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宠名门娇女-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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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岑家的事,谢风扬平日里行事越发谨慎了些,尤其遇到林瑾初的事,虽然恨不得立刻将人定下,却也知道,他行差一步,旁人只道年少轻狂,林瑾初却要背负旁人的非议。按捺住自己的心思,谢风扬摆出一副矜贵淡定的模样,道:“路见不平当拔刀相助,林公子不必多礼。”
林瑾初斜眼看了谢风扬一眼,单看这模样,单听这话,谁能想到这人刚刚还想跳崖来着呢!才这么想着,只见谢风扬便朝她挤了挤眼,也不知想表达什么,似乎发现林瑾初没懂,谢风扬有些失望,道:“林姑娘受了惊吓,林公子先带她离开吧!”
林烨点点头,再同谢风扬道了一回谢,领着林瑾初往回走。
谢风扬看了眼横七竖八躺着的人,眸色沉了沉,向跟在身后的侍卫道:“将这些人带走,交给太子殿下!”
“是!”谢林并不多问,见主子没受什么伤,也没多问林瑾初的事,领着属下去办事。
旁边没人了,谢风扬站在原地,不知想到什么,叹了口气,自语道:“这下好了,本世子这十多年来最丢脸的时候,都叫她看了去,日后还怎么树立威信啊!”
林烨过来之前,已经从旁人口中得知了事情始末,不由替自家堂妹委屈。可连累林瑾初的是公主,林家还半点怨言都不能往外说,想到这里,就更加心疼堂妹了,虽然顾忌着在外面,不能乱说话,林煜还是安慰林瑾初,道:“虽然我们不能说,但今日人多,不必我们说,旁人都会知道,不会叫五妹白白受累,五妹且放宽心才是。”
林瑾初愣了一下才明白林烨的意思,笑笑摇头道:“大哥,我没事的,倒是,三姐姐她们都没事吧?”林瑾初没有同林曼几个一道,但游玩通常都在那一处,虽然黑衣人没有杀人,但今日受伤的人应当不少。
因为是给淳安公主相看驸马的缘故,今日也有不少男宾受邀,只是不同女宾在一处,谢风扬本意就是想寻个机会见一见林瑾初,这才最早赶到。而林烨虽然也是受邀的男宾,但他本不曾想过会有意外,本身也不会武功,等他赶到时,那边秩序已经恢复,大夫也在赶来的路上。都是一家子的妹妹,林烨问过情况,林曼几个都只是受了点伤,当下也没管那边,赶过来寻林瑾初,听林瑾初问起,便道:“只是受了点伤,没有大碍。”
来时是被人扛着,虽然不舒服,但林瑾初也没觉得累,但走回去,就有些远了,好在没走多远,就有别庄的下人赶着马车来,免了林瑾初一路走回去的苦。
坐到马车上,林瑾初挽起袖子看了看,胳膊上就有不少淤青,身上怕是也不少,手掌更是磨出了水泡,正火辣辣的疼。林瑾初叹了口气,今日这事,能保住性命已是不易,她不能太贪心,都是皮外伤,养一养也就好了。
有了马车坐,赶路就快得多了,没多久就到了别庄当中。因为林瑾初被黑衣人抓去,赶车的人直接将林瑾初兄妹带到客房,不多时就有大夫背着药箱进来,给林瑾初看伤。
第27章
林瑾初身上都是外伤,不好给大夫看,大夫也明了,只探了脉,没有其他的问题便退了出去,只留了药膏叫林瑾初的丫鬟给她上药。都不是什么大伤,也不急在一时,林瑾初叫眉儿将伤药收起,便叫了小丫鬟,准备同淳安公主辞行,早些回去歇着。
聚会上出了这种事,淳安公主跟惠安公主一个头做两个大,好在林瑾初平安救回来了,否则便是她们身为公主,这名声也圆不回来了。见林瑾初来辞行,惠安公主勉强打起精神,道:“对不住,林姑娘,我今日只想暂时解局,便随手指了一个方向,没想到林姑娘恰好站在那里,竟连累了林姑娘……”
所以,怪我咯?林瑾初想回她一个大耳刮子,奈何人家是公主,林瑾初面上还得毫无怨言,道:“公主言重了,民女一人,能换得这么多人平安,也算是功德一桩,何况民女也平安归来了。”
不管林瑾初这话真不真心,惠安公主心里是好受多了,道:“今日乱糟糟的,我和皇妹便不留林姑娘了,改日一定谢过林姑娘的大恩!”
