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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8章

盛世娇女-第2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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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询对好友的落井下石无所谓的摊了摊手,道:“无妨,左右这是我自己的选择,也是我要走的路,当初他将我弃之于菩提山就该明白,日后再也资格质疑我选择的权利,所以此事他只能支持,没有资格说不。”
  王逊之摇了摇头,可不敢认同这话,勖王的心思连他都看出来了,他那个顽固的性子,做事时常权衡利弊,现下在多年心愿马上将要达成之时,若是柳询此时告诉他,说他从前所有的努力都白费了,他不气疯了才怪。
  但他要娶惠安的事又何曾不是困难重重,看两两人真是难兄难弟啊,不过他们既然坚定了心中所想,是不会轻易放弃的,这就是两人的原则与魄力,王逊之抱着惠安起身,什么也没说,目送好友上了马车,而后自己也回马车朝京城而去。
  反正,心若坚定,所向披靡。
  如今王逊之释怀了,回到清风苑后,柳询第一件事便直奔谢云钰的房间,想要告诉她王逊之的话。他知道谢云钰虽然没说,想必对此还是十分牵挂的。
  只是,等他匆匆到她房间,却见她已经睡着了。
  看着她的睡颜,柳询心下一阵柔软,他轻叹一声,在她的身侧躺下。鼻尖萦绕着她的馨香,让他一阵安宁,为了防止自己碰到谢云钰的伤口,柳询特意躺的离谢云钰稍远些,经过一夜的忙碌,如今松懈下来,不一会儿困倦的他也陷入了沉睡。
  睡着的两人确是不知,这一日后,京城里的风向又是怎样一番风起云涌。
  话说近日,京城中三个人最引人注意的,莫过于三人,一个是抗击戎国有功的勖王,如今他又平乱有功,将胡元顺利斩杀,可以说是功上加功,对大楚的社稷有着中流砥柱的作用,再加之他本又就是亲王之尊,自然成为整个京城最具热议的人物。
  另一个,就是最近频频露脸的谢云钰,随着抗击戎国的大军陆续班师回朝,谢云钰在军中的机敏和英勇,以及她身先士卒的精神,和堪比智囊出了好主意夺回三城的事迹,都在京中广为流传,令人敬佩。
  除了战场上的出彩之处外,还有云州那边,她的各种事迹也随之流传到了京城里,特别是她天下第一才女的身份,以及做到了第一女傅,两入大牢却依旧能平安出来的奇迹,都让人不得不相信她是果真天女下凡。
  如果说谢云钰的经历是传奇,那么柳询的经历就是奇迹了,另一个颇具争议之人,自然当属突然爆发出强大势力的柳询。
  依稀记得两年前,他还是个懦弱的公子哥,被人从勖王府赶出来,又被柳觅砸了清风苑,当时的他敢怒而不敢言,还可怜兮兮的祈求柳觅放过自己,那温吞怯懦的模样,可被别人看了一场笑话。
  没想到如今他却拥有了一股这么强大的势力,能平叛成功,这就不得不令所有人都惊诧万分了。
  如此一来,人们对他从前无懈可击的装懦弱,装温吞胆小的行径就出现了各种猜测,有人说他装懦弱是为了在勖王府颠覆自己的地位者,有人说他心里藏着仇恨想要报仇着有,说法最多的,还是说他隐忍着能力,只为有朝一日能一旻惊人,实现某种不可言说的秘密。
  这个不可言说的秘密,自是直指宫里的那个位置,不然何以解释他已经如此有能力了,还要遮遮掩掩,故作胆小懦弱?寻常百姓们不敢乱说,只得这样意有所指的称之为“不可言说的目的”了。
  这三个人,无一不是与勖王府有关,柳询这个勖王嫡子就不用说了,谢云钰是以柳询未婚妻的身份入住清风苑的,虽然他们从前的师徒关系受人诟病,但比起那些,这两个强强联合的人更让人揣测,他们若是成了亲,这勖王府可就真要逆天了。
  与勖王府崛起相对应的,人们不免想到皇上的态度,有如此强大的对手在,又是大楚名正言顺的亲王嫡枝,不知宫里的皇上可还做得安稳吗?听闻皇上身子骨已经不大好了,太子又莫名被刺杀而亡,也不知这天下大事会如何变化。
  话说皇上膝下虽有十个孩儿,但早年夭折了两个,其余四个又是公主,除了当初的太子,就只有十皇子和九皇子八皇子三位了。八皇子天生体弱,不堪重任,九皇子的母亲又是个地位低下的,如今唯一最有希望继承太子之位的,只有十皇子而已。
  十皇子有韦家一族的支持,自是有望这储君之位,但是,先皇还留下了许多儿子在世,其中不乏实力非凡的,勖王便是如今最具势力的王爷,他是皇上一母同胞的亲兄长,又德才兼备,如今更是立下大楚与戎国百年和睦的契约,可以说是功德无量,就算与韦贵妃所出的十皇子抗争一二,也并无不可。
  众人纷纷猜测,不知这勖王,会不会也借此机会来一出取而代之,毕竟如今勖王府的势力如日中天,他就是真想,皇上也莫可奈何吧。
  这种谣言传到宫里柳照临的耳中,令他更是烦躁,本来他对勖王府就已经够忌惮的了,当年若非以胡家压制勖王,让柳照熙和胡元因为叶舞嫣的事互相争斗,同时削弱了两方势力,只怕他早就有心反了吧,居然还想着叶家的宝藏,不就说明勖王有此野心吗?
