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锦堂归燕 >

第508章

锦堂归燕-第508章

小说: 锦堂归燕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陆衡置若罔闻,呆呆的站在原地,看着秦宜宁离开的方向,那模样仿佛他随时都会冲过去。

    寄云不由得再次道:“伯爷,您请离开吧。请不要让奴婢为难。”

    陆衡缓缓的收回视线,仿佛现在才注意到屋里还有个寄云一般。

    “你……好生伺候你家主子。”陆衡声音干涩。

    寄云沉着脸,“不劳烦伯爷费心,我家王爷早已吩咐过了。”

    陆衡一瞬就变了脸色,只是碍于身份,不好与个婢女发火,只能堪堪忍耐。

    屋顶的逄枭可以看陆衡那吃瘪的模样,便禁不住一阵暗爽,心里暗暗的夸了寄云一声“好样的”。果真是他家宜姐儿教出来的,说起话来怎么就这么让人心情舒畅。

    秦宜宁回了里屋,又有个婢女门神似的杵着,陆衡虽有心硬闯,却无法不在乎自己的身份。这宅子里到底还住着皇后与妃嫔,一旦闹大了,对他的名声不好。

    陆衡也只能忍下这口气,垂首转身推开了房门。

    寄云就站在原地,客气话都懒得说一句,那明显含着鄙夷的眼神盯着陆衡的背影,让陆衡心里更加不适,离开的脚步显得越发慌乱,甚至多了几分落荒而逃之感。

    陆衡心乱如麻,他甚至有些后悔刚才的冲动。他若斟酌一下用词,不那么急着表明心迹,或许秦宜宁也不会那般冷漠的急着催他离开。他或许还能多与她相处一会儿。

    可是他还是没有按住性子。

    在秦宜宁心里他的形象此时已经与登徒子无异了吧?说不定他还成了个敢做不敢当的臭无赖。出了事就将一切过错都推给妻子的人渣。

    陆衡自嘲的想着,胸口处竟然传来一阵阵钝痛,让他不由得放缓了步伐,捂着心口扶着廊柱,低头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平静下来。

    一道闪电将漆黑的夜空撕裂,照亮了游廊上陆衡的身影。轰隆的雷声掩盖了脚步,所以陆衡缓过一口气继续往前走去时,并未发现背后一个转角处,皇后与孙嬷嬷正相携而立,两人的脸色都十分纠结。

    孙嬷嬷张了张口想说话,被皇后一把捏住了手腕。

    两人撑着伞,跌跌撞撞的赶回了正院卧房,小心的观察过,见并无人跟着自己,这才松了一口气。

    “皇后,刚才那是忠义伯,一定是忠义伯!他这样时候跑去忠顺亲王妃的屋子做什么,他们二人难道真的……”

    皇后的脸色也极为难看。

    “先别慌。也未必是我们想的那样。或许是有什么事情商议,也未可知。”

    “可是皇后娘娘,此处是您暂居的别苑,忠义伯一个外臣,未经传召,是根本不能进内宅来的啊!他呢,不但来了,还直接进了内宅,更去到了西跨院,还不知在里头呆了多久。这话若是传开来,恐怕不仅是忠顺亲王妃,就是对娘娘您都以后极为不好的影响啊!”

    皇后心乱如麻,一时差点没了主意。

    她回想着平日秦宜宁的一举一动,又想当日庄嫔与卞若菡是如何在自己跟前哭诉。

    她等了两天才叫秦宜宁来,就是想等风头平息,也好暗中观察,秦宜宁住下的头两天,她经常带着孙嬷嬷悄悄地来走动,原本风平浪静的,没想到今天却真的出了这样的事。

    现在这个节骨眼上,忠顺亲王妃与忠义伯私通,这样的事是绝对不能脑开来的。一则,这对朝廷的颜面有损,传扬开来就是圣上的面上也无光,二则,这两人的身份着实太特殊,真的闹大了,牵扯甚广,忠顺亲王那样性子一旦炸了脾气,恐怕就连圣上都要压不住。

    所以她为什么要搀和进这样的乱事来?

    皇后揉着额头,简直无比后悔,当日庄嫔的哭诉她就该装没听见,让她安分守己过日子去。如今她却是被拉下水了。

    “娘娘,这件事您看应该怎么处置?要不要告诉忠顺亲王?”

