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娇女-第3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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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句“皇兄很快便会知晓今日将发生什么”这句话的意思了,一切都是明王干的!
勖王怒瞪着明王,却见明王报之以得意一笑,这不由得让他愈发怒火中烧!
该死的,自己竟然没能早发现这是个阴谋,还顺着别人的计划走下去,怪不得这位李大人一定要刺激自己主动请缨让御林军搜府,只怕他们早就策划好了吧。
勖王只觉无限懊恼,又无可奈何,事已至此,只要揭开那个托盘上的东西,证明玉玺确实是在勖王府找到的,那他就算有百张嘴巴,也说不清楚了。
李双已经等不及要看勖王吃瘪的脸色了,他急不可待道:“我就说吧,王爷人前一套背后一套,竟然偷盗玉玺,放在自己府上,还说你没有夺位之心,如此行径,简直是罪大恶极!”
即便反应得晚了,但勖王依旧拒不承认道:“李大人说笑了,本王做过的事绝对很有气概的认下,但本王没做过的事本王也绝不会轻易服输,若是有人想刻意诬赖本王,本王绝不束手就擒!”
李双只当这是勖王穷途末路之下的狡辩而已,他指着勖王,厉声道:“还愣着干什么,此人觊觎皇位十恶不赦,你们还不快将他给抓了!”
只是他的跳脚并未起到作用,众人面面相觑,御林军更是无动于衷,李双不知为何所有人都没有反应,再次重申道:“你们都傻了吗,还不快将这个乱臣贼子抓起来!”
话落,李双便接受到了一记白眼,等他反应过来已经晚了,只见柳澈冷冷道:“朕还在这儿呢,李大人就想越俎代庖,究竟谁是乱臣贼子?”
这话让李双瞬间打了个激灵,连忙跪下却请罪道:“皇,皇上,臣,臣也是太激动了,才会这样的,还请皇上恕罪。臣恳请皇上,为了大局着想,赶紧下令将勖王抓起来,千万不能让他跑了,否则后患无穷啊。”
皇上冷冷道:“抓勖王,凭什么?”
李双不知皇上为何这样问,茫然道:“当然要抓他了,他偷盗传国玉玺,罪大恶极,难道不应该即刻抓起来压入大牢,择日处斩吗?”
皇上冷笑一声,道:“谁说这里头是传国玉玺了?”
啊?难道不是吗?这是怎么回事?
不止李双懵了,勖王更懵。这难道不就是明王设计除掉自己的第一步吗?难道这当中还有什么变故不成?
勖王下意识的看向明王的脸色,却见他骤然脸色苍白,亦是难以置信的紧盯着御林军首领端上来的托盘。
皇上笑了一声,起身缓缓走近托盘,随手一掀,便将上头盖着的红绸子给掀了,露出里头的物件来。
所有人蓦然瞪大了双眼,这哪里是什么传国玉玺啊,这就是快木头而已。
怎么回事,该出现的是传国玉玺才是,怎么就变成木头了?明王面色一变,为了谨防意外,明王还故意露了些破绽让韦攸莲察觉到玉玺不见了的,为何会变成这样!
按照计划,此时应该是玉玺出现在御前,然后勖王人赃并获,皇上惧于朝臣的口舌不得不给勖王定罪才对,毕竟这三宗罪任何一条都够勖王去死的了,可,可最后变成了一块木头,究竟是哪儿出了差错?
李双看到木头,当即吓得脸色苍白,直呼:“不可能,不可能,里头应该是传国玉玺才对,怎就变成了木头,为何会这样,为何会这样!”
无视他们的失态,皇上走回龙位,从自己的御案下动了动机关,机关打开,露出一个小盒子,皇上拿过小盒子打开,面向众人道:“众卿请看,这才是真正的传国玉玺。”
什么?传国玉玺竟然好好的呆在皇上身边,并未失窃,这究竟怎么回事?
