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娇女-第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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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皓月见他这样,尴尬的挠了挠头,在他身旁的位置坐下了。
这模样看来,倒像是南宫皓月喜欢谢逸昕,甚至还为了他讨好谢云钰,可谢逸昕却不领情。一副爱理不理的模样。
坐在她们左右的女郎们见了,便窃窃私语道:“看这位女郎长得也算清纯俏丽,肤白貌美,她若想要男子,什么样的没有,为何偏偏要热脸贴着人家的冷屁股呢?”
“就是,你看那位公子明明都不理她,自己还在一头热情,真是掉价。”
“嘘,别说,许是人家就喜欢倒贴呢,毕竟倒贴的更有情趣是不是?”说罢,这说话的人还掩嘴笑出声。
南宫皓月刚坐下,便听到了这样的言论,她不由得苦笑一番,却不多做解释。
误会便误会吧,之前自己那么伤害谢云钰,造成谢逸昕对自己有看法也是咎由自取,这么想着,南宫皓月便也安下心来,专心上堂。
谢逸昕亦是听到了这些话,他刚想解释,却突然想起反正这诽谤的不是他,不如让南宫皓月也尝尝被人在背后嚼舌根的滋味,哼,谁叫她之前还放出话来污蔑谢云钰呢。这么想着,他也干脆装作没听见。
两人都不发表意见,这事自然被人当做默认了,之后谢逸昕倒是再没遇到什么没眼色的女郎对他提出过分要求,可南宫皓月却被女郎们列入了孤立的行列。
上堂的钟声一响,谢云钰正打算开始授课,这时却见仪表堂堂的柳觅正摇着折扇姗姗来迟。他一出现,顿时引起许多女郎们的惊叹,若非此时已经是上堂时分,恐怕都要尖叫着发生之前柳询遇到的那一幕了。
柳觅可是结合了柳询的俊朗与谢逸昕的刚正,而且因着习过武,身板看着也比二人硬朗得多,再加上他身上价格不菲的衣裳材质,女郎们更是两眼冒光,控制不住的羞涩。
第159章 惊天发现
若是往常,柳觅看到这么多女郎围着他,一定会觉得洋洋得意,可不知怎么的,这会儿这么多的莺莺燕燕在他身边,他却只剩下两个感受,聒噪与烦闷。
只有在看向谢云钰朝他露出微笑的时候,他才觉得安宁,恍若天地粉黛都失了眼色,眼中是有谢云钰温暖恬淡的笑容。
谢云钰看了他一眼,声音清越道:“柳觅,你来迟了。”
柳觅恭身行礼,微笑:“夫子恕罪,柳觅迟到,今日自罚多上书一回。”
柳觅倒是个会做人的,既然他自己都说了自罚,其他人自然没什么好说。
谢云钰点头,不再多说,便开始正式授课。
柳觅却不自觉的看着谢云钰愣了神。
好歹有许多老学子在,谢云钰很快便进入了正常状态,一堂课下来倒也抑扬顿挫,生气勃勃。
自然的,那些上堂前没有机会与柳觅相识的,放了堂后,那些新学子们便纷纷涌向了柳觅,或娇羞或痴迷,或大胆或热情,争相着介绍自己又互相拆台,虽然如此,但看向柳觅的表情却都是一副两眼放光的模样。
柳觅扶额,破天荒的头一次逃也似的离开了红鸾院。
直到离开了人群,柳觅才觉得整个人鲜活了起来,他兀自摇着折扇感叹自己何时变得如此君子了,抬头便见谢云钰正抬着一叠书籍走在自己的前面。
柳觅勾唇一笑,忙快步走了上去。
“夫子,夫子。”柳觅三两步就追上谢云钰。
谢云钰忙停了下来,见是柳觅,有些微微诧异,道:“有什么事吗?”
