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宠名门娇女-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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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氏不得不承认,林瑾初说的不错,若谢风扬上门求亲,不说婆婆和兄嫂,便是他们夫妻也不见得能拒绝,毕竟谢风扬本身条件好,毕竟林家不止林瑾初一个。更何况,有吴家和岑家的事在前,卢氏虽然处处替林瑾初考虑,但不得不承认,听说谢风扬有意求娶林瑾初时,她是有立刻答应的冲动的,她想让那两家人知道,她女儿值得更好的人。
“但是……”卢氏还是不放心,哪怕谢风扬确实优秀,哪怕荣王妃确实通情达理温柔和善,但林家与谢家毕竟是有差距的,而且,荣王府也不仅仅是荣王妃和谢风扬啊!
“娘,这些都太早,这不是只是在探口风吗?说不定过两天世子就改变主意了呢!”林瑾初没那么担心,便是她不会武功,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胡说!”自家不愿意是一回事,被人家嫌弃、抛弃又是另一回事,卢氏不怎么想答应这件事,但就算说说而已,也不愿意女儿再摊上这么回事。
林瑾初知道卢氏在这种事上神经有些脆弱,连忙道:“娘说的是,怎么能有这种事!”
林瑾初跟卢氏聊过了这件事,也不知后面又如何发展,林瑾初安心养伤,等身上的淤青基本散了,也没听说什么后续的发展。倒是,先前别庄的事,有了结果。
林瑾初不知其中有什么利益纠葛,最后的结果,说那些人是前代刘楚太子的余孽,此举乃是故意挑衅。那一日劫匪提到的藏宝图,没人问林瑾初,林瑾初也再没对谁说起过,但淳安公主的亲事,却是迅速的定下来了,未来驸马是榆林侯府的嫡次子马磊,婚期就定在冬天。
本朝没有驸马不得任要职的规定,选驸马通常都是德才兼备的标准,就像惠安公主还未完婚的驸马,就是林瑾晨夫君同科的探花,本身就出自世族,又凭本事考了功名。相对来说,这位榆林侯府的公子就平凡多了,虽出自侯府,但榆林侯府几代都资质平平,只享着侯爵的俸禄过活,马磊不是什么纨绔子弟,但也没什么值得称道的地方,靠着祖荫进了国子监。
林瑾初正好奇,此事与先前别庄的事有没有关系,便听说林瑾夕来了,要见她。
林瑾初不怎么想见林瑾夕,有先前的种种恩怨在,两人早就不可能心平气和的聊姐妹情深了,也就是都是林家人,不得不住在一个屋檐下罢了。正要拒绝,林瑾夕已经自己闯了进来,虽然暖云居是林瑾初的地方,但林瑾夕毕竟是主子,她要进来,小丫鬟们哪敢果真拦她。
林瑾初没有责怪下人的意思,只抬头看向林瑾夕,已经过了几日了,林瑾夕依然蒙着面纱,大约脸上伤得确实有些重。林瑾初还没来得及说话,林瑾夕一把扯下了面纱,怒道:“我如今这般模样,五妹妹满意了!”
突然一张肿胀发红的脸戳到面前,林瑾初一向心平气和也吓得从椅子上跳起来,听林瑾夕这么说,林瑾初皱眉,道:“这与我有什么干系?并非我将你推到山石上的啊!”
“还说不是,我就是用了从你这里来的伤药,脸才会变成这样的!”林瑾夕气恼,本就肿胀的脸越发可怖,自昨日开始,她脸上就开始红肿,今日越发严重,请了大夫,便说用的药是有问题的。林瑾夕想都没想,立刻便冲到林瑾初这里,找林瑾初算账。
林瑾初越发不明白了,她与林瑾夕早就两看生厌了,没有半点交好的心思,但她也不至于故意去害林瑾夕。当然,自从早前险些被万晴算计,便是在林府,林瑾初也留了个心眼。这回他们堂姐妹几个中,林瑾夕伤得虽不算重,但伤在脸上,心理上的伤害更大些,林瑾初也跟大家一样送了些礼物过去,但为了避免林瑾夕搞什么幺蛾子,别说药膏,林瑾初连燕窝什么的补药都没给她送。
“四姐姐别胡说,这些时候,我就给四姐姐送了一套白玉摆件把玩解闷,几时给四姐姐送过伤药!”这种黑锅不能背,林瑾初反应了片刻,便有条有理的反驳。
“你……”林瑾夕顿时说不出话来,林瑾初确实没有给她送过什么伤药,那伤药是林绮给的,说是公主赏给林瑾初的,林瑾初又给了林绮。宫里头的药是给贵人用的,林绮说用了之后不会留疤,林瑾夕便仗着主人家的身份抢了来,谁知用了竟是如此。
林瑾初见状便知其中有故事,正想问林瑾夕,那伤药从何处来,林瑾夕却一甩袖子,一阵风走了。
林瑾夕来去如风一般,林瑾初暗骂神经病,却也留了个心眼,招招手将芷儿喊到面前,道:“先前给你的伤药处理了没?”
