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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锦堂归燕-第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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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女子不记得几时与王爷这般相熟过。忠顺亲王还请自重!”

    连续两次被她拒绝,逄枭面色便冷了下来。

    他快马加鞭的赶来,就是怕她受欺负,她可倒好,对他这般冷言冷语,好脸都不给一个,她把他当成什么了!

    剑眉紧蹙,眼神含冰,逄枭强压脾气瞪着秦宜宁,怒气几乎要爆而出。

    秦宜宁被他看的浑身紧,就如被野狼盯上一般,她毫不怀疑逄枭随时都能一把拗断她的脖子。

    可这个时候她不能示弱。

    她虽感激逄枭几次三番相救,却也气恼他胡说八道轻薄于她,还将她攀扯上了他的关系。

    皇帝多疑,若是给秦槐远扣上个叛国的帽子,秦家怕就要步孙家的后尘了。

    她又怎么敢表发现出心甘情愿?

    何况他们之间,本来也是逄枭一直霸道的强取豪夺!

    她抿着唇,毫不退缩的瞪着他,就像在瞪一个冒犯了自己的登徒子。

    逄枭一看她瘦的巴掌大的小脸,还有明明很虚弱还偏要梗着脖子跟自己叫板的模样,就什么脾气都没了。

    他再度上前,沉着脸将披风围在秦宜宁身上,大手在领口打了个蝴蝶结,咬牙切齿的道:“再敢不识好歹,本王就立即把你抢回去!”

    他的声音不大,却也叫周围之人都听的真真切切。

    何况他一身绚紫色蟒袍在阳光下鲜艳夺目,俊朗的面容压抑着愤怒,微躬高大的身材屈就她的身高,那双拿着兵刃取人性命的大手,如今竟在帮个小女子系披风。

    这画面太养眼,也太诡异。

    老百姓的议论之声更大了。

    “你!”

    秦宜宁被人盯的如芒刺在被,原本就苍白的脸色被气的更加苍白,嘴唇都颤抖起来。

    “你什么你?本王也是有脾气的,你不要仗着有几分姿色就挑衅本王的底线!”

    这说的都是什么话!

    她清清白白的姑娘家,又不曾勾引他,他却当众这么说,真是让她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秦宜宁被他气的脑子嗡嗡作响,眼前阵阵黑,一夜未眠,又急又怒,加之葵水方至正是疼痛难忍之时,几项夹攻之下,自以为是铁打的身子的秦宜宁竟眼前一黑软倒下去。

    “你怎么了!”逄枭被她忽然晕倒吓了一跳,忙展臂去接,将她拥在怀里,大手拍了拍她冰凉的脸颊,又覆在她微冷的额头,焦急的问冰糖:“你们家小姐怎么了?”

    冰糖气的狠狠瞪了逄枭一眼,压低声音骂道:“把人气昏了,还好意思问!”

    逄枭低头去看靠在自己肩头的人,不免有些愧疚。她的脸在黑貂绒和紫色蟒袍的映衬下显得更加苍白,长睫在眼下投出阴影,整个人又软又乖,看的他一颗心都软了下来,更没脾气了。

    早知如此,方才就不对她凶了。

    正当此时,不远处有错杂的车马声传来。

    逄枭小心的将秦宜宁抱起,放在虎子铺设在地的行军毡毯上,交给冰糖诊治,转而负手望着来人。

    一身明黄的皇帝,带着皇后、太子,以及秦槐远,正在宫人的簇拥之下快步而来。

    百姓们都呆住了。

    想不到,人家大周的王爷一句话,他们大燕朝的皇帝就真的带着妻儿,屁颠屁颠的赶着来了!

    百姓们对昏君失望透顶,却不得不行大礼,三呼万岁。

    皇帝眼里并无其他人,只看到了那个一身气势凛然如出鞘利刃的青年。那青年的眼神刀子一般,割的他浑身冷,皇帝素来高大英武的身材,在逄枭面前都佝偻了几分。

    “这位便是大燕圣上?本王这厢有礼了。”逄枭拱了拱手,态度敷衍至极。

    皇帝却浑不在意,笑道:“忠顺亲王威名远播,便是朕在京都也有所耳闻,今日一见,果真传言不虚。怎么今日忠顺亲王有空来大燕帝都走一走?”

