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难从命:将军家的小娘子-第1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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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维宽恍然想起,他调整神色,“静儿被我安置在隐秘之处,她一个女孩子家,我怕她会有危险。眼下她定然吓坏了,我得赶紧回去瞧瞧她。”
倪程柯本也想一道去,裘政豪却看向他,“程柯,你马上派人去搜,各处都要搜将仔细!”
倪程柯见此,便只得领命而去。
第四卷 繁华事散入豪门,魑魅魍魉再斗争 第402章 父女争辩
初维宽急急忙忙往自己宅院而去,他打开初静的房间,她正在奋力地挣脱绳索,一见到初维宽,便呜呜地要说话。
初维宽把她嘴里的布条取下,把她的绳子解开了来,有些愧疚,“静儿,爹不是有意的。”
初静见他手臂上的伤,惊叫:“爹,你怎么受伤了?外面情况怎样?你把外公他们,怎么了?”初静眼睛瞪得老大,满心惊惧地发问。
初维宽叹息一声,“静儿,你定要帮爹。”
初静心里咯噔了一下,已经有了些许猜测,“爹,你们,失败了?”
初维宽点了点头,“原本我们眼看就要成功了,偏偏这个时候褚恒来了!他竟然提前给塞荆关的艾家求助,艾家的兵马一到,我们便功败垂成。”初维宽满心愤恨。
初静心里又高兴,又有些心酸,她小心翼翼地问:“那……外公他们知道是爹联合高虎的吗?”
“幸亏我机谨,施了苦肉计,我料定他们会怀疑有内贼,我便将计就计,把金库里的钱财偷偷放进了东舵的宅院里,那贾靖平日里便最是贪财,到时候一搜,他便有口难辩,也算是解了危机,但我的大事,定然是不能用这个法子来办了。”初维宽叹气,他随即又一脸殷切地看着初静,“静儿,眼下只有你能帮我了。”
初静一脸疑惑,“眼下爹并没有危难,外公他们也怀疑不到您头上,如何需要我帮忙?”
“静儿,你知道爹想要什么,爹想要的是这整个浅水寨。天意如此,今晚我不能成事,今后便再难故伎重演。所以,爹只有你这一条出路了。”
初静看着初维宽,心里满满体悟出来,“爹是想让我嫁给恒哥哥?”
“没错,只要你嫁给他,爹再在寨中培植势力,到时候我便能坐上寨主之位,一切顺理成章,没人会再提异议。”
“爹,这几个月我已经相通了,我不想再争了,既然他不喜欢我,我又何必自讨没趣硬是往上凑?我觉得现在挺好的。”初静脑中一下闪过倪程柯的影子,自己都吓了一跳。
“静儿,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我们想要得到的东西,就算不择手段也要得到,当初你对褚恒可是这般信誓旦旦,可你如今,怎么变得这般胆小懦弱?就这样把他让给那个郁檀芮,把属于你的幸福,属于你的荣华富贵都一并让了出去!”
“爹想要的便只是你渴望的权势罢了!”初静有些心寒地戳破他。
“没错!我要的就是权势,而你亦可以嫁给你一直想嫁的人,咱们父女合作,各取所需,不是很好吗?”
“合作?各取所需?”初静面露凄然神色,“女儿的终身大事在爹眼里便只是一桩交易,一个合作,一个各取所需?”她扭过头,“我现在已经改变心意了,我不想嫁!”