主子吩咐的事,芷儿哪敢怠慢,闻言便点点头,道:“已经处理了,药同炭灰倒一块儿埋了,便是有人瞧见也没什么用,瓶子奴婢摔了,同杂物一起扔出去了。”
林瑾初点点头,她知道芷儿一向稳妥,如此,到了林瑾夕手上的肯定不是那一瓶伤药。
“姑娘,要不要去打听打听,看四姑娘从哪里得了什么伤药?”眉儿觉得这其中有问题,便是自家姑娘没送过四姑娘什么药膏,这般一来,旁人也得生出许多猜测。
第三十章 宋家
“不用,你们往外头传个话,就说公主送的药被我不小心打了,怪可惜的。”林瑾初没打算费力气去查,查出来有什么用?跑去跟人撕一场?坏的不依然是她的名声吗?林瑾夕也没蠢到那份上,她这话传出去,想来林瑾夕很快就能回过味来,她倒是有些好奇,到底是谁想要一箭双雕。
“姑娘、姑娘,宋夫人来了,老夫人请姑娘去见客呢!”莺儿从外头进来,向林瑾初道。
“宋夫人?”林瑾初一时不知道莺儿所说的宋夫人是谁,京城姓宋的人家有好几户,但与自家似乎都没什么交情。
“便是冀国公夫人啊!”莺儿一脸高兴,冀国公府的三公子正是说亲的时候,特意请自家姑娘过去,想来是相看儿媳妇的意思。她们都是林瑾初的丫鬟,林瑾初好了,她们才能好,而林瑾初如今最为难的,便是这亲事,如今有了些眉目,她自然高兴。
“嗯?”那位宋夫人林瑾初也见过,不过人家是长辈,林瑾初也就是行个礼问声好,能记得人什么模样全靠记性好,实在不明白这位夫人过府做什么。
“姑娘,既是老夫人传的话,还是收拾下先过去吧,免得怠慢了客人。”眉儿也不知这是什么缘故,但总不能让客人久等。
也是这个道理,林瑾初虽有些疑惑,也暂且放下,由小丫鬟整理了衣裳,往前面去见人。
才进栖霞居,就听见一个爽朗的声音,正同林老夫人说话,绕过了进了屋子,便见一名中年妇人中捧着茶细品,旁边坐了一名十四五岁的姑娘,与那妇人有几分相似,想必便是宋夫人母女。林瑾初走进去,行过礼才抬头去看,只听宋夫人笑道:“真是个乖巧的姑娘,我的络儿若是有初丫头一般乖巧,我可就省心了!”