  之后,他好不容易坐稳了皇位,本以为将柳照熙派上战场去,就能将他的威胁削弱了,却不想他居然在战场上屡立奇功,成为大楚不可替代的战胜王爷,这事令皇上是既高兴,又气愤。
  有军功和威望在,皇上这些年一直不敢动这个四哥,许多事也参考他的主意,不得不说,柳照熙虽然有军功在身,却一直勤于政务,许多政见对皇上还是很有帮助的。
  可如今风向变了,皇上的想法自然也多了起来,他屡立军功,不是为了自己的威望?勤于政务,不就是他从没放弃过皇位的表现吗?就连此次的平叛,他从戎国回来至少也要三四日吧,怎么就这么巧,又立下平叛之功了?
  若是让勖王知道,自己拼死回来的结果是皇上如此猜忌,他只怕会气的吐血吧,不过此刻他还在外头处置叛军事宜,倒是没工夫想这么多。
  皇上却再也忍不了的暴跳如雷了,听说勖王追着胡元几十里地,杀了许多意图营胡元的人,最终终于顺利斩下胡元首级的事,百姓们都在口口相传他的英勇,皇上便忍不住气愤,英勇个屁,都是为了自己的名声和地位!
  如今,又听得太监来报,说墨初郁与柳询从前便认识的事,甚至墨初郁还心仪柳询,在凤阳宫做了三年的免费大夫,虽然这是她进宫之前的情况,可自己的女人与柳询有旧爱关系,作为天下最尊贵的男人,他如何忍得下去!
  所以这会儿,他正匆匆赶往墨初郁的湘妃轩,势必要听她亲口承认这事,便问罪!
  墨初郁既然答应了柳询,说自己会出宫寻得一处远离朝政的地方,重新过安稳的生活,所以叛乱平定后自是开始准备,现下她的包袱已经整理好了,只等着今晚柳询的人前来接应,便能顺利出宫。
  听到外头太监唱和着:“皇上驾到!”的声音,墨初郁的贴身丫鬟心下一惊,紧张道:“娘娘。”
  墨初郁微微皱眉,闭眼若有所思,半晌后,她轻叹了声,而后再睁眼,眼中已是一片清明。


第443章 卧榻之侧
  看着气势汹汹而来的皇上,墨初郁敛衣淡然行礼道:“臣妾参见皇上,皇上怎么来了?”
  柳照临往主位上一坐,居高临下道:“我要是不来,你是不是准备收拾铺盖卷,去与小情郎幽会了!”
  墨初郁心下咯噔一下,垂眸凌厉的瞟向四周,想看究竟是谁走路了风声,面上却是不变,也不等皇上说平身,直接自己起来了。
  她神色平静的走到柳照临身后,替他捏着肩膀,敛去眼中的波澜,柔声道:“皇上说笑了,哪来的什么情郎,郁儿的心里只有皇上您一人,你这是听了谁的挑唆,这般质疑郁儿呢?”
