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难从命:将军家的小娘子-第1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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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铛!”高虎身边的护卫高其及时发现,用刀挡开了去。高虎猛的回头,这才注意到倪程柯,两人都眼神发狠,怒视着对方。两人直直地向对方而来,二话不说,一近身便开始刀刃相加,互相肉搏。
高虎用的是大刀,使的是蛮力。倪程柯使的是长剑,用的是巧劲。高虎原先还对这个看似不抬起眼的人心存不屑,但一番交手,才发现原来这般不好对付,自己已经发狠了力道,却还是占不到半点便宜。
“好剑法!浅水寨什么时候来了这么一位高手,我竟是不知。敢问阁下尊姓大名?”高虎吼道。
“在下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倪程柯是也!”倪程柯语气冰冷。
“倪程柯?我倒是听说浅水寨突然来了一个无名小卒,很快地便窜上了北舵副舵主之位,原就是你。”
倪程柯暗哼一声,“对付你,只要我这样的无名小卒便已经绰绰有余!”
说完,便又是向他攻去,他的剑法很快,白虎渐感难以招架,身上被他讨巧地划破几处。
“擒贼先擒王,我今日便把你这头头擒住,看你手下的散兵游勇还敢不敢再有所举动!”倪程柯怒吼,打算立时一鼓作气拿下他。
这时,一个声音传来,“住手!你们的寨主已经在我们手里,速速投降!”
倪程柯大惊,白虎趁机扭转局势,他哈哈大笑,“擒贼先擒王,这个道理不是只有你懂。”
裘政豪毕竟已经年迈,他亲自上阵,却受到高虎众多手下全力围攻,终究是不敌,被他们生生擒住。
浅水寨的人都愣住了,有些已经不敢再做缠斗,有些却还是不甘心,倪程柯依然缠着高虎不放。高其见此,大吼,“你们若是还再做垂死挣扎,便不要怪我们不客气!你们的老寨主,可要成我们刀下亡魂了!”
倪程柯狠狠地收了剑,浅水寨的人尽数聚在一起,大家背靠着背,拿着刀剑防备,白虎山的人一下子把他们团团围住。
高虎哈哈大笑,“天助我也!高其,你带人速速往里攻,定要全面扫荡!不留余孽!”
“是!”他的人马得令便往里面攻去。
“今日,你们死到临头了!”高虎满脸得意。
裘政豪一脸愤愤不服气,“哼,今日若不是你们乘夜突袭,你们觉对占不到任何好处!”
“突袭亦是兵家常用手段,奇袭更是致胜法宝,输了就是输了,还有什么好狡辩!”高虎面色傲慢。
“既然我裘某人落入了你们手里,要杀就杀,要剐就剐!我绝不皱一下眉头!”裘政豪颇为豪气万丈。
高虎瞟向那些依然怒目相视的浅水寨人马,“裘寨主只要让他们束手就擒,我还能考虑给您老人家一个痛快。”
“呸,我们就算全部战死,也绝不束手就擒!”喊话之人是一个老叟,胡子已经花白,年纪应只比裘政豪小那么几岁,方才一番缠斗,他已经有些体力不支,气喘不已。他便是北舵舵主郭一鸣。
高虎眯着眼睛,“既然你们这般不识好歹,那我便只能先从你们寨主下手了。”
他走向裘政豪,大刀抵在裘政豪的胸膛上,“素来听闻裘寨主是个硬汉,刀斧加身而不蹙眉,我倒是想试试,若是我在这胸膛上凿出一个窟窿来,裘寨主会不会依然这般面不改色!”
众人大惊,郭一鸣愈加愤慨,“有本事就冲着我来!”
高虎凌厉的眼神扫了一眼郭一鸣,“两个都是小老头,郭舵主倒是赶着便来表忠心了,一会儿有该你的时候!”
说着,他便真的加重了力道,眼神里透着寒意,“裘寨主,当年便是您亲手把我们赶到了白虎山,让我们在那里过得不死不活的苦日子,这口气,我爹当年还没咽下去呢,我现在便要替他讨回来!”