    “不。”皇后一个激灵,连忙摇头,“你可不要乱说,这件事千万不能让任何人知晓,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可是这种事,着实有碍妇德。想不到忠顺亲王妃看起来斯斯文文,竟然是这样的女子。”孙嬷嬷撇嘴。

 第九百八十一章 接人

    “你不明白,本宫也有本宫的为难。”皇后幽幽叹息,“忠顺亲王是个什么性子?这种耻辱之事,不论真假,宣扬开来都会让他面上无光,他必定会记恨的。更何况捉贼捉赃,捉奸捉双,咱们只是看到忠义伯走动,又没真的看到他们怎么样,一旦说开,秦氏一句‘有事商议’就能搪塞过去,到时本宫岂不是成了挑拨人夫妻关系的小人了?”

    “可是娘娘,此事既已被庄嫔告到了跟前,您若是不理会,恐怕对您也不好。”

    “所以此事才难办。”皇后站起身,揉着眉心道:“本宫当日就不该理会庄嫔的叫嚷,让她自己去想办法,如今可好,事情这般为难,岂不是将本宫也给牵扯进去了?”

    “娘娘您就是太过心善了,见庄嫔哭诉的可怜,您便不落忍。”

    皇后无奈的道:“这些年在宫里 过那勾心斗角的日子,也没叫本宫学会彻底的狠下心。我总想着,都是女子,日子过的都不容易,丈夫纳妾便罢了,与有夫之妇私通,简直是比养外室还要侮辱人的事。当时一时气愤就昏了头,如今却是骑虎难下。”

    “娘娘,这件事您打算如何处置?真的放任不管吗?”

    皇后知道孙嬷嬷性子直率,最是看不过这些腌臜之事。可是这件事她若是真的插手过多,才是发给自己惹火烧身。

    “即便要管,也要先考虑自身为重吧?”

    孙嬷嬷闻言,立即意识到自己言语上过于冒犯,过多的插手了主子的事,垂首道:“皇后娘娘恕罪,是奴婢逾矩了。”

    皇后温和的摆摆手,“本宫并无怪罪之意。不过此事也的确不好办。若直言便会被卷入这件事中,若不理会又有失公平,怎么变个法儿,委婉的将表现出本宫已尽了责任便是了。”

    “皇后说的是。”孙嬷嬷绞尽脑汁的想了想,“只是就怕到时候庄嫔与忠义伯夫人又要来吵嚷。”

    皇后笑了笑,“本宫来此地,又不是来给他们伸冤来的。”

    孙嬷嬷眼睛一亮,抚掌道:“对啊!皇后娘娘为的是祈福来的,您要忙着求佛祖保佑大雨早停,哪里有那些个闲工夫去搭理他们这些琐碎事?与天下苍生比起来,她们可没那个分量。若是敢吵嚷,就说他们扰娘娘念佛!”

    皇后点了点头,“话虽如此,只是如何委婉的表达出来,本宫还是要仔细琢磨一番。”

    ——

    秦宜宁此时正憋着气,坐在桌前拿起未纳完的鞋底,又愤然将之放下,啐道:“这么大一人了,做事竟如此鲁莽没道理,他是自来如此还是娶了媳妇脑子都丢了!本来我和他已经被人怀疑,正在风口浪尖上呢,皇后的眼皮的底下,他也不想想自己是什么身份,竟就这么来了,这是没人瞧见,若叫人撞上,我一百张嘴都说不清!”

    “王妃别生气。与外人置气伤了身子不值当的。”寄云劝说。

    冰糖也道:“是啊,王爷素来信任您,就算知道忠义伯深夜来访,也只会怪罪忠义伯,不会胡思乱想的。”

    “话虽如此,但莫名被他们夫妻抹黑名誉,仍旧让人烦躁。”秦宜宁深呼吸了几次,依旧不见怒气消减,“这几天吃斋念佛好容易静下心,被他气的都白费了。”

    正说着话,窗格上就传来轻轻地扣响。

    三人同一时间猛回头看去,又相互对视了一眼。

    寄云快步走去,低声问:“谁?”

    “是我。”

    “王爷!?”

