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捡来的夫君是皇帝 >

第39章

捡来的夫君是皇帝-第39章

小说: 捡来的夫君是皇帝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徐七一愣,那女子是制香师?皇上是因为这个才被她迷惑住了吗?他退回了皇帝身边。
  香国人被大熙众人七嘴八舌地取笑着,一时都脸色非常难看。使臣塔易心中也不免起了一丝埋怨。他们这位刚登基的王上,到底是商人出身,见识不足,贪财好色,让香国在大熙人的面前丢脸。可他却不能不维护王上尊严。
  塔易怒道:“一个女人而已,你们不说是制香师,我皇如何知道?你们分明是借故侮辱使节!枉你们大熙号称礼仪之邦,这就是你们待客之道吗?”
  陈瞻杰立刻反唇相讥:“待客之道?来的是客人,才有待客之道,来的是强盗土匪,也敢谈礼仪吗?”
  却听阿巴斯沉着地开口了:“大熙皇帝,你身上的那香味和我手中的香珠味道同源,那你那制香师,定然知道这香珠的香方了吗?”
  时楚茗神色深沉如海,看不出一点儿端倪。他不置可否地淡淡道:“香国皇帝,待要如何?”
  阿巴斯紧紧盯着时楚茗,眼中精光闪烁:“我要见见这制香师!我们的比斗,要此女出手!不是说她是千金难求的制香师吗?不会不敢接下这比斗吧!”
  时楚茗心中一惊,看阿巴斯嗅觉那般灵敏,又是香国的大香料商人,就知道他手下的制香师一定功夫了得。搞不好阿巴斯派出的人,是浸淫此道数十年的老者。
  水梅疏之前会的调香手法,完全不成体系。她连入门都算不上。她在乡间调一些侍弄花草的香品,给自己打个下手,随便调制一些香丸尚可。若是登台比试,在行家面前,她一出手就会露馅儿,如何使得。
  时楚茗却依然黑眸似海,将一切思量都深藏眼底。他冷笑:“阿巴斯不要用这么小孩气的激将之法。”
  陈瞻杰并不知道水梅疏的底细,只是他脑海中忽然浮现起一个大胆的想法,他忽然道:“我们的制香师身价极高,等闲不出手。你们若再加一座城,还差不多!”
  他此言一出,时楚茗瞳孔一缩,他本来打算与阿巴斯再扯一阵子,开个高价,自己出手的。
  他这微小的变化立刻被阿巴斯捕捉到了。阿巴斯只觉一道光划过脑海,他不假思索地道:“好!”
  这下子大熙和香国众人都大吃一惊,望着他。那香国使臣塔易更是惊惧不已。已经出了五座城池,也就是将那狭长夹道的所有重镇都压了上去。再来一座,难道要奉送香国本土的城池吗?这以金钱贿赂继位的皇帝,未免也太昏庸了吧!
  “怎么,我香国拿出了这样诚意,你大熙不敢接?还是你这制香师,不是什么制香师,不过是皇帝的内宠,挂了个名儿抬身价?呵呵,方才与我大打出手,其实只是争风吃醋?”阿巴斯轻蔑的眼神扫过赤龙卫:“还以为都是好男儿,也不过是斗鸡走狗之流!”
  他话音一落,赤龙卫们都气红了眼睛,立刻杀气冲天。香国护卫如临大敌,将阿巴斯护得更为严密。
  时楚茗知道方才自己关心则乱,恐怕已经露了行迹,阿巴斯才会这般咄咄逼人。既如此,那就不必害怕!
  时楚茗冷笑道:“阿巴斯,你不要再妄图离间我君臣!你新加的这座城池在哪里?我看你就将你们的圣城香城送与大熙吧!”
  香国使臣也大怒,塔易叫道:“大熙皇帝,你太过狂妄!”他开始真心怀疑起两位皇帝是不是并不想议和?他们这是要打到不死不休吗?他不由暗暗叫苦。既然不要和平,那么自己不是白来送死吗?还折上了自己那暗子兰旻阳。这一趟太亏了!
  阿巴斯听时楚茗如此轻慢圣城,他的眸子也陡然变得凌厉无比,杀气顿现。心中知道自己已经错过了方才那一线机会,又被时楚茗抢回了主动。
  他忽然笑道:“大熙皇帝,你想要香城,就皈依我方神明,自然可以去香城顶礼膜拜,聆听神明教诲了。”
  时楚茗冷笑道:“贵国神明教化,也是要人诚信仁德善良的。我看阿巴斯你,并未沐浴贵国大神的教诲。你还是先自己多多修行,再来度化他人吧!”
