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难从命:将军家的小娘子-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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檀芮却说:“信或不信,皆看自己。不可全信,却也不可全不信。如若那师傅说的是对的话,那不日长姐要有大喜,只是,真不知这转机如何而来。”
绿枝亦是一脸疑惑。
檀芮轻笑摇头,“罢了,多想也无益,且看着吧。”
她们走出那厢房,檀芮突然看见一个穿着蓝底布衫粉色襦裙的背影从另一间厢房有些慌张地走出来。
“墨香?”檀芮喃喃自语。背影神似,连那身衣服,都像极了。
绿枝没听清,便问:“小姐说谁?”
自从檀芮把丫鬟打发了之后,便没有再过问她们的去处,她只当自己认错了。她摇摇头,说:“没事。”
第一卷 正文 第32章 一睹芳容
檀芮和绿枝见人都往那后山走去,似是有什么吸引人的东西,檀芮提议:“我们也去瞧瞧。”
两人走到后山,却见一片开得艳丽的梅花,红梅白梅皆有,格外美丽。梅林里到处都是欣赏的游人。郁府里也有梅园,但远远不及这里的漂亮。
檀芮和绿枝也走进了那梅园里,檀芮顺手摘下了一朵红梅,放在鼻尖嗅着,一股清香。
绿枝笑吟:“小姐很喜欢梅花,我见梳妆台的抽屉里还放着一包梅花干,晒得甚好,花瓣都没有碎。”
檀芮怔了一下。绿枝不曾与她一道留在浅水镇,自然不知道褚恒那段。檀芮只是笑了笑。
“小姐若是真喜欢,我回去便叫丫鬟到院子里多摘一些梅花瓣,洗澡的时候也可以撒一些,可香了。”
檀芮笑着说:“难得你有这份心。”
她们正流连于梅花林,突然檀芮怔了一下,整个人都不禁往后退了几步。因为她在梅林的空隙中,见到了一双眼睛,带着邪笑盯着她。那人探出了头,满脸皆是痞气。
檀芮脸上一红,几乎是条件反射地转过头,拉着绿枝便走,“绿枝,咱们走。”
褚恒却跑到她们面前,“郁小姐,见到老朋友都不打一声招呼吗?”
檀芮福了福身子,道:“檀芮见过褚将军。”问过之后,挑眉,“可以了吧,绿枝,我们走。”
绿枝听檀芮喊他褚将军,整个人愣住了,难道他就是那个大有来头的西凉将军?今日看来,却没有半分将军该有的威严,反而有点玩世不恭。
檀芮拉着绿枝要走,绿枝却愣住了,没有反应过来。檀芮拉不动绿枝,自己反倒脚下滑了一下。
“啊。”檀芮和绿枝的手滑开了,眼见要跌坐在地上。绿枝也惊住了,她要伸手去扶,另一双手却快了一步。檀芮整个人稳稳当当地跌进了他的怀里。
檀芮惊魂未定,一脸惊恐。她睁开眼又看到褚恒坏笑地看着她,檀芮一下子从他怀里挣扎着站了起来,又是满脸通红。
绿枝一副做错事的神情,赶忙跑到她身旁,一脸着急地问:“小姐没事吧?”
檀芮有些恼怒地瞪着他,却又半天说不出话来,只是拉着绿枝快步离开。
褚恒见她又羞又恼的模样,格外俏皮,他正欲上前阻拦,林萧就气喘吁吁地跑到了他身旁,“少爷,你怎么到处跑,二爷在找你呢。”
褚恒只得停住了脚步,对着她们的背影看了半天,挑眉道:“你说二爷在找我,他哪儿?”
檀芮和绿枝慌忙离开,走得老远才放慢了步伐。
“小姐,那人可是那西凉将军?”绿枝仍然一脸疑惑。
“正是他。”
绿枝还是有些惊讶,“却完全没有将军的威严。”
檀芮冷哼一声,“根本就是个登徒子,流氓。”
绿枝见檀芮方才的反应,又听她这般言辞,隐隐猜到了什么,她试探性地问:“莫不是他,对小姐无礼?”
