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逼我去宫斗[重生]-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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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已经很好了,万万不能奢求什么,反倒累得郁郁寡欢。
愈是交手的时刻,燕澜头脑便愈发清明,他轻轻笑了声,双眸自然而然地往下望,视线落在了虞令绯身上:
“母后说的也有些道理,可到底情难自制,朕也只是个凡夫俗子。”
他说这话时语气不同寻常,当真有几分情难自拔的模样,加上深情款款的注视,让太后都惊愕失色。
虞令绯脑袋一懵。
她没想到皇上居然另辟蹊径,装成了情种!
她心里叹为观止,配合地双颊绯红,娇嗔一声:
“皇上……”
其他妃子手指甲都要掐断了,连一向与虞令绯要好的章婉莹都忍不住瞪了她好几眼。
太后唇角往下撇,眉头皱起:“即便如此,也不能把其他嫔妃当摆设!”
燕澜道:“朕贵为天子,连自己幸谁还不能做主吗?母后莫要再说了。”
以他们对立的立场,话说到这份上也不必给太后脸面,这场太后回宫打响的第一炮又哑了。
晚间虞令绯见着燕澜时心已静下来了,他随口而说的借口,她自然不能当真。
虞令绯一边看书,一边伸手去摸桌上的海棠酥,被燕澜轻轻拍掉了手:
“好好看书,莫脏了手去摸书卷。”
虞令绯立刻放下书,认真道:“那臣妾不看书了。”
燕澜气笑了:“怎么就如此贪吃?”
虞令绯眨了眨眼道:“许是这个新来的厨娘糕点做的太好吃了吧,饭后总忍不住多用些。”
“皇上也尝尝这海棠酥。”
海棠酥做成了海棠花的模样,白糯镶着道道粉边儿,瞧着极为漂亮,吃起来也是软糯糯甜丝丝。
这海棠酥原是油炸出来的,但虞令绯口味清淡,便用模子蒸了,严格来说都不应叫酥、应叫糕了。
燕澜不喜甜,看了看没吃,笑着摇了摇头:“你继续看罢,朕来。”
虞令绯歪头看他,就见皇上拿起一块酥送到自己唇边,她惊得半张着唇,不知不觉就小小地咬了口吃下去了。
燕澜投食成功,见粉白的海棠酥被她红润的唇瓣含着,极为赏心悦目。
虞令绯受宠若惊地吃掉了一整块海棠酥,书是半句话没看进去,只觉这块海棠酥比先前吃的更为甜腻。
她正拿手帕擦着唇角,就听燕澜道:
“今日爱妃就没什么要问朕的?”
虞令绯立刻把今日的事在心里过了一遍,道:“皇上是说今日寿康宫的事吗?”
“嗯。”他应声。
虞令绯笑道:“臣妾省的,那种情形下皇上给出来个理由已是不易了。”
说着她俏皮地眨眨眼,仿佛很懂他的心思般。
燕澜定定地看了她会儿,没再说什么,只笑了下。
虞令绯不知怎么的,被这个笑笑得浑身一颤,突然不敢再造作了,酥也不吃了,丢下帕子低头安心看书。
待到歇息的时候燕澜再不掩饰自己的情绪,把她狠狠幸了个遍。
第二日的虞令绯靠在床头,黛绿给她拿了个软枕垫在酸痛的腰后,她敛眉深思。
若是皇上因着自己那句话心中有气,是不是说——
她可以认为,皇上对她是有些许情意的?
