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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庶难从命:将军家的小娘子-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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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郁坤泽用力拍了一下桌子,震怒,“你当日为何说谎?”

    “老奴该死!老奴该死!”李连安不停磕头求饶,“老奴并非有意说谎,只是老奴才疏学浅,误以为这两种方法可行,便就此一试。后来,后来我查验医书才知两种方法都错了。老奴害怕老爷责骂,也为了自己的声誉,便,便一直不敢说出真相,老奴该死啊!”

    郁坤泽一下子有些眩晕,差点没坐稳,脑子空白一片。

    刘氏冷静地追问,“那你今日,又如何一直断定自己中了媚药?”

    李连安连连擦着冷汗,答道:“中了媚药症状明显,即是身体燥热难耐,现出媚态,语言娇媚,还会自行褪去衣物,见到异性便往上攀,不论对方是谁。我,我便有此症状,所以,所以老奴有此推断。”

    刘氏转而对郁坤泽道:“老爷,当日檀芮她是被付小白一杯水泼晕的,之后头脑混沌,昏迷良久,她自己也声称有此症状。老爷,此事,会不会有蹊跷?”

    郁坤泽也陷入沉思中,回想起那日檀芮看他时绝望的眼神,还有她挨打时倔强地不肯掉一滴眼泪的模样,郁坤泽觉得心里揪着疼。

    如今已经过了数月,早已无法查验,要是她真的是被冤枉的……郁坤泽不敢往下想。

第二卷 人心叵测难猜度,涅槃重生冷笑之 第59章 引出真凶

    郁坤泽瞪视着跪在下面的李连安,良久方才开口:“今日之事,不必验了。你为人品行不端,再不配留在我郁府!我念在你年老,便不让你受皮肉之苦,今后,倘若你再踏入郁府半步,我定不轻饶!”

    李连安吓得面色发青,一个劲儿的磕头告饶,郁坤泽只是不理,冷声命令,“来人啊,把他轰出郁府!”

    他被家丁拖了出去,大厅才安静了下来。

    霍氏见此,赶忙与翠屏耳语几句,翠屏得令匆匆离去。翠屏刚走,锦心便悄悄跟了出去。

    郁坤泽又对着香菱道:“你受了委屈,我便打赏你十锭银子,你且在月华堂好好休养。”

    香菱突然磕头叩拜,“老爷,奴婢请您答应我一个请求。”

    “你说吧。”

    香菱神情悲切地哭诉:“奴婢出了此等事,再难有颜面在郁府待下去,奴婢请求老爷恩准,还我自由身,让我回江淮老家!”

    刘氏听得此话,也是一愣。

    郁坤泽见此,叹了一声,“也罢,你若坚持,我便放了你。你受此委屈,我也脱不得干系,那十锭银子依旧赏给你,算是对你的一点小小补偿吧。”

    香菱闻此,不住磕头谢恩。

    “你下去吧。”

    香菱又磕了一阵,方才退下。大厅内,便只剩下郁坤泽、刘氏和霍氏三人。

    刘氏与霍氏都未开口,两人暗自观察着郁坤泽的表情,他只是闭上了双眼,似在闭目养神,刘氏和霍氏便只能默默地坐着一言不发。

    过了良久,一名家丁小跑进来,有事禀告于他,他这才睁开了眼睛。那小厮在他耳边耳语几句,他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

    “谁让你去的?”郁坤泽小声问。

    那家丁一脸疑惑,“不是老爷吩咐的吗?您的原话是,跟着香菱,看她与谁接触,说了什么。”

    那家丁退了去,郁坤泽突然拍了一下桌子,怒斥:“大胆刘氏,你身为后院掌事,却蓄意设下此局,败坏门风,搅得郁府不得安生,真是岂有此理!”

    刘氏惊出了一身冷汗,赶忙跪道在地,“老爷,我,我没有!”

    “那香菱以前是檀舒的丫鬟,你与檀舒向来不合,这次又怎会那么好心,收留她!而且早不出事晚不出事,她一到你院子便出事!”郁坤泽怒斥,“你串通香菱演了这出戏,方才家丁都尽数报给了我,你还此番狡辩!”

