这其中她最恨的仍旧是荣银笙。
是她将自己一步步逼到了今天的这种局面,所以,她也必将亲手毁去荣银笙所珍惜的所有!
“呵呵,荣银笙,走着瞧吧!总有一天,我也会让你尝尝我所经受的这一切!”静娴端起桌上的一只瓷碗,将其举过头顶,又猛然松手,看着它落在地上碎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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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情起 第138章 太子之争
今年的冬天来得似乎格外的早,或许是秋日里大事不断,先有银笙与司徒辰的死里逃生,使得秋围草草结束,后又有边关战事不断,战书连连从西北递到京里来。
驸马左袁杰本就不是个擅长领兵打仗的人,自从平西王战死,司徒辰回京,戎狄在西北的气焰又旺了不少。
司徒凛为着这连日来的战事,愁得焦头烂额,所以今年就连中秋也没好好的过。
前朝不宁,后宫也没安稳到哪去。皇后为着司徒楠的事,心中一直不顺。
帝后如此,下首的嫔妃亦过得小心翼翼的,生怕哪里出了差错,惹来一顿责罚。
等银笙完全休养好的时候,正逢宫里头风声鹤唳,因此再次见到惠月的时候已是年下了。
银笙到揽芳殿的时候,正见惠月独自坐在窗前捧着一本书看得津津有味。
侍立在一旁的绮玉见银笙来了,开口便要提醒惠月,却被银笙抢先一步拦住了。
银笙将食指放在唇上,朝绮玉做了个噤声的动作,这才悄悄走了过来。
“嘿”,银笙冷不丁从一旁突然将惠月手中的书抽走,惠月没个准备,顿时吓了一跳。
“姐姐好有雅兴,亏得这时候还有空躲在自己宫里看《诗经》。”银笙抢过了惠月手里的书,特意瞧了眼封面,原来是本《诗经》。
惠月见是银笙过来了,面上明显高兴了几分,“你这丫头一来就知道打趣我,可又是好了伤疤忘了疼了?”
银笙秋围之时误入幻林,大病一场的事,惠月也在宫里听说了。现在看见银笙又这般活蹦乱跳的,惠月心里也就安心了。
银笙听惠月用这件事当把柄揶揄自己,一时反驳不得,索性装作恼羞成怒的样子,像二人还在国公府时一般,只管用手去挠惠月的咯吱窝。
惠月被银笙闹得不行,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好不容易才断断续续的憋出一句话,却是在求饶,“好妹妹快饶了我,姐姐错了。”
银笙至此,方才停手。
惠月擦了擦眼角挤出的泪,这才敛了面上的笑意,正经道:“妹妹这也就是在我宫里,旁边又只有绮玉,若是在外如此,只怕早就传到皇后娘娘那儿去了。”
银笙虽早知最近宫中人人自危,但想着现在快到年下了,应该能好了不少,却不料还有惠月说得这般严重。思及自己今日一路进宫来的路上,似乎宫中也确实少有人影,之前只道是天寒地冻,这才无人出来。现下听惠月这么说,到似乎是风波还未过去。
“姐姐这话是什么意思?莫不是陛下的心情还没好转?”银笙记得,每到冬季狄人是不会来与大梁开战的,只因西北寒冷,又缺少粮草,所以根本就不利于打仗。
惠月见银笙一脸疑惑,于是便解释道:“西北那边的战事倒是暂时停了,只是最近这不是二殿下刚被放出来了嘛,所以朝中关于立储一事又被重新提了出来。皇上正在为此事犯愁呢。”
银笙一听是立储的事当即也来了精神,“这有何难的,我记得陛下不是一直属意的就是二殿下?莫不是现在又有了其他人选?”银笙口中虽是这么问,但是心里也多少知道皇上犹疑不定的另一个人选只怕就是司徒烨。一想到司徒烨有可能重走当年的路,银笙的心一下子就沉到了谷底。
果然,惠月说话了,“正是了。”
惠月说到这里顿了顿,突然吩咐绮玉道:“你去外面守着吧,若是有什么人来了,立即通报。”
绮玉点点头,朝惠月与银笙福了福身,顺从地出去了。
眼见着这殿中已无他人,惠月这才低声道:“陛下属意的另一个人选是四殿下。”
银笙抬了抬眉,对于这个答案,倒是一点都不意外。
惠月继续说道:“这二殿下固然占有嫡长子的名头,这些年又一直是跟在陛下身边长大的。但是,二殿下是什么样的性格大家也都很清楚。如今大梁已非往昔,北有戎狄,南有诸多小国皆蠢蠢欲动,便连国内这几年也是天灾人祸不断。二殿下这样的性格做个守城之主尚属勉强,更何况现在的大梁已经风雨飘摇了呢?”
