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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庶难从命:将军家的小娘子-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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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佩就在这里,有本事就自己来拿。”他话音刚落,屋子里便走出十几个衣衫褴褛的人,他们个个面露凶相,有人手里还拿着棍棒。

    怀礼心下一惊,那小贼道:“怎么样,现在走还来得及。”

    怀礼脖子一梗,道:“我不走,除非你把玉佩还给我。”

    “那就怪不得我了,上。”他一下命令,那群人便一齐向他扑来。

    怀礼自幼喜欢动拳脚,但是终究没有师傅教过,他空有的就是一身蛮力,现敌众我寡,空有蛮力如何能敌?不一会儿,他便被打倒,拳打脚踢,尽数落到他身上。

    正在这时,蓝衣女子赶了上来,她见怀礼被那个多人围攻,大喝一声:“好大胆的毛贼,竟找那么多帮手。”

    那些人停了下来,看到蓝衣女子的模样,眼睛都发直了。其中几个嬉皮笑脸地道:“这小妞长得不错,刚好陪我们爷几个玩玩。”

    怀礼挣扎地从地上坐了起来,喘着气道:“你们有事冲着我来,不要为难那姑娘。”

    那头领的毛贼嗤笑道:“自身难保了还想英雄救美,再回去把功夫练练吧。”

    蓝衣女子冷哼一声,却不领怀礼的情,道:“脓包样,谁要你救。这几个毛贼,我自然有办法对付。”

    说着,她从怀里拿出一个哨子,放在嘴里吹了一声,没一会儿,一只鹰秫地从高空而来,把他们都吓得愣住了。它嘴巴和爪子甚是凶猛,一爪一啄,便教那些人各处逃窜,个个捂着伤处叫苦不迭。那鹰似乎有灵性,只是去对付那些毛贼,却不曾对怀礼下手。

    蓝衣少女指着偷玉佩的人,冲鹰喊道:“追风,快去把我的玉佩拿回来。”

    那鹰得命而去,冲那小贼飞去,锋利的爪子一抓,便把玉佩抓到手,送到了蓝衣少女手中。那小贼手上已经被划出一道血痕,他赶忙跪地求饶。

    蓝衣少女并没有就此罢休,而是继续命令道:“去啄他,狠狠地啄!”

    追风立马凌厉地冲那小贼进攻,只啄得他凄叫不已,让周围的人都不寒而栗,那蓝衣少女听到小贼这般惨叫,却很解气,哈哈大笑道:“哈哈哈,看你还敢不敢!”

    怀礼喝道:“快让它住手。”

    蓝衣少女斜眼看他,道:“为什么?他偷我的玉佩,就该好好教训一番!把他啄死了才好!”

    “你是坏人!”怀礼冲她大喊。

    蓝衣少女怒意涌了上来,用手指向他,怒道:“你说谁是坏人?”

    “你是坏人。”怀礼又说了一遍。

    “你信不信我让它来啄你!”她怒意盛浓。

    “你让那鹰把我啄死了,你更是坏人!”怀礼那股犟劲儿上来了,他梗着脖子喊。

    蓝衣少女气得脸都发绿,指着他问:“你说,我为什么是坏人?他偷我的玉佩,他难道不是坏人吗?”

    怀礼哼声道:“他偷你玉佩是坏人,那是小坏人,你因为他偷你玉佩就要让那畜生啄死他,你更是坏人,你是大坏人。”怀礼毫不惧怕地与她对视着,那蓝衣少女脸上的怒意愈发浓盛,她气得手都在发抖,她指着怀礼怒道:“追风,啄他,往死里啄,啄死了一了百了!”

    追风扑着翅膀飞了起来,冲怀礼飞去。

    它就要抓到怀礼时,一个口哨声传来,那鹰咻的一下从怀礼身上扑闪过去,在空中飞了一圈,然后落在了门口一名男子的肩上,还在他的脸上蹭了几下。

    怀礼和蓝衣少女都将目光落在那男子身上。

第一卷 正文 第13章 驯鹰男子

    蓝衣少女见到站在门口的男子,嘟着嘴巴道:“为什么不让我教训一番这人!”