    霍氏见此,心下的大石头终于放下,她添油加醋道:“就是,一切都像是预设好的一般,哪有这么巧的事?李大夫定是被冤枉的。”

    这时,另一个家丁跑了进来,又在郁坤泽耳边耳语几句,他的脸色又是一变,“你也是接到我的命令才去跟着李大夫的?”

    那家丁有些疑惑地点了点头。

    郁坤泽凌厉的目光看向霍氏,又是一怒,“你也跪下!大胆霍氏,联合内外,陷害檀芮,好歹毒的心肠!”

    霍氏顿时面如死色,扑通跪倒在地,使出那套平日迷惑郁坤泽的把戏哭闹着,“老爷,妾身冤枉啊!”

    “好了,不要再像泼妇般哭喊!”郁坤泽一下子把霍氏的哭喊喝住了。“我方才不追究李大夫,便想把这件事大而化小,不想在外人面前披露家丑,让我脸上难看!谁知你们两人的把戏,竟是如此龌蹉!”

    刘氏和霍氏俱低眉顺眼,不敢出声。

    “檀芮之事,我敬重李大夫多年的医德,从未在他身上怀疑过,所以对檀芮与付小白私通之事,我深信不疑,也格外痛心!”郁坤泽神色感伤,仿佛一下子老了许多,“今日,又出了这等事,事情发展与当日何其相似!我如何能不怀疑!”

    “老爷,那是刘氏她蓄意陷害,与妾身无关啊!”霍氏叩头求饶。

    “事到如今,你还不承认!”郁坤泽怒极,“方才你的侍女去了哪里?刚刚家丁来报,她与李大夫私下见面,他们所说之话,还要我说出来吗?来人,去把李大夫请来,当面对质!”

    霍氏吓得浑身颤抖,脸色苍白。

    “此前,我便收到匿名信件,请求我重查此事,还让我从李大夫身上入手,我过于相信他,也不愿承认你会联合他人如此陷害檀芮,我选择相信你们,可事实却是这般!真是岂有此理!”

    郁坤泽震怒不堪,感觉心口一阵疼痛。

    “老爷。”刘氏开了口,“既然老爷洞察一切,我便不作隐瞒,没错,今日之事是我设计所为,我虽有错,但也唯有此法才能把真相逼出来!我本想逼迫李大夫说出背后的推手,让老爷还檀芮一个清白,谁知他却把事情揽到自己头上。”

    郁坤泽面上依然没有什么表情,他冷道:“此计实在是妙啊,验了,他便是坐实了不轨的罪名。坚持不验,便只能道出验证方法有误,自己是蓄意隐瞒当日事实真相,坐实了大不诚的罪名。验或不验,李大夫都难逃罪责。”

    霍氏狠狠地盯着她,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

    “一时糊涂和大不诚,若只是一时糊涂或还可用,但大不诚,便断断不能再用。你如何断定李大夫会坚持不验,承认自己大不诚?”郁坤泽追问。

    刘氏直言,“这便是此计的风险所在。妾身推断,当日李大夫能被人收买做了假的证词,那人所出的利益定然诱惑甚大。”

    她说着,有意无意地瞟着霍氏。

    她继续道:“今日看来,李大夫也是聪明之人,他知道,如若自己验了,便是自己个人的问题。如若自己不验,把当日之事扯了出来,必然戳中了背后主谋的要害。他把事情揽在自己身上,表面上虽然包庇了背后之人,实际上却也是钳制了她,那么大一个把柄握在手里,还愁没有好日子过吗?”

    霍氏听了,心里又是一阵大惊,没想到李连安打的是这个如意算盘!

    这时,李连安被家丁押了来,他得知事情败露,一脸惊恐之色。

    郁坤泽满脸愤然,“你在我府上那么久,我竟不知你心机如此重!”

    李连安连连跪地求饶,“老爷饶命,这都是二夫人让我做的呀,老爷饶命啊!”

