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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庶难从命:将军家的小娘子-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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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绿枝狠狠地咬牙,“大少爷知道了,定不会轻饶你!”

    巧珠轻笑,“原来你们还不知道啊,也难怪,你们被禁足在这寒香苑里,府里的消息自然落后。”

    她们听此,隐隐感觉又发生了什么事。

    巧珠继续道:“老爷的哥哥郁清泽大人,他的夫人梅氏一命呜呼了,老爷、少爷和夫人全都到江淮奔丧去了,你们要等救星,就慢慢等吧。”

    她说完便得意的离去,留下绿枝等人暗自怆然。

    “现在怎么办啊?”惜儿好一阵没主意。

    绿枝陷入沉思,缓缓道:“为今之计,只有那人能救小姐。”

    绿枝找出那枚风哨,吹响了它,一声一声。惜儿和冬蝉都一脸期盼地看着天上,希望能看到追风的身影。

    她们正要绝望时,追风嗖的一下冲了过来,她们一阵欣喜。

    绿枝伸出手,追风便落在她手臂上。惜儿赶忙把那封信系在它的脚脖子上,轻声嘱咐,“去吧,去找你家主子。”

    追风似通灵性地叫了两声,扑闪着翅膀飞去。

    绿枝看着追风消失的身影,喃喃道:“希望六王爷能出手相救,把药送来。”

第二卷 人心叵测难猜度,涅槃重生冷笑之 第57章 绝地反击

    转眼,春暖花开,春去夏来。

    寒香苑内,地上也绿了一片,枝桠上都抽满了绿叶。冬日里那哑然的老枝摇身一变,成了葱荣繁茂的茂树,丫鬟们都喜欢到树下歇凉。

    绿枝扶着檀芮缓缓走到那树下,檀芮随手摘了一张绿叶,放在手心,轻轻地抚摸。她嘴角勾起一抹笑,“绿枝,你看这满树绿枝,以后走到哪里便都能想到你。”

    绿枝神色一滞,“小姐,不论你走到哪里,绿枝都跟着,又何须小姐看着树上的绿枝想念我?”

    檀芮看着绿枝,心里涌起阵阵感动,她握着绿枝的手,动情地说:“绿枝,谢谢你!”

    冬蝉走过来唤道:“小姐,该吃饭了。”

    她们便款款行到正堂,桌上只摆着简单的家常菜,只见零星的肉沫。她们神色都有些怆然,檀芮反倒一脸开心的笑,“我来尝尝今天的菜,绿油油的,一定好吃极了。”

    大家都只是不说话。

    檀芮自然知道她们的异常,她脸上挂着笑,“你们别这样,咱们先吃饭,一切都等吃饱了再说。”说着便吃了起来。

    “小姐,这不是你该过的日子。”绿枝眼神灼灼地看着她。

    惜儿和冬蝉也是神色黯然,“小姐,我们不能一辈子被禁足在这里,你的青春年华,不能这么毁了。”

    檀芮嘴角勾起一抹笑,“谁说我要一辈子待在这里,如果是以前的我,恐怕会安于这样的生活,一味隐忍,只求没有人打扰,没有那些纷纷扰扰。现在,我已经不是以前的我了。”

    她们都一脸惊讶地看着檀芮,她眼神里透出的坚毅,让她们有些不敢相信。

    檀芮看着她们说:“我躺着的这些时间,我想了很多,人心叵测难料,我一味忍让只会让她们骑到我头上来,我唯有绝地反击,让自己变得强大,才能保护自己,保护你们。”

    绿枝目光盈盈地看着她,“那小姐打算如何反击?”

    檀芮沉吟着,“光靠我们自然是不行的,我们得找外援。”

    “外援?”惜儿有一丝不解,“大少爷吗?”

    檀芮摇摇头。

    “那是三少爷?”冬蝉猜道,随即她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不对,我们请求了六王爷,让欣哲郡主带着三少爷去塞外游玩了,他现在还不知小姐的情况呢。”

    惜儿也是满腹不解,“在这府里,除了大少爷、三少爷,还有谁愿意站出来帮我们?”