    逄枭冷笑道:“和谈成功,周、燕交好,本王原想着往后不必打仗,两国也该好生来往,谁料一进京都,却看到这么一场大戏。敢问大燕圣上可是对和谈不满,才会眨眼就诛杀贵国主持和谈官员之妻?”

    如此狂妄,如此直接的一番话,将皇帝问的额头上冷汗都冒了出来。

  
 第一百二十五章 封诰

    皇帝紧张的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堆笑道:“忠顺亲王说的哪里的话。和谈是燕、周两国都期待的大好事,朕哪里会有什么不满。”

    “若无不满,大燕圣上今日摆开这么大的阵仗又是何意?若非本王恰好遇到,恐怕贵国太师夫人都要身异处了。本王是不在乎贵国杀几个人,可贵国杀的偏是主持和谈官员的家眷,这就不得不让本王沉思了。本王是个粗人,分析不出其中的弯弯绕绕,少不得要上疏我国圣上裁断。”

    逄枭是手上真正见过血的人,厉起眼来威风自然不同。

    皇帝被人捧惯了,又没见过这种敢对自己释放杀意的人,哪里还受得住?当即唬的满身冷汗,里衣都湿透了,腹中更是一阵咕噜,隐隐觉得想出恭。

    皇帝那怂样让逄枭看的不屑,嗤笑了一声。

    “大胆!”

    尉迟燕忍无可忍,大步上前沉声道:“阁下不过是个亲王,在我大燕皇上面前竟也如此猖狂!我燕朝人做事,轮得到外人置喙?”

    “啧啧,太子倒是满身傲骨,你如此咄咄逼人,看来也是贵国皇帝的意思了?”

    逄枭抱臂,居高临下斜睨几人:“本王的确只是个亲王,无法置喙贵国残害忠良的做法,但本王的虎贲军总轮得到本王指挥!”

    威胁!这是明晃晃的威胁!

    尉迟燕白皙的脸气的涨红,还要争论,就被皇帝恶狠狠打了一耳光。

    “大胆!朕还在此处,轮到你说话吗?”转而又对逄枭赔笑道:“这都是误会,忠顺亲王不必在意。”

    尉迟燕捂着脸,不可置信的看向皇帝,眼中满是受伤与愤怒。

    围观的百姓看到这一幕,也义愤填膺,纷纷低声交头接耳起来。

    逄枭挑眉看了尉迟燕一眼,哼笑了一声。

    皇帝见逄枭不言语,自己已当众如此服软,对方还不肯给他个台阶下,再听着百姓嗡嗡的说话声,竟觉得自己像是被扒光了衣裳游街一般,不免恼羞成怒,可对逄枭这样的人又毫无办法。

    皇后懂得皇帝的心意,适时地娇笑道:“忠顺亲王有所不知,其实今日之事……”

    “滚开!本王问你了吗?你又是什么东西!”

    皇后不可置信瞪大眼,美眸中盈满了泪水,委屈的看向皇帝。

    皇帝脸色已经极为难看,仿佛解释,又仿佛斥责的道:“这是朕的皇后曹氏。”

    “牝鸡司晨,惟家之索,贵国已经没男人了?竟让后宫女流上蹿下跳!”逄枭不屑的道。

    皇帝当即气的脸色青,却因惧怕而强作不在意。

    围观的百姓,虽看不惯逄枭如此嚣张狂妄的做法,但他斥责昏君的话,又莫名戳中他们爽点。

    逄枭将他们想说又不敢说的一气儿都说了,能看到昏君和妖后敢怒不敢言的嘴脸,真真是大快人心!

    皇帝深吸了一口气,才强迫自己镇定下来,陪笑道:“其实今日之事,是朕对秦爱卿和他夫人的一场考验,秦爱卿与孙氏伉俪情深,如今朕与皇后看的都很是欣慰,更觉得他们夫妻情深着实令人感动,正好,忠顺亲王也在此处,就给朕做个见证吧。”

    皇帝转回身,看到孙氏竟还被五花大绑着,怒斥道:“还不给秦夫人松绑!”