    霍氏面色越发苍白,浑身只是发着抖,如惊弓之鸟。

    “事情究竟是如何!”郁坤泽怒道。

    “二夫人她拿了一块城外的地契来找我,让我在验媚药时一口咬定没有媚药,我贪图钱财,便应了下来,用了这错误的方法检测……”

    “真是岂有此理!”郁坤泽震怒着,胸口的疼痛越发难忍,刘氏担忧,却也不敢上前抚慰。

    好一阵沉默,郁坤泽面上现出一阵伤怀,“当日芮儿曾与我说过,我一心在朝政,从未对后院之事留心观察,我既不知道怀礼喜欢武术,也不知道芮儿的为人品行,连枕边人,我都看不透,我真是一个失败的父亲,失败的人!今后,我将有何颜面面对她?”

    郁坤泽怒视霍氏,“你个歹毒之人,为何陷害于她!”

    霍氏连连磕头求饶,“老爷,贱妾知错了,贱妾知错了!”

    “以前我只当你刻薄,今日方知,你何止刻薄,简直歹毒之极!我留不得你了!我马上写下一纸休书,休了你这歹毒妇人!”

    霍氏如五雷轰顶,连连哭喊不休。刘氏脸上,则现出胜利的笑。

    “爹,请您三思!”怀智站在了门口,大喊着。

    他走了进来,跪下行礼,“就算娘有错,她毕竟为您生了三个儿女,你休了她,未免落下凉薄之名。”

    郁坤泽闻此,面上神情滞了一下。

    “你何时在那门外?”郁坤泽面若冷霜,随即,他想到了什么,恍然大悟,“是你给我送的匿名信,是你派家丁跟着香菱和李大夫,对不对?”

    怀智低着头不语,霍氏不敢置信地看着他,这就是她教出来的好儿子啊!

    “既然你大义灭亲,为何现在又替她求情?”

    怀智言辞恳切,“妹妹还小,您倘若真的休了娘,让她如何?檀芮便是失了娘亲,没了照拂,才受这番苦,爹爹想让妹妹也成为一个没有娘亲的人吗?我知道娘做错了,便是要做些事情弥补她的错。爹,此事最大的受害者是檀芮,便应该由檀芮来决定如何处置,不是吗?”

    郁坤泽沉默了一会儿,道:“去请檀芮。”

第二卷 人心叵测难猜度,涅槃重生冷笑之 第60章 谋划决策

    寒香苑内,檀芮坐在案台前,提笔写了一个“静”字,刚劲饱满,少了此前的柔美之气。

    惜儿一脸着急,“小姐,这个时候你怎么还静得下心练字!”

    檀芮蘸了蘸笔墨,又欲写下一个字,她悠悠道:“那我该当如何?”

    冬蝉也一脸着急,“外面的事,小姐就一点不着急吗?”

    檀芮轻轻一笑,“急有何用?我们既出不去,消息也进不来。如若果真奏效了,他们自然会找上门来。”

    “小姐,这一计,你有几成把握?”绿枝面上也有忧虑之色。

    檀芮终于放下了毛笔,一阵沉默,“我也不知,李连安毕竟是医者,给他下药本就不易。就算真下了药,如若他宁愿背上行为不轨的罪名也不愿道出当日验证方法有误,不愿说出幕后主使,我这一计,也成不了事,反而会打草惊蛇,今后,只怕再难有机会了。”

    她如此一说,她们的心都揪在了一起。

    “他若说了出来,便是为自己挖了一个更大的坑,他怎么会自掘坟墓呢?”惜儿顿时越发着急上火。

    绿枝沉吟着,“如若李连安是个有心计的人,此计便能成事。”

    “这如何说?”冬蝉和惜儿大惑不解。

    “他若不抖露当日之事,用那错误之法验了茶水,定是验不出媚药,那他此次被抓奸便是他一个人承担责任。如若他吐露出当日之事,直言当日之法有误,便是把二夫人也拉到了同一战线,就算他不把二夫人抖出来,也是抓住了她很大的把柄,他也就有利可图。”绿枝细细地分析着。

    惜儿和冬蝉恍然大悟。

    檀芮看着绿枝,她总是能明白自己心里所想。

    檀芮又道:“方才所担心的,只是其中一点,还有一点我吃不准。”