    绿枝沉吟半刻,猜测着:“莫不是大夫人?”

    檀芮看着绿枝,微笑着点了点头。

    “夫人会愿意出手吗?”冬蝉有些担心。

    绿枝分析着:“大夫人和二夫人素来一直在斗法,两边都不曾占到半点便宜,所谓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如此想来,大夫人当初慷慨赠药,也是有她自己的谋算。”

    “只是,她也不会为了小姐牺牲自己的利益。小姐的事毕竟棘手,她会肯出手援助吗?就算她肯,又该如何着手?”惜儿难得的分析得头头是道。

    “成或不成,就看我们能不能见上她一面。”檀芮眼神里放着光。

    今日,郁府上下喜气洋洋,热闹非凡。

    月华堂里,锦心不紧不慢地收拾着刘氏的装束,刘氏也是一脸漫不经心。

    “今日是檀舒的及笄礼,当初本想着让檀芮把檀舒比下去,谁料檀芮竟着了她们这一道。”刘氏不禁有些叹气。

    “夫人,这件事或许还是有转机的。”锦心手上边给刘氏梳头边说,“三小姐是个聪明绝顶的,定会有翻盘的机会。”

    “你倒挺抬举她。”

    锦心笑了笑,“奴婢看人一向很准。”

    “好了,时间差不多了,就算再不想去也得去了。”

    锦心便扶着她走了出去,她们二人刚走到月华堂门前,便被一个家丁拦住去路。锦心喝道:“大胆奴才,竟敢挡住夫人的去路!”

    那人抬起了头,道:“夫人,能否借一步说话?”

    刘氏和锦心见到那人的容貌,登时面露惊讶之色。

    刘氏和锦心重新返回了月华堂,身后便跟着那名家丁。她们一进了正堂,锦心便把门关了起来。

    那家丁仰起头,却是檀芮。

    刘氏打量着她,面容消瘦了许多,却没有颓然之色,反而多了许多坚毅。

    刘氏直入主题,“好了,废话我也不与你多说,你今日趁着府里办宴席便私自出来,还到我这月华堂来,我让你进了这门,若是你被人瞧见了,我便也脱不了干系,有何事便直说。”

    檀芮行礼道:“多谢夫人没有揭穿我。我此次冒险出来,便是要请求夫人为我做主,洗去冤屈!”

    刘氏料到了她为此事而来,她却不能如此应了下来,而是挑眉问,“你为何来找我?”

    檀芮眼神迥然,直视着刘氏,“我来找夫人,便是知道,这郁府上上下下,便只有夫人一人能救我。”

    “这是件棘手之事,你如何认为我定会帮你?我与你的情分,也没有到愿意为了你冒险的地步。”刘氏倒说得直白。

    “檀芮斗胆来找夫人,自然是经过一番思虑。此次夫人施予援手,来日檀芮定当与夫人站在一条战线上。”

    “你是在跟我谈条件吗?”刘氏与她对视,“那我倒要听听看,你一个没有依靠的庶女,有什么资本与我站在一条战线上,你有什么价值值得我这样帮你?”

    檀芮神色严肃地说:“其一,我虽无才学,却在容貌上胜过二姐姐,只要我想,在她的婚事上做些手脚,并不是难事。为难了她,便是让霍姨娘难看,这也正是夫人的所想。”

    刘氏只是听着,并不做任何反应。

    “其二,长姐在皇宫孤身一人,难免有无力之时,而我哥哥深得郡主欢心,郡主又是皇上唯一的亲妹妹,这其中的利害,夫人自然明白。哥哥为人憨厚纯善,对长姐也是敬爱有加,如若他日长姐遇到什么难事,他也能尽己所能说上话。”

    刘氏听此,不禁恍然大悟,她此前竟没有想到这一层。

    檀芮注意到了她的神色,知道已经达到了效果,她不动声色继续说:“其三,我与六王爷也有些许交情。”她从怀里掏出那枚风哨,“这枚风哨,便是六王爷所赠,可以自由召唤他那灵物追风。”

    刘氏不禁一怔,六王爷竟把如此贵重之物赠送给她,他们竟已经达到这层关系?

