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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皇上逼我去宫斗[重生]-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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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令绯很少亲自执着鱼竿钓鱼,她兴致勃勃地看小昀子给自己串了鱼饵,皇上淡淡一瞥,身边人都退下了,只留他们二人坐在湖边。
  虞令绯只当他们怕人多惊了鱼,一时也没发现,聚精会神地盯着湖面有没有起涟漪。
  燕澜不算话多的人,可凉风习习,轻松惬意,难得也多说了几句,就见虞令绯欲言又止:“这么久没有鱼儿上钩,是不是听见说话声不敢来了。”
  燕澜定定地看着她,气笑了。
  但看她怂巴巴地看着自己,心里又被抚顺了。
  正当皇上思考如何“教训”昭仪娘娘时,他的鱼竿抖动了起来,旁边的虞令绯比他还激动,压低声音道:“动了,动了!”
  会钓鱼的小太监忙过来给皇上收竿,用力拉上来一条三四斤的肥鲤鱼,尾巴扑弹着,活蹦乱跳很是喜人。
  虞令绯眼睛亮亮的:“真的钓上来了。”
  “娘娘专心,定也能钓着的。”小太监恭维她。
  毕竟这湖平时也没人钓鱼,鱼都笨笨傻傻的,没什么警惕心,挂了鱼饵,钓是极好钓的。
  小太监打了包票,信心满满地陪着虞令绯等她的鱼竿动。
  那边皇上的水桶里蹦哒着三四条了,虞令绯的鱼竿还是动也不动。
  虞令绯看了眼空空的桶,看了眼平静无波的湖面,苦着脸道:“皇上,要不咱们换个位儿?”
  燕澜被她嫌弃过话多之后就不怎么说话,两人之间虽然安静却另有一番默契流淌。但见此状他也是心里一乐,龙心大悦,顺从地换了位置。
  谁知打从皇上一坐下,那鱼是前仆后继地咬钩,昭仪娘娘面前还是颗粒无收。
  在皇上又施施然钓了半桶之后,宫人们个个偷偷觑着娘娘的脸色。
  只见昭仪娘娘眼巴巴看着皇上执着鱼竿的手,又去看皇上的脸,也不说话。
  这个可怜又委屈的表情取悦了皇帝,皇帝低低一笑:
  “爱妃上辈子是只猫不成,鱼都怕你呢。”
  虞令绯耸耸鼻子,娇声道:“皇上金口玉言,说臣妾是猫儿,臣妾便是咯。”
  “瞧这爱娇的小性子。”
  皇上站起身,眼底带笑:“卢德新,吩咐下去,用今天钓上来的鱼,给朕的猫昭仪做桌全鱼宴。”


第30章 
  不知自什么时候,许英阙回到侯府只爱待在外书房,有时就直接歇在了书房的榻上。
  娄氏恼他为了一个女人意志消沉,母子间疏远了不少,可自己的儿子又如何不心疼。
  好在杭风盈拿话宽慰她,又替她多次去外书房看望许英阙,娄氏对她愈发满意,言语间很是有几分亲近。
  今日娄氏院子里做了许英阙爱吃的枣泥酥,杭风盈主动说要给许英阙送去,在娄氏含笑的眼神里红着脸走出院落、来了书房。
  她身边也配了个丫鬟,原是侯府一个粗使丫头,名字不好听,被她改成了玉屏,一段时间相处下来很是信服杭风盈,拿她当主子看。
  “小姐,都这么晚了再去书房,是不是不太好?”玉屏忧心忡忡道。
  别的小姐不怎么往垂花门外的外宅跑,尤其是天擦黑后,可自家小姐最近去书房去的很频繁,她私底下没少听别的仆妇议论呢,尤其是公子院子里的几个丫鬟说的最难听。
  杭风盈温声细语道:“夫人心挂公子,我若不能替她看看,她岂不是更焦心?若是可以,我也不想往这来。”她语气黯然,“谁让我是寄居的,行事总要小心,要讨夫人欢心……”
  玉屏愣了愣,见小姐一副伤心模样,她有些慌:“奴婢说错话了,小姐可千万别放心上。”
  杭风盈道:“你是府里我最贴心的人,又怎会怪你,只要玉屏不要误会我就好。”
  玉屏立刻拍拍胸脯保证:“不会的不会的,以后听到有人说小姐,奴婢还要替小姐好好说清楚呢!”