众人一头雾水的看着皇上,年幼的皇上老成一笑,道:“众位一定很好奇今日朝堂上这一出究竟怎么回事吧,那么就由朕来告诉你们究竟发生了什么。”
“玉玺失踪是不错,不过昨夜已经被人找到送回来了,有人深夜秘密给朕递了一封信,并送上这个玉玺,信上说今日必有人要对勖王不利,让朕姑且先顺着你们将此人的尾巴揪出来。故而朕便将计就计,所以李大人今日的这番表演,可真是精彩呐。”
谁都没有想到皇上居然还有这一手,那些方才对勖王落井下石的大臣们一时间脸色皆是精彩纷呈。勖王更是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也不知是哪位高人背后相助,不然今日这一出他肯定在劫难逃,就算不死也该脱层皮了。
第617章 御前伤人
皇上说完,又似笑非笑的看向明王道:“明皇叔,您这一出好戏,唱得朕可真是佩服得紧呐,环环相扣,步步衔接,今日若非有人相助,朕岂不是要惧于天下悠悠众口而冤枉勖皇伯父,让他蒙受不白之冤?”
明王面色一僵,不知皇上从何知道这事是自己的安排,更不知他当众指出这个幕后之人是自己是什么意思,若是之前,明王还当皇上年纪小,沉不住气,着急向自己问罪呢,但今日这一出,他却是不敢再小瞧了这个小皇帝,他可不像表面上看到的那么简单,若是真沉不住气,就不会等到如今才发作了。
再说,他这背后可还有一位不知名的高人在指点,谁知道他这番问话是被人授意的,还是他自己急不可待说出来刁难自己的?
明王的眸光骤然变得幽深,他无所畏惧的盯着皇上,就像是眼中有一个巨大的网,想要将小皇帝的惧意搜罗进来,在气势上先让小皇帝败下阵来。
谁知柳澈竟然迎着他的目光,亦是那样盯着他。
少年郎的眼里,有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气势,这份气势让柳照明猛然意识到,他已经不仅是只会躲在韦攸莲羽翼后面的孩子了,他是个一国之君,是他的君王,哪怕年纪不大,可他还是太小看了他。
就这么对视几秒,小皇帝勾唇道:“皇叔对此就没什么需要向朕和勖皇伯父解释的吗?”
不管如何,自己与他还是君臣,这个时候他没法公然的反抗于他,可这个小皇帝既然这样当众刁难自己,迟早是个麻烦,看来是时候提前实施计划了。
不过,眼前的事他是万万不能认下的。明王收回了目光,拱手道:“皇上真会说笑,此事皆为李大人一人所为,与本王何干?皇上不能无凭无据的就这般冤枉了本王吧,勖王好歹是本王的皇兄,他有本王同为亲王,冤枉了他,于本王而言有什么好处?”
这意思是,他对皇位的兴趣,可比对勖王的兴趣大得多。
他竟然毫无顾忌的对自己说出对皇位的觊觎!皇上的脸色顿时有些挂不住,冷哼道:“可是很遗憾,而今坐在这个位置的是朕,不是皇叔你,不是吗?”
明王一噎,看向小皇帝的目光愈发仇恨起来,自己千辛万苦筹谋的位置,凭什么就这么被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孩给坐了,坐便坐吧,只要他能安分守己的做个傀儡,他还愿意让他坐久一些,如今,他竟敢大言不惭的教训自己,那就别怪他没有耐心了!
明王哼了声,不再与小皇帝斗嘴,突然转向御林军,道:“来人呐,将大胆李双卸下顶戴花翎,押入大牢等候发落!
李双听得这话,脸色骤然苍白,他难以置信的指着明王哆哆嗦嗦道:“你,你!”
可惜不等他你出个什么,明王一个冷眼扫过来,他当即便闭了嘴,他知道来自明王的威胁意味着什么,他怎能因为个人的生死,而连累父母族人因为自己遭殃呢。
直到现在,他才看清自己追随的人是个什么样冷血无情的东西,可惜已经后悔得太晚了,李双不甘不愿的闭了嘴巴,仰头吞下自己轻信于人的苦果,好半天才接受自己不得不为今日这一出必须赴死的真相,哆嗦着唇道:“臣,臣有辱圣恩,甘愿领罪。”
这么快就甘愿替他领罪了,明王御下果然有一套,皇上看着他们二人之间的猫腻,冷笑了一声,明王这出弃车保帅倒是干的干脆,难道他不知他今日的这番无情,迟早会让追随他的其他人也寒心吗?