    “夫人可能不知,在你们到江淮参加伯母葬礼时,我的药便被拦截了下来,如若不是绿枝用这风哨把追风召了过来给六王爷传信,我只怕早就死了。”

    刘氏听此,更是震惊不已。

    檀芮继续道:“我与六王爷算不得有多深交,但却还能说上几句话,这对长姐,也是大有好处的。”她顿了顿,“夫人,檀芮所说这三点,不知能否足够?”

    刘氏一阵沉吟方才开口,“就算我相信你是冤枉的,上次公审都未能还你清白,如今几个月过去,再提此事,如何能让老爷信服?”

    檀芮见她松了口,嘴角勾起一抹笑,“只要夫人相信我的清白,愿意出手搭救,檀芮这里倒有一计。”

第二卷 人心叵测难猜度,涅槃重生冷笑之 第58章 媚药风波

    清宜堂内,一个丫鬟突然来报,“夫人,老爷派人请你过去。”

    “老爷说了什么事了吗?”

    那丫鬟答话:“奴婢也不知是因为何事,来传话的并未说明。”

    霍氏心里不禁一阵疑乎,究竟是什么事呢?

    霍氏与翠屏一道来到大厅,却未见到郁坤泽,只见李连安和香菱跪在地上,香菱一个劲地在抽泣,李连安则是面色苍白,吓得浑身发抖。刘氏正襟危坐于高堂之上,脸上神情却是滴水不漏,看不出端倪。

    霍氏心里咯噔一下,一股很不详的预感涌上心头。她与李连安对视了一眼,他满是焦虑的神色,霍氏对他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霍氏心里一阵发虚,她佯装镇定地问:“姐姐为何假传老爷的命令把我叫来?”

    “妹妹怎么这么紧张,我院子里发生了一件丢人的大事,我觉得该让妹妹也在场,便派人请了你来,妹妹快坐吧,一会儿老爷到了,事情还得审呢。”刘氏语气和缓地说着,倒真似感情和煦。

    霍氏有些站不稳,翠屏扶着她坐了下来。

    不一会儿,郁坤泽便大踏步走近大厅,他见地上跪着的李连安,也是一惊,“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让李大夫跪着?”

    “老爷,事情的原委我一会儿便与你详细交代,这李大夫,暂时还得跪着。”刘氏解释着。

    郁坤泽坐上了中间的位置,沉声道:“究竟怎么回事,快说吧!”

    刘氏清了清嗓子,道:“事情的原委我是最清楚的,因为是发生在我院子里,老爷和妹妹都到了,我便把事情经过跟你们说清楚。”

    她指着地上跪着的丫鬟,“她是香菱,以前是檀舒的贴身丫鬟,但后来檀舒得了巧珠,便把她打发走了,到花园修剪花木。锦心恰巧路过见她被掌事婆子打得可怜,便收了回来,怎料,没在我院子里住上一天便出事了。”

    她说着又是一阵摇头叹息,“她身上被打得到处是伤痕,锦心便好心请了李大夫给她瞧瞧,开一些止痛化瘀的药,谁知李大夫竟然色胆包天,对香菱动手动脚,被我们抓得正着。”

    郁坤泽和霍氏都惊讶得瞪大了眼睛。

    郁坤泽觉得荒谬至极,“李大夫跟了我们十几年,他为人中正,怎么会做出这等事?”

    李连安赶忙磕头告饶,“老爷,老夫确实没有做这等混账事,请老爷还我公道啊!”

    “我和锦心看得真真切切,你还想抵赖吗?”刘氏冷冷地说,她转向郁坤泽,“老爷,凡事不能只听他一面之辞,那香菱哭得这般伤心,难道还会有假?香菱并不是我院子出来的丫鬟,她必定不会偏私于我,又涉及她自己的清誉,她所说之言,定然最为客观。”

    郁坤泽看向香菱,道:“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香菱依然抽泣着,“奴婢,奴婢难以启齿!”