“嗖!”倪程柯手里飞出一个飞镖,直中高虎手腕,他手上顿时血流如注,疼痛难忍。
倪程柯嘴角勾起冷笑,“我的飞镖上有毒,若是没有我的解药,你必死无疑。”
高虎一惊,看向手腕,果然已经有些发黑,他面色发寒,“到时候我把你们一个个都杀了,还怕找不出解药!”
“我这毒药是独门研制,方才我身上倒是真的有唯一的一包解药,但我已经扔了,眼下要找,定是找不到,你就是把整个浅水寨都翻遍了,也寻不出来!”
高虎一下把刀架在倪程柯的脖子上,“我有千百种方式让你说出解药的研制方法。”
倪程柯嘴角勾起冷笑,“我也有千百种方式自尽,让你求天不应,求地不灵,反正不久你便会来陪我,我也不寂寞!”
“你!”高虎怒极,狠狠地说:“你究竟想怎样?”
“放了裘寨主,我便给你研制解药。”
“真是条忠心的狗啊。”高虎面露嘲讽,“在我拿到解药之前,这里的人,一个都别想放走!”
“那你便等着毒发吧!”倪程柯冷道。
“好啊,在我毒发之前我先把这老家伙的心挖出来瞧瞧!”
“等等!”倪程柯急忙喊道,“我答应你。”
“这就对了嘛。”高虎露出奸邪的笑。
倪程柯又补充道:“但是解药服下后要七日之后方可知道毒性是否尽数解除,为你性命着想,这七日你还杀不得我们。”
高虎挑眉看他,“搞半天,原来你是施的缓兵之计!”
倪程柯面色没有太大变化,依然满是严肃,“你若不信,便瞧瞧自己手腕上的伤,看看是不是已经越来越黑,还有些刺刺地发疼。”
高虎一看,伤口果然越来越黑,那股痛感也越发明显,脸上不觉现出一丝惊慌疑虑。
他松了口,“好!你马上把药方写出来,我便多留你们七天性命又何妨!”
倪程柯面色亦带着一些迟疑地看着他,高虎冷哼,满是傲慢,“你放心,既然你想施这缓兵之计,我便成全你,我就不信,给你七日,你会翻天了!”
倪程柯闻言,挥剑在地上写出一列药名,“此法便是解药,你可看好了。”
高虎毕竟是粗人,如何能记得住,急忙喝道:“还不快给我找东西记下来!”他的手下赶忙扯下衣服,几人推搡一番,其中一人咬咬牙咬破手指,笨拙地抄了下来,抄了半日方勉强抄好,倪程柯嘴角不觉勾起嘲讽的笑。
高虎见他们行事这般笨拙,不觉脸上也有些没面,不悦地喝道:“全都捆起来!牢牢看着!其他人,随我到里面瞧瞧,看看我们胜利的果实!”
“是!”
他们被全数捆了起来,但终究是暂时保住了性命。
郭一鸣颇有些赞赏地看着他,“不错,我果真没有看错你!”裘政豪亦满是赞赏和感激,“老夫的命是你救的。”
倪程柯眉头却是紧皱的,“我只是暂时稳住了他,我们还得想其他的脱身之法方可。”
郭一鸣不觉蹙眉,“初舵主执掌护院之责,为何防卫如此松散!如今亦未见到他的人!”
立时有人喊道:“我们便是南舵之人,我们方才正值换班之际,高虎的人就杀了来,很多弟兄都被杀了。”
他们听了,顿时语塞。裘政豪叹气,“只是不知里面的情形如何。”
“初舵主若在后方抵御,或能能扭转时局。”倪程柯安慰道,眼下众人也只能耐心等待。
第四卷 繁华事散入豪门,魑魅魍魉再斗争 第401章 塞荆援兵
高虎率领着人马往浅水寨里面赶去,没走多远,便遇上了自己的人马,高其抱拳回话:“庄主,我们已将浅水寨尽数拿下!”
“好!”高虎大喜,“我终于是重新拿回了浅水寨!”