    “小姐是吃不准老爷的态度?”绿枝猜测着。

    檀芮点了点头,“这件事毕竟过了那么久,我是否中了媚药早已无从验起,就算爹爹知道李连安当日说了谎,也不能证明我中了媚药。这件事成或不成,大夫人所做的只是铺垫,关键还得看爹爹的态度。这个家,他才是权威。如若他不愿承认自己犯下的错,蓄意将此事掩盖过去,那我也成不了事。”

    “小姐,你毕竟是他的女儿。”冬蝉安慰着。

    檀芮嘲讽地笑了笑,“我此前还总是对他抱有些许幻想,希望他能对我生出一些父女的情分,上次之事后,我便不敢再有此奢望了。”

    她的话里有深深的怨怪,她们又是一阵心疼。

    “小姐,如若这事成了,你将如何对老爷?”惜儿小心翼翼地问。

    她神色又是一阵怆然,“我心里是怨怪他的,不愿再与他亲近。只是,我说了,他是家里的权威,我要站稳脚跟,便只能依附于他,讨得他的欢心。”

    她叹了一声,目光盈盈地看着她们:“这样的我是不是和霍姨娘她们一样了?一样的处心积虑,一样的阴谋算计,一样的虚伪做作。我真的要成为这样的人吗?我还是以前的我吗?你们,会讨厌这样的我吗?”

    绿枝握着她的手,认真地说:“小姐,你生长在这样的环境里,便注定要成为这样的人,不然,你根本无法生存下来。”

    “小姐本性纯善,有这样的转变也是被逼出来的,不论再如何,你的本心不变,你这个人就没有变。”冬蝉看着她,格外真诚。

    惜儿也动了情,“小姐,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讨厌你,我会一直陪着你!”

    檀芮看着她们三人,心里涌起一阵阵感动,她一把把她们三人拥在怀里,热泪淌了下来。

    她们正相拥而泣时,院子里一个丫鬟突然进了来,一脸喜色,“小姐小姐,大喜啊!老爷请你去一趟大厅!那传话之人说,有大喜之事!”

    绿枝等人听了,登时高兴得眼泪又要流下来。

    惜儿高兴地喊着:“太好了,定是那计成了,成了!小姐,我们终于可以出去了!”

    檀芮抬头,深深地舒了一口气。她心里涌起的滋味,五味杂陈,已经难以难说。

    “小姐,咱们快去吧!”冬蝉也高兴坏了。

    檀芮却道:“不,我不去。”

    她们不由一惊,“为何不去啊?我们百般谋算,不就是为了出去吗?”惜儿又是大惑不解。

    檀芮露出一丝深邃的眼神,“当日他把我禁足于此,我便安心禁足,为何要出去?为何要这样不明不白地走出这里?”

    她转向那通报的丫鬟,“你去告诉老爷,我有感于自己所做龌龊之事,深感羞愧,正在专心研读圣书,自我反省,无颜面见他。”

    那丫鬟现出一丝犹豫,面带不解地出去回话了。

    “要我走出这寒香苑,也并不是那么简单!当日之事闹得沸沸扬扬,整个郁府上上下下莫不鄙夷我们寒香苑,这样不明不白地出去,以后丫鬟们都敢在我们后背戳脊梁骨,我们寒香苑还怎么在郁府立足!”檀芮坚毅地说。

    惜儿反应过来,她面上也露出不忿的神色,“还是小姐想的周全,小姐受了这等委屈,自然要开诚布公把事情讲清楚,把真凶揪出来,还小姐一个清白!”

    绿枝神色有一丝犹豫,“小姐,对二夫人和二小姐,你有什么想法?”

    “她们这番设计陷害,百般刁难,当然不能轻易放过!”冬蝉愤愤地说。

    檀芮却陷入了沉思,“她们固然可恶,可是,我却不能不顾及大哥。”

    冬蝉听此,也沉默了。

    “大少爷一直都对小姐挺身相护,他夹在中间,也颇难做人。如今,小姐也投鼠忌器,不得不顾及他。”惜儿分析着。

    “那日大哥挺身为我求情,后来的送药之情,我又岂敢忘怀?他也曾说过,如若来日风水轮流转,希望我能高抬贵手,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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