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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庶难从命:将军家的小娘子-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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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檀芮听罢,只得点点头。

    宜香苑里,郁老太依然呆坐在扶椅上,喃喃说着:“像,真像!”

    “毕竟是老爷的亲孙子,自然是像的。”宁婆子说着,“我瞧着老太太失神的模样,还道您动了恻隐之心,要答允下来呢。”

    “这件事就像是往事重演,当年,清泽便与坤泽一道跪在地上恳求我去找老爷求情让他习武。”郁老太陷入回忆中,叹了一声,“如若往事重演,我定是不会心软答允他们,这样清泽也就不会过得这般辛苦。”

    “老太太,你也是为了大少爷考虑,不希望他步上清泽老爷的后尘是吗?”宁婆子试探性地问,郁老太心里也咯噔了一下,她并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说:“不说了,我有些乏了,扶我去休息一会儿。”

第二卷 人心叵测难猜度,涅槃重生冷笑之 第69章 怦然心动

    怀智次日便与郁坤泽吐露心意,檀芮满心希望能收到喜讯,可是最后惜儿打探来的消息确却是大大的噩耗:“老爷大发雷霆,大少爷不肯服软,被禁足了!”

    檀芮心里一阵冷汗直冒,绿枝也面露焦虑,“小姐,你能不能再想想法子?”

    檀芮一阵沉吟,“大哥这事只怕棘手,如若祖母愿意出手,尚有一线希望,现在,我也是没有法子了。”

    大家不禁愁眉不展。

    另一个气得跳脚又满心着急的,便是霍氏。她在清宜堂里狠狠地把怀智骂了一通,“我真是前世做了孽,才生出这么一个逆子!”

    翠屏也不知该说什么。

    霍氏又是一阵愤恨,“自从搬到这京城,我们二房便诸事不顺!反倒是大房和三房风风火火!”

    “夫人,咱们要不要出门求一签,听说昭云寺挺灵的,咱们便去请大师化解一番,指不定能有转机。”

    霍氏点点头,“那便这番吧,死马当活马医。”

    霍氏又是一阵痛惜,“怀智那逆子,我真是不知道他心里想些什么,从来不声不响,一有动静便是大逆不道的举动!真是气死我了!”

    “夫人,上次我提到的那事儿,也许真该给少爷找一门亲事了,毕竟到这个年纪了,娘说的话定然没有媳妇说的话管用。”

    霍氏一阵沉思,“我何尝不知,只是一直没寻得机会,接二连三出事,也没顾上,本想借着那老太婆扳回一局,谁知她这么不留情面。我这惩罚还没结束,怀智又搞出这么一出,老爷正在气头上,现在提更不合适。”

    翠屏一时也没了话。

    霍氏虽然面上满是责备,却还是无奈地说:“去瞧瞧他吧,不管怎样也是我生出来的。”

    这边檀芮正为怀智之事着急上火,冬蝉突然满脸欣喜地跑了进来,欢快地说:“小姐,你猜谁来了?”

    檀芮只是没心思,烦闷地说:“现在谁来了我都开心不起来。”

    “郁小姐为何事忧心,不知本王能否替你分担一二?”凌辕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檀芮一下子从座位上坐了起来,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只觉得他似乎消瘦了许多,脸上依然挂着和煦温暖的笑,一下子把她的心弄得扑通扑通乱跳。

    凌辕满含笑意地看着她呆愣的模样,心里也生出异样的情绪,只想上去捏一把。

    “小姐,小姐……”绿枝小声唤她,檀芮后知后觉地回过神来,想到方才的失态,不禁脸上泛起阵阵红润,一时眼神闪躲着,不敢与他对视,而凌辕还是一副笑意盈盈地看着她,一时之间空气里弥漫着浓浓的暧昧。

    “小姐,快行礼呀。”绿枝又在她耳边提醒,檀芮猛的回过神来,后知后觉地行礼,“檀芮见过六王爷。”绿枝等人也跟着一道行礼。

    凌辕一把扶住檀芮,两双手碰在一起,檀芮抬眼,又是与他对视。要命的,檀芮又脸红了,且是熟透了的苹果般红扑扑的,凌辕不禁又有些心猿意马。檀芮羞赧地低下头,手却还被他握着,异样的感觉。

    凌辕回过神,松开了她的手,说:“都免礼吧。”她们这才起了身。

    檀芮让自己镇定下来,想到了怀礼,询问着:“六王爷前来,不知是否是我哥哥也回来了?”