初维宽眼神发寒地看着她,“这不是我的女儿该说的话!我是你爹,你的命是我给的,你是我养大的……”
“爹,我不是你的工具。”初静打断他,“不要逼我做我不想做的事。”
初维宽神情复杂地看着她,看了几秒,最终放软了语气,一副慈父做派拥她入怀,“好了,爹不逼你,既然你不愿意,爹就不逼你。”初静不觉心生暖意,一阵呜呜地哭着,初维宽眼神里却透着一股深深的寒意。
天色大亮,褚恒和艾易均率众归来,最终还是没能抓住高虎。而倪程柯一番搜寻,也毫无意外地在东舵宅院搜出了金银,东舵舵主贾靖亦是裘政豪的老部下,为难贪财出了名,平日里也是依仗跟着裘政豪打拼过天下便倚老卖老,眼下证据坐实,他百般抵赖也是无用,裘政豪一怒之下将他手刃。
清水镇上下人等都在忙着休整,对死伤人数进行统计。裘政豪命众下准备了丰厚酒席犒赏艾易均众下,劫后余生,众人俱是一番豪饮。
裘政豪又对倪程柯一番赞誉,褚恒面色如常,只眯着眼睛不住看他。
宴席散去,众人散去,褚恒便跟在倪程柯身后,倪程柯回身与他对视,“褚将军不知找我何事?若是没有旁的事,我眼下有些累了,只怕要失陪了。”
褚恒挑眉,“我找你,自然是有事。”
“请说。”倪程柯格外客套。
“你可否告诉我,你为什么会留下浅水寨?且不说这浅水寨是我外公的,你我本有嫌隙,你应该避之唯恐不及,单单就你心性而言,如此不羁,却宁愿受困于这小小的浅水寨,受我外公调派,这不令人感到蹊跷吗?”褚恒眼神放着寒光。
“你怀疑我别有用心?”倪程柯反问他。
“没错,思来想去,我便只有一个解释,你进这浅水寨正是因为它是我外公的,你便是冲着我而来。”
倪程柯讥笑一声,“你还真把自己当一回事。我为什么入浅水寨没有必要向你解释,还有,你刚刚你说了,这浅水寨是你外公的,这些问题,要问你应该是他老人家来问,你没有权利向我这番质问,我也没有义务回答你。”
“今次之事我觉得甚为蹊跷,贾舵主心性贪财,但胸无大志,更是没有谋略,他怎么做出联合高虎这样的事?我怀疑,他不过是有人寻的一个傀儡。”褚恒的目光依然定在他身上,“那些钱银,是你从贾舵主院子里搜出来的吧。”
倪程柯已经意会,他哼了一声:“原来褚将军怀疑我是奸细。”
“不是你,又会是谁?”褚恒反问,“这浅水寨上下,只有你的资质最浅,势头却又最盛。”
“仅仅凭这些,你便认定我是内奸?”倪程柯反过来反问他,面露寒霜,“真是可笑!这一切若真的是我做的,高虎要杀你外公的时候我就不会出手救他!”
“你这是欲擒故纵,外公若是落在你手里,你便更有了威胁我的筹码。”褚恒语气比他更冷。
“若我是奸细,我就不会主动提出寨中有奸细这件事!”倪程柯又反问。
“那是你的手段!谁又能料想,主动提出有奸细的人真是奸细!况你如此提法,便顺理成章地把这件事嫁祸到贾舵主身上,洗脱了自己身上的嫌疑!”褚恒再次反驳。
倪程柯已经失去耐心,颇觉褚恒不可理喻,“你若是真怀疑我是奸细,那你便去告诉你外公好了,让他亲自调查,他若是查出任何证据,我自然不会有任何否认。若是查不出证据,便不要在此胡言乱语!”
他说完便转身欲走,褚恒一下子拦住他,冷冷地说:“我不管你的目的究竟是什么,我没有这个心思去猜测,也没这个心情,总之,请你离开这里。”
“这浅水寨姓裘,不姓褚!”他毫不客气地回击,他看褚恒的眼神里多了几分蔑视,“不要因为你得到了忘忧,便总是以一副胜利者的姿态在我面前,更不要用你的小人之心来揣度我!还有,若是我真的想有所动作,你以为你把我赶出浅水寨,我就束手无策了吗?你,还不值得我做这些谋划!”
说完他便毫不客气地向前走去。
褚恒的声音里充满怒气,“倪程柯!我告诉你!如果你做了任何伤害我外公的事,我绝不会放过你!”