寿康宫。
太后阖目养神,段含月在旁边陪着。
未书在回话:“太后让查的事儿奴才去查了,您不在的这段时日里虞昭仪宴请的夫人小姐足足有二三十家的人,一时之间也看不出什么名堂。”
段含月在旁边道:“这些宴席臣妾常去,估摸着差不多是这个数。”
太后向来把未书随身带着,段含月在太后礼佛的这段时日里就充当了眼线。
太后道:“以她的狡猾性子,真有什么意图粗粗看去也看不出来。”
未书与段含月对了个眼神,两人都没说话。
太后已经习惯身边人少说少错的作风,不以为意道:“她一个昭仪,能做什么,左不过是自己招摇,拉帮结派的。”
“皇上那性子,自小就是个养不熟的,怎会轻易信了一个女子。”太后不知回想起什么,嗤笑了声。
“贤妃爱若痴狂,家世助力如此大,他当初都不愿妥协交付真心,更何况一个小小的昭仪,背后无权无势,实在不堪。”
段含月默默听着,道:“现下臣妾只想,何时能真正侍奉皇上一回,也算不辜负姑母的厚望。”
未书想起秋实那丫头的话,也帮忙说了句:“皇上拿那不成样子的理由搪塞太后您,可这后宫的小主们都盼着您做主呢。”
两人都是太后心腹,这谏言顺着耳朵就飘进了心。太后沉吟道:“到底是皇上私事,本宫管太宽反倒给朝臣把柄。”
“那些新选上的臣子不是个个为皇上操心忧烦吗?皇上的龙嗣大事怎的不见他们提?也是时候派人给他们提个醒了。”太后说的轻松写意,眼底一片冷霜。
“再把皇上那句话传出去,这后宫可最忌讳一个‘独’字,祸国妖妃可都是这么来的。”
段含月见事情往自己预料的方向发展,心中一定,顺从道:“想必对着自己的臣子,皇上终究会妥协的,姑母好计策。”
陪着太后抄完经,段含月带着一直在殿外的秋实走出来,秋实不知看到了什么,左顾右盼,段含月不耐烦她粗鲁的样子,压着不满道:
“在找什么?可是看到了熟人?”
秋实没答,过了会儿才小声道:“小主不知,奴婢以前来替你找未书总管,看到一个女子从他院子里出来,方才在外面竟又看到了个相似的身影。”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忘记把存稿放进来了!!
晚了一会儿
第32章
段含月脚下一顿,看了看旁边路过的寿康宫的宫人,又若无其事地往前走着,直到离开寿康宫的地界、到了一眼就能看到底的宫道上才道:
“可看清是什么人了?”
“瞧着衣裳服饰,不是普通宫人。”秋实肯定道,“小主知道,有些体面的大宫女穿着都好些,全靠主子赏,那人穿的是像个大宫人,可走路又太瑟缩,鬼鬼祟祟的。”
段含月道:“或许是找总管有私事,不便让人知晓。”
秋实撇了撇唇,有几分看不起她息事宁人的性儿:“那后妃身旁的宫人找太后娘娘的总管,能有什么好事不成?小主也太不为自己思量了。”
段含月轻轻拍了拍她的手,含笑道:“有你替我周全,我有什么好多思的。”
秋实受用的紧,唇角飞快扬了扬,道:“奴婢没什么本事,但宫人里头的道道全都瞒不过我。”
她想起什么,眼睛一亮,“上次见了她一个背影,耳垂上戴着的仿佛是对玉葫芦坠子,青玉色的,跟小主那对白玉的很是相似,万不会错。”
段含月见她说的笃定,在心里记下此事,道:“你说的我自然信,回头咱们也留意着,想必能找出来。”
主仆两人渐行渐远。
被她们窥得踪迹的叶尤汐这次冒险来寻未书,却不是催他做事,而是因着皇上的举动缩回了心思。
“皇上既然说了是心悦——”说到这两个字时叶尤汐颇有几分咬牙切齿的意思,“心悦虞昭仪,我回去思来想去,就不劳总管为我进言了。”
叶尤汐面上还算平和,一双眼觑着未书的眼色。
谁知皇上会说出那种话,叶尤汐也并非全信,可她更不敢冒险——毕竟太后的厌恶是实打实的,若是没能像虞昭仪般被皇上庇护,以后的日子可就莫测了。
未书挑了挑眉,不轻不重地在桌子上扣了一下,沉闷的撞击声让叶尤汐心头一跳。
“叶才人好大的排场,嘱咐奴才办的事说罢就罢了,真当我是你宫里的奴才呢?”
叶尤汐勉强露出个笑模样,道:“依总管说,这事儿要如何才能作罢?”