这时,初维宽率着几个心腹之人往这边而来,他脸上亦是挂着笑,“高庄主,今晚,真是辛苦你的兄弟们了。”
高虎皮笑肉不笑,“还不得亏初舵主为高某大开方便之门,我们才会如此顺利。”
“那些余孽,还是尽快处置的好,免得夜长梦多。”初维宽面露阴冷之色。
初维宽瞟了一眼自己的手腕,“我留着他们还有我的用处。”
初维宽神色暗暗变了一下,很快便隐去,面上没有表露太多,只道:“眼下大局已定,咱们事先的约定,也应该好好坐下来商议一番了才是。”
高虎眯着眼睛,“那是自然。”
两人都各怀心思,面上却是滴水不漏。
“那便请高庄主移步随我来,咱们到个僻静之处好生商谈。”
高虎回身吩咐:“派人好生打理一番,余孽都尽数抓起来,不要有漏网之鱼。”
初维宽亦对心腹之人吩咐道:“你也带人一道,高庄主毕竟是客,对浅水寨不熟,咱们是主,自然要在前面引路。”
高虎又眯了眯眼,“很快就不是了。”
他们二人不由又看着对方,眼神深邃。
这时,高虎的手下突然来报,“庄主,不好了,外面不知怎么突然涌来了一对人马,对我们一阵围剿,咱们留在前面的人马不多,已经快撑不住了,浅水寨的那些贼徒只怕没多会就要被放了!”
“什么?”高虎大惊,他目光泠然,一下子扫向初维宽,“是你对不对!好个过河拆桥!”
初维宽亦是一脸惊诧,“高庄主误会初某了,初某岂是这等过河拆桥之人?方才你的手下也说了,那些人要把浅水寨的人都放了,如若是我,我定然杀之后快,又怎么把他们放了?”
高虎这才打消疑虑,“如果真的不是你,那又会是谁?”
初维宽一脸懊恼,询问道:“那对人马火力如何?按照我们现在的兵力,可能与之抗衡?”
“火力甚猛,个个骁勇,我们刚经过一场激战,只怕难以致胜!”
高虎顿露怒意,“这又是从哪里杀出来的程咬金!真是可恶至极!待我去会会他们!”
初维宽脑子转得飞快,赶忙拦住,“高庄主莫要冲动行事!这对人马火力生猛,咱们没有必胜可能,若是硬拼,只能是一败涂地,最后沦为刀下亡魂!”
“那你便让我这般眼睁睁地看着煮熟的鸭子飞了?”高虎眼睛盛满怒意。
“这鸭子虽然煮熟,但烫嘴得很,还吃不下。何不稍等些时日,再寻良机。”初维宽耐心劝解。
“这第一次不成功,下次想再寻得机会,谈何容易?”高虎扯着嗓子。
“只要有初某在,便总寻得到良机。”初维宽面露奸邪之色,“眼下高庄主若是真的不信邪杀了出去,若是一败涂地,那便真的什么都完了。可你此时及时抽身,还能保留相当部分兵力,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那我们弟兄这一趟便这么白跑了?”高虎满心不甘。
“初某知道寨子里的金库在何处,时间紧迫,高庄主虽然拿不了多少,但银票什么的,总能拿上一些,也算是犒赏三军吧,这也算是初某的一点诚意。”
高虎一听到金库,眼睛顿时发亮,“好,你速速带我们去!”
艾易均率众刷刷往里赶,见到高虎的人,没有半点手软。
原是褚恒在赶来浅水寨途中发现了白虎山的异动,一番打探才知,竟是冲着浅水寨而去,他便立时飞鸽传信于艾易均,向他求援,幸而他的援兵及时赶到。裘政豪等人均不知褚恒会来,众人皆是惊喜不已,裘政豪更是一脸欣慰。
倪程柯和褚恒对视几秒,然后两人便各自率人马,分两边扫荡而去。
高虎的人马洗劫了浅水寨的金库,但时间紧迫,他们看着白花花的银子,能拿的却是有限,只把所有的银票,轻便之物都带上,便往后门逃窜而去。
褚恒、倪程柯和艾易均三队人马在浅水寨各处扫荡,却是没发现半个人影,高虎等人竟已逃窜。
这时,初维宽突然出现,肩上负着伤,血流不止,他一副性命垂危的模样,“高虎他们,洗劫了库房,劫了钱财便逃走了!”