    立即有人快步上去,将堵住孙氏嘴的破布拿了下来,又割断了绳子。

    秦槐远则是将自己的深灰色披风披在孙氏肩头,理了理她的头,叹了口气。

    孙氏伸长脖子看向逄枭身后,见秦宜宁还昏迷着,担忧的眼泪直流,“老爷,宜姐儿她……”

    秦槐远食指在唇边,比了个噤声的手势,示意她稍后再说。

    孙氏点了点头,便跟着秦槐远来到皇帝面前,行了跪拜大礼。

    皇帝满意的道:“秦太师和谈有功,与夫人伉俪情深,朕心甚慰,今日便封秦太师为安平侯,世袭罔替,秦夫人赐封为一品安平夫人。”

    “臣(臣妇)谢皇上隆恩。”秦槐远与孙氏一同叩头。

    而百姓也都议论起来。

    皇帝到底是要做什么?先是要杀人家的老婆,还说是为了试探人家夫妻的感情?简直是狗屁不通!

    如今畏惧强权,怕人家逄小王爷怕的都快跪了,又紧忙封秦槐远一个世袭罔替的侯爵。这听起来是很大的恩典,可世人皆知秦槐远如今尚无嫡子,还有人传言秦槐远子嗣上怕是无望,什么世袭罔替,罔替给谁?若真想抬举,还不如封个国公呢!

    老百姓们满心腹诽,低声叽叽咕咕。

    那嗡嗡的议论声皇帝听不清,却也觉得不是什么好话。

    今日的计谋全被面前这莽夫给搅合了,偏偏他贵为九五之尊,还不能表发现出任何不满来。

    皇帝憋了一肚子的火无处泄,还要堆笑面对逄枭。

    “忠顺亲王到来,朕已命人设宴……”

    逄枭摆手打断了皇帝的话,“不急,秦小姐因心焦她母亲的生死,都吓晕过去了。本王不放心,看她好起来才有心情做别的。”

    皇帝被噎的面皮紫涨,不敢作,就只能点头,干笑道:“应该的,应该的,果真英雄难过美人关啊,哈哈!”

    逄枭懒得理会尉迟老狗,回身去看秦宜宁的状况。

    秦槐远和孙氏也与皇帝行礼告辞。

    皇帝给秦槐远使了个眼色。

    秦槐远会意的上前:“皇上有何吩咐?”

    皇帝低声道:“那个煞胚若喜欢,你知道怎么做。”

    秦槐远惊愕的看向皇帝,焦急的道:“皇上,臣当年设计害死逄中正,与忠顺亲王有仇,他又百般纠缠臣的女儿,谁知他安的什么心!臣怎能将爱女送到仇人的手里?”

    “你想抗旨!?”皇帝听了秦槐远的话,倒是将他通敌叛国的怀疑打消了。

    “臣……不敢。”秦槐远行礼。

    皇帝这才满意。带着委委屈屈的皇后回身上马车。

    而将一切听了个真切的尉迟燕,看着皇帝的背影,再看满面愁容的秦槐远,在百姓们的议论声之下,只恨不能有个地缝钻进去。

    “太师,这,本宫先回去了。”尉迟燕尴尬的转身就走。

    “秦槐远待帝后与太子走远,才收起方才焦急又无奈的表情,站直身,平静的凝望着圣驾离开的方向。

    孙氏这时已经跑到秦宜宁身前,一把将昏倒的女儿搂在怀里,呜咽着道:“宜姐儿,你可别吓唬母亲啊,我一直在对你摇头,我想告诉你他们不是真要杀我,可他们堵着我的嘴啊!宜姐儿,你醒醒啊!”

    逄枭在一旁闻言便挑了挑眉。看来尉迟老狗此举大有问题。

 第一百二十六章 姻缘劫

    秦槐远听闻孙氏之言,蹙眉蹲身安抚的拍了拍她的肩头。

    孙氏见是秦槐远,便靠在他怀里呜咽了起来。

    逄枭看清秦槐远神色,疑惑更深了。

    秦槐远担忧的问冰糖:“唐姑娘,宜姐儿怎么样了?”

    “老爷、夫人放心,小姐并无大碍,只是急怒攻心又过疲劳才昏了过去。奴婢已给小姐施了针,应是无碍的。”冰糖握着秦宜宁的手,不断按摩她的手指和虎口上的穴位。

    四周已有五城兵马司的人疏散了围观的百姓,午门前便只剩下秦槐远一家和逄枭带来的十来名虎贲军。

    方才人多还不觉得,此刻大风骤起,吹得人脸上冰凉。

    “天还冷着,不如先在附近找个安静所在安置秦小姐,免得她受寒。”逄枭想了想道:“我记得昭韵司有个酒楼就在附近。”

    冰糖颔首道:“昨夜小姐就住在归林楼,老爷、夫人,不如暂且先去归林楼安置?”