  这还用说,自己都看到了,柳照临黑着脸道:“昨日你与柳询道别时,你侬我侬的神色我都看到了,听闻你与他曾是旧识,你还曾公开表示自己喜欢过人家,如今这样,难道不是旧情难忘?”
  墨初郁眸光一沉,莫约猜到了皇上今日发怒的原因,看来他已经查过自己从前与柳询的关系了,他此番前来,想必是来向自己问罪的,依照自己对他的了解,柳照临在这种事上一向锱铢必较,若是此事自己圆不好的话,只怕自己今日便难逃一死啊。
  凝眉看着前面姿态高高在上的男子,墨初郁心中掠过一抹嫌恶,面色却愈发温柔。
  她趴在柳照临的肩头,满是委屈道:“皇上,您误会郁儿了,我与柳询是旧识不错,但是谁跟您说我们从前有瓜葛了?若真有什么,我又怎敢进宫来侍奉皇上。郁儿时刻谨记自己是皇上的妃子,如何敢与旁人乱来。”
  温柔娇媚的声音,在自己耳边呵气如兰,再加之柔弱无骨的小手,在自己身上有意无意的撩拨,皇上心里的怒气顿时消散了不少,想到此前,自己得到墨初郁之时,她的确是完璧之身,之后又没再出过宫,柳照临空缺的失落感立马好了许多。
  墨初郁见他面色缓和了些,又娇嗔道:“这谣言也太空穴来风了,皇上九五之尊,天底下最尊贵的男子,能得皇上倾心,郁儿高兴都来不及呢,您才是郁儿日后的依靠啊,是个人都知道怎么选吧,这是郁儿的福气,郁儿不敢忘记,如此一来,谁还会找柳询啊。”
  皇上听到这儿,稍稍安心了些,他啧啧了声,还是苦恼道:“可是,有人说你从前喜欢的他啊。”
  墨初郁面色一顿,:“所谓的喜欢,不过是他人杜撰的假象罢了,柳询皮相似不错,但那也只是皮相而已,从前的他可是温吞怯懦得很,连大声说一句都不敢,听说他在勖王府还是被赶出去的,郁儿喜欢的可是像皇上这样英武有力的英雄,如何会喜欢他啊,皇上不相信郁儿的眼光,难道是不相信自己吗?”
  柳照临自是不愿承认他不自信的,他沉声道:“爱妃,朕不是不相信你,但是事到如今,柳询形势大变,你可知如今他掌握了一个凤阳宫,权利和威望实在太大了,偏偏凤阳宫又是个江湖组织,不受朝廷管辖,有那么大的势力在,朕也奈何不得他啊,若是连你也跟他走了,朕……”
  说到底他是忌惮凤阳宫的势力罢了,墨初郁眼中闪过一抹阴郁,在心底里冷笑了声,柳照临怕是这个位置坐久了,一心只觉谁都像觊觎他皇位的人吧,可笑柳询刚为大楚立下了汗马功劳,他却只想着人家功高震主,丝毫对他的功劳不屑一顾。
  这番话,让墨初郁对皇上的嫌恶更深了,面上却笑道:“这是不可能的,臣妾怎么可能跟他走,他又是我的谁啊,这皇宫,才是我的家。臣妾如何舍得下这里的一切。”
  “那你怎么……”皇上本想说那你怎么还与柳询如此亲密的,可话到嘴边又觉得这么说有质疑之嫌,忙改成:“那你怎么也不早说,自己曾与柳询是旧识的事,还有凤阳宫,这么大一个组织在我大楚之内,我却不知道,如何还能安睡?”
  墨初郁手到擒来,道:“这,臣妾若说,臣妾是担忧皇上知道了臣妾曾在凤阳宫待过,会嫌弃臣妾,皇上可信?”