“公主言重了,民女愧不敢当。”撑着疲惫的身子,同惠安公主又客气了一番,林瑾初终于坐上了马车。倒是淳安公主,一直都是惠安公主在说话,淳安公主没说什么,只在林瑾初坐上马车时,低低地说了声谢谢,又往林瑾初手里塞了个什么。
林曼几个没有在这边,马车里只有林瑾初和眉儿坐着,林瑾初有些好奇地展开手里的帕子,只见中间放了一枚小二巴掌大的玉佩,刻了玉兔捣药的图案,一看就价值不菲,林瑾初有些惊讶,“这是,道谢的意思?”
“想来应当如此。”眉儿点点头,“早前听说,淳安公主并不善言辞,但素来最是赤忱。”
林瑾初回想着不多几回见到淳安公主的情形,虽然说得有些靠谱,却并没有急着下定论。
一天经历的事情太多,马车晃晃悠悠回到林府时,林瑾初已经有些昏昏欲睡,只是想到父母还在担心,勉强打起精神来。从马车上下来,林瑾初才见到林曼几个,林绮是被婆子背着进去的,大约是伤到了腿,林曼能看到胳膊渗着血,而林瑾夕却死活不肯下车。
事情经过林家已经听说了,听说林曼几个都只是轻伤,长辈们也没有太担心,卢氏只问了一句,便带着林瑾初先回暖云居。林瑾初精力不济,也没力气去想林瑾夕又搞什么幺蛾子,回到自己家里精神都放松了,就安心的躺下来,想歇一歇。
卢氏瞧林瑾初这样,心疼的吩咐下人拿清水和药来,哄着林瑾初道:“初儿,再等会儿,娘先给你上药,上了药很快就好了!”
“夫人,这是公主给的药!”眉儿将别庄里惠安公主吩咐人送来的药递给卢氏,虽然林家也有好的伤药,但宫里的东西自然是好的,自家姑娘在别庄出的事,公主送的肯定不是凡品。
卢氏听到公主给的有些膈应,但也想到了这一层,从眉儿手中接过药,正要给林瑾初用,莺儿进来,道:“夫人,谢世子吩咐人送了伤药来,说是宫里得的,用了不会留疤!”
卢氏已经听说是谢风扬将林瑾初从匪徒手中救了回来,听说谢风扬送了伤药来,就将手里的伤药放下,接过莺儿递过来的药盒,道:“谢过谢世子没?”
“大公子已经谢过了,才让人将伤药送来的。”莺儿答道。
卢氏点点头,见林瑾初没说话,头一点一点的,几乎已经睡着了,便吩咐小丫鬟帮忙,替林瑾初清洗了伤处,细细的敷上伤药,又叮嘱下人们照顾好林瑾初,这才从暖云居离开。
林瑾初累极了,卢氏替她清洗上药她一点都没有感觉,一觉睡醒已经是半夜里。
萍儿守在旁边,林瑾初一动,萍儿便醒了,连忙去扶林瑾初,道:“姑娘醒了?可有哪里不舒服?”
下午时只觉得累极了,睡了一觉,哪怕已经抹了伤药,林瑾初依然觉得全身都痛。只是这个没得法子,她知道自己没受什么重伤,但大大小小这些淤伤、擦伤,也得养些时候才能好,萍儿询问,林瑾初摇摇头,道:“没事,只是有些饿了。”
淳安公主的赏叶聚会虽然安排了宴席,但出事的时候还远远不到宴席的时候,林瑾初几个用了早膳出门,在红叶别庄只吃了些茶点,先前睡着的时候不觉得,现在只觉得饿得难受。
“夫人吩咐给姑娘热着粥呢!奴婢这就给姑娘端来!”萍儿听林瑾初说饿了,手脚麻利的多点了一盏灯,往耳房去取温在炉子上的粥。这边动静大了,在外间守夜的芷儿也进来了,见萍儿去端热粥,芷儿便取了软枕,扶林瑾初坐起来。
林瑾初扶着芷儿的肩膀坐起来,随口问道:“我那时仿佛瞧见,三姐姐伤了胳膊,绮儿姐姐伤了脚,四姐姐也不肯下马车,可是伤得严重?”虽然林煜说三人都只是小伤,但想起下午时的情形,林瑾初还是问道。
“三姑娘是被山石划伤了胳膊,绮姑娘是崴伤了脚,叫府医看过了,都没有大碍。至于四姑娘,是因为磕在山石上,伤了脸,虽然大夫说伤口不深,不会留疤,但四姑娘依然不肯见人。”芷儿听说主子们今日出行遇到了意外,也打听过事情始末,林瑾初问起,便答道。
话音刚落,萍儿也端着粥进来,道:“大夫说,姑娘这两天饮食清淡些好,所以夫人特地吩咐熬了粥,正热着呢!”