柳觅笑着挠了挠头,露出和柳询相似的神色,让谢云钰有一瞬间的晃神,对啊,他们是亲兄弟,相似也很正常啊。谢云钰忙回神,认真的看着柳觅。
柳觅见她目光熠熠的看着自己,他报以赫笑道:“无事,只是上次没能帮上夫子什么,学生心下愧疚,之后日日牵挂此事,故而想跟夫子说一声对不住。”
谢云钰笑着摇了摇头,想到之前柳询所言,柳觅常常欺辱于他的话,可自己看到的柳觅却并没有那么坏,甚至当初自己进了牢房还特意让人给自己换环境好的地方,她想到自己一直对柳觅先入为主的怀有偏见,就觉得心下歉然。
想到这个,又不免想着柳询,他看着真诚的模样,却是看不清摸不透,甚至连日常生活都要伪装,而自己却偏偏错信了他。
也不知为何,最近的事情总能扯上柳询,谢云钰强迫自己不要想这些,却总是冒出这样的念头来。
她忙收敛思绪道:“无事,都已经过去了。上次知府大牢的事还要多谢你。”
柳觅忙摆手道:“举手之劳无足挂齿,夫子这是?”
谢云钰看他正指着自己手中的书籍,便道:“这些书是我给兴和镇的孩子们收集的,那儿的阅安书院书籍匮乏,正是需要之时,我正想着托镖局的人送去。”
柳觅听了这话,眼中闪过一抹钦佩,看向谢云钰的目光也不自觉的变得热烈。
谢云钰却未觉察到,她解释完后便自己搬着书往书院外走,柳觅看她搬得吃力,连忙接过道:“我来吧。”
谢云钰愣了愣,倒没想的堂堂的世子爷竟会出手帮自己,她忙回神道:“多谢,我那儿还有有一些,劳烦你把这些搬到书院外,自有镖局的人在那等着。”
柳觅点头,本以为能与谢云钰同行,这会儿却是变成了搬运工,让他不免有些失望,可这也是谢云钰交代的事,他无奈的抬着不轻的一堆书,还是认真照着她的指示做了。
虽然是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可与以往欺行霸市的感觉不同,柳觅只觉自己不是在搬书,反而像在做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头一次体会到了助人为乐的乐趣,看着谢云钰又匆忙搬出一叠书后朝自己露出的笑脸,柳觅更觉得这件小事的意义重大。
两人忙的不亦乐乎,空的时候还能互相交换一个眼神,相视而笑,这一幕让不远处的柳询见了,只觉心底的酸楚一阵蔓延。
他这是要看着谢云钰与自己渐行渐远,还与柳觅愈发亲近吗?
柳询看了一会儿便离开了,虽然他很担忧柳觅会对谢云钰做什么越距的事,可现在看到柳觅眼中对谢云钰毫不掩饰的情谊,比起手段,这让他更不舒服。
就恍若自己心爱的东西,被人莫名觊觎了一样。
柳询回去后,看着阴沉的天空深深叹了口气,这夏日的晴天还真是说变就变,明明方才还是晴空万里来着,这会儿却已经风雨欲来。
入夜,柳询的房门,突然被一个声急急的敲门声敲响。
他一个翻身,便已经将衣裳穿在了身上,低沉着嗓音道:“什么事?”