这话一时难住了未书。
一个无名无宠的才人,过的还没他好,银子么——他最不缺的就是各种供奉,当真看不上。
未书仔细打量着眼前的女子,他眸子细长,面色阴柔,叶尤汐恍若被毒蛇盯着,只怕一恍神就能见到眼前的人吐出蛇信。
叶尤汐肩膀微颤,咬着唇逃避似的低下了头。
未书轻声一笑,似有嘲讽之意:“叶才人这是怕什么呢,奴才这是在给您想出路呢。”
叶尤汐听闻,不敢再说什么别的,顺着他的话道:“总管仁善,可想到什么了?”
原本没有想法,可这一时间还真让未书想出了这个才人的用处。
他心情甚好地眯了眯眼睛,往椅背上靠去:
“那日寿康宫的情形你也看见了,以太后娘娘的威仪,岂是皇上不愿就当真能拒了的,依我看,小主别整这些花哨的,老老实实为太后鞍前马后,眼前可是个大好机遇呢。”
叶尤汐心头一紧,她并不想投靠太后,以她来看与太后同党也就意味着皇上的厌恶,即使太后成了事,皇上愿意宠幸她一阵子,也不过逢场作戏,哪有长久可言。
更何况……
“总管说笑了,太后的侄女儿还在连玥轩住着呢,我品貌不及段才人,亲缘更是不及,太后娘娘哪看得上我。”
未书赞同地点点头:“你倒有自知之明。”
叶尤汐面上一僵,郁结在心,又不敢反驳。
未书看她脸色不好,竟哈哈一笑,道:“独木难支,段才人也需要个帮扶的,你正合宜。”
这话就没有给叶尤汐拒绝的意思,更何况今日拒了未书,明日还能拒了太后不成。
叶尤汐进退两难,未书还在不疾不徐地等她回话,她咬了咬后槽牙,只能先应下再做打算了。
“总管好意,为我做了盘算,我岂敢不受。”
未书满意点头,眸中幽光划过。
虞令绯不知这后宫暗潮涌动,太后已然回宫,目前虽提了个头绪,可行动上还按兵不动,称得上是风平浪静。
可谁知这份面上的平和能维系多久,虞令绯不是裹足不前的性子,也知太后人不在宫里、却定有眼线——如段含月。
因而她也没收敛什么,该宴请的一样不落。
今儿是前两天发出去的帖子,请了五军都督府左都督夫人、户部侍郎夫人、工部郎中夫人,为了混淆视线,虞令绯又随手从诰命里点了个京卫指挥使夫人,没成想见了才知是个妙人。
京卫指挥使夫人姓石,闺名一个“悉”字,并非上京人,是打松州来的,指挥使于大人自幼随父驻扎松州,两人在松州成亲后才入了京。
松州是个苦寒之地,又民风剽悍,石悉初来乍到时出门宴请,与娇养在后院的女人比面色蜡黄,行事狂放,粗俗的名声就这样传开了。
她后来也渐渐就不去了,以至于在贵妇圈子里少有她的消息,这次被虞令绯随手划出来,才第一次见了这个人。
与这些诰命夫人聊天甚是轻松,不管虞令绯说什么她们都能捧场接话,自幼浸泡在上京的贵族圈子里的夫人小姐们恭维起人都不着痕迹的,从不会让人不舒服,虞令绯就含笑听着。
若是她倦了,底下的人也能自己把话接上,聊的舌灿生花,虞令绯权当听戏,从里面筛选着有用的消息,若是有兴致了就赏点东西,主客皆欢。
因而在这种场面石悉就显得安静了不少,也没人找她搭话。
虞令绯看着指挥使于夫人静静饮茶的模样,作为主人关怀了几句。
于夫人回话干净利落,又自有趣味,虞令绯心中欣赏,多聊了几句,其他人见昭仪娘娘关注她,面上微妙,但很快也就自然加入了话题,跟于夫人好的像闺中密友般。
石悉也来者不拒,谁跟她好声说话她也同样笑脸相迎,倒让几位夫人对她多了几分好感。
这聊开了就说到上京近日的趣事,正是被关在宫里的虞令绯爱听的。
不同于那些爱说些铺子的新胭脂、新首饰花样的夫人,石悉扬着眉道:
“不知娘娘可听说了上京的一桩奇事?”