  塔易见时楚茗越说越过分,完全想不到这样一位俊逸非凡仿佛仙人的皇帝,说出话来这般毒辣不留情面。
  塔易怒喝道:“辱及我王上和大神,不可忍!”他立刻就要拔刀出鞘,哪怕血溅当场,也不能受今日之辱。
  却觉手腕一沉,阿巴斯竟按住了他的手。塔易虽然面上愤怒,心中着实松了口气,他可真不想死在这儿殉国。
  阿巴斯沉沉地望着楚茗,忽然笑了道:“看来皇上很关注我啊。我登基到现在不过半年有余。我们两国距离遥远,时日太短,皇上必然是之前就将我调查清楚了。皇上在我香国,手伸得实在是长。”
  时楚茗眉毛一挑,好,终于抓到了他的痛处了。“香国皇帝可要与朕密谈?”
  时楚茗其实伤势很重,他在七月半受的伤本来就沉重,又兼与刺客搏斗伤上加伤,照顾水梅疏又不辞辛苦。幸而宫中来人,才分担了他许多重担,即便如此,此时他其实已经十分勉强了。
  别人不知道,但是一直站在他身边的陈瞻杰和徐七却十分明白。两人不动声色地夹着皇帝,给他支撑,就怕他与阿巴斯斗智斗勇之时,会倒了下去。
  现在他们听皇帝提出密谈的建议,两人竟异口同声道:“改日吧!”
  时楚茗目光一沉,低喝道:“阿巴斯你莫非怕了吗?要谈就在今日,今日不谈,朕再没有余裕与你们多费口舌!”
  他知道陈瞻杰和徐七都是为了他好,可是他们都低估了阿巴斯。此人若嗜血的豺狼,不可在他跟前,露出一丝破绽,否则定然会被他撕成碎片。
  阿巴斯实乃他平生劲敌。若是他去岁御驾亲征之时的对手是阿巴斯,他定然不会赢得那么迅速。
  阿巴斯凝视着皇帝,心中升起了跟皇帝一般的想法。大熙时楚茗是他称霸天下的最大的阻碍!他的嗅觉极为灵敏,只觉皇帝身上淡淡的血腥气似乎加重了,可是如今看皇帝居然一刻都不拖延,现在就要与他见出分晓,阿巴斯又怀疑起是不是皇帝在使诈。
  最终还是他枭雄之气涌了上来,他朗声大笑:“好!既然大熙皇帝你这么痛快,那我们今日就说明白!”
  当下两人对面坐在了黄花梨方桌两边,笔杆椅冷硬且冰凉。阿巴斯英俊的面容变得冷酷:“皇帝从何得知我的往事。”
  时楚茗面容平静,黑眸深邃:“你在登基之前,将幼时服饰过你的人都找了个借口杀了个干净。你虽然伪装成各种事故,表面上又对他们十分优容,赠以重金。但是杀的人多了,自然有聪明人看得出来。他收买了你派去的杀手,却居家迁到了大熙。”
  阿巴斯眯了眯道:“是令木,我看在他得用的份儿上,多留了他一阵子,没想到就被他出卖了。”
  时楚茗冷笑道:“香国皇帝,你分明是惦记令木的家传海外香料,不找到香料不肯动手杀人。”
  阿巴斯笑了,却显得更加阴森:“你我都是嗜香之人,那些珍贵的龙脑沉香奇楠,若埋在地下不见天日,岂不可惜。”
  阿巴斯见皇帝不再兜圈子,他也直接说了:“令木的人头给我,我们开市之时,我让你一厘的利。”
  时楚茗冷笑:“香国皇帝你是商人出身,以为事事皆可买卖。令木献出了所有香品,又带来了你的消息,我杀了他,会让香国心向我大熙之士寒心。此话你就不要再提了。说下一件事。”
  阿巴斯瞪着楚茗,“你我都是国君,你怎么拿那些欺骗小民的仁义道德来哄我?一厘你嫌少……”
  时楚茗手一扬,做个打住的手势,竟是真心不愿意再跟他谈。
  阿巴斯呵呵冷笑道:“皇上,你杀人如麻,非要在这件事找不痛快吗?我们合作,你总要拿出诚意来。”
  时楚茗淡淡道:“你十五岁之前,并不信仰你们的神祗,这件秘事,只要你我签订了条约。我就对我大熙的列祖列宗发誓,不会让这个消息从令木相关之人,从我大熙人口中传出。如此算不算有诚意?”