林瑾初点点头,也不用萍儿喂她,自己接过碗来,慢慢地吃。瓷碗不大,一碗粥吃下来林瑾初并没有吃饱,但毕竟是半夜,林瑾初也没有再要,将空碗递给萍儿。
萍儿接过碗,道:“这会儿晚了,姑娘垫垫肚子就好,夫人说了,明儿个给姑娘熬红枣粥呢!”
第二十八章 意愿
林瑾初点点头,前世身体不好,旁人烧烤扎啤享受人生的时候,她已经开始养生了,对于半夜吃不饱,她并没有怨念。只是白天睡得多了,这个时候便没什么睡意,林瑾初索性靠着,同萍儿两个聊天,顺口问道:“公主送的玉呢?眉儿收起来了么?”
“眉儿姐姐没说,想来是收起来了吧!”今日出了那么大事,主子们出门一趟,回来都带着伤,夫人给姑娘上了药,眼眶就红着,她们哪敢乱说话,自然也不曾见过林瑾初说的玉。不过提到公主,芷儿又道,“公主还给姑娘送了药的,那上头还有御制的字样,应当是宫里来的。”
林瑾初也记起这么回事来,听说宫里的御医都是顶尖的大夫,林瑾初便有些好奇那宫廷御制的伤药有什么不同,道:“拿来我瞧瞧。”
林瑾初用的是谢风扬送来的伤药,先前公主给的,就被卢氏随手放在旁边,林瑾初说要看,芷儿便取了来,道:“奴婢瞧着,只是多了御制的字样,也并没有什么不同嘛!”
所谓外行看热闹,包装如何也瞧不出品质如何,林瑾初没取笑芷儿,接过瓶子在手中把玩。看了看瓶子上的花纹,林瑾初拧开塞子,将瓶子凑到鼻尖嗅了嗅,不似民间的跌打伤药,一股刺鼻的味道,大约是给贵人用的缘故,问起来带着清凉的香气,人似乎更加清醒了些。
“姑娘还懂药不成?这伤药哪有什么好闻的呀!”萍儿见林瑾初细细嗅闻,不由笑道。
林瑾初细细辨别了一回,里头有什么成分便有了个数,突然问道:“娘给我用的便是这个吗?”她在手里掂了掂,似乎还是满的。
“不是,谢世子差人送了伤药来,夫人便给姑娘用了。”芷儿说着,将另一瓶伤药拿来,递给林瑾初看,林瑾初身上伤处不少,瓶子里的伤药已经用去了小半。
林瑾初接过来,依然嗅了嗅,又倒了一点,在手心抹了抹。两个小丫鬟看得不明所以,却见林瑾初将谢风扬送的那瓶放到枕边,另一瓶递给芷儿,道:“你悄悄地将里头的药倒掉,别让人瞧见,瓶子也砸碎了扔掉,旁人问起,就说我不小心打碎了。”
萍儿和芷儿再迟钝,也听出来了,那瓶药必定是有问题的。可两人越发不明白了,自家姑娘与公主殿下,怕是话都没说过几句,为何……
“未必是公主,也未必是针对我,今日别庄人多手杂,虽说是公主送的,可途中也不知经过了多少人的手,何况,此时去查也没有任何意义,往后小心些便是。”林瑾初心想着,明日得把玉佩也拿来瞧瞧,如今连嫌疑人都摸不着一个,只能自己小心防备些。
芷儿连忙将瓶子接过去,生怕在主子手里多待一会儿就会发生不可挽回的事。
解决了这么一桩事,林瑾初算是彻底清醒了,大半夜的,她不想睡小丫鬟还要睡啊,林瑾初坐了片刻,拿着小玩意把玩了一回,虽然依然没什么睡意,还是躺下了。这一天发生的事太多,林瑾初都不知该好奇淳安公主会有什么藏宝图,还是谁会想害她,脑子里想的东西太多,不多时竟又睡了过去,只是,总觉得忘了点什么。是什么呢?记不起来,大概不怎么重要吧!
