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难从命:将军家的小娘子-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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檀雯不服气地喊道:“才不是呢,爹爹明明最喜欢让我帮他捶腿!”
说着她便抢着上前与檀舒推搡着,要抢占地盘。檀舒脸色一沉,檀雯自然推不过她,她只轻轻还手,檀雯便跌坐在地,“哇”的一声哭闹起来。
霍氏和檀舒见此情景,都面色尴尬,郁老太皱了皱眉,满是不悦。
霍氏暗自骂两个女儿不知轻重,吵架不分时候,她满脸堆着笑解释,“真是儿媳教女无方,让您看了笑话。”
郁老太面色冰冷地说:“的确是你教女无方,我看了笑话没关系,就怕有外人在时,叫外人看了笑话。”
霍氏不料她说话毫不留情,顿时面色难看,却又不能发作。
“我最讨厌小孩子哭闹,以后不要再带她们来,你没事也不用来了,这面上的功夫,我是最不愿见的。”郁老太把话说得异常直白,霍氏和檀舒都是一脸讪然,檀雯依然扯着嗓子哭闹。她们三人有些狼狈地从宜香苑走了出来。
檀雯还在哭闹,霍氏更是窝了一肚子火,“别哭了!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我养了你们这些,个个都是这么没用!”檀雯被骂得一下噤了声。
霍氏前脚刚走,刘氏后脚便到了。丫鬟进来通报,郁老太揉着太阳穴叹了一声,“刚送走一个,又来一个。”
“老太太若是累了,奴婢便让她下次再来。”
“不用,最好今天都来了,我今后日子也安生。请进来吧。”
刘氏和锦心手里也提着东西,盈盈笑道:“儿媳给母亲请安。”
“免了。”郁老太摆摆手,“有什么事便说吧。”
刘氏打开自己提的东西,“儿媳听说母亲尤其喜食南方糕点,又属这清爽无馅的为最爱,儿媳便请了厨子,特意给您老人家做了一笼,如若您喜欢,今后便天天做给您吃。”
郁老太和宁婆子不禁对望了一眼。
“难为你如此用心。”
刘氏见她的态度,不禁有些喜笑颜开,“娘喜欢便好。”
刘氏又道:“娘,长此以来,儿媳都不曾尽过儿媳该有的本分,如今您终于与我们住在一起,做儿媳的想尽尽本分,弥补一番这么多年来的缺憾。每日早上的请安是少不得的,平日里儿媳也会多到这院里走动,陪娘说说话,解解闷。”
“这便大可不必了。”郁老太摆手道,“要真计较起来,你也算不得我儿媳,毕竟我与你们家老爷没有血缘关系。儿媳本分,那梅氏已然尽了,我也享受过了做人婆婆的滋味,你就不用了。”
刘氏面色一阵尴尬,她干笑道:“娘何出此言,您毕竟是老爷的养母,虽没有生育之恩,也有养育之情,我尽尽儿媳本分是应该的。”
“我说不用就不用。”郁老太语气有些不耐烦,“方才那霍氏也来说要尽儿媳本分,我陪你们演这场戏,倒累了我老太婆。”
刘氏又惊讶,又愈发尴尬。
郁老太也不顾她的神色,直白地说:“好了,你也不必再拘着自己做那场戏,你这便回去吧,以后没什么事也别来请安了,我不喜欢被人打扰。”
刘氏面色难看,也是灰头土脸地走了出去。
郁老太不住地揉着太阳穴,脑经发胀,喃喃道:“第三个,不知什么时候来。”
第二卷 人心叵测难猜度,涅槃重生冷笑之 第65章 花园初遇
又过了几日,郁老太迟迟未见三房的人,她倒有一些惊讶。
