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难从命:将军家的小娘子-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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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药风波刚平息,怀礼便回到了京城,异常兴奋地回家探望,却是独自一人。他见到檀芮院子焕然一新,还好生夸赞了一番,其中缘由,檀芮只是不让人跟他提起。
他嚷着要吃冬蝉做的点心,冬蝉便格外用心地做了很多样式,他开心得像小孩子一般。
“哥哥这次和郡主去了哪里?玩得可开心?”檀芮问道。
怀礼一边吃着点心,一边说:“我们去了可多地方了,去了西边大漠,一大片都是沙漠,我从来没有看过。后来又去了南方,还去了我们老宅,那宅子爹爹未曾卖,打理得越发好了,我们住了好些日子。”
冬蝉听了,不禁有些黯然,有些酸溜溜地说:“郡主定然对你甚好吧。”
怀礼只是嘿嘿地傻笑,“她老爱打我,不过我已经习惯了。”
檀芮犹豫了一下,试探性地问:“六王爷,可与你们一道去了?”
“那倒没有,不过在江淮我们碰头了,后来我们回了京城,他也没回来,想来是还没玩够吧。”
“他,可好?”檀芮问着,脸上现出一丝异常。
怀礼丝毫没有察觉,满口应着,“很好啊。”
檀芮笑了笑,从哥哥嘴里又能问出什么,她便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她想到了梅氏,便问:“大伯母已经去世了,哥哥可知道?”
怀礼面上不禁露出一阵伤感,“我到了江淮才得知此事,我还去探望了伯父,他一下子老了许多。”
檀芮也只是黯然,胡乱又聊了几句,怀礼没在家里住几日,便又进了皇宫。檀芮纵是不舍,也不能强留。
而巧珠一直没有被找到,每每想到,惜儿和冬蝉都愤愤不已。
“真是太便宜她了,要是找到她,我一定先扇她几个耳刮子!”惜儿毫不忌讳地表达自己的愤怒。
“那么多人都找不到她一个人,真是废物。”冬蝉也骂着。
绿枝却有些忧虑,“小姐,你说她会不会躲在哪里,然后伺机报复?巧珠心思太深,我真担心她太极端,到时候做出什么事来。”
檀芮听她这么一说,心里咯噔一下。惜儿和冬蝉也不禁神色凝重。
“我整日在这府里,她总不能自投罗网,到府里加害于我吧。”檀芮宽慰着,“行了,不要想太多,她一个小丫头,掀不起什么大风大浪。”
“她怎么那么黑心肝,小姐待她也不差。”惜儿嘟着嘴,百般不解。
檀芮看着惜儿单纯的脸,在她的鼻子上点了一下,“并不是每个人都像你这般心思简单,容易满足的。她跟我终究是没有缘分,我这破庙,装不下她那尊大佛。”
檀芮又笑了笑,“她倒是给了上了一课,教会了我,即使再亲近的人,也有可能背叛。以后我看人,也就多了几分谨慎。”
“小姐,你伤心吗?”冬蝉问,“毕竟被人背叛,还是自己亲近的人。”
“自然是会伤心。”檀芮叹了口气,“如今想来,有很多事都是她有意为之。那次我彻夜未归,想来也是她漏给姨娘。”
惜儿和冬蝉瞪大了眼睛,两人都气鼓鼓的。
“好啊,原来是她害得我们挨板子!”
“那一个多月她伺候我们还那么不情不愿,明明她就是罪魁祸首!”
“好了好了,不说她了。”绿枝转移话题,“我听说老爷去找了付先生,想要当面道歉,但却没有找到,他似是离开了京城。”
“以后也不知道能不能再见面。”檀芮视线瞟向他送的那本书,笑笑,“随缘吧,这件事,就这样翻篇了,明天,我将开始新的生活!”
第二卷 人心叵测难猜度,涅槃重生冷笑之 第63章 郁老太太
数月时间眨眼便过去,檀芮感觉昨日还是盛夏浓荫,今日便秋风萧瑟,越发凉了起来。
惜儿从别的院听来消息,郁老太太要来京城长住,听到这消息,檀芮不禁一阵惊讶,“我那祖母性格怪癖,怎会愿意离开伯父来我们这里长住?”