  是这样?皇上不由自主摇了摇头,当然不信。
  墨初郁见状,怅然若失道:“皇上可还记得臣妾说过,臣妾的父亲被奸人陷害,一家全被流放边疆,只留臣妾孤苦无依的事?臣妾便是在那时候得师傅收留,学得医术的,后来师傅让臣妾替柳询治病,臣妾莫敢不从,那种情况之下,能有个落脚之处,臣妾已经感激不尽了,如何敢再反抗,所以只得遵照师傅之命,留在凤阳宫了。”
  这倒是真的,只不过段七羽当初并没有要求墨初郁一定要留下,是她自己看上了柳询,不舍得离开罢了,现在这事经过她这么小小一改动,倒有种身不由己的楚楚可怜来。
  柳照临将她说的这事与自己得到的情报一对比,确信墨初郁的会在凤阳宫,的确与段神医有关,柳询与段七羽关系要好,墨初郁身为段七羽徒弟,是为了替段七羽为柳询治病,才留守凤阳宫的。
  柳照临这才稍稍放下了心中的戒备,转而换上心疼道:“朕竟不知你从前过得如此委屈,是朕的错,朕不该质疑你的。”
  墨初郁借机靠在柳照临的胸口,闷声道:“皇上不明情况,才会误会,臣妾不怪您,至于关于这凤阳宫的存在,臣妾也是有苦难言,皇上也说了,那是江湖组织,柳询又是勖王嫡子,身份贵重,臣妾不过一个没有依仗的弱女子罢了,就算心有戚戚,又如何敢在外乱说呢。”
  这话,让柳照临的心头霎时升起一股怜悯和保护欲,他将墨初郁揽入怀中,心疼道:“原来是这样,爱妃,是朕冤枉你了,朕该罚。”
  与一个如同自己父亲一般大的男子亲密,墨初郁心里实则抵触得很,只是为了目的她早已学会了隐藏,她不得不装出一副十分感动的模样,顺势将手挂在柳照临的脖子上,似委屈又不敢大声说的样子,楚楚可怜道:“还有昨日我与他临别交谈,也是有原因的,郁儿可是一心为了皇上着想啊,没想到皇上却这样想郁儿。”
  柳照临顿时一阵愧疚,道:“朕,朕也是个正常男子嘛,看到你与外男如此亲密,总归忍不住多想,朕……”
  他的话还没说完,却别墨初郁莹白的手指堵住了嘴巴,未尽的话就在口中流转消散。
  就在方才,墨初郁的心头突然涌上一个计策,虽然此计伴有一定的风险,但若是能因此获得光明正大替柳询传达讯息的机会,也值了。
  她倚在皇上怀中,看着他温顺道:‘“嘘,皇上不要自责,在臣妾的心中,皇上就是臣妾的天,皇上做什么都是对的”
  柳照临很享受这种臣服的感觉,他勾唇笑了笑,半开玩笑半认真道:“朕就喜欢你这温顺又狡黠的模样,爱妃,朕真的是对你欲罢不能啊,所以你可千万不要轻易离开朕,否则,朕一气之下处置了柳询也不无可能。毕竟如今我才是皇帝,有句话叫,君叫臣死臣不得不死!呵。”
  墨初郁看着柳照临咬牙切齿的模样,莫名打了一个激灵,赶忙陪着尴尬的笑意,目光闪躲道:“皇上多想了,郁儿保证不会离开皇上,谁都不能将我们分开。”
  柳照熙听了,又是一阵高兴,娇人在怀,他少不得又一阵心里痒痒,虽然他身子骨不大好,可该有的反应还是有的,如今看到墨初郁秋眸剪水,慌乱无措又娇羞可爱的模样,忍不住心猿意马起来。
  二人厮磨间,皇上难免起了心思,可就在他将要亲上来之际,墨初郁却下意识的将脸一别,就此躲过了。
  柳照临方好看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不悦道:“怎么,你是在嫌弃朕?”
  墨初郁从柳照临的怀里起来,赶忙道:“您瞧,又多虑了不是?臣妾如何会嫌弃皇上,臣妾只是突然想到皇上方才所言,柳询功高震主之事,心生一计,着急说与皇上听罢了。倒是不想,引得皇上误会。”
  这么解释,柳照临的神色才有所缓和,他坐正了,道:“那你说说,该如何解决眼前的困境?”
  鱼儿已经上钩,墨初郁勾唇道:“方才皇上不是还质疑臣妾与他话别的目的吗?不瞒皇上,臣妾这么做也是有打算的,臣妾此前与柳询好歹有三年之义,就算借机向他打听什么,也不会惹人生疑。臣妾也知如今勖王府的势力令人忌惮,皇上势必会牵挂这个。所以……”
  “所以什么?”柳照临倒是有些好奇,墨初郁究竟为了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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