他们触怒不已,褚恒和艾易均率众追去,倪程柯则领着一队人马固守,以防再生事端。
倪程柯有条安排各个小厮及时整顿战后现场,着重看护好寨门,以防止高虎去而复返。一应事宜应对沉重有条,裘政豪不觉又是暗暗点头,这却是大大刺了初维宽的眼。为撇清嫌疑,他一副自责神色下跪告罪,“寨主,都是属下无能,属下原本是担心高虎的众将会从后门突袭,便派了所有的后备人马支援后方,结果发现,果然不出我所料。但是属下的人马却是过于无能,不足以将他们击败,自己反而受了伤,属下真是该死!属下有负护院之责!”
郭一鸣不客气地说:“初舵主真的该好生反省一番了,方才前院护卫如此不堪,你的人马定是平日里安逸惯了。”初维宽脸色不觉变了一下。
裘政豪摆手,“这件事本就怪不得初舵主,他的护院军人马亦不是很多,平日有个小打小闹倒还行,像今日高虎是有备而来,定是要倾尽寨中上下之力方可扫荡。”你自己也受了伤,应该好生修养才是。
初维宽一脸愧疚,他趁机道:“郭舵主所言亦有道理,确是属下无能!但寨主,今日我南舵真的是倾尽全力,却是不能力敌,如此也显现出我南舵势力不足,来日若是再有此危机,只怕就没有今日这般好运,恳求寨主从别处多调派人手到我南舵,以固根本!”
裘政豪听罢,不由抚着胡子,似在思虑他的话,他开口道:“此事,待今次伤亡情况整顿出来再做商议。”
初维宽见他不肯松口,心里不觉咯噔一下,便也不好开口,有些讪然地退了回去。
裘政豪随即又有些动怒,用力拍着桌子,“高虎真是岂有此理!这些年来我对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如今倒是骑到我头上来了!方才若不是程柯机谨,我眼下早已被他挖出一个大窟窿。”
倪程柯面上却露出疑虑,“我心里存着疑问,方才初舵主的兵力在后方绞杀,暗说情势紧急,库房所在之处亦是颇为隐蔽,这寨中众弟子都不知,高虎怎么就能找到库房所在?”
初维宽心里怔了一下,赶忙接话:“高虎最会奸邪贪财,他所到一处,必定先寻那库房所在,他的父亲便是这样的人,所以说他能寻得到,我是半点不觉得惊讶。况且,他定是以为自己已经胜券在握,所以便已经开始在考虑如何分财产,这首要之事自然寻这库房所在。”
“可是,这库房的金银竟几乎被他搬空,彼时他应该忙着逃窜才是,怎有这闲暇,有这本事搬这些金银钱财?”倪程柯紧抓不放。
初维宽心里暗哼,幸亏他早有防备。
裘政豪却因他的话升起了疑虑,“你的意思是,这金银钱财不是高虎所偷?”
“至少不全是。”倪程柯语气坚定。
裘政豪心里发寒,“我们寨子里,有内鬼。”
倪程柯点头,“我正是有此猜测。”
初维宽跟着拍案,“竟有内鬼!我们定要想办法把这内鬼揪出来!”
“这办法不用多想,趁机搜一番各处,从哪里搜出金银,那人便是内鬼无疑了。”倪程柯道。
初维宽听了,面上也没有半点惊讶,而是附和道:“对!定要趁内鬼还没有妥善安置那些钱财便马上搜!”
裘政豪正欲安排,倪程柯突然一惊,“初静呢?”最开始之时他还瞧见她,如今一个晚上过去,竟没有看到她半个影子,难道……心里竟升起浓烈的担忧。
初维宽恍然想起,他调整神色,“静儿被我安置在隐秘之处,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