    那男子制止道:“你再这般任性,下次我出来就不带你了。”

    蓝衣少女嘟着嘴不服气道:“他大胆,竟说我是坏人。”

    “他帮你追小偷,你不感激反要让追风啄他,这说得过去吗?”

    蓝衣少女哼了一声,道:“就算我教训他,可是他竟然插手我的事,不让我教训这该死的小偷。”

    “别惹事了,你在家里任你怎么闹都行,反正轮不到我来管,现在你是跟着我出来的,你就要听我的。不然下次休想我再带你出来。”那男子的话似乎起了作用,蓝衣少女像霜打的茄子一般蔫吧了下去,咕哝道:“那便听你的好了。”

    那男子对着那群人喊道:“你们走吧,今日你们都受了我这鹰啄,虽是皮肉之伤,也需要养上十天半月才能好,更是疼痛不堪,也算是一些教训了,以后若是再教我们抓到,定不轻饶。”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磕头谢恩而去。

    一会儿,这破宅子里便只剩下他们三人。怀礼站了起来,只觉得全身疼得厉害,他猛然想到妹妹,只怕现在她们找他一定找疯了,他也欲夺门而去,蓝衣少女却一把拦住他,道:“还没说你可以走,你走什么。”

    “难道你真的要让这鹰啄死我不成。”怀礼鼓着腮帮子道,的确有些生气了。

    “你这么巴望被啄死,我便让它啄给你看!”蓝衣少女更是气鼓鼓地道。

    “坏人!”怀礼瞪着她骂道。

    蓝衣少女气得眼斜鼻子歪,狠狠骂道:“蠢蛋!”

    怀礼不甘示弱骂了回去,“坏人!”

    “蠢蛋!”

    “坏人!”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地互相骂着,两人都骂得脸红脖子粗,却又瞪视着不罢休。

    “哥哥!”檀芮的喊声把他们的对骂打断了。她和惜儿站在宅院门口,两人满脸着急,总算把他找到了。

    那男子和蓝衣少女的目光都落在了她们身上,准确地说,是落在檀芮身上。

    好一个精致的人,修眉朗目,凤眸潋滟,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

    檀芮见怀礼这般模样,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怎么弄成这样?”

    惜儿哼声道:“一定是他们害的。”

    檀芮这才注意到一直站在旁边的翩翩公子和妙龄少女。那少女便是先前对怀礼大打出手的那个,脸上还挂着一股赌气的愠怒。

    而这个公子,身材颀长,姿态提拔若松,面容极为赏心悦目,整个人气度不凡,有种俊逸非凡、淡雅如竹的气质。但让人觉得有些骇人的,便是站在他肩上的那只鹰,方才在胡同口遇到的那一群逃窜的人,个个身上带着伤,莫不是被这畜生伤的?檀芮心里生出一丝警惕。

    蓝衣少女道:“怪就怪他自己蠢,不自量力。”

    怀礼拉着檀芮便要走,道:“妹妹,我们走,不要跟这个坏人说话。”

    蓝衣少女嘟嘴跺脚道:“蠢蛋,你再说我是坏人,我就把你舌头割了!”

    “方才我们少爷被你扇耳光还没找你算账,现在又想割舌头啊!”惜儿瞪着这个跋扈的女子道。

    檀芮拉过惜儿,道:“惜儿,不要惹事。我们走吧,天色将晚,我们要在爹爹回府前回去。”

    檀芮看了那男子一眼,颔了颔首算是打招呼,便扶着怀礼欲走。

    “姑娘。”那人却叫住了她,檀芮站住,回头看他,他道:“令兄受伤了,你不问问我们是怎么回事吗?”

    檀芮看他们装束,并不是寻常百姓家,那蓝衣少女开口便是不善的言辞,想来并不好惹,那鹰也是甚为凶猛,方才那一群壮汉都被啄得满身是伤,她们若是再冒犯到他们,哪里敌得过,她这么匆匆离去,自然是不想惹麻烦,走为上计。

    檀芮不卑不亢地道:“方才见一群蓬头垢面的叫花子跑出去,身上的伤像是这鹰所为,而我哥哥身上的伤却没有鹰的爪伤,反而是被人打伤的,谁是敌谁是友,自然就不必多问。”