倪程柯重重地哼了一声,一句话没说便走远了。
第四卷 繁华事散入豪门,魑魅魍魉再斗争 第403章 阳奉阴违
褚恒很是气恼地回了屋,想到倪程柯,心里的怒气蹭的又升了起来。
刚解了衣裳,门外便传来一阵敲门声,他有些不耐,“谁啊!”
初维宽的声音传来,“是我。”
褚恒心里咯噔了一下,快速整理好衣服,把门打开,“初舵主。”
他已经猜到了初维宽要跟他说什么,果然,他开口道:“你既然回来了,于情于理都该去看看静儿。”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就算是把她当成妹妹,去看看她也是应该的。”
褚恒最终什么都没多言,只道:“我知道了,我抽空就去。”
初维宽点了点头,也没有再多说什么便走了。
褚恒在房间里踱了几步,然后还是出了门,终归要面对。
初维宽并没有走远,他便站在一旁一直看着,他问着一旁的裘平,“东西都送进小姐房里了吗?”
“送进去了,定然没有任何问题。小姐的贴身丫鬟小萱也已经被我支走了。”
初维宽嘴角不觉勾起一抹阴冷的笑,“等着看好戏吧。”
褚恒本欲去看初静,却半道遇到艾易均,他有些醉,拉着褚恒不放,褚恒无奈只能把他送回屋子里,艾易均的神色却有些异样,他眼角竟然流下泪来,褚恒可不擅长哄男人,正欲逃脱,艾易均喃喃开口,“心儿,你为什么就这样死了,我好伤心,好难过。”
褚恒心里咯噔了一下,“心儿,是谁?”
“心儿,我的娘子,我最爱的女人……心儿。”他喃喃自语着,然后作势欲呕,褚恒见势不妙,赶忙拿了个东西接住,捏着鼻子忍着,好容易等他吐完了,又把那东西扔出了屋外。
褚恒心里还是颤了一下,他刚成亲没几年,没想到就做了鳏夫。
“她是怎么死的?”褚恒问。
“难,难产。”
褚恒心里又咯噔了一下,有多少女人因为生孩子几欲丧命,他心里突然升起一股强烈的恐惧,如果檀芮也……他很快打断了自己的这种想法,檀芮一定不会有事的。
“那孩子呢?”
久久的没有回答,褚恒以为他已经睡着了,他又突然开了口,“是个儿子,我,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我一看到他,就想起心儿。”
吐过之后,艾易均脑子已经清醒了许多,方才不过是喃喃呓语,现在,却变成了低低倾述。
褚恒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他也有心爱的女人,他可以想象失去的痛苦。
后来,两个大男人便同处一室,互相说着自己心爱的女人,一个说得泪流满面,另一个却是满心熨帖。
倪程柯与褚恒不欢而散之后,他本想直接回屋,最后还是拐到了初静的房外,轻敲着。初静的声音传来,“是谁?”满是低沉。
“是我。”
初静打开了门,脸上还挂着泪痕,“进来吧。”
倪程柯犹豫了一下,走了进去,倪程柯又看了她几秒,“你怎么了?是因为褚恒吗?”
初静摇头,“不是。”她是想到初维宽如今的变化,想到父女情分的变味,心里难受,但这些,她却是不能说。
她拿起酒壶,给两人都倒上了酒,“来,陪我喝酒!”
倪程柯当她口是心非,也没有多言,两人便默默地喝酒。
初静突然嘲讽地笑了,“我没想到,每次在我最不开心的时候,陪我喝酒的竟然都是你。”
倪程柯亦凄笑,“我也没想到。”
“为了我们奇怪的缘分,干杯!”初静又一口饮尽,倪程柯不想劝她什么,因为自己也想好好喝一杯,好好放松。
“谢谢你,这段时间一直陪着我。”初静看着他说,“如若没有你陪着我,陪我说话,练剑,我真不知道要怎么过。”
倪程柯抿唇,“你觉得是我在陪你,其实反而观之,你也是在陪我,我们不过互相抱团取暖罢了。”
初静突然呵呵傻笑,“我觉得,这样的抱团取暖,挺好的。”
初静脸上泛着红润,她突然站起身来,坐到倪程柯旁边,“你知道吗,以前和恒哥哥在一起,他总是嫌弃我,我跟他在一起总是担心自己会惹他不开心,总是下意识收敛自己的脾气,现在想想,应该,也不是很开心吧,可是,当时的自己,为什么却又乐在其中呢?”