檀芮想起褚恒强吻她的一幕,脸上一阵燥热,“算了,不要提他,我们惹不起他,以后见到他躲着便是。今日之事,不许对旁人说起。”
绿枝小心地应着。
她们往另一个方向走去,却看到了一棵许愿树,树上挂满了红条,写的尽是自己的心愿。
绿枝问她:“小姐要不要也写一个?”
檀芮摇摇头,“这只怕是自欺欺人的把戏,求一丝安慰罢了。”
“世间很多事本就是自欺欺人的,何必太当真。既然来都来了,何不试试?”绿枝劝着,檀芮觉得说得有些道理,便迈进了那堂内,捐了些银两,拿了一根红带子。
她拿着红带子,叹息:“这小小的带子又怎么承载得下人贪心的欲念。”一时太多要写的心愿,竟不知该如何下笔。
她思虑半响,方才落笔:“愿所有真心待我之人,一生安乐。”
她和绿枝拿着红条,围着那棵大树,要寻找一处把它系上去,好容易找到了,仰着头认真地系着,刚系好,肩上便被人撞了一下。檀芮转头,看清了眼前人时愣住了。
左向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檀芮,半天反应不过来。眼前这个女子,宛如天仙下凡般美艳,又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这时,怀谦从树的另一边走了过来,说着:“向磊兄,我的已经系好了,你系好了吗?”
他正说着话,却见檀芮也在,左向磊怔怔地看着她,檀芮有些尴尬。
怀谦拍了一下他的肩,说:“发什么愣?又不是没见过我妹妹。”
左向磊这才回过神来,他一脸惊讶,难怪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他半天反应过来,惊讶地说:“这是,这是檀芮妹妹?”
他叫得亲热,檀芮心里一阵不适应。
“是啊,我们都一道上了上了那么长时间的课,你却还是不识得吗?”
左向磊愣愣地说:“檀芮妹妹一直都戴着面纱,所以……”
檀芮便解释道:“前些时日脸上过敏,还没痊愈,怕吓到人,便一直戴着面纱。”
怀谦这才想起来,呵呵笑着:“我都给忘了。那这算是你们第一次见面。”
“是啊,竟然到现在才第一次见面。”左向磊叹了一声,“要是能早点见面……”
“左公子。”檀芮赶忙打断他,“我还有些事,不便多留,我们改日再叙。二哥,檀芮告退了。”
怀谦点了点头,左向磊却有些怅然若失。
待她走远了,左向磊都没有回过神来。怀谦一把把他晃醒,打趣地说:“向磊兄,美女你也见过不少,方才怎么如此失态?”
左向磊还是有些愣愣的,“我也不知怎的,就觉得心砰砰的跳,怎么都压不住。我方才很失态吗?”
“何止失态,简直满脸邪念。”怀谦和老道地说,“莫说我没教你,这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要百发百中,面上功夫不能输,若是表现得太过痴迷,便矮了气势。欲擒故纵,懂吗?”
怀谦又道:“不过,你莫要打我妹妹的主意。”
左向磊疑惑不解:“为何不可?”