宁婆子道:“三房现在只剩下一位三小姐,她那哥哥进了皇宫做了郡主的侍卫。她便住在我们边上,听说她也是喜静,这跟老太太倒有几分相像。”
郁老太却不以为意,颇有些自负地说:“喜静的人便是跟我相像?我年轻之时,也是颇有些男儿的果敢胆气。”
“那是自然,老太太当年的风发意气,只怕没人能及。”
“可是现在都老了。”说着又是一阵感慨。
往日天气颇为阴凉,今日倒有了太阳,照在依依下垂的树上,格外和煦。
“老太太,咱们出去走走吧,难得今日太阳好,来这里那么久,都不曾出去走过,出去晒晒太阳,看看风景,活动活动筋骨也是好的。”宁婆子提议着。
郁老太终究人老了,皮肤也变得格外干燥,这几日手背脱皮更为严重,擦了药也不见好,骨架也越发慵懒。
她想了想,说:“那便去吧,这些时日不是坐着就是躺着,身子也有些懒懒的,也正好把身上这皮屑晒晒。”
两人便互相搀扶着迈出了那宜香苑,院子里的丫鬟们不禁有些惊讶,窃窃私语着议论开来。
她们并不识得路,只是信步走着,看哪里风景俏丽便往哪里走,走着走着,便到了花园,梅花林里点缀着菊花,一簇簇黄灿灿的,开得正艳丽。
她们一路走到这里,见着她们的都带着惊讶地行礼,侧目。
“老太太,你看,咱们久不出来,这些人看到咱们便像见了鬼似的。”宁婆子打趣着说。
郁老太也只是笑笑,惬意地晒着太阳,欣赏着艳丽的菊花。
檀芮也被这和煦的阳光吸引了出来,她与绿枝、惜儿主仆三人提着篮子便到这花园里摘菊花。
“小姐,今晚上可以试试泡在水里沐浴,定是十分清香。”绿枝挑着漂亮的菊花下手,每摘到一朵,便忍不住放在鼻尖嗅着。
檀芮拿着手中漂亮的花,倒有些不舍,“那么美的花,一瓣瓣摘下来真有些可惜。”
“小姐不舍,那便把它们晒干了,装进香囊里,挂在身上,也是极好的。”惜儿笑着说,“便像郁将军送的那袋玫瑰一般。”
绿枝倒是一阵惊讶,“原来那香囊是褚将军送的,何时的事,怎么未听小姐提起?”
惜儿嘴快地答:“在临县时,小姐的马车上满是梅花,又美又香呢。”
“惜儿。”檀芮啐道,“叫你再说!”
惜儿调皮笑着:“小姐,这有什么不能说的,那香囊你不也是没舍得扔吗?”
“你再说,我回头便扔了去。”
“别别别,我不说了。”惜儿赶忙住嘴,“到时候褚将军知道是因为我多嘴,指不定怎么责骂我!”
“惜儿!”檀芮一阵跺脚,惜儿笑着跑开。
绿枝也是面含笑意,“小姐,褚将军对你有意呀。”
檀芮一阵脸红,“你别听惜儿瞎说。”
“我之前便看出来了,褚将军总是对小姐另眼相看。”
“我对他根本无意,而且,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样的身份,就算嫁过去,只怕也是做妾,我的心志你是明白的,宁做小室正主,不当豪门侍妾。”檀芮的神色异常坚定。
她正说着,却见旁边多了两个人,她和绿枝定睛一看,赶忙跪地行礼,“檀芮见过祖母。”
“奴婢见过老祖宗。”
郁老太把那话听了去,她年轻时,也是这番愿景,宁做小室正主,不当豪门侍妾。此时听到,她不禁生出一丝感慨。
今日宁婆子提到,檀芮性子与她有几分相像。而她方才流露出的那股坚毅,倒真的让郁老太仿佛看到了年轻的自己。
郁老太晃了晃神,道:“起来吧。”
郁老太打量着眼前这个女子,星光水眸灿然生辉,目光纯洁似水,姿容秀丽,貌若惊鸿。
“你便是檀芮?”郁老太反问她。
檀芮颔首,“我便是檀芮,我幼时与祖母见过,时隔已久,祖母自然认不得了。”
许是檀芮勾起了她年轻时的回忆,郁老太对她没有以往对陌生人的那股厌烦,反而生出了说话的欲望。
“你们摘这菊花作何用?”