  杭风盈唇边的温柔笑意一顿,复又继续扬起唇角:“她们说的什么?”
  玉屏看了看她,为难地没说话,她虽愚笨,但也知背后传话是不好的。
  “我只是想知道自己哪儿惹人非议,以后好避着些。”杭风盈说着话又拭起泪来。
  “她们只是嘴碎……”玉屏见她难过着急了,“不过是公子院子里的几个姐姐攀咬,小姐别难过。”
  黑夜中,杭风盈唇角讽刺地勾了勾,又极快地放下,道:“我与她们话都未说过几句,想来以讹传讹便是如此,罢了,不去管她们。”
  主仆说着话就到了书房门口,许英阙的小厮见她们又来了,知道这个故人之女很受公子看重,低眉顺眼地就把门打开了。
  照旧让玉屏在外面等,杭风盈自己进去,毕竟男女大防在,书房的门只半掩着,不久工夫就听见两人说说笑笑的声儿传出来。
  闲话跟着也就传遍了长乐侯府。
  娄氏原本要看看自家儿子会不会主动起意,见他一直不提,该说笑说笑,可平日精神气一直不好,她不愿再等,终于在一天请安时与许英阙挑明:
  “娘有意将风盈许给你当妾,你可愿?”
  许英阙蹙了蹙眉道:“杭姑娘品行高洁,人才出众,又受夫子托付,怎可与我为妾室。”
  这是拒了。
  娄氏不急,她正拨弄着一匣子的南珠挑着圆润的来打首饰,挑了个出来,又捻在手中转了圈看看,满意地放到嬷嬷捧着的小匣子里:
  “你不知,这是杭夫人信中所托,想也是你杭夫子的意思,我原本未跟你提,怕风盈不愿,反倒不美。”
  见许英阙面露惊色,却不说话,嬷嬷心下一转,搭话:“夫人良善,这亲事还是要两厢情愿才好。”
  许英阙听着,果真想起当初虞令绯不愿嫁他的事,烦躁苦涩之情涌上心头。
  娄氏慢慢道:“我儿仪表堂堂,我也问了风盈,她是千般愿意的,否则这些日子也不会不顾女儿家的闺誉总去书房看你。”
  许英阙哪想这么多,自打婚事被拒他的心思就不在这上面,除了办好差事外总觉得浑浑噩噩的,再者杭风盈见他总打着娄氏的名号,他实在没想那些风花雪月。
  此时得知两人怀着这样的心思一步步试探过来,不知为何,他仿佛看到一张由女人的柔情织成的密密的网把他罩在了这座深宅里。
  娄氏的举动不疾不徐,面上挂着志在必得的神色,自许英阙小,她便习惯这样操纵他的人生,从无例外,此次当然也是如此。
  毕竟纳妾而已,杭风盈又非恶鬼,反而人品极佳,两人又有情分,就算心里惦念个人,还能为她守贞不成?
  娄氏实在想不出自家儿子会拒绝的理由。
  许英阙闭了闭眼,又想起心底那个温软如玉、娇嫩绝色的女子。
  她一双眼静静地看着自己,仿佛预见了他一定会屈从般,眸子里是怜悯和……淡淡的不屑。
  许英阙极为强健的身躯在这一个眼神下仿若被火煅烧过的木头,轻轻一碰就要碎成一地烟灰。
  他睁开眼,静静道:“儿子心中已有了人,纳妾不用再提。”他转身离去,“杭姑娘出嫁时儿子定为她添妆。”
  娄氏见他头也不回地离开,背影透着孤寂,不复从前的意气风发,再思及他说的话,急怒攻心,一把打翻了丫鬟捧着的一匣南珠,滴滴答答滚了一地。
  御厨使出了浑身功夫,把这席全鱼宴做的实为不凡,虞令绯尝着好,安排着给安西伯府和章府都送了一篓子鱼去。
  当然,再普通的鱼沾了宫里出来的光,都得让人高看好几眼。
  如今谁还敢说安西伯府庸碌平平,枕头风的威力谁都懂,只要这昭仪娘娘圣宠不衰,安西伯府就不可能倒。
  安西伯府的人摇身一变就成了上京炙手可热的人物,段家出了贪污一事,颜面损毁,行事作风也不敢再嚣张,见虞家如此风光难免心里不舒服。
  这日是柳家二房宴请,顾氏和冯氏上门为客,迎面就见段家四夫人见她们进了屋子,竟满脸不耐地起身出去了,在场谁都看的出来对虞家的敌意。
  两妯娌颇有些摸不着头脑,还是顾氏先想起来这段四夫人好像就是宫里段才人的娘亲,只是段才人是顶着段家大房嫡女的名声入的宫,懂的人自然懂这里面的弯弯绕绕。
  其他人不管心里如何想,表面都没事人一样招呼她们俩坐。
  用了宴后,夫人们都聚一起听戏,冯氏自己爱闹,就不爱听那叽叽喳喳的热闹戏,便寻了个阴凉处歇脚,没成想就碰到了段四夫人。
  段四夫人见了她,蹙眉要走,还是冯氏不耐烦她那矫情劲,道:“入宫跟你女儿争的又不是我女儿,你何必躲着我。”
  语毕段四夫人果真回头了,嗤笑道:“你们都是一家的,打断骨头连着筋,还能分的清?”