    听到低沉的男声,寄云忙开了窗。

    随即就见一个高大修长的黑影轻巧灵活的翻窗进了屋,回身随手关了窗子,又吹了窗畔的绢灯。

    逄枭一身黑衣湿透,紧贴在肌肉紧实的身上,地上很快滴落了不少水迹。

    秦宜宁却顾不得那么多,快步过去一把搂住了他的脖子,整个人都挂在了他身上,惊喜道:“你怎么来啦?”

    逄枭扶着她纤细的腰将人往外轻推,她长发披散,藕臂缠着自己脖颈投怀送抱的模样实在太叫人心动,逄枭的心跳都快了起来,湿冷的身体都火热起来,甚至贴身的衣裳都感觉快蒸干了。

    “乖,我身上是湿的,别冷着你。”

    秦宜宁笑着道:“怕什么的,我又不冷。你两天过的如何?”

    “你不在家,我过的好坏也就是那么一回事了。”逄枭笑了笑,指头刮了一下她的鼻头,将雨水留在了她的鼻梁上,“我怎么摸着你又瘦了呢?”

    秦宜宁摸了一把鼻子笑起来,“没事,我觉得现在这样日子也不错。吃斋念佛嘛,没有吃那些大鱼大肉,自然瘦一些,不过轻巧了许多。”

    “你原本就太瘦了,这样下去可不行。”逄枭沉声道:“回头我去问问皇后,到底要让你陪到几时,陪着她住上几天也就罢了,我也该接你回家了。”

    “可别,皇后若是动了气可不好办。”

    “不管,我媳妇儿凭什么不能回我家?她就是要让你小住,我也答应了,又没当场拂了她的面子,怎么我接人她就不许?她男人都不敢在我面前这样嚣张。”逄枭的语气非常霸道。

    秦宜宁听的咯咯直笑,方才的愤怒一扫而空,只要见了逄枭,她就满心满眼都是他了,烦忧都能忘记。

    逄枭俯身亲了亲她的眼睛,“乖,你再忍耐一夜,明儿我就来接你。”

    “好。”秦宜宁踮起脚尖,也亲吻他的生了胡茬的下巴。

    两人就就这么站在窗畔搂在一起,卿卿我我的说着话。

    冰糖和寄云这会儿早已经躲去外间了,穆静湖则将瓦面盖好,蹲在屋顶替逄枭把风。

    逄枭丝毫不提陆衡的事,更不提这些天调查的结果,就只哄着她开心。

    可秦宜宁在逄枭的跟前是憋不住事的,将她这两天在皇后这里的猜测和刚才陆衡突然前来,莫名其妙解释了一番的事情都告诉了逄枭。

    “他们夫妻两人真的是让人无言以对。好好的日子不过,偏生闹出这些枝节来,卞若菡脑子里约莫着是有个坑,忠义伯也跟着被拐进了坑里。”

    听秦宜宁这么说,逄枭被逗的忍不住笑起来,“好了,好了,不要气了。我知道你是怎样的不就得了?他们夫妻俩怎么行事为人那也是他们的事,明儿我接你回家,咱们好生过咱们的,不必管别人。更何况这事儿我看也过不多久就解决了。忠义伯要忙宝藏的事,又要想办法不受乌特金汗到来的影响,忙着呢。不用咱们多做什么,他自然会让这风波快速过去。”

    秦宜宁点点头,靠着逄枭的肩膀打了个呵欠。

    逄枭笑了笑,“困了?时辰不早,你赶快叫他们服侍你更衣,就睡下吧。我也不能久留,这便回去了。”

    秦宜宁被他肩头湿冷的衣裳冰的精神了不少,笑道:“好,你快回去吧,记得回去泡一泡热水,吃一碗姜汤。”

    “知道了,我明儿就来接你,你好好的睡一觉,明儿咱们就回家了。”

    秦宜宁笑着重重点头。

    两人手拉着手依依惜别,舍不得分开,但想着明天秦宜宁就能回家,心情又轻松了不少。

    逄枭离开后,秦宜宁换了一身衣裳,果真一夜好眠。

    次日起身,照旧跟着皇后吃斋念佛。

    午后时分,秦宜宁正与庄嫔一同跪坐在皇后身后,佛堂外孙嬷嬷就轻声道:“娘娘,忠顺亲王求见。”