“我瞧着好看,本只想摘了回去把玩,后婢女提议,可以在沐浴时撒上一些,以调香味,也可以晒干了放进香囊里,挂在身上,便芳香一片,我觉得主意甚好,正欲如此。”檀芮不卑不亢地答着。
郁老太到郁府不过半月有余,但她的威名已经传遍整个郁府,刘氏和霍氏两人双双碰壁,被训得灰头土脸,那宜香苑便没人再敢踏足。
檀芮素知祖母脾性古怪,不愿人打扰,本来也并不打算前去打扰,出了这两档子事,她自然是退避三舍,因而此番答话也格外小心。
她说完之后,却未见郁老太有何反应,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
檀芮思忖一番,祖母出门赏花,想来也是不愿被人打扰,她便低头请道:“祖母,若无其他事,檀芮便不打扰祖母赏菊,先告辞了。”
檀芮的余光瞥见她手背上蜕落的皮肤屑,泛着白,心里咯噔了一下。
郁老太也不强留,听不出情绪地说:“去吧。”
檀芮和绿枝又福了福才离去。
宁婆子看着她的背影,道:“沉静有礼,知进退,奴婢以为不错。”
郁老太也不作评价,而是淡淡地说:“今日出来也够长时间了,我也有些乏了,咱们便回去吧。”
檀芮和绿枝快步离去,惜儿从一旁跳出来,吓了她们一大跳。
惜儿往后看,一脸好奇,“小姐,方才老祖宗与你们说了什么?”
“也没说什么,统共就说了几句话。”
“那日只是远远的瞧着,觉得甚是威严,今日近看,越发紧张得很,我方才都不敢言语。”绿枝感叹道,弄得惜儿一脸期待,“好可惜啊,没有近身看到。”
檀芮在她额头上弹了一记响指,“什么事都想凑热闹。”
檀芮脸上又是一阵忧虑,“绿枝,我与你说的话,不知她是否听了去。祖母性格怪异,我方才也是忐忑不安。”
绿枝也不禁一怔,安慰道:“应该不会吧,她毕竟年纪大了,听力应该没那么好。”
“但愿吧。总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以后不许再提起褚恒,免得又叫人听了去。”檀芮吩咐道,惜儿和绿枝连连应着。
檀芮又思虑了一番,道:“绿枝,你再去外面买些润身体的膏药,多买些。记住,定要买那家胭脂坊的,我用着极好。”
绿枝一脸疑惑,“小姐那儿不是还有挺多的吗?”
“我方才瞧见祖母的手背上尽是泛白的皮肤屑,定是北方天气太燥了,你买了便送到宜香苑去,给祖母试试。”
“小姐,老祖宗有些不近人情,若送了过去,她反倒觉得小姐在有意巴结,这可如何是好?”绿枝有些担忧。
“那便让她误解好了。”檀芮道,“她毕竟年老,我见她皮肤脱得厉害,也是不忍。”
绿枝听此,便点了点头。
第二卷 人心叵测难猜度,涅槃重生冷笑之 第66章 有意试探
这日,冬蝉又做了新鲜的糕点样式,她端了进来给檀芮尝,自己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檀芮瞧了出来,便说:“冬蝉,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
冬蝉脸上还是有一些迟疑方才开口,“小姐,这几日我一直发现一件事,只是不知道应不应该多嘴。”
“你便说吧。”檀芮笑着,“你这番,又要把惜儿的好奇心勾起来了。”
果然,惜儿在一旁一脸好奇,听到檀芮这样说,自己也不好意思地嘻嘻笑。
“我那日拿着糕点回来,路过宜香苑,见那两个丫鬟在偷吃老祖宗的糕点。我第二日再悄悄地跟着,还是那般。”
冬蝉如此一说,檀芮倒有些惊讶。