    锦心安慰道:“香菱,别怕,你不说出来,就更不能还你公道。”

    香菱犹豫着,吞吞吐吐地说:“锦心姑姑带我回月华堂,请,请了李大夫来给我开药方,锦心姑姑还有其他事要忙,便没有留在屋里陪我,屋里便只有我和李大夫两人。刚开始还好,说的是药方的事,后来,他,他便动起来手脚,要,要脱衣服,还,还到处乱摸……”

    香菱说着,又哭了起来。

    李连安好一阵着急,急急地辩解,“老爷,我定不会做这等事,就算我真的别有所图,又怎会急不可耐地在月华堂……”

    “老爷。”刘氏打断他,“月华堂厢房众多,离得也远,香菱住的,便是最偏远的所在,若是无人靠近,也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李大夫定是在检查伤口时,见香菱少女之身,动了色心!”

    “老爷,我,我真的没有!”李连安又辩解着,“老奴定是中了媚药,才会一时失了理智!”

    他这话一出,郁坤泽和霍氏又是一惊,霍氏感觉后背在冒冷汗。

    又是媚药,郁坤泽一阵怒气,“我这郁府,是中了什么邪祟,接二连三有此等事情发生!”

    “老爷,为了把事情查清楚,我把李大夫在我月华堂喝过的茶水端了来。李大夫,这是你亲眼目睹的,我们并未动过手脚。今日我们便验一验这杯茶水,看它是否有媚药。”

    “好,我们便当场查验清楚,如若茶里真的有媚药,我也定当还你清白,如若没有,你做出这等伤风败俗之事,我们郁府是断断留不得你了!”郁坤泽正言。

    “不可,不可!”李连安连连喊着。

    刘氏冷道:“如何不可?你口口声声说自己被下了媚药,却又不肯让我们查验,莫不是心虚了?”

    李连安额头都是汗,“不,不是,我一定是被下了媚药,一定是。老爷,你,你要相信我!”

    刘氏不容置疑地说:“是或不是,一验便知!这事发生在我月华堂,若不验清楚,我倒成了给你下媚药的人,今天,就算李大夫不提出验,我也会验上一验!”

    李连安见此,额头上的冷汗越发冒了出来。

    锦心拿了一套工具,走到那被茶水面前,“这是银针,这是白矾,今日我便按照李大夫上次的手法查验一番。若银针无变化,那便是无媚药。若是有变化,那便是有媚药。”

    锦心把银针放入茶中,良久,却未见银针有半点变化。

    郁坤泽神色难看,刘氏则又是冷哼一声,“李大夫,这下可清楚了?”

    “我,我……”李连安吞吞吐吐地说:“我定是被下了媚药!定是被下了媚药!”

    郁坤泽沉声道:“好,那便再请大夫来,替你号上一脉!”

    李连安听此,脸色更是苍白,连连道:“不,不,不。”

    “李大夫如此害怕,便是心虚了!”刘氏步步紧逼,“今日,无论如何我都要追究到底,大夫我已经早就派人去请,马上就到,事实真相如何,马上见分晓!”

    李连安突然开始磕起了头,老泪纵横,哭喊着:“老爷,求老爷原谅,老奴知错,老奴知错了!”

    郁坤泽见他这般,顿时怒火中烧,“你,真是有辱斯文!竟真的做出这样的事!”

    “老爷,老奴真的没有做这等事情啊,我真的没有啊!”

    “那你为何如此惧怕大夫为你把脉?”郁坤泽质问。

    李连安吞吞吐吐地说:“因为,因为,那两种方法,都查不出媚药……”

    众人听此,均是一脸震惊。郁坤泽更是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唯有霍氏脸色异常难看。

    刘氏满是惊讶地质问:“这如何不可行?当日你不就是用这两种方法判定了檀芮并未中媚药吗?”

    李连安脸上一阵又红又白,“老奴该死,老奴该死,老奴那日并未说实话,这两种方法均无法判别,只有患者十个时辰内排出的尿液方可判别。”

    郁坤泽用力拍了一下桌子,震怒,“你当日为何说谎?”

    “老奴该死!老奴该死!”李连安不停磕头求饶,“老奴并非有意说谎,只是老奴才疏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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