不过,就这样放过他,倒是太便宜他了,皇上不甘心道:“既然明皇叔说,诬赖勖皇伯父偷盗玉玺一事皆是李双李大人一人所为,那皇叔觉得我们该如何处置李双呢?”
明王拱手,看了李双一眼,这个人的确优秀,想得出这样的法子替自己筹谋除掉勖王的事,是个能人,但事情已经败露,能人就是须有空壳的无用的棋子而已,实在没必要为这样的棋子惹得皇上和朝臣的猜忌。
柳照明理所应当道:“皇上,陷害皇室亲王,诬赖偷盗玉玺,还以下犯上,这样的人,依照大楚律令,就是即刻斩首也不为过,皇上觉得呢?”
即刻斩首?这么严重吗?
到底是年纪小,皇上一听这样的结果倒是先被吓到了,他本想用明王的手处置他自己的手下,搓一搓他的锐气,却不想他的绝情,已经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今日这一出,可是明王自己授意的事,他怎能在事情败露之后毫不留情的杀死为自己豁出一切的人呢。皇帝坐在龙位上脸色一僵,脸上闪过一抹犹豫和不忍。
可惜不等他下令,明王已经直接威严道:“此等乱臣贼子,你们还等什么?还不拉出去砍了!”
李双惊骇的看着突然反目成仇的明王,见他弃之如敝履的就这么绝情的置自己于不顾,顿时寒心到了极点,生死之间,哪还想得到什么其他,他急忙跪着往御前逃窜,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扑向龙位上的柳澈,哀求道:“皇上,臣知错了,臣是冤枉的皇上,只要皇上不杀臣,臣说,臣什么都说,这事臣是听人授意执行的啊皇上。”
呵,这是狗咬狗么?皇上也没想到柳照明的绝情会逼得李双投靠自己,若是这个人能招供也好,他就有治罪于明王的理由了,所以他忙镇定下来,坐正了,一副为民伸冤的摸样,威严道:“你,你有何冤屈只管招来,朕自会替你做主。”
看来这条狗要变成反咬主人的狗了,明王怎会让他如愿,眼见着有了皇上的鼓励后,面色欣喜的李双,明王神色一冷,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在所有人都未曾反应过来的时候,突然拔出御林军所佩的长剑,就这么当着所有朝臣的面,一剑锁喉的快速了结了李双。
没想到死亡来得这么快,李双转过头,还保持着那个难以置信的姿势盯着明王,下一秒,他的身躯便轰然倒塌,紧接着颈项之间的剑伤处便喷涌出了血液,喷的无意识站起来盯着李双的皇帝一脸都是。
变故来得太快,所有人都惊呆了,没想到方才还意气风发的一个人,顷刻间就这么死亡,大家都固若寒蝉,大气也不敢喘一下,整个大殿霎时落针可闻。
特别是柳澈,他是真的被吓到了,温热的血液还在脸上,还有李双死不瞑目的眼神,他多想自己替他昭雪冤屈,他多想活着啊,可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而自己这个皇帝,居然一点用处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作恶的人就这么逍遥法外。
大殿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所有人都觉得惊惧不已,明王却已同没事人似的,连那带血的刀都不擦,直接将刀扔回御林军身上,浑然无事道:“乱臣贼子,其罪当诛,本王最是看不过这种墙头草之人了,所以顺便出手解决了他,皇上您不会介意的吧。”
这等雷霆手段,皇上能不介意吗?他一下子跌坐在龙位之上,其他见明王如此绝情,想法有所动摇的大臣们,此刻更是兢兢战战,将那一点害怕和犹豫都掐灭在萌芽里。他这一举动,何尝不是在暗中威胁他们,若有异心,就是李双一样的下场!