    凌辕点点头,“他和欣哲去看你大哥了,我们刚进府里便听下人说了那事。”

    冬蝉插话道:“小姐,我想去看看三少爷。”

    檀芮点点头,她便福了福,飞快地跑了出去。

    “方才郁小姐可是为了此事忧心?”凌辕看着她询问着。

    檀芮又点了点头。

    凌辕眼神直勾勾瞧着她,“郁小姐冰雪聪明,蕙质兰心,上次深陷于此,冤屈加身都能逆转乾坤,如今此事又如何能难倒你?”

    他这番夸赞,檀芮心里泛起一丝甜,有丝羞赧地说,“六王爷莫取笑了。上次之事,若没有六王爷提醒我那验证之法有误,我也想不出那一计。况且我是寻求了外援,才得以脱身,此次,我们却是孤立无援,难以成事。”

    凌辕听罢,只是道:“郁小姐不必过于忧心,船到桥头自然直,说不定到时候便自然有了出路。”

    檀芮知道他是在安慰自己,便只是点头。

    凌辕语气轻柔地说:“上次听了郁小姐来报的喜讯,我一直为你感到高兴,只是公务在身,便去了江淮,一直未得机会来看你,你的伤可留下后遗之症,可还有什么不适之处?”

    檀芮听他的言语,脸上不禁又是一红,毕竟,她所伤在臀部……

    她细弱默蚊地说:“已经全好了,并无不适之处。”

    凌辕心里动了心思,故意从怀里取出一瓶药,递给她,“郁小姐,这瓶便是淡痕祛疤的药,想来你用得着。”

    惜儿和绿枝都忍不住掩嘴而笑,檀芮却是愈发尴尬,脸都红到了耳根子上,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凌辕饶有兴味地欣赏着她扭捏的神情,把那药递给了绿枝,还嘱咐着:“给你家小姐好生用上。”

    檀芮一下子转过身去,面露气恼的神情,不去看他。他定是故意的,他何时也学了褚恒的那番痞子之气!

    这时,追风咻地一下飞了进来,在低空中盘旋了几下,稳稳地落在凌辕肩上。不一会儿,她们便听到了欣哲的声音,“久未来此,这寒香苑大变样了呀。”

    檀芮知是怀礼和欣哲来了,却还是感到羞得很,扭捏地转身。

    怀礼和欣哲踏了进来,两人脸上都挂着笑,跟在后面的冬蝉脸上却有一丝落寞。怀礼见檀芮神色忸怩,便问道:“妹妹,你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

    “没什么。”檀芮敷衍着。欣哲和怀礼都是粗线条的人,二人都没有在意。

    檀芮拉着怀礼询问怀智的情况,怀礼一脸不快,“我们都没有见到大哥,刚刚姨娘也在,任凭我们怎么说他都不出来,他不想见人。”

    檀芮又有一丝阴郁,“他心里一定很绝望,可惜我却帮不了他。”

    “不如我们去找你们老爹,下个命令解了他禁足,允了他的志向不就可以了吗?”欣哲出着主意。

    凌辕却摇头,“不妥,这毕竟是他们的家事,我们插手终归不好。”他又看了一眼檀芮,“而且这容易让人觉得是郁小姐所为,郁大人就算迫于我们的权势表面答应下来,背后定也会对郁小姐有想法,反倒误了他们的父女情谊。”

    檀芮深觉他所言在理,她补充道:“况且王爷郡主位高权重,爹爹自然是不敢违抗,所以即使他答允下来,也未必是真心,日后只怕会成了他的心病。”

    听了檀芮和凌辕的一番分析,欣哲便吐吐舌头,嘟囔着:“原来这么复杂。”