林瑾初一进门,宋紫络就在打量她,细细从头到脚看了一遍,宋紫络挑剔的撇了撇嘴,低头看手里的茶盏,并不想说话。听自家母亲的话,虽知道只是谦虚的话,宋紫络依然不高兴,只毕竟在林家,到底收敛了些,没有接话。
“宋夫人说笑了,初丫头哪里当得起这般夸赞。”这段时间的闲话,林老夫人已经大致猜出了宋家母女俩的来意。宋家是荣王妃的娘家,想必便是荣王府请了宋夫人来做媒,林老夫人早已从次子、次媳口中得知了谢家有意结亲的事,见谢家请了宋夫人前来,也算给林家脸面,只不知宋家姑娘这般态度是什么缘故。
如林老夫人所想,宋夫人确实是受荣王妃所托,来林家说亲的。谢风扬虽然是王府世子,但也是宋家的外甥,宋夫人是瞧着他长大的,不说当亲儿子看,谢风扬的事宋夫人也放在心上。林家这门亲,虽然小姑同外甥都喜欢,但她也想亲眼见见这姑娘,这才请林老夫人将林瑾初喊来,当然,另一层的意思,也想叫女儿趁早死了心。
宋紫络心仪谢风扬的事,宋夫人是一早就知晓的,谢风扬是她看着长大的,人又出色,宋家也有亲上加亲的想法。但这些年过来,瞧着谢风扬对宋紫络完全没有那层意思,宋夫人便也放下了,两家的关系,若宋家强求,也未必不成,但何必呢?宋家女儿也是千金娇女,何必拿不起放不下,平白惹人笑话。
此时,宋夫人只用余光就看出了宋紫络的心思,心里摇了摇头,道:“络儿是头一回来林家,不如,初丫头带络儿四处走走吧!”
这显然是长辈们有话要谈,林瑾初朝林老夫人看了一眼,见她点头,才道:“好啊,这个季节园子里还有菊花可以看,我带宋姑娘去看看吧!”
宋夫人点点头,显然对林瑾初的印象是不错的,尤其是宁静平和的气质,让人放心生不出恶感,难怪自家外甥这么多年就相中了她。
宋夫人对林瑾初印象不错,但宋紫络对林瑾初却没有半点好感,只要想到林瑾初将要抢走她的心上人,宋紫络就恨不得挠花林瑾初的脸。只是对上母亲暗含警告的脸色,宋紫络只得按下自己的心思,向林家长辈行了个礼,同林瑾初一道往外走。
林家因为林瑾初的大伯林宏达一心钻研文学的缘故,府上最多的就是四君子,这个季节别处的菊花都在谢了,林府还有许多精心养护的,每年深秋,林宏达都会邀请文人墨客前来欣赏,吟诗作画。府里的菊花是林宏达悉心养护的,却并没有锁在屋子里,怕风吹日晒的,家中子侄赏花游玩,林宏达也并不阻拦,所以林瑾初才放心的带了宋紫络过来。
“这叶子都落了,我家的还都绿着呢!你们家是怎么养的花木啊!”宋紫络不高兴,便故意挑刺,随便指了一棵光秃秃的树干道。
“……”林瑾初侧目看了一眼,道:“那是银杏树,到秋天自然就落叶了。”
“……”宋紫络闻言细看了一眼,脸色一黑,不想同林瑾初说话了。
林瑾初扯扯嘴角,也没在意,她前世因为身体的缘故,朋友不多,但对此也并不执着,说白了,生活对她来说还有许多值得欣赏和探究的地方,至于人情世故,只是其中一环罢了,谈不上有多重要。
林瑾初不在意,宋紫络却不得不在意,想到自己苦苦追寻,却得不到表哥的眼神,而眼前的林瑾初,却什么都不用做,什么都不出色,就能得到她苦苦追寻的一切,上天,怎么能这么偏心呢?
林瑾初眼看着宋紫络往长了刺的月季上扑过去,连忙拉住她,宋紫络没反应过来,用力甩开林瑾初的手。她本就习过武,力气比林瑾初大,这般一甩,林瑾初站立不稳,竟被她带倒了去,危险时刻,林瑾初连忙抬起袖子挡了脸,只觉得胳膊一阵刺痛,好歹脸上没事。
跟来的丫鬟们都吓呆了,见两个主子摔倒,连忙上来扶。林瑾初还好,只划破了衣裳,胳膊上有些划伤,宋紫络却是整个人倒过去,背上都是划伤,好在因为回头看林瑾初,脸上只有额角有一点划伤。
等府上的大夫为两人处理了伤口上了药,长辈们也赶了过来,宋紫络是客人,虽然林老夫人已经知晓了事情经过,还是说林瑾初道:“初丫头,你平日里沉稳,叫你带宋姑娘四处走走,怎的还带到刺丛里去了!”