“奇事?”虞令绯果真来了兴致。
“嗯。”石悉思索了下如何说,慢慢道,“起先哪是一个城南的妇人说自己家出生不满一月的娃娃脚上的胎记被划破了,刚长出来的头发给剃了个干净,身上也有细小的伤痕,虽不致命,孩子受了苦却哭闹不休,高烧不止。也不知是什么人有这腌臜心思,连稚儿都下手。”
“且这做下的事也让人摸不着头脑,不知为何。”
在座的夫人面上都露出不忍之色,起初她们还心中怪这人说这可怖的事做什么,没想到是关乎幼儿的,为人母的最恨的就是这种人。
“这挨千刀的,等捉到了定要千刀万剐。”有夫人狠狠道。
大家都看向说奇事的于夫人,没人注意虞令绯坐直了身子、缓缓蹙起了眉。
石悉眉眼不动,声音平和:“若说只是一件也就罢了,可接连发生了好几起,有时一夜就是三四个孩子开始无端哭闹,仔细一看才发现刚长出来的毛绒绒的头发没了,身上都有几处小伤痕,真是可恶。”
“可来人身形如风,从未有人见到过此人真面目,犯的事又不危及孩童性命。京兆尹手中案件积累,一时间也无更多人手去摸查,或许呀这奇事要一直奇下去了。”
石悉缓缓说完最后一句话,端起茶盏润了润嗓。
虞令绯看向这个貌不惊人的女子,倏尔笑道:“想必于夫人将这事说与本宫听,也不只是逗趣来的吧。”
石悉眉眼温润,起身行礼:“娘娘火眼金睛,我的大丫鬟前年发嫁出去,今年诞了个大胖小子,半旬前一夜竟也遭了罪,千防万防的也没防住,不过两个月大的孩童天天哭闹不休,嗓子都哑了,实在可怜。”
虞令绯见她说这话时面露不忍,想必是亲自去看望过才知道的如此准确:“于夫人重情重义,是至情至性之人。”
“谢娘娘宽恕。”石悉隐隐提着的心放了回去,她倒不怕被数落,只怕牵连到夫家。
虞令绯面露疲色,众人聊了不短时间,也就顺势告退。
虞令绯让人赏了不少好东西,尤其于夫人那份礼更重三分,从宫里出去时那另几位夫人就与她热络上了,于夫人宠辱不惊,反倒更得她们高看一眼。
想必不用几日,于夫人得了昭仪娘娘另眼相看的事儿就要随着几位夫人的交际传遍上京了。
虞令绯厚赏石悉,可不是为了她故事说得好,而是她的确说到了一个大案子上。
只这桩惊天奇案牵扯太多人,虞令绯前世听说过,却不知竟是这么早就有了第一起。
这桩奇案对她影响颇深,因为立了破案之功、青云直上的,就是做了她两世夫君的许英阙。
她的目光随意地落在窗棂处,想起了这个这一世还未见过的人。
第33章
许英阙年少有为,颇得信重,以至于事发时皇上调他随大理寺人马协同查案,上令下达,以正天听。
没成想查案过程中是许英阙抓住了重要线索,又亲自排查开抓捕了人犯,立下头等大功,回来就任了指挥使司的指挥佥事,领了正四品官衔。
大煦向来不透露奇案的详要破案手法,以防有人仿着做下案子,虞令绯也没多嘴打听。
可眼下事情初露端倪,虞令绯既得知了就不能视而不见。
眼前看着还是小事,以往想必也是被京兆尹没当回事就过去了,可四五年后孩子渐渐长大了,才有夫妻觉得自己家孩子长得怎么不像自己,那歪七扭八的小两口怎生出了如花似玉的娇娇女?
疑惑的人家多了起来,最后才发现孩子竟被人从小就调了包!
这消息一传出是哭天抢地、兵荒马乱,最后竟有近二十户人家想起了孩子小时有这番遭遇,有的夫妻已经失了心智,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