    皇后猛然睁眼,手中的念珠紧紧攥,心里莫名紧张。

    她也并未做什么对不起逄枭的事,可是知道了这么大的秘密,偏生又不好直接告诉他,到底有些心虚。

    镇定情绪片刻,皇后才缓缓道:“请他去前厅。”随即叩首全了礼,起身笑着对秦宜宁道,“既然王爷来了,王妃便陪着本宫一同去吧。”

    “是。”秦宜宁恭敬的应下,便跟随在皇后身后走出了佛堂。

    庄嫔垂首恭敬的立在角落,直到二人出门,才缓缓抬起头。

    她贝齿轻轻咬着下唇,眼神中满是哀怨。

    明明都已将事情告知皇后了,可皇后却一直温温吞吞,只将秦氏叫来身边又有什么用?她卞家女儿所受的委屈,难道只换得秦氏吃斋念佛几天?若是皇后都不能为他们出头,她们家女子的委屈又要找谁诉?

    若是依着以前的性子,庄嫔是谨小慎微,能够不往皇后的身边凑就尽量不去的。今日想了想,却是一咬牙就跟了上去。

    忠顺亲王都来了,她很想知道皇后打算怎么处置秦氏。

    前厅之中,皇后刚一进门来,便看到了身着深蓝色箭袖衫的逄枭负手而立的背影。他身材高大,窄腰宽肩,安静驻足时背脊挺直的仿若一杆标枪,似有月华在他的周身流转,清冷的让人无法直视,不敢靠近。

    皇后看的驻足一瞬。

    孙嬷嬷已高声道:“皇后娘娘到。”

    逄枭闻言回身,寒星一般的眸子看了过来。

    “皇后娘娘。”逄枭行礼。

    皇后笑道:“免礼。怎么今日来了?”

    说话间皇后已端坐在首位。

    逄枭笑着行礼,大咧咧的道:“回娘娘,臣想媳妇了。”

 第九百八十二章 素宴

    他这般霸道清冷的男子,竟会为了秦宜宁在他面前耍赖似的说“想媳妇儿”,皇后听的不由轻笑,心底深处却有些羡慕秦宜宁。

    且不说秦宜宁妇德是否有亏,在逄枭的眼中秦宜宁始终是那个陪着他共同经历风雨的结发妻子,何况她生的这般美貌,又为了逄枭诞下过一对双生子,后来又因逄枭的原因失去了孩子乃至于家人。

    逄枭是个重感情的血性汉子,对与一个如此美丽又为他付出良多的女子,不提男女之情,只是恩情都已足够捆住他一辈子,何况男人若对女人有了亏欠之心,他便会更加加倍的好好对待她。

    不过皇后心里也明白,这些一切的感情,都要建立在一个深情又有正义感的男人身上,若是薄情者,不说远的,只说天子,嫌弃糟糠也是叫人没有办法的事。

    皇后心念电转之间,压下心头涌起的那一股酸涩,笑着道:“这才分开几天,你就这般想媳妇想的不成了?当初战场上征伐也没见你一心只想媳妇。”语气轻松亲近,就像是寻常人家的长嫂与小叔说话。

    在皇后心里,记忆最深刻的仍旧是当年逄枭与季泽宇对着她叫嫂子的那个年纪。

    逄枭笑着道:“谁说臣不想了,臣那时候就算想,不是也没辙么。如今皇后娘娘在此处,有商量的余地,臣这才厚着脸皮来的。皇后娘娘就体谅体谅微臣,年纪轻轻的就与我家宜姐儿聚少离多,您就将她借给臣几天呗?若您想她,大不了让她白日里来陪着您,晚上再回家。”

    这话说的,皇后若是不答应,就像是欺负人小夫妻一样。

    更何况逄枭用他那张俊脸笑的那般灿烂,还像是跟亲近的长嫂耍赖似的,这样的央求,着实让皇后无法拒绝。

    看着秦宜宁温婉的站在一旁,再看逄枭时不时就看向秦宜宁那深情的眼神,皇后的心中越发的羡慕,想到自己的深宫冷清,想到李启天对她的置之不理,皇后心中又有一阵酸涩和对秦宜宁些微的妒忌。

    不过很快,皇后心中便有念头闪过。

    她一个外人尚且如此,若是让忠义伯看到逄枭对秦宜宁的深情,让秦宜宁看到卞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