“在这一点上,四殿下则不同了。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四殿下精明能干,又有一番成就大业的野心,正适合如今的大梁。且过了明年,他也到了要成年的时候了。只可惜,四殿下唯一输给了二殿下的地方就是没个好的母妃。若只是位分低微便也罢了,还偏偏是个罪妃。哎!”惠月长叹一口气,“就是因为这种非常时期,所以宫里的人难免紧张。”
银笙见太子人选尚未完全定下来,紧张的心不由得稍微放松了些,既是司徒烨与司徒楠的竞争摆到了明面上来,可见司徒烨与皇后之间的关系也算是走到了头,若是利用得好,也不是没机会趁机整垮司徒烨的。
银笙这头想得入神,以致于惠月之后的话完全没有听进去。
“对了,府里最近可还太平?”
惠月问了许久,见银笙没有回应,这才发现她不知从何时起,就已经低着头自顾自的沉思了起来。
“笙儿,笙儿。”惠月伸手在银笙的眼前晃了晃。
“啊?怎么了?”银笙这才从神游中回过神来。
惠月见她这副模样,不由得有些无奈,又把刚刚的问题问了一遍:“我刚刚是问你,府里最近怎么样了?”
“哦,府里最近还好,舅舅也一直很谨慎。”银笙已将惠月让带到的话转告给了尉迟南,所以这段日子,尉迟南在朝中越发谨慎了许多。
惠月听银笙如此说,也放心了不少,“如此甚好,陛下这段时间因着立储之事,就连后宫都甚少来了。即便是去,也只是留宿在贵妃处。为的就是贵妃无子,没这些私心。”
二人正聊着,忽闻窗外传来一阵哀乐。
银笙听见这声,犹疑的问:“这是?”
惠月侧耳听了一会儿,脸上的表情也变得复杂了起来,“前几日,七殿下的生母,容美人殁了。”
“什么?!”银笙大吃一惊,想到那个小小的人儿这么早便没了母亲,这会儿一定很伤心吧。
惠月的心里也不好受,不为其他的,只因又亲眼见证了一场后宫女人的悲哀。
容美人入宫也有不少年头了,在她最开始的时候,由于姿色艳丽而艳冠后宫,她的封号也是由于她的美貌而得。
那段时间应该是她一生之中最快乐的时光了吧,在最美丽的时候遇见司徒凛,又能在得宠的时候为司徒凛生下了一个皇子。
然而,上天似乎对于美人从来都是吝啬的。
自古红颜多薄命,容美人生下司徒逸不过二三载便染上了重病,一直不得根治,从此缠绵病榻。便连那副姣好的容颜,也因为经年累月的疾病而残损了。
偏偏后宫里最不缺的就是年轻貌美的女子,没了容美人,还有其他嫔妃顶上来。
帝王薄幸,刚开始司徒凛还经常会来看看容美人,到了后来,这个频率却是越来越少,直至到了最后,彻底将她抛在了脑后。
容美人不得宠,连累得司徒逸也跟着成了可有可无的皇子,再加上年龄又小,也难怪连底下的奴才都敢对他怠慢了。
惠月想到这些,便联想到了自己。进宫之前,她原以为自己出身国公府里总会比起其他嫔妃能好上一些,却不料仍是过得这般辛苦小心。
容美人育有皇子尚且死得这般凄凄凉凉,又何况无子的自己呢?
“容美人也是可怜,殁的不是时候。此时正逢年下,皇帝又有诸事烦心,更是没空理会这等事。按理来说,容美人给皇上生了个皇子,下葬之时总该念及死者死后的哀荣,予以晋升位分。结果,就因为皇上事多,也没明旨下来,容美人怕是只能以生前的位分下葬了。”惠月望着窗外的方向,一双眼睛直勾勾的出神,却不知在想些什么。
比起容美人,银笙倒是更在意活着的司徒逸,“那七殿下之后要怎么办呢?会不会再由别的嫔妃接去抚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