  冯氏讽她:“虞家是一家,段家不也是一家,瞧瞧,你四房的女儿都能送给大房了,真是亲兄弟亲妯娌。”
  段四夫人心头的刺被她触及,别提多难受了,太后开祠堂改了女儿族谱一事是她最恨的,都是段家女入宫,何必多此一举,生生把自己养了十几年的闺女夺了。
  即使女儿他日再风光,也不能再叫自己一声母亲,得到的荣辉也是大房的。
  ——可女儿付出如此代价入了宫,竟被虞家女儿抢走了所有宠爱!
  段四夫人恨极了虞家的,她回神后看了看面前的人,竟勉强自己露出一抹微笑道:“那昭仪在宫里很是得意,我记得虞三小姐也是采选前不久定的亲,怎的没等等,说不准还能一同入宫、一同受宠呢。”
  “那今日风光也有你一份了。”
  冯氏摇扇的手停了停:“这世事哪有尽如意的,我家三小姐没这福气,好歹她姐姐争气。”
  段四夫人喃喃一句:“旁人给的算什么,自己也有才是最好。”
  段四夫人说完就走了,在她身后冯氏的得意神色尽皆收敛。
  对冯氏而言,段四夫人不过是虞府面前的一个手下败将,不值一提,可夜间她竟为那短短两句话辗转反侧,久不能寐。
  好不容易睡着,竟梦见那人在老夫人的院子里,自己主动说要让女儿入宫,女儿过了采选,还争气地封了高位妃子,一时间虞府的三房人人称羡。
  入宫的换成了她,带回赏赐分给家人的成了他,宴席上被恭维的也不再是顾氏,而是她。
  这梦太过奇诡,仿佛自家母女占了她们的位活了一遭一样,冯氏醒来时不复梦里的富贵顺心,而是惊出了一头冷汗。
  她饮了安神汤才又睡下,恍惚间,她终于发觉自己这么久以来对虞令绯的不满和挑刺都是因着嫉妒和后悔。
  嫉妒她能从人人惧怕的皇帝身边得到荣光。
  后悔那日入宫的是她,而不是自家女儿。
  后悔自己没能像顾氏一样——
  不,应该说是取代顾氏。
  这时的冯氏完全不记得自己对皇宫的如避蛇蝎,不考虑虞令曼能否得宠,还是在后宫中得一份独宠。
  她咂咂嘴,好像尝到了酸涩之味,又在安神汤的效用下渐渐睡去了。
  接下来的十余日里,虞令绯得了皇上嘱咐,又见了不少诰命夫人,俱是五品以上的文官亲眷,因着见的人着实多,宫里只以为她闲来无事,每日换着找人陪她玩乐说笑。
  虞令绯也不解释,按部就班地见了名单上的臣子的亲眷,只因着那日燕澜与她说:
  “可还记得那日朕让你带走的画卷?”