    逄枭一想秦家人的性子,就将秦宜宁所经历的猜出个八成。心像是被谁捏住了,闷闷的绞痛。

    “本王真是长见识了,秦家竟容不下个姑娘!”

    孙氏这才想起这位说话的可是杀人不眨眼的逄小王爷,再想他方才对秦宜宁那般亲密,哭的更加厉害了。

    秦槐远则凝眉看了逄枭一眼。

    “小姐是闯出来的。”当着秦槐远的面儿,冰糖不好议论主家府上的人,只淡淡的说了这一句,就和松兰一同扶着秦宜宁起来,往一旁的马车而去,孙氏也急忙去帮忙。

    秦槐远何等聪明,此时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这孩子从山里找回来时,尚且面色红润充满活力。如今却被折腾成了这样。

    看着孙氏、松兰和冰糖合力将秦宜宁安置在马车上,秦槐远轻叹一声,回身对逄枭拱了拱手:“逄小王爷这会子有什么安排?”

    “本王自然是随着你们去了,等她情况好转再说其他。”

    秦槐远闻言便蹙了眉。

    他是男人,自然了解男人的心思,他的女儿生的花容月貌,性子也讨喜。若是此时看上她的是旁人,即便是太子那般于政治上并无大用的人,秦槐远也不会觉得反感。

    可逄枭不一样。

    逄枭之父,原北冀国护国将军逄中正,到底是因他的离间计而死啊!

    “忠顺亲王的好意本官心领,也代宜姐儿谢过王爷,只是宜姐儿毕竟是未出阁的女子,男女大方应当谨守,何况皇上已预备了宴席款待王爷,王爷何不去做正事?”

    逄枭嗤笑一声:“现在她的安危就是本王的正事。秦太师就不必多言了。还是说,秦太师想抗旨?”

    逄枭走近两步,挑起半边唇角威胁意味颇浓的道:“本王记得,贵国圣上才刚还吩咐了秦太师什么来着?秦太师若不听,本王也只好告知贵国圣上了。”

    才刚还算和谐的气氛,此时变的剑拔弩张,触而即!

    马车旁的孙氏、冰糖和松兰见状,都紧张的围拢过来,却不敢出言相劝。

    如此骇人的氛围,秦槐远却依旧面色平静,半晌方徐徐开口:

    “逄小王爷是盖世英雄,本官最敬佩的便是王爷这样的汉子。王爷虽手染鲜血,但从不杀无辜之人,当初在奚华城,王爷因拒绝屠城而被贵国陛下申饬,褫夺平南元帅之职,王爷为无辜生灵宁可抗旨,豁出性命的做法,本官万分感佩,在此代奚华城平民百姓,谢过王爷不杀之恩。”

    秦槐远说着,对逄枭扫地一揖。

    方才那一触即的紧张气氛,被他此举解了。

    周围之人,都被秦槐远一番言语惊住了。孙氏、冰糖和松兰都想不到,逄枭这般杀人不眨眼的人物,被撸了平南大元帅的官职,居然是为了不杀奚华城的百姓?

    逄枭看着秦槐远,面色复杂起来。

    秦槐远不但真挚的表达了谢意,还将自己的底子透露给他,他是在告诉他,他在大周有探子,且探子的地位不低!

    如此揭开自己的底牌,秦槐远图什么?

    秦槐远直起身来,又道:“你我都是男子,爷们之间的恩怨不该祸及家小,当初秦某用计算计令尊,间接导致令尊惨死,也着实是因立场不同无奈之举。逄小王爷若恨秦某,想报仇,尽可以冲着秦某人来。

    “但我以一个父亲的身份,再次恳请逄小王爷,千万不要伤害我的女儿。她自小流落在外,受尽苦楚,着实无辜。”

    “两军阵前,小王爷能为了不相干的人,冒险行仁义之举,如今,也请小王爷放过无辜之人,不要将宜姐儿牵涉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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