  阿巴斯的瞳孔一缩。时楚茗也算说明白了,若是以后香国之人泄露了这件秘事,就不关他的事儿了。假以时日,待他大权在握,自然没有人敢暗中传播,只要五年之内能将此事隐藏,后面的事儿就不用担心。
  阿巴斯知道时楚茗发的誓言很重,他凝重地望着他:“君王以社稷宗庙起誓,很好你拿出了你的诚意。斗香之事呢?你不会要换人,不肯让你的内宠出面吧?”
  今日事情走向,与阿巴斯的设想完全不同。但是他敏锐地察觉到那个女制香师,是一个极为关键的人物。
  时楚茗依然面无表情,他缓缓道:“可。”
  阿巴斯不由一愣,难道他猜错了?可惜兰旻阳死的真不是时候,他竟没有地方去打听。
  两人敲定了大计,剩下的具体细节就交由众人商议了。那香国使臣塔易只觉这一个时辰里被吓得够呛,没想到马上就要撕破脸了,却最终达成了协议。
  他正打算将候在隔壁的所有谈判使者们都叫进来,却见门口进来一个人,对皇帝跪倒禀告:“在山道上坠崖的鸿胪寺丞兰旻阳等几人,都找到了。他们只是受了伤,性命无大碍。”
  阿巴斯和塔易对望一眼,眼中闪过喜悦。
  皇帝看得分明,心中冷哼。
  他道:“寺院清净之地,不堪烦扰。改日回京,朕在设宴款待。”
  阿巴斯笑道:“届时,还请那位神秘女制香师一定光临!”
  楚茗缓步走了出去,门一关上,就支持不住了。徐七急忙将皇帝负在背上,一路疾驰。
  在小院之中的水梅疏,自从楚茗走了,就再也睡不着了。静静听着落雨,心中十分担心楚茗到底如何了,这夜半时分,又有什么事儿。她很希望自己现在就好起来,这样他们就可以早日回百花村,让楚茗远离他的催命鬼债主。
  却听门猛然被人踹开,一个黑衣人背着一个人闯了进来。雨意瞬间飘洒在她的脸上,她躺在榻上没法闪避,惊慌地问:“你是谁?”
  作者有话要说:小天使们注意勤洗手,多通风,少去人多的地方,健康平安
  感谢绿仙猴2瓶营养液;


第53章 
  徐七一直在监视水梅疏,甚至动念谋杀她,但是这还是他第一次这般清晰地直视水梅疏的容貌。
  她躺在床上,只着中衣,房中并没有点灯,但是他受过特殊训练,在夜间也能看得清楚。她因慌乱而微微张开的唇,发着莹润的光。眉目如画,虽然受伤血色不足,但是却更添楚楚风致,美得让他窒息。
  时楚茗在路上就已经半晕了过去。今晚审问兰旻阳,与阿巴斯对峙,都太耗费心力,他伤势沉重,全靠一口气才撑到了最后。
  但是水梅疏的惊呼还是瞬间就传入了他的耳朵。他昏沉的大脑,立刻清醒过来,他一章击在徐七背上:“离开这里!”
  徐七的身子都在微微颤抖。在他看到水梅疏长相的瞬间,他几乎忘了呼吸。怎么会再看到那妖女?那妖女不是死了很多年了吗?
  皇帝没想到徐七会站着不动,不由怒了:“出去!”
  徐七这才反应过来,他胸膛之中仿若火烧,若是他现在有剑在手,他一定斩了过去!就像他多少次在梦中所做的一样!那时候,他恨得咬牙切齿,醒来的时候,将被头都咬烂了。
  水梅疏却在榻上喊道:“是楚茗?你受伤了吗?不要走!这位……壮士,你将他放在我身边。”
  她的声音里透着急切,婉转娇柔,好像枝头黄莺在歌唱。
  可徐七却无心欣赏,他背着皇帝转身就走,却听身后扑通一声。皇帝低喝道:“别动!回去看看她怎么了!”
  徐七眼神中闪过恨意,她最好已经死了!