“做丫鬟的,就要手脚干净,我见她们这般心里有些不忿,但是随即又想到老祖宗的脾气,要是我们插手,指不定要被她说多管闲事,好心提醒还落下闲话,所以我这几日便总犹豫着要不要说呢。”冬蝉说着自己的想法。
檀芮也沉吟着,“难为你想的那么细致。”
“上次小姐让我去送那润肤霜,越发觉得老祖宗脾气怪异,阴沉沉的感觉。”绿枝也说着自己的感受。
檀芮听此,自己思虑一番,说:“这件事,你们说的在理。这毕竟是她院子里的事,我也不是好管闲事之人,我若特意上门说此事,总有越俎代庖的嫌疑,反倒容易惹得她不高兴。寻得合适的机会再看吧。”
众人四下无话。
没一会儿,丫鬟便来通报,“小姐,宜香苑的宁嬷嬷求见。”
她们四人俱是面面相觑,惊讶不已。
“怎么说曹操,曹操就到了。”惜儿叫道。
“只她一人吗?”檀芮问。
那丫鬟点头,“嗯,就她一人,未曾见着老太太。”
“快快请进来。”檀芮吩咐着,“惜儿,快去泡茶,冬蝉,再去那些点心来。”
她们便应着去了。
宁婆子走了进来,檀芮和绿枝走到正堂门口迎着,檀芮谦卑道:“宁嬷嬷,快里面请。”
宁婆子笑着,“三小姐客气了。”
檀芮请她上座,她只是摆手,坚持不坐,“真是折煞奴才了。”
檀芮见此,也不勉强。“宁嬷嬷,今日怎么得空到我这里来?可是有什么事吗?”
宁婆子笑笑,“也没什么事,只是过来向三小姐表达谢意。”
檀芮面露惊讶,“谢从何来?”
“三小姐忘了吗,前些时日你差这位绿枝姑娘给老太太送了些润肤膏,这些时日老太太用着效果甚好。”
檀芮恍然大悟,她完全没有料到她会亲自上门道谢,惊讶不已。
“难为三小姐心细,还特意送了药去。”
“我也是无意中瞧见,祖母毕竟年事已高,我也不忍她受那苦。”檀芮笑答。
这时,惜儿奉了茶上来,宁婆子只是推辞着欲走。还没走出正堂,便见冬蝉端着一盘糕点上来,冬蝉笑道:“宁嬷嬷,来都来了,便尝尝我的手艺再走吧,也不差这一会儿。”
宁婆子一脸惊讶,“这是你自己做的?”
冬蝉颇为得意地点头。
“这样式比厨子做的精致许多。”宁婆子由衷地说。
她拿了一块,放进嘴里,清爽不粘腻,还有一股特殊的清香,口感细致极了,不由连连赞叹,“这位姑娘做的糕点比厨房做的还好吃,真是难得。老太太最喜欢吃这糕点,可是厨房做的,总不合胃口,每次丫鬟拿回来都吃不完,却又每天想吃那么一两口。”
听此,檀芮和冬蝉不禁对望了一眼。
想来那些丫鬟是见老太太总吃不完,索性还没送到便先尝为快。
檀芮对冬蝉吩咐着:“难得宁嬷嬷喜欢,你改日便做一些新花样,给祖母送去,如若她吃得顺口,以后便多做些。”
冬蝉顺从地点头。
宁婆子倒有些不好意思,“那便麻烦这位姑娘了。”
冬蝉眨巴着眼睛说:“我唤作冬蝉,嬷嬷以后叫我冬蝉便是了。”
“冬蝉,倒挺别致的名字。”
“多谢嬷嬷夸赞。”冬蝉笑着,那酒窝又露了出来,显得格外可爱。
“我这便要回去了,老太太边上也没人伺候着,终归不放心。”
檀芮把她送到院子门口,宁婆子瞧着她欲言又止的模样,笑着说:“三小姐,你是不是有话要对老奴说?”
檀芮一怔,果然是老太太身边的老人,如此善于察言观色。檀芮谦和一笑:“既然嬷嬷看了出来,便恕檀芮多嘴了,嬷嬷与祖母也该多留意一番院子里的丫鬟,若一味不管,只怕她们会懈怠下来,做一些不规矩的事。”
宁婆子心里咯噔了一下,“三小姐可是瞧见了什么?”
“是冬蝉瞧见的,那送糕点的两个丫鬟手脚不干净,净偷吃呢。”
宁婆子面上带着惊讶,随即转成了愠怒,“果真是没规矩的,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