第三十一章 惩罚
“这却叫我惭愧了。”宋夫人看了女儿一眼,见都是皮外伤,伤口不深,没有毁容的危险,连忙阻止宋老夫人教育孙女,“我这皮猴儿我还不晓得吗?说不得就是她非要往刺丛里钻,才连累了初丫头,老夫人可千万别错怪了初丫头才是。”
宋紫络微微垂着头,她虽不喜欢林瑾初,却也不是那没脸没皮叫人背黑锅挨骂的,闻言闷声闷气道:“是我瞧着风景没留意,才跌进花丛的,林姑娘本是想拉住我的,没想到被我连累了。”
宋紫络这般说倒叫林瑾初刮目相看,察觉到林瑾初的目光,宋紫络乖巧的模样就收了收,侧身往里,不看林瑾初。
事情已经谈好了,宋紫络又受了伤,宋夫人便没有多留的意思,道:“我先带络儿回府去了,咱们改日再叙。”
“宋姑娘受了伤,是我们招待不周,只是今日这般,也不好多留你们。”卢氏多少有些忧心,才将亲事说定,人家亲表妹就在府上出了事,可别再生出变故才好。
宋夫人又客气了几句,才带了宋紫络上了马车,自家女儿她哪有不明白的,不用问都能猜出几分来。在林家不好说破,坐到马车上,便忍不住叹气道:“络儿,你这又何必?你与风扬相识这么多年,还不明白他是个什么人?若真伤了林家姑娘,你们是连兄妹都没得做了。”
宋紫络气闷,道:“我没要伤她,只是气糊涂了,撞进月季花丛里去了,是她不自量力要来拉我,才跟着跌进去的!”
“……”宋家是武将出身,这么多年渐渐不再光靠着四肢发达混饭吃了,但总体来说脑子还没那么活泛,所以宋夫人相信宋紫络的话。正是因为相信,宋夫人更愁了,这才定亲呢,自家闺女就气糊涂往刺丛里钻了,等将来成婚了,女儿不会想不开吧!
对上母亲的目光,宋紫络越发气闷,只听她娘叹道:“你觉得,你姨妈家二表哥怎么样?娘觉得,他同你谢表哥也是一样的。”
“……”宋紫络被亲娘这话气得差点吐出一口血,羞恼道:“不怎么样!”
卢氏操心了几日,到荣王府上门交换庚帖,才算松了口气,到这里,这门亲算是基本定了下来。
那一日宋夫人离开之后,林瑾初便回过味儿来了,虽然长辈们没提,但林瑾初也猜出了个七八分,如今事情定下,下人们都围过来说恭喜。林瑾初顺势赏了些小东西,先前卢氏问她意思时,说得无所谓,如今定亲了,倒是有些紧张起来,萍儿见她神色,凑过来低声道:“姑娘,你知道上回借姑娘的名义害四姑娘的是谁吗?”
这件事发生在宋夫人母女过府那一日,后来发生了许多事,林瑾初都忘了那时还让人传了话。听萍儿提起,想是有了结果,便道:“是谁?咱们家也就这么几口人,哥哥、弟弟们不会做这种事,是林曼还是林绮?”
“是绮姑娘。”萍儿是知道分寸的,自家姑娘平白让人算计一回,总不能叫人这么逍遥,但未出阁的姑娘不好沾上这些是非,萍儿怕让人诟病自家主子,就算在暖云居也压低了些嗓子,道:“今儿个一早,四姑娘就去找绮姑娘对质了,绮姑娘自然不承认,还是被四姑娘打了一巴掌。”
听说是林绮,林瑾初微微皱眉,道:“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林绮是林家旁支女儿,她祖父对林老爷子还有救命之恩,因此,在那一支没有人之后,就将林绮接到林府来养着。虽然养在林府,吃穿用度与林家女儿都是一样的,但毕竟不是林家女儿,与林瑾夕也谈不上利益冲突,更别说还要顺带坑林瑾初一把,林瑾初印象里,她与这位堂姐可没什么恩怨啊!
“这,奴婢不知。”主子说不用查,萍儿也只是留心了些,并没有刻意去查,更何况也没那条件去查。
林瑾初也就是疑惑,也没指望萍儿能说出个一二三来,闻言笑笑道:“没事,不知便算了,不过,日后得留心些了。”
林瑾初想不出理由,萍儿更猜不透原因,只是自家姑娘怎么都没有理由去算这笔账,心里虽然憋屈,也只得应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