  可是他却不敢违逆皇帝的话。小院之中的大家都听到了动静,灯火次第亮了起来,而赤龙卫们也跟过来了。
  徐七背着皇帝转身,却见水梅疏跌在地上。她捂着受伤的右臂,似乎牵动了伤口,额头上都是晶亮的汗水,咬着唇,不让她自己喊出声来。
  楚茗什么也顾不得了,一推徐七,就从徐七背上下来,一个踉跄竟站不稳,也跌在了水梅疏身边。
  水梅疏看他摔了过来,只觉心胆俱裂,她低声惊叫:“楚茗!你怎么了?他们把你怎么了?”这般近的距离,水梅疏立刻嗅到了他身上雨水的气息之中夹着的血腥气。眼泪瞬间流了下来,她顾不得疼痛,搂住了他,“楚茗,你的伤口!”
  自从水梅疏受伤,都是楚茗照顾她。再一次见到她这样熟悉的姿态,听到这样熟悉的关怀,楚茗心头一热。他搂着她,嗅着她那被血腥味浸染过的香味儿,他胸膛中快要炸开的窒息感都好像瞬间缓解了许多。
  他张唇咬着她的脖子,轻声道:“身上的布条都是他们裹的,没有你的味道。”
  水梅疏心中一酸,楚茗这般说,她也觉得他受了很大的委屈,她轻声道:“那一会儿裹伤的时候,我们换了。”
  楚茗咬着水梅疏的脖子,看着她身上因剧烈疼痛而渗出的晶莹香汗,她的香味更加浓了,而他的眸子也一深,轻声道:“傻姑娘,伤得那么重。我只是不想要你担心,你怎么就非要自己起来。”
  水梅疏脸上已经都是泪水,她却忍痛抬头看着徐七道:“这位壮士,你快去请大夫。”
  徐七望着黑暗中泪水晶莹的女子,她肌肤莹白,皇帝埋首在她的脖颈之间,将她紧紧搂在怀里,她的纤腰好像马上就要折断,那般温柔又那么美丽。中衣下少女的曲线分明,与皇帝紧紧贴合。
  他们拥抱彼此的姿势,好像世上只有他们两人,别人谁也不再放在他们眼中。
  徐七只觉满头大汗,他脚步一错,猛然冲了出去,径直冲进了雨中,冰凉密集的雨点都没能熄灭他心中的烈火。
  除了深沉的痛恨,似乎还有什么别的东西在萌芽。
  他只觉领子一紧,他正翻手推出一掌,对方大叫:“徐七,你要杀人吗?是我宁三啊!”
  徐七那一掌晃了晃,总算没有拍下去。他脑海中乱作一团,只有那绝色丽人咬着唇痛楚的模样,他沉着嗓子道:“快去请御医!”
  宁三嗅到了他身上的血气:“别担心皇上了。你身上的伤也不轻。方才你背着皇上回来的时候,就让他们请御医了。”果然只听门口一阵嘈杂,门开了,御医打着灯笼,拎着袍角跑了进来。后面的小徒弟背着药箱,也跑得气喘吁吁。
  “皇上呢?”宁三忙丢下了徐七,将他们领到了门口。皇上严命,不许他们接近水梅疏的房间,是以宁三没敢跟了进去。
  而此时陈贤照也衣衫不整地跑了出来,他看着徐七和宁三问:“莫大人呢?皇上如何了?”
  他又朝他们身后看,不见陈瞻杰:“瞻杰呢?”
  宁三道:“小陈大人和莫大人另有要事。”然后就什么都不肯说了。
  陈贤照皱着眉头,看来是皇帝叮嘱赤龙卫封口的。再问也问不出什么来。却听房中的水梅疏忽然惊恐地叫了一声:“是他!”
  陈贤照心中一惊,也不管皇帝的禁令,直接就闯了进去:“怎么了?”
  此时院中已有人点亮了灯笼,瞬间照亮了黑暗。而房中的水梅疏在陈贤照闯入的瞬间,也借着烛光,看到了站在雨里的那个黑衣人。
  黑衣人依然蒙面,他也正怔怔地望着自己。那目光却跟当日在夹道之中不同,不再充满了炽烈的杀意和沉沉的恶意,取而代之的是烈火一般的迷惘。
  水梅疏的手脚冰凉,心中又不敢确定了。真的是他吗?看身形很像,可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