耳房传来刘桥有些兴奋的声音,道:“禀告公子,是果子回来了。”
“果子!”柳询一阵激动,甚至连鞋都来不及穿,就赶忙打开了房门,门外果然露出果子憨厚高兴的脸。
果子见到柳询,亦是高兴道:“公子!我回来了。”
果子很少与柳询分离,这一次去了许久,两人相见,自是十分高兴的。
柳询忙道:“外头更深露重,快进来。”
果子点头,猫着身子便进了柳询的屋子,一进门,他一下就朝柳询跪了下来,高兴道:“果子参见公子,果子幸不辱使命,回来了。”
柳询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刘桥啊,快去弄些吃的来。”
果子笑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线了,道:“还是公子心疼果子,知道这时候果子早就饿了。”
柳询笑到:“你啊你,一定着急回来饭都来不及吃吧。”
刘桥已经转身去了厨房,果子在身后道:“多谢刘总管啦。”
这三更半夜的要开火煮饭也是有些麻烦,可刘桥却一点儿也没觉得为难,相反的,他看到柳询这么记挂果子,两人如此主仆情深,心下感动,好像突然理解了他们的情意,也暗自庆幸自己没跟错人。
两人又叙话了一会儿,等到刘桥来了,果子吃完了简单的晚饭,这才开口说到正题。
果子道:“公子,之前公子让果子日日守着那两个傻大个,他们今日终于说话了。杨右使说,这次有可能是真的,特让我回来像公子回话呢。”
柳询笑到:“我就知道,果子一定不负我所望。”
果子笑了笑,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这才道:“公子就莫要在夸我啦,不然我可得骄傲了,哦对了,杨右使说,让我将这封信交给你,你一看就会明白了。”
柳询点头,接过果子递过来的书信,展开一目十行的一下就看完了。
他沉思了一会儿,这才开口道:“杨潇说,那西域圣教的两位交代。他们此番入主大楚的目的,一则是为了咱们的凤阳宫,我与他们张教主有过节事小,可他们更大的目的是想取代凤阳宫在大楚的地位。毕竟咱们在大楚的根基,令人觊觎。”
刘桥轻讽道:“呵,取代凤阳宫,口气倒是不小。”
柳询眯了眯眼,又道:“二则,据那两位左右使交代,他们对这件事已经筹谋许久,早在我们发现西域圣教之时,张教主就已经安排了人在大楚各处,并且与本朝的某位高官暗中联络,还因着这位高官的原因在各位大臣之中安排了不少细作,有内宅女子,也有在职官员。”
刘桥一惊,这可不是小事了。他忙问:“杨右使可有审出这份名单?”
柳询摇头,道:“杨潇并未交代,想来那两位也不甚清楚究竟有谁,这事只有张教主自己知道了,还有,杨潇说这整个关系网已经在我们大楚运作,他提醒我们,若是不能及时拔除关键人物,牵一发而动全身,届时我们大楚可能面临着灭顶之灾。”
柳询细细想了一下这句话,这样看来西域圣教根本就不止是为了凤阳宫,更是为了大楚的江山社稷,若非他们被自己发现提前暴露了身份,他们可能在这位高官的运作下不知何时突然起事,那样的话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怪不得,上次凤阳王明明端了他们好几个窝点,本以为能引起重创,没想到却只是伤他皮毛而已,张教主根本不在意,虽然他也被凤阳王所伤,但他想要卷土重来的话,随意都可以。
这就不止是凤阳王一个人的事了,更是柳询这位柳家人的事,柳家的江山,谁能觊觎?
柳询一说完,几个人都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刘桥下意识的开口道:“这张教主想做什么,难道他是敌国派来的奸细想撼动我们大楚的江山不成?”
本是一句无心的话,却惹得柳询一下阴沉了脸,是啊,他的这番作为,不正是说明,他的背后有可能是某一国的国君觊觎大楚的富饶,对大楚进行渗透意图谋反吗?
两人皆是一惊,柳询立刻下令道:“刘桥,快,想法子让咱们的人抓紧收集边关各国的消息,并密切注意可疑之人,我们不能让人趁虚而入。”
刘桥也知事情的严重性,不敢耽搁,连忙去做了。
可是单凭他们的能力,又如何制衡得了这件事?莫说那位高官,柳询这个无权无势的空壳勖王嫡子能有什么作为,就是勖王出马,想来也未必能成事。
第160章 提出挑战
只不过,身为柳家人,他决不能让这种事发生,就算不可为,他也必须逆天而行!