皇上终归是年轻了些,根本没想到,最后的结果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他本想想借李双的事,让所有人都看清明王的真面目的目的,他给了李双机会也是告诉他们尚有回头之路,却不想,因为明王的很绝,让他不止害死了李双,还让所有人惧于这样的威胁,变得更加不敢动弹。
事情闹到如今这样,已经无可挽回了,韦攸莲见状,顾不得珠帘了,急忙出来厉声道:“都愣着做什么,还不将皇上扶下去洗漱一番?”
立刻有太监宫女会意,将脸色苍白还夹杂着血渍的皇上扶下去了。
皇上不甘道:“不,母后,这一切都是个阴谋,朕不妥协,朕绝不妥协!”
韦攸莲却不敢在这时候认同皇上的话,她看着皇上,眼中闪过一抹心疼,但见明王幽深盯着柳澈的眼神,就觉得那冰冰凉凉的蛇缠绕上她的心头似的,顿时没了支持儿子的勇气。
韦攸莲收回目光,讨好的面向明王,道:“明王真不愧是大楚第一勇士,出手这么快,哀家真是始料未及,众位爱卿,你们以为明王的功夫如何?”
既然太后都这种态度了,其他人自然得捧场,除了刚正不阿的勖王外,所有人都恭维道:“明王不愧为大楚的中流砥柱,功夫了得,我等佩服。”
明王冷笑了声,朝太后拱了拱收,道:“好说,只要太后不嫌弃本王多管闲事便好。”
太后看了众人兢兢战战的神色一眼,尴尬的笑道:“怎会,明王是我们大楚的国之栋梁,替哀家解决这大逆不道之徒,也是为了大楚考虑,哀家自当明辨是非。”
明王哼了声,对韦攸莲的上道不置一词,像是在嘲讽她的欺善怕恶,又像是在得意她的软弱无能,明明当着她的面杀了人了,她不仅连怪罪都不敢,还要陪着笑意,说什么明辨是非来打脸自己。
第618章 傀儡皇帝
韦攸莲看着柳照明对自己轻慢的摸样,眼底一片冰寒,面上却依旧要装出好脾气,她对太监总管道:“小李子,还不将李大人的尸首带下去,将地上清理干净。”
小李子道了声是,连忙招呼了小太监将李双的尸首拖走,并很快拿来了抹布将地上的那一滩血渍处理干净。
一切都了无痕迹,朝堂又恢复了表面上一副欣欣向荣的样貌,若非空气中还残留着这一丝血腥,提醒着人们李双的死有多不值,只怕所有人都以为方才的一切不过是一场梦吧。
出了这样的事,早朝自然是再没办法进行了,太后见一切都处理完后,面向众人道:“今日之事,哀家希望众位掂量一下该怎么说,李大人是畏罪自杀呢,还是他杀?尔等回去之后,该如何向李家人交代,你们都明白吧。”
韦攸莲这么一说,其他人自然明白过来了,她是想让明王适可而止呢,只要改口李双畏罪自杀,所有的罪责都随着他的死一起抹去,那么他的家人们也会平安无事,李家人若再有什么闪失,可就是明王的不对了。
虽然明面上她今日维护了明王,但私底下,她也决不允许明王由着自己的性子乱来。这是皇家的尊严,更是身为太后该做的事。
其他朝臣们赶忙回神,一同做揖道:“我等谨遵太后娘娘旨意。”
太后这才看向明王,道:“明王觉得呢,毕竟李双都死了,咱们就得饶人处且饶人,如何?”
今日太后这么给自己面子,他自然也不好在这小事上揪着不放,便笑笑道:“小事一桩,既然是太后的要求,本王自然莫敢不从。”
话可说得真好听,韦攸莲却是懒得计较,她挥了挥手,道:“好,那就这样吧,退朝。”
“可是!”勖王急忙上前一步出声,却是不甘心,虽说这个李双有心害他在前,死不足惜,但柳照明这样嚣张了,太后还惯着他,他难道就没有罪责吗?凭什么他还能逍遥法外。
太后便知勖王是个忍不下气的,但今日柳照明既然敢这么做,就绝不是个好相与的,她沉声道:“勖王今日被这么一惊吓,想必也是累了,哀家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