    凌辕不禁又盯着檀芮看了好一阵,露出欣赏的神情。

    他们又说了好一会儿的话,终于是有人来提醒时间,又要回宫了。

    行至门口,檀芮只是盈盈地望着怀礼,眼神也飘忽着瞟向凌辕。

    凌辕突然走到她面前,笑意甚浓地看着她,说:“郁小姐,后会有期!如若有事,便吹哨召唤。如若我出了京城,飞鸽传信到我府上即可。”

    檀芮有些愣神,呆呆地点头。凌辕骑上马,又回头看了檀芮一眼,看得她心里又是慌神,又一阵甜丝丝的。

    回到寒香苑,檀芮忍不住把那瓶药握在手心,一遍一遍地抚摸着。

    绿枝瞧见了,猜了出来。“小姐。”她唤了一声,檀芮赶忙放下那瓶药。

    “小姐,你对六王爷……”

    檀芮脸上一红,一时语塞。

    绿枝看着她,说:“小姐,你可还记得那日在花园中所说之话?”

    檀芮愣了一下,喃喃道:“宁为小室之正主,不做豪门之侍妾。”

    “他是王爷,就算他对小姐有意,小姐要嫁给他,也是只能做妾。”

    檀芮的心咯噔了一下,不再言语。

第二卷 人心叵测难猜度,涅槃重生冷笑之 第70章 峰回路转

    宜香苑内,宁婆子与郁老太神色一脸凝重地商讨着什么。

    郁老太向宁婆子确认:“你真的没有看错吗?”

    宁婆子打着包票,“老奴绝对没有看错,老太太六十大寿那日我见他肩上有一只老鹰,便格外留意。前不久,他又到了府里,都被我瞧见了。我寻思着老太太说过,不要管那么些朝政之事,便没有再跟您提起。但老奴记人脸一向很准!定没有看错。”

    “方才你在何处看到他?他与何人在一起?”郁老太追问着。

    “便在大门口,他与三房那两个一道,举止亲密,关系不一般。”宁婆子说着,也参杂自己的猜测。

    郁老太心里咯噔了一下。

    “老太太,您定然想不到那人的身份。”

    郁老太不由心提到嗓子眼,“是何身份?”

    “当朝六王爷。”宁婆子眼神炯炯地说。

    郁老太不禁心里又是一阵震惊,喃喃说:“我儿怎么会与当朝六王爷有瓜葛?”郁老太沉吟半响才又开口,“宁婆子,你可记得当年老爷也是与一名驯鹰者有往来?”

    宁婆子点了点头,“老太太,您是怀疑这两人有联系?”

    “我也说不上来,以前老爷便很忌讳我们谈那驯鹰人,我也没有再去探究,直到那么多年了,你那日与我说起,我才有了这个联想。”郁老太心里满是忧虑,“他一个堂堂当朝六王爷,为何与清泽私交甚密?清泽手握兵权,这瓜田李下……我心里越发不踏实了起来。”

    “老太太,您也不用过于忧虑,我打听了一番,这六王爷生性便喜欢游山玩水,不理朝政。也许真是您多虑了呢,他们只是普通之交也未可知。”宁婆子宽慰道。

    郁老太并没有因此打消疑虑,她沉吟着,“这件事我定要弄个明白。”

    “您打算如何做?”

    郁老太眼神深邃,“从清泽口中自然是问不出来,那便从六王爷这边下手。”

    宁婆子思虑了一会儿,也领悟过来,“老太太是要借三小姐顺藤摸瓜?”

    郁老太点了点头,“她如今为了怀智那事,定然着急上火。我便卖她这个人情,她只当我脾气怪异,反复无常,定然也不会怀疑我的用意,却也是会对我感恩戴德。”

    “那,坤泽老爷这边,若他执意不肯呢?”宁婆子提出自己的忧虑。

    “这事成与不成对我而言无关紧要,我需要做的便是竭尽所能试一番,如若成了自然是好,如若不成,她难不成还会苛责于我?我肯出面一试本身便是买他们面子,他们还有不感恩戴德之理?”