“我听说大老爷要调任西凉驻守,连表少爷也一起去,就是以前褚将军驻守的地方,现在驻守的将军被撤职了。大老爷念及那地方条件艰苦,老母亲在家又无人照料,便与我们家老爷商量了,让她到我们府里住一段时间。”惜儿把打听到的消息全都倒给了檀芮。
“难怪旁边那个院子,有人开始张罗收拾了起来。”冬蝉恍然大悟的模样。
惜儿有些嗔怪,“可是毕竟是老祖宗来了,至少应该腾一个好一点的院子呀。”
“祖母生性喜静,不喜人打扰,想来这也是她自己的要求吧。”檀芮猜测着,“爹爹虽然不是她亲生,却也承蒙她的养育之情,爹爹对她也一直敬畏有加,自然不敢怠慢了她。”
“小姐,你与她感情可好?”绿枝问着。
檀芮摇摇头,“我也就幼时见过她几次,只记得她总是不笑,当时的自己,还挺怕她的。”
“我听说她脾气是挺怪的。”惜儿有一丝担忧。
“她也不是吃人的老虎,咱们与她和平相处便是了。”
如此又过了半月,郁老太终于到了。郁坤泽领着一行众人皆到门口相迎,她们又候了约莫两个时辰,终于见两辆马车吱呀吱呀地往这边来。
郁坤泽登时面色严肃,还带着些许紧张。
檀芮一直知道郁坤泽对祖母敬畏有加,今日看来,确实如此。
赶车的人是个面色冷峻的中年男子,一副精干的模样,似乎是习武之人。他勒住马,把帘子拉开,先下来的是个身形肥胖的老者,衣着打扮普通,面容有些慈态。
惜儿悄声咕哝,“原来老祖宗穿衣打扮那么普通啊。”
“傻丫头,那是她的贴身嬷嬷。”檀芮一阵哑然失笑,惜儿恍然大悟,不禁有些脸红。
宁婆子下了来,便伸手扶着里面的人,慢慢地扶到了地上。
只见那人面上已多皱纹,但肤色却是干净洁白,丝毫没有老人斑。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目光有些漠然地扫了一眼在门前候着的人,整个人充满了傲视一切的威严。
难怪郁坤泽对她敬畏有加,她本身便带着这股不怒自威的威严感。
郁坤泽赶忙迎过来,“母亲一路舟车劳顿,实在辛苦了。”
郁老太面上依然没有太大的情绪变化,淡淡地说:“没什么,真正辛苦的是赶车的顾统领。”
那精干的男子便是顾统领,他对郁坤泽抱拳道:“我们家老爷急着去西凉覆命,无法护送老太太,便派了小的一路护送。”
“真是辛苦顾统领了,郁某准备了接风洗尘宴,今晚便在府上休息一番,待养足了精神再回去。”郁坤泽满脸堆笑。
刘氏赶忙过来问候,“儿媳见过母亲大人,母亲一定累了吧,你的小院已经打扫干净,我便领您进去小憩。”
霍氏见此,也拉着檀舒檀雯凑了过来,满脸堆笑,用柔美的声线说:“儿媳给母亲大人请安。”又眼神示意檀舒和檀雯,她们两个也问候着:“孙女给祖母请安。”
郁老太听着她们一群人凑过来,叽叽喳喳问候了一通,不禁脑筋发胀,皱了皱眉,“好了,不必一个个问候,问了我也记不过来。”
刘氏和霍氏面上一阵尴尬。
惜儿又咕哝道:“幸亏我们没过去,不然又被她说了。”
“惜儿不要多嘴。”檀芮小声训斥,惜儿赶忙闭上嘴不说话。
郁坤泽素来知道母亲的脾性,此时定是不喜众人都围着她,便赶忙道:“你们都各自回院子里吧,母亲想来是累了,要安静地歇歇。夫人,你派人把行李搬进去。”
吩咐了一番,又对郁老太说道:“娘,孩儿送您到院子里休息吧。”
郁老太也没有别的言语,只是点了点头,跟着郁坤泽便走了进去,徒留下一行面色讪然的人。
檀舒小声地咕哝,“还真当自己是祖宗!”