“她是庶出,他日果真嫁给你,也只能做妾。虽说我们不是一母同胞,但毕竟是我妹妹,我自然是不希望她给你做妾。”
左向磊顿时一脸灰心丧气。怀谦笑着拍着他的肩膀,笑言:“天涯何处无芳草,向磊兄何必如此。”
怀谦便开始与左向磊谈论那些沾花惹草,男女欢爱之事。左向磊转瞬间便把脸上那股阴霾扫掉了。
檀芮感到今日诸事都如此晦气,接连遇到不该遇到的人。
“小姐,方才那左公子,竟比那西凉将军更露三分淫相,你戴着面纱时却不见他这般。”绿枝脸色也是有些不喜之色。
檀芮冷哼一声:“都是以貌取人之徒。”
“若他对你打起了主意,小姐该如何是好?”绿枝一脸担忧,“刚送走了华殷,又来了个左向磊。”
檀芮也是满心无奈,“且行且看吧,船到桥头自然直。”
檀芮见时间不早了,便道:“我们下山去吧,晌午快到了。”
第一卷 正文 第33章 喜来之处
檀烨和雪琪算了那一卦之后,心里有些将信将疑。雪琪见檀烨今日总是愁眉不展,便安慰着:“小姐,我瞧那大师说得挺准的,小姐一定会有大喜。”
檀烨脸上露出一抹苦笑,“我是真不知道喜会从何而来。”
主仆二人信步走着,却见一名小贩在极力劝说一名蓝衣男子买他们的挂坠,口口声声地说:“我这挂坠都是刚开过光的,戴着能驱邪防身。”
檀烨只觉得那男子浑身气势贵不可言,暗含王者之气。她便停了下来多看了一会儿。
那蓝衣男子礼貌地笑着推辞,那小贩却不依不饶,拉扯着。那小贩眼珠子转溜了几下,一松手,那挂坠跌落在地,上面的玉石碎成几块。
小贩装出一副惊恐的模样,连连哀嚎,“哎哟公子啊,这可是开了光的,上好的玉,就算公子不买,那也不能把它摔碎了呀。我可是就靠这点营生过活了呀。”
蓝衣男子见他哀嚎声音颇大,引得周围的人纷纷侧目,他有些窘迫,却依然从容地道:“那我赔给你便是了。”
那小贩等的便是这句话,他嘿嘿笑,“我这玉是开过光的,价钱可不便宜。不过我看公子仪表堂堂,衣着华丽,这点钱定还是赔得起的。”
“那这块玉值多少啊?”
那小贩伸出两个手指,“二十两银子。”
檀烨和雪琪一听,这简直是狮子大开口。
谁料,蓝衣男子没有半分惊讶,也不还价,爽快地说:“二十两便二十两。”爽快得连小贩都惊讶了。
他伸手到怀里摸着,却尴尬地什么都没有摸出来。他脸色一滞,“我出门不习惯带钱。”
那小贩脸色变了,“我就说你怎么眼睛都不眨一下就答应赔钱呢,原来是压根没钱,想赖账啊。”
蓝衣男子面露窘色,“我不是要赖账,我是确实没带钱。我的随从不知道跑哪里去了,我与他们相约在还因殿会合,我到那里去等他们,拿到钱再给你送回来。”
那小贩一脸嘲讽地笑了,“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啊,你要是走了还会回来吗?我看你穿得也是人模人样的,却连二十两都拿不出来,我倒要搜一搜看。”
说着便动了手脚。
那蓝衣男子警告道:“我不与你动手,你如若再拉扯,我便不客气了。”
那小贩见他长得文弱,料想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也不理会,一把扯住他的衣服,搜将起来。蓝衣男子似乎很隐忍,一再出言警告。
这出闹剧,檀烨本不想继续看下去。但她却突然看见了一个令牌挂在那名男子的腰上。
那是皇宫之人才有的令牌!郁坤泽还在江淮时,皇上广发调令,对地方官员进行大幅度调整,便是派了宫里的一位公公到府里宣旨,她便在那太监的腰上看到这么一块令牌。
檀烨心思细腻,善于观察事物,她自认为不会看错。
这人,难道是皇宫的人?