    宁婆子听了,连连应着。

    “今日便让他们再着急一番,越是着急,我及时出手便越显得重要。”

    第二日,檀芮心情甚是烦闷,一方面思及绿枝所言,句句说到心坎,也戳中痛点。另一方面,怀智之事一直让她寝食难安,他有此举动,也是自己在背后鼓动所至,他被禁足,自己当然难辞其咎。

    正在此时,冬蝉撒着脚丫子来报,“小姐,你猜谁来了?”

    檀芮一阵好没气,“你这丫头怎么老喜欢让我猜,你一气儿说完不就得了,这次又是谁来了,还是皇上不成?”

    冬蝉吐吐舌头,“皇上倒不至于,不过也是个天大的稀客。”

    “是我老太婆来了。”郁老太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她们已经自己进来了。

    檀芮和惜儿、绿枝都好一阵惊讶,檀芮赶忙起身请安,请她上座,郁老太也不客气,径直便坐了下来。檀芮吩咐她们又是奉茶,又是上糕点,这才问道:“祖母今日怎么得空到我这儿来了?”

    郁老太面上淡淡的,说:“你不欢迎我老婆子吗?”

    檀芮连连否认,“怎么会呢,孙女自然是欢迎都来不及。祖母不常出门走动,如此常出来走动一番也是极好的。”

    “好了,我不喜欢拖泥带水,我今日来,便是为了怀智之事。”郁老太开门见山。

    檀芮一听,心里一阵大喜,“祖母愿意为大哥求情了吗?”

    郁老太微微点头,惜儿和绿枝也是一阵欢喜,檀芮一下子跪倒在地,“多谢祖母!多谢祖母!”

    郁老太见她如此,心里不禁动了一下。她的思绪又回到了那日,坤泽为了清泽之事连连对她磕头求情,那番情谊,最终把她的心磕软了。

    她忍不住问:“怀智与你并非一母同胞,我还听说他母亲还与你有好大的过节,你为何这般为他求情?”

    檀芮眼神里盈着柔和,“因为大哥把我当成亲妹妹,爱我护我,在危难时刻总是对我施予援手,我感念他,也能理解他的志向。”

    郁老太听了,心里那份触动越发深了,但她很快就用冷淡的外表掩饰了起来,“你也不必如此,快起来吧。”

    绿枝赶忙把檀芮扶了起来。

    郁老太又说:“我这次回心转意,也是瞧着他有胆气,敢于争取,如今被禁足也委实可怜。我这次一试,也没有十足的把握,我只能尽我所能,若你爹执意不改初衷,我毕竟不是他亲生母亲,也不能对他苛求。”

    檀芮眼里盈满感激,赶忙说道:“只要祖母愿意出手帮忙,檀芮便感激不尽!不论结果如何,这份恩情我们都会感怀于心!”

    “好了,这种话也不必多说了。”郁老太说,“我不求你们感恩戴德,若来日他若有所作为,那也是他的造化。如若他执着追求到的,却走得不顺,到时候不要怨怪我老婆子今日多管闲事。”

    “怎么会呢?大哥不是这等倒打一耙之人。”

    “那便是最好的。”郁老太叹了一声。

    宁婆子站了出来,说:“三小姐,老奴有一句话不知当说不当说?”

    檀芮忙请道:“宁嬷嬷快说。”

    “老太太此次出面调解,我是委实不愿意的。”宁婆子直言,“老太太只想安安稳稳地过日子,本就打算坚决不参与这府里的事,如若她插手了,助你们成事了,那二房的人定是不愿大少爷放弃科考,又怎会肯?她们找上老太太的麻烦,老太太还有安生日子过吗?”

    檀芮听此,脸色不禁一变。她竟没有思及这个层面,一时之间不知如何作答。

    宁婆子又说,“老奴倒听说,六王爷和那欣哲郡主与三小姐私交甚深,他们二人出面,老爷岂有不允之理?三小姐又何不求助于他们?”

    檀芮神色迟疑,郁老太见此,心里已然了然,她摆手道:“这是家事,如何能让外人插手?他们是皇家之人,万一传到皇上耳中,终归不好,还会让皇上觉得老爷独断,不知变通。”

    檀芮听此,心里不禁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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