    檀芮的这番话道让那男子挑眉惊讶,好一个聪明伶俐的女子。他轻笑:“姑娘果然聪明过人,方才令兄见家妹玉佩被贼人所偷,便追赶至此,不料这是贼人的窝点,他们以少欺多,这才让令兄受了伤。我们也要这鹰将那群人教训了一番。”

    那男子又道:“令兄淳朴憨厚,与舍妹素不相识却还是出手相助,在下实在感激不尽。令兄因为我们才受伤的,于情于理,我们都要负责医治,以报答这份恩情。”

    檀芮见他谈吐不凡,不似那蓝衣少女那般无理,稍稍放了心,道:“不必劳烦公子了,我府上有跌打的膏药,待会儿回去给他敷上便没事了。而且天色不早,我与哥哥本是偷偷出府,再不回去,只怕要受责罚,所以实在不便久留。”

    那男子也不强留,便从怀中掏出两个小瓶,用一块手帕包着,递给檀芮,道:“这两瓶药,白瓶是治外伤,涂在患处不出一日便能消肿止痛,红瓶是淡化疤痕,待伤口结痂便敷上去,连敷七日,疤痕便尽数去除。”

    檀芮犹豫着,却见他一脸诚恳,还挂着一股温和的笑意,倒让檀芮脸上有些发烫,她接了过来,道:“那便谢谢公子了。”

    那手帕质地柔和,拿在手里分为舒服,帕面很干净,只绣着一直蚂蚱和一个“辕”字。两个瓶子拿在手里,质地滑润,手感极好,想来光是这瓶子便是宝贝,更不用说里面那灵丹妙药,定是更为珍贵。

    檀芮忍不住又打量了一番这两人,衣着华丽,带着尊贵的气质。檀芮没有再细看,也不作细想,把两瓶药收好便道:“就此别过。”

    那蓝衣少女面带不忿,嘟着嘴道:“那么好的药,真是白白便宜了蠢蛋。”

    怀礼把这话听了去,犟脾气上来了,梗着脖子道:“坏人,我不要你的药便是了!”说着把两瓶药抢过来,强行塞回她手里。

    蓝衣少女心里又升起一股无名火,厉声道:“既然已经给你了,你就必须拿着,你没有权利拒绝!”

    怀礼一根筋脾气上来了,硬是道:“我就是不要你这坏人的东西!”

    “啪!”蓝衣少女又伸手便给了怀礼清脆的一巴掌,在场的其他三个人都愣住了。蓝衣少女似乎还不解气,腮帮子气得鼓鼓的,道:“从来没有人敢违逆我的意思,你更不行!”

    怀礼小孩脾气上来了,他叫道:“坏人,坏人!我就不要,我偏不要!”

    蓝衣少女被气得红了眼眶,她一把把两瓶药摔在地上,撒腿往外跑。

    怀礼也气鼓鼓地蹲在一边,闷头不说话。

    檀芮见此,一时不知如何是好。檀芮道:“公子,你快去追她吧,要是出了事可怎么是好。”

    他却不急,只是对那鹰吹了声口哨,它便飞了出去。“让它跟去便行了。”

    檀芮一阵惊叹:“真有灵性。”

    他歉意地道:“舍妹脾气不好,在家被宠坏了,刚刚,那巴掌只怕打得不轻。”

    惜儿哼了一声,道:“是该好好管管了,今天她都打了我家公子三次了,我家公子是招她惹她了啊?”

    檀芮瞪了惜儿一眼,惜儿依然有些不忿。

    “这位姑娘说的是,的确是该好好管管了。”他把两瓶药捡了起来,瓶身没有被摔坏,他重新递给檀芮,道:“姑娘还是收下吧,聊表歉意。如若姑娘不收,那便是还责怪于我。”

    檀芮见此,便伸手接了过来。他们的手不小心碰到了一起,温热的触感,让檀芮下意识地往回缩,脸上好一阵绯红。

    她低了低头,道:“那,便就此别过了。”

    他颔了颔首,檀芮扶着在一旁生气的怀礼离开了,他则站在原地注视着她的背影良久。

第一卷 正文 第14章 浅水遭困

    已经深秋了,天气越来越凉。檀芮站在竹林下,一袭淡蓝色长裙,裙摆在凉风中轻扬。

    惜儿和绿枝站在她身后,绿枝见起了风,便进屋拿了一件披风,给她披上,道:“小姐,担心着凉。”

    檀芮冲她淡淡一笑,绿枝总是最细心的。

    檀芮伸手摸着怀里那根手帕,在手上抚摸着,道:“惜儿,你说那天那两个人,究竟是什么来头?”檀芮眉头紧蹙着。那日怀礼回来,把拿药内服外用,不日便痊愈了,他们能有如此厉害的药,自然也不是等闲之辈。

    惜儿语气带着不满道:“管他们是什么人呢,反正啊,我觉得不是什么好人。”

    檀芮轻笑:“为什么?”