檀烨脑中一下子闪过那位大师说的话,“冥冥之中自有定数,小姐只需稍稍留心,便自然能发现喜来之处。”
难道……
“住手!”檀烨突然高声喊道。
蓝衣男子正要出手把那小贩推开,檀烨这番,倒是把小贩唬住了。蓝衣男子趁机把他的手甩开,然后整理着衣冠,他面带微怒之色,但却很有涵养的忍住不发。
檀烨和雪琪走了过来,对那小贩训斥着:“你这人好是无礼,这番拉拉扯扯,动手动脚。”
那小贩看着檀烨,见是个小姐,也不放在眼里,反而说:“他把我的玉打碎了,就该赔,他赔不起,我搜他身上拿几样东西怎么了?合情合理。”
檀烨冷笑一声,“你这小贩好会颠倒是非黑白,方才我明明看到你见这位公子无意购买你的挂坠,便自己把它摔碎,还反过来诬陷他。就算真是这公子打碎了这玉,你狮子大开口,要价二十两,这二十两,把你整个摊位的东西买下来都足够了。”
那小贩见她拆穿了他,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说不出话来。
她从雪琪使了个眼色,雪琪拿出十文钱,递给他,“诺,这是赔给你那破玉的。”
二十两一下子变成了十文钱,那小贩自然一脸不忿,却是自己理亏,拿了那十文钱,还不服气地骂骂咧咧:“算他走运。”
蓝衣男子见此情景,不禁一阵羞愧,也不禁对檀烨升起一阵感激。
他有礼地道:“方才多谢小姐施予援手,不然,我只怕要被他纠缠不清了。”
“所谓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公子是文雅之人,不愿与他动手动脚,这才让他自以为得意,占了先机。”
说完,檀烨一阵轻笑地看着他,“恕我冒昧,公子真是太不知这柴米油盐之事,在这种地方的小贩,多是坐地起价,那货色只不过是最普通的,他要二十两,公子也不与他理论一番。”
檀烨这话倒说得蓝衣男子有些羞愧,他道:“我的确是,唉,宫中,家中事务,都有下人打理,自然轮不到我经手,所以也不知其中的道道。而且,我家中的玉最普通也要上百两银子,他开口要价二十两,我自然是没有怀疑的。”
檀烨听他方才习惯性地想说“宫中”,反应过来才改口说“家中”,心里越发肯定自己的猜测。
“那倒显得我没见过世面了,区区二十两的玉都觉得过于贵重。”
蓝衣男子赶忙解释:“小姐莫误会,我不是这个意思。”
檀烨露出一抹温婉的笑,“我开玩笑的,公子不必这么紧张。”蓝衣男子也露出一抹笑,异常和煦。
檀烨福了福身子,说:“公子,既然没什么事,小女子便告辞了,有缘再见。”
蓝衣男子却拦住:“小姐留步。”
檀烨回过身来,问道:“不知公子还有何事?”
“不论如何,今日都是小姐替我解围,不知小姐姓甚名谁,是何家姑娘?改日我定当备上厚礼送到府上拜谢。”
“家父家教甚严,若让他知道我与陌生男子有交集,恐怕要受到责罚,所以实在不适合将名字告知,况且我帮的只是举手之劳,公子实在客气了。”
檀烨顿了顿,说:“如若公子不愿意欠下人情,便用身上的一个物件赠与我作为答谢,也留个纪念,不知公子意下如何?”
蓝衣男子道:“有何不可,只是我出门没带什么东西。”他摸了一遍身上,只摸到了令牌和一块玉,他的神色却有些迟疑。
檀烨见了,知道这定是他可以证明身份之物,便有意出言:“公子,若是东西过于贵重,小女子也不方便收下,就当方才那番话小女子没说过吧。”
蓝衣男子一听,反倒被激将了,他从腰间解下一块玉,递给檀烨,“小姐挺身而出,我岂会痛惜钱财,这块玉,小姐不嫌弃便拿去吧。”
只见那玉佩的成色极佳,莹润异常,只怕把这一整个昭云寺的商贩所售卖之物买下来都绰绰有余。
檀烨接了过来,嘴角勾起一抹别有深意的笑,“倒让我捡了个便宜。”
她福了福,辞别:“那就此别过,日后有缘自会相见。”
说完,她便转身离去。
蓝衣男子站在原地,喃喃着:“倒是个温婉有礼的姑娘。”
檀烨和雪琪没走多远,檀烨便道:“他要到还因殿与他部下会合,我们也去那里,我要求证他的身份。”
蓝衣男子到还因殿门前,褚恒和林萧正在那等他,两人都有些着急,一见到他,这才放了心。
“二爷,你说让我去找我家少爷,结果我找回来了你又不知跑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