  随着燕澜的话,虞令绯当即想起自己第一次入养心殿时见到的那幅画,那幅被他们费尽心机送到自己父亲书房的话。
  “灭我全族之仇,臣妾万不敢忘。”虞令绯答的干脆。
  若是这画查无对证,可不就是虞府的灭顶之灾么。
  燕澜屈指扣了扣紫檀木桌,对她干净利落的答复眸带欣赏:
  “将这事办好,柳家,朕给你个答复。”


第31章 
  虞令绯有着自己的考量,她见的人有皇上让见的,也有没提到的,算是个障眼法。
  今天召伶人一起看戏,明儿一起聚着赏花,起先其她人还过来看看她要搞什么名堂,后来发现就是吃喝玩闹的没甚意思,来了就是给她做陪衬,渐渐的也就不爱来了。
  贤妃近日很是沉寂,不知为何,从未出过她的锦绣宫,也给虞令绯省了不少事,否则贤妃往这一坐,实在不利于她行动。
  只段才人还经常作陪,章婉莹都坐不住,如此一来,瞧着竟是这两个人关系最好了。
  底下的夫人们看着段家女给一个伯府女甘心做衬花的叶子,心里也是啧啧称奇。
  “任凭你千金万贵,这入了宫,就靠恩宠过活了。”
  “段才人不可小觑,看这涵养功夫,若是给她个机会,恐怕能斗个旗鼓相当。”
  “只看皇上愿不愿意给了。”
  说话的几个夫人打着眉眼功夫,皇上愿不愿意对着太后妥协,才是段才人能不能获宠的关键。
  “话又说回来,皇上就铁了心捧虞昭仪了?段才人就罢了,那柳才人叶才人就干放着?”
  “这——谁知道呢,圣意难测。”
  说话的人幽幽一叹:“我只觉得,虞昭仪看着就通透,若是再得个龙子,恐怕——”
  余下之意,一目了然。
  无人反驳。
  虞令绯不紧不慢地做着事,这是个水磨工夫,不像章正奇那般,皇上是信得过他人品的,而虞令绯如今做的就是从内眷入手,将这些人邀入宫中,循着时机对不同的人加以不同的暗示。
  皇上那边的安排就未告与她了,总之不外乎试探、拉拢、迷惑、反间。
  依着前几世的经验,虞令绯在和皇上说话时也小小地加了暗示,若是奸佞之辈,她会隐晦提起其夫人的鬼祟之色。若是贪得无厌的贪官,就说他家嫡女穿戴又多不凡,不像一个五品官供得起的。
  她说的俱是亲眼见的,只适当夸大了些,也不惧皇上去查。
  这事需要时间,而虞令绯最不缺的就是耐心。
  因着她频繁的宴客,宫里比往日都热闹了几分,太后那自然不可能不知。
  段家萎靡了一段时间,太后也去南兴寺虔心礼佛了一旬,再回宫又是那个尊贵无双的后宫之主了。
  太后回宫,嫔妃们自当去寿康宫请安,甭管隐居的还是借口称病的齐聚一堂,皇上也在,正是难得齐全。
  太后打量了一圈人,目光在虞令绯身上停了一停,抿茶搁下,对皇上道:
  “皇室子嗣凋零,本宫也不能坐视不管。这后妃入宫这许久了,怎的一点消息都没有。”
  底下真正承宠的就一人,这话说的嫔妃们委屈,虞令绯眼皮都不带动的。
  燕澜手上也挂着串佛珠,他把玩着道:“朕尚且年轻力壮,何必急于一时。”
  “开枝散叶为重。”太后面容慈和,“皇上以后万不可任意妄为了。”
  燕澜勾唇一笑:“依母后的意思,何为任意妄为?”
  太后没去看下面的虞令绯,却句句意有所指:“皇上是天子,这后宫的女子都是为皇家绵延子嗣而来,你却只取一瓢饮,这便是任性了。”
  这话说的直接,也只有太后能借着孝道压皇上一头直接说这话,下面的嫔妃心头燃起希望,若是皇上能听劝,说不准她们都有承宠的机会了。
  虞令绯与她们不同,她不由开始思索皇上会如何做。
  若是皇上拒绝,会如何拒绝?会不会闹得很难堪?
  若是接受了,相比之下是更好的法子,只要逢场作戏应付过去,后面总有理由可以搪塞。
  她下意识地忽视了心中的不适,即便嫁给普通公侯也没有一世一双人的神仙日子,更何况皇宫里。
  这样已经很好了,万万不能奢求什么,反倒累得郁郁寡欢。
  愈是交手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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