倪程柯听着,脑袋也开始有些发晕,这酒,有这么猛吗?他看初静的脸变得有些不真切,恍恍惚惚的,又带着一股娇媚,他手不受控制的便轻抚上她的脸,原是这般柔软。
初静脸上发烫,面露娇嗔,她抓着倪程柯的手,一下下抚着自己的脸,喃喃自语,“我,开始有点,喜欢这样的日子,甚至,比和恒哥哥在一起,都要开心,你说,这是为什么?”
她伸手点了下倪程柯的鼻子,又问了一遍,“你说,这是为什么?为什么?”
倪程柯脑袋泛着迷糊,摇着头,“不,不知道。那得问你自己。”
初静眼里含着娇媚,手又戳了一下倪程柯的胸膛,“可我,偏偏想问你。”
他们两人心里都有一股悸动,身上也发着烫,四目相对,不知道是谁先向谁靠近,但四张嘴唇碰在一起的时候,这般发烫,然后便一发不可收拾,几欲渴切地索求。
桌上的酒杯被打落,发出哐当声,但却没有惊醒他们,两人自发地便滚到了床上……
门外,初维宽听到了声音,嘴角挂着满意的笑,一切便只等着明天了。
初静觉得身体不太舒服,迷迷糊糊便醒了。她星眼朦胧地睁开双眼,脑子还有些混沌。手摸到了一堵温热的人墙,余光瞥到这个躺在自己身旁的人,她一下子便惊住起来。
两个人都光着身子,再看床单上那一片红,初静意识到了什么,那一刻,她的脑子是空白的。
她竟没有震怒,更多的,是懵然,是羞怯。她看着还熟睡着的倪程柯,脸上一片发烫,扯过衣服慌乱地穿上。
该怎么办?他们昨晚上究竟喝了多少酒?他若是醒了,她要怎么面对?
初静失了分寸,忍着痛爬下了床,在屋子里来回踱步。
她突然听到门外悉率的动静,心里一惊,她悄悄把耳朵贴在门上,竟然听到男子的打呼声!有人在外面守着!初静脑子一嗡,看着地上酒壶的碎片,心里突然有了猜测,她一下子把门打开,守在门外的裘平一下子便惊醒了,结结巴巴地说:“小,小姐……”
初静心里寒了一片,冷声质问,“是我爹对不对?”
袁平闪烁其词,“小姐,您说什么呢,小的不,不明白。”
“你去把他叫来。”初静声音发冷,裘平还冷着,她压着声音低吼,“快去!”
“是,小的,小的这就去!”
初静心里发冷,难怪昨天晚上初维宽劝说她,不管事情如何,褚恒回来了至少该见上一面。可昨晚上关心她,来见她的却是倪程柯。原来她自己的父亲打的还是这样一个主意!
第四卷 繁华事散入豪门,魑魅魍魉再斗争 第404章 再施计谋
初维宽赶了来,初静站在门外等着,她见到初维宽,脸色发冷。初维宽知道事情已经促成,他开口道:“静儿,爹这么做,都是为了你,你不也一直想嫁给他吗?”
初静心里一寒,果然是如此。她扭过头,“爹自己进去看看,躺在里面的人是谁。”
初维宽听她这么一般说,心里有些打鼓地推门进去,看到床上那人,惊得几欲跌坐在地,刚忙关上房门,脸色难看,“怎,怎么会是他?”
初静低垂着头,嘲讽地说:“爹这就叫偷鸡不成蚀把米。”
她心里竟涌起一股暖意,“恒哥哥对我避之唯恐不及,却还是有人愿意主动来瞧我,陪我说话解闷。”所以才会有了这出阴差阳错。
初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