霍氏怒瞪了她一眼,她便讪讪地闭了嘴。
郁老太和宁婆子一路穿过各个院落,终于是走到了自己的院子,那牌匾上赫然写着:宜香苑。
他们一走进去,一溜的丫鬟便齐刷刷地跪在地上行礼。
郁老太无心看那些装饰,只是觉得此地甚为僻静,草木甚多,是为大喜。郁坤泽又说了一番寒暄之话方才退了去。
宁婆子扶着郁老太到了床上坐着。里屋的装饰都是全新的,郁老太是见过世面的,自然瞧出了每一样都是上好的,现下叠好的被子,便是冰丝蚕面,花纹也是多样好看。
“老太太,这京城的天气可比江淮凉多了,也燥得紧,您可还适应?”宁婆子小心询问着。
“年纪大了,自然是有些不适应。”郁老太叹口气,她的手背,已经有了些许蜕皮,“来都来了,也只得慢慢适应了。”
“也难为您,这么一大把年纪,还得背井离乡。”
“我要不是为了让我儿没有后顾之忧,断断是不会离开江淮的。”郁老太缓缓道,“谁叫他是我儿子呢,我若不来这里,他定然十分惦念,白白累了他分心。”
宁婆子了然地点头。她又有些心疼,“可是坤泽老爷这儿,人员众多,免不了又是勾心斗角的,若是波及到您……”
郁老太哼了一声,“我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当年老爷不也是三妻四妾,我不也是好好的过来了吗?她们那些个小把戏,我一眼就能瞧出来。”
“我瞧着那刘氏和霍氏都赶着想巴结呢。”
“我只想安安静静的,不被打扰地过我的日子。只要不牵扯到我,就算天大的事,我这老婆子也懒得管。”郁老太的声音里带着些许疲惫。
“老太太是困了吗?那便躺下歇着吧。”说着便扶她躺下来。
刚躺下,便听到外面丫鬟的吵闹声,郁老太一阵皱眉,“管管她们,若是要吵闹,便到别的院里待着!”
宁婆子应着。
“还有,今晚上那接风洗尘宴,我不去了,你就说我老婆子舟车劳顿,歇下了。也让他们不要来问候请安,这等客套寒暄,我懒得应承。”
“是。”
第二卷 人心叵测难猜度,涅槃重生冷笑之 第64章 百般奉承
清宜堂,霍氏、檀舒和檀雯母女三人坐在里屋,檀雯盘着腿,吃着零嘴,霍氏看她那副坐姿,本想斥责,但看她那孩子气的面庞,一时又忍住了。
霍氏一房虽然受了责罚,她也每日需到宗祠诵经数个时辰,可以说是锐气大减,但她毕竟有手腕,对郁坤泽施行一番猛烈进攻,郁坤泽,毕竟是男人,霍氏又长得娇美,姿色犹存,善于撒娇,自然比刘氏让他心痒痒。霍氏只不过被罚两月有余,便被她哄到床上来了。
且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来到京城,霍氏便开始新一轮的圈地运动,她的财气自然也不小。有钱便是王道,她院子里的衣食供应,一样都不比以前差。要输便输在了气焰上。
她们数月来未再闹出动静,那是暂时避过风头,毕竟郁府上下人多口杂,人言可畏,她也不想变得臭名远扬。
如今,郁老太的到来,似乎给了霍氏希望。霍氏沉思着,缓缓开口,“舒儿,我们的机会来了。”
檀舒却没有这般头脑灵光,“什么机会?”
霍氏忍不住又瞪了她一眼,“真是愚钝至极!我们要一直这样夹着尾巴过日子吗?自然是要找机会翻身。”
檀舒被训得又下意识地撇了撇嘴。
檀雯见姐姐被训,也调皮地跟着学:“姐姐真是愚钝至极。”
檀舒怒瞪她,“你再说,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檀雯也有些委屈,拉着霍氏的手臂摇晃,“姐姐最凶!”