次日一早,果然有卢氏亲手熬制的爱心红枣粥迎接林瑾初。相对于前世身体不好,许多时候只能喝白粥来说,林瑾初对于红枣粥并没有什么嫌弃,甜滋滋的味道已经让她十分满意了。
卢氏见女儿这么乖巧的喝粥,既欣慰女儿乖巧懂事,又有些心疼,总觉得女儿在兄嫂身边受苦了。这样想着,卢氏心里也有了想法,日后要在京城长住,她不能再像从前一般散漫了!
林瑾初还不知自己下意识的一个小动作激起了卢氏的斗志,喝了红枣粥,卢氏又亲自给林瑾初上了一回药。林瑾初伤得不重,都是些淤伤和擦伤,大夫都没有开内服的药,只给了些药膏药油,瞧着恢复的情况,晚间再上一回药,应当恢复的也差不多了。
卢氏替女儿拉好了衣裳,道:“对了,有一件事,要问问你的意思。”
“什么事?”林瑾初有些疑惑道。
“是这样的,昨晚你父亲说,昨日谢世子寻过他,说了些话,话里的意思,似乎是想求娶你为妻。没直接挑明,像是试探咱们家意思的模样,你父亲初听觉得不妥,只是想到昨日毕竟是他救了你,便没直接拒绝,叫我问问你的意思。”卢氏将前因后果都解释了一回。
要说卢氏也为着林瑾初的亲事发愁,谢风扬也确实比岑中伟优秀不知多少,只是当娘的,看重的不仅仅是门第高低,更在意女儿的幸福,正因为谢风扬太过优秀,若非谢风扬亲口提,林家绝不会将他列为女婿的人选。想到林瑾初见过谢风扬几回,生怕林瑾初被那张俊俏的模样骗去,卢氏又补充了一句,“若说谢世子的传闻,咱们听得多了,只是到底为人如何,却并不清楚。”
“……”所以她母亲大人大概是不想她答应吧!林瑾初其实理解卢氏的想法,有吴家和岑家在前,卢氏对她的亲事慎重多了,不单单是本人品行如何,连一家老小都恨不能打听个清楚。只是想起昨天谢风扬差点跟着她跳下去的情景,林瑾初实在有些担心,若是她拒绝,谢风扬会不会亲自杀到林家来,到时她可就里子面子全没了。
若说谢风扬这个人,林瑾初对他还谈不上爱慕或者喜欢,但至少是不讨厌的,哪怕先前因为谢风扬卷入风波当中,尤其,谢风扬喜欢她。
前世林瑾初因为身体的缘故,从来就没想过谈恋爱结婚,对于爱情和婚姻的看法,都是从朋友、姐妹那里听来的只言片语。这年头注定不可能谈恋爱再慢慢考虑结婚,那么,嫁一个喜欢自己的人,总比对方不喜欢自己要强吧!这样想着,林瑾初点点头,道:“好啊!”
第二十八章 双雕
“……”卢氏正想安慰林瑾初,没有谢风扬,他们自会为她寻一个好儿郎,见林瑾初点头,一堆话憋在喉咙里说不出来,只恨不得假装自己没问过林瑾初,直接替她拒绝了去。
林瑾初看卢氏表情便知道她的懊恼,拉着卢氏的手,道:“女儿总要嫁人的,若说不嫁,别说祖母、爹娘为难,日后弟弟他们都要受影响,既然要嫁,嫁一个中意女儿的,总比嫁一个不喜欢女儿的强吧!虽不知谢世子本质如何,但一来他救了女儿的性命,二来他既然肯为女儿费这份心,至少是不讨厌女儿的。否则,若是他直接上门求亲,林家能拒绝吗?”
卢氏不得不承认,林瑾初说的不错,若谢风扬上门求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