    “小姐你看,那女子,脾气大得没边,动不动就动手打人,还要割少爷舌头,能是好人吗?还有,谁平白无故养一头鹰啊,多吓人,一定是养来欺负人的。”她一副断定的模样。

    檀芮心里思量着,何必纠结他们是什么人呢?反正不会再遇见了,她也没有多说。

    这时,巧珠突然从外面跑了进来,似乎发生了什么。

    “巧珠,什么事啊?”檀芮把她唤了过来。

    巧珠走到檀芮跟前,道:“小姐,出大事了。出了两件大事,一件好事,一件坏事。”

    巧珠惯会故弄玄虚,说话说一半吊人胃口。檀芮没着急,倒把惜儿的胃口吊足了,她嚷道:“巧珠姐,你就别卖关子了,快说吧!”

    “这好事啊,就是老爷要调任到京城了,刚刚来了个京城的公公宣旨了,那架势可真大。”

    惜儿高兴得跳了起来,道:“太好了,那我们都可以去京城了!”

    檀芮心里好一阵惊讶,去不去京城,她倒无所谓,她只是着实为父亲感到高兴,在这江淮任职那么多年,终于向前迈进了一大步。

    “那坏消息呢?”一直在一旁不言不语的绿枝问道,大家的心都有点揪了起来。

    “这坏消息其实跟小姐关系不大,是关于大小姐的。”檀芮一脸惊讶,长姐会有什么坏消息呢?

    绛云阁。

    檀烨和刘氏坐在里屋,两个人脸色都不好,丫鬟们都不敢说话。

    “这门婚事,当日是你一定要为我求的,如今倒好,别人的聘礼送了过来,现在又要退回去!”檀烨脸上挂着泪痕,心里也堵得慌。

    “这,我这不是也没想到皇上的调令会这样啊。秦知县家的大公子秦文毅今年刚中了武状元,那自然是很不错的,可谁知道他会被调往西凉之地驻守,我,我怎么舍得让你去那种地方受苦!我跟你爹商讨过了,他也是一脸疼惜,他宁愿厚着这张老脸把聘礼退回去,也不愿你到那地方受苦。”刘氏也是一脸懊恼,心里又为自己女儿感到心疼。

    “本来就是一个嫁不出去的老姑娘,现在,真把聘礼退回去,又要落下一个挑三拣四,嫌贫爱富的名声!”檀烨自嘲地说,脸上现出一丝凄苦的笑。

    刘氏拍着桌子道:“我看哪个贱骨头敢乱嚼舌根,我非要她们好看!”

    “这府里人多嘴杂,又怎么能堵住她们的嘴。她们不当着我的面说,也一定会在我听不到的地方说。”檀烨语气里带着深深的伤感,“而且,她们并没有说错,我的确是个嫁不出去的老姑娘!”

    檀烨的话一下子让刘氏掉了眼泪,她一把搂住檀烨的肩,道:“你怎么会是嫁不出去的老姑娘呢!我的烨儿是最美的,等到了京城,一定给你找一个好的亲事。烨儿,你不要这样,你这样,为娘心里也难受得紧啊!”

    檀烨收起了那股伤感,正色道:“娘,你放心,那些人爱说就让她们说去吧,我不理会便是了。我发誓,我一定要嫁得好好的,过得好好的,这才是给这帮人最响亮的一巴掌!”她说这话时,眼神里露出一抹从未出现过的凶狠。

    郁坤泽已经带着十几名干练的家丁打了先行部队,先把京城新宅打扫收拾一番,他也开始了正式在京城任职。

    这一大家子则在处理着多如牛毛的田产、店铺,把这些不动产卖掉套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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