霍氏也心疼檀雯,便又对檀舒训道“好了,你对她凶有什么本事,有本事你对檀芮那贱丫头凶!”
檀舒登时没了话。
“老爷对郁老太太敬畏有加,如果我们哄好了她,还愁在刘氏面前不扬眉吐气吗?”霍氏谋划着,眼睛放着光。
檀舒有些怕霍氏又出口骂她,便犹豫着不敢说话,霍氏见此,又是一阵生气,“有话便说,如此怯怯羞羞,他日做事也定是毫无魄力!”
檀舒撇了撇嘴说:“那老太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她也压根没瞧上我们,哪是那么好哄的。”
“就是因为如此,我们才要去试。难就不做,那我们还有什么出头之日!”
檀舒听了,又是一阵低眉顺眼不说话。
另一边,月华堂内,刘氏和锦心也在谋划着此事。
“那老太太,只怕不是那么好哄的。”锦心道。
“就是不好哄,如若我们哄好了,那不是得天独厚的优势?你去打探一番,她有什么喜好。”刘氏嘴角露出一抹笑,仿佛志在必得。
宜香苑内,郁老太正在用午膳。厨子送来了北方特色的面食,说是郁坤泽特意让准备的,给她尝尝,郁老太只是吃不惯,没吃几口,便放下了筷子。
“老太太是吃不惯吗?”宁婆子面露担忧。
“硬得很,哪有我们南方的糕点细致。”
“那我吩咐厨房做些江淮糕点来。”宁婆子说着便要往外走。
郁老太叫住了她,“算了,在这里,哪儿会吃得上我们江淮地道的糕点。既然来到这里,总要慢慢适应。”
宁婆子知道这老太太最是要强,在这吃食上,也要逼自己适应下来,她心下也没了话,便让丫鬟把吃食都撤了下去。
这时,一个丫鬟来报,“老太太,二夫人和二小姐、四小姐在门外求见。”
郁老太心下不悦,“我早就猜到,迟早要来做一场戏。”
“直接把她们赶走便是了。”宁婆子道。
郁老太却摆摆手,“不,让她们进来,这几天,估计还得有几波人呢,她们要来便让她们进来,我自然让她们今后都不愿再来。”
宁婆子了然,对那丫鬟说道:“还不快请进来。”
霍氏手上提满东西便进来了,满脸笑意,殷勤地请安,“儿媳给娘亲请安。”檀舒和檀雯亦皆甜甜地请安,“孙女见过祖母。”
郁老太看了一眼两个女娃,一个长相平平,无甚资质。另一个尚且年幼,眼神乌溜溜地转,倒也不失可爱。
她只是淡淡地摆手,不说话。
霍氏早就料想到,也不介怀,把手上的东西摆了出来,“娘到京城也有好几日了,不知住得可习惯?这北方可不比南方温暖湿热,饮食也大不相同,这不,儿媳特意让厨房做了做细致的糕点,给您老人家尝尝。”
那是一笼香软的夹馅包子,闻着都一阵香溢非常,甜腻之味弥漫出来。
郁老太冷淡地说:“我刚用过午膳。而且,我吃糕点也是有讲究的,这些过于甜腻的,我这老太婆吃了只怕不消化。”
霍氏听了,脸色一阵发红。
郁老太又道:“既然拿都拿来了,再拿回去终归不好,还让人说我老婆子存心与你为难,不收你的东西。那便赏给院子里的丫鬟们吧。”
霍氏干笑几声,“儿媳真是思虑不周。”
“你来我这儿,就是为了送点心吗?”
霍氏忙道:“以前一直没有机会尽到做儿媳的本分,现在便想弥补一番。这次,儿媳带了两个孙女给您瞧瞧,陪您说说话解解闷。”说着便把两个女儿往前推。
檀舒讨好地笑,“祖母,舒儿给您捶捶腿吧,爹爹最喜欢要我帮他捶腿了。”
檀雯不服气地喊道:“才不是呢,爹爹明明最喜欢让我帮他捶腿!”
说着她便抢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