所以自从发现了这件事,柳询便再没心思偷懒歇着了,他变得异常忙碌,命令一个个的下达,就连刚回来的果子都被他使唤得团团转。
忙起来,自然也无暇顾及谢云钰的事,好在书院里一切还算平静,除了柳觅突然间对谢云钰无比熟络外。
自从察觉到了自己的心意,柳觅便有意无意的设计各种与谢云钰的“巧遇”
起初,谢云钰倒并未察觉,对于柳觅这种问学业,借书,谈诗词这样正常的询问她也没往心里去。
可这样的频率变得十分频繁,柳觅甚至恨不得整日跟在她的身后,特别是女学子们看向谢云钰的目光都日渐变得充满敌意,谢逸昕先没法淡定了。
谢逸昕已经一整日没有机会与谢云钰单独待在一块儿了,还不是那个柳觅,突然变得厚脸皮得很,无论自己有多毒舌,他都能想法子浑然不在意的圆过去,一会儿又找各种借口继续跟着,这让他气愤不已。
好不容易柳觅被人叫走了,谢逸昕再也忍不住对谢云钰吐槽道:“姐姐,你就不该惯着那柳觅,你瞧瞧他,整日想着与你在一起,你们这男未婚女未嫁的,虽然他是你的学子,可总归不妥当。”
谢逸昕这护姐的性子谢云钰是了解的,她轻笑道:“你啊,什么都往那方面想,你姐姐我可没这么傻,我与柳觅?那是不可能的。”
虽然他也知道谢云钰对柳觅没那心思,但被人却不这么认为啊,现在看谢云钰浑然未觉的样子,谢逸昕难免心急,道:“不可能是不可能,可终归男女授受不亲,姐姐啊,你就长点心吧,你不知你们这番亲密,那背后的其他人都怎么说呢?”
“怎么说?”谢云钰疑惑,近日她忙着关心兴和镇阅安书院的事,还真没怎么关注自己的学子们如何评价自己。
谢逸昕对自己这个粗枝大叶的姐姐也是无语了,他气的一跺脚。道:“咱红鸾院的男子本就少,柳觅虽然我也看不上,可其他女学子不这么想啊,你瞧瞧,你一出门就好几个在背后嚼舌根说夫子想独占咱学院男子的事,你说,你都成什么了。”
是这样吗?谢云钰道:“可我并无此想法啊。”
谢逸昕恨铁不成钢道:“那你也该拒绝,该与男子保持距离才是,你说你这样,莫说女学子们误会了,恐怕是柳觅,也该生出不该有的心思了吧,我瞧他那贼眉鼠眼的模样,不正经得很,姐姐莫要让他给骗了。”
谢云钰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道:“瞧你说的,谁与我在一起不是贼眉鼠眼?就连子致那样清风霁月的人物,还不是被你各种挤兑。好了好了我知道了。”
看谢云钰并未往心里去,谢逸昕难得的生了气,道:“哼,说了你还不听,难道你也是舍不得柳觅的皮相和富贵?姐姐莫不是也和那些女学子一样,觉得柳觅是个可靠之人吧?”
谢云钰对谢逸昕这莫名的怒意呆了呆,想到这一路女学子们对她的各种误会,甚至还做出过激的事,她心中虽然澄澈无比并无邪念,也不得不为众人的看法做出让步,这才叹了口气道:“好吧,我日后一定与男学子保持距离。昕儿你就莫要生气了。”
谢逸昕这才重新扬起笑脸道:“那便好,我一看那柳觅就是心思不纯的,也不知他哪里让姐姐觉得是个可交之人了。”
谢云钰道:“好了好了,都怪姐姐识人不清好了吧,对了,咱们书院与南安书院的蹴鞠大赛就要开始了吧,走,咱们去蹴鞠场上看一看。”
谢逸昕听到蹴鞠,立刻眼前一亮,他虽喋喋不休的还在教育谢云钰,可脚步却十分轻松的往蹴鞠训练场跑去。
“三国鼎峙,互兴金革。士以弓马为务,家以蹴鞠为学”话说这这蹴鞠可是有悠久的历史,传到现在,可是整个大楚的全民运动了。上至达官贵人,下至商贩走卒,每个人闲暇之余都会踢上几脚,而学院这种年轻人集合之地,自然愈发重视,故而引申出蹴鞠大赛。
蹴鞠大赛每年一度,是各学院之间的重要的交流和比拼纽带,今年凤鸣书院正好抽到了与南安书院对战,现在开馆已有月余,也该到了训练的时间了。
两人到了赛场,便见到许多个身穿劲装的年轻男学子们正在训练场上练习。一个个英姿飒爽,精神勃发,满是年轻人的活力与张扬。
见到谢云钰带着谢逸昕出现在训练场,立刻有青山院的那边的男学子看过来,狂妄道:“谢夫子就带一个学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