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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失宠公主娇养手册-第9章

小说: 失宠公主娇养手册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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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丁侧妃在大庭广众之下倒入了王爷怀里,一双手不知廉耻地在王爷身上蹿来窜去的,惹得王爷心生涟漪,所以,庆王爷就顺水推舟,提出把这舞姬送给王爷。她就这么一脚踏进了禹王府,凭着溜须拍马的本事被王爷宠爱了十几年。”
  丁侧妃既是庆王府的舞姬,说不定这么些年跟庆王府联系依旧紧密,定是庆碧荣派人过来打听,才让丁侧妃得知她说的那番话。
  阮阮一边走,一边想着该怎么摆脱她。
  丁侧妃的院子是离二皇叔住处最近的地方,即便现在还是冬天,院里也摆满了五颜六色的花,阮阮走近一看,原来都是用布料和纸糊的。
  这院子里光鲜亮丽,能让人一眼就看见,在荒芜冷酷的季节也不失温馨,怪不得二皇叔天天在这里休息。
  只是院里守着的丫鬟穿着单薄,手上冻疮触目惊心,边晴轻轻嘶了一声:“在这里当差的丫鬟,都是命不好啊,主子飞扬跋扈,也是苦了她们。”
  忽而房门打开,迎来一个棉衣丫鬟,态度算是恭敬:“阮小姐,这边请。”
  屋内主座上的丁侧妃正在涂指甲,桌子上摊了一盘颜料,她握着一支毛笔,眼皮都不抬一下:“阮小姐,随意坐便是。”
  阮阮被边晴引着坐到椅子上,“侧妃娘娘找民女前来有何要事?”
  “自然是我们莲儿能否去赏梅宴的事儿,听说王妃很是疼爱你,你若在她跟前多说说莲儿的好话,没准儿王妃就同意带莲儿去了。”
  这么直白的要求,这么理直气壮地开口,丁侧妃为什么觉得她一定会答应?
  阮阮静默一番,“阮阮不过是一介民女,在王妃面前说不上话,也帮不了青莲小姐的忙,还请侧妃娘娘另寻他人。”
  丁侧妃显然有些不可思议,她终于抬起头:“我那丫鬟没跟你说么?本妃可是知晓你在外诋毁瑾王殿下的事情,你就不怕殿下下令对你严惩?”
  阮阮垂下眼:“不知侧妃娘娘为什么要这么说,民女未曾在外诋毁瑾王殿下。”
  丁侧妃没想到这个小小的姑娘竟有胆量不听她的话,实在是放肆,她可是王府里最受宠的妃子,如今有人在她院中反驳,当然是好好彰显一下身为宠妃的威严才是。
  她立刻抬高了声调:“休要辩解,即便是王妃宠你又如何?私下议论殿下乃是大不敬,光这一点罪名,就能让嬷嬷对你施罚,来人呀!”
  边晴在禹王妃身边站了五年之多,最看不惯丁侧妃这种下三滥的招数,“侧妃娘娘,你非要把诋毁殿下的罪名扣在阮小姐头上,若殿下知道后,会不会怪您冒用殿下威名而满足自己的私欲?殿下极其厌恶这种行为,您觉得,他肯放过您?”
  丁侧妃自然是害怕的,所以她没了要动手的念头,正琢磨着该用什么法子时,魏清莲从门外走了进来,“母妃,莲儿想要去赏梅宴,想得不得了,您快帮帮莲儿。”
  “放心,你父王会帮你的。”丁侧妃瞥了眼阮阮,“既然你死不承认诋毁殿下,那本妃就命人过去将事情真相全部告之,以后你呢,在王府日子定不会像以前一样好过,可千万别后悔啊小丫头片子!”
  这恶狠狠的语气,从貌美的丁侧妃嘴里说出来,古怪极了。
  但她的狠相只持续了不到一会儿,因为外面的小丫鬟急促地前来宣告:“娘娘,王爷朝这边走来了,马上就能过来,您先准备准备。”
  丁侧妃瞧了眼自己的手指甲,忙令人把它图好,对着镜子描了描眉,在脸上堆起笑意,准备迎接禹王爷。
  阮阮在一旁站着,她身边的魏清莲冷哼一声,慢慢悠悠地倒在了地上,脸上很是痛苦,仿佛饱受穿心之痛。
  阮阮:“?!”
  啊,这大概就是苦肉计?不过,怎么看怎么觉得假,二皇叔也不傻,他真的肯信?
  等门缝中闪出二皇叔的身影后,丁侧妃已经牟足了气势,连连朝前扑过去:“王爷,妾身好想您,您已经三个时辰没来看妾身了。”
  二皇叔一进门便被美人撞了个满怀,他好声好气地把美人推开,哄劝道:“小辈们都看着呢。”
  躺在地上,没有一个丫鬟来扶的魏清莲发出痛苦的嘤咛,“母妃,父王,莲儿好疼!”
  禹王爷这才把目光投向地板上,见自家女儿眉毛拧地像京西头王家小吃店的麻花一样紧,她旁边站着锦落院的阮小姑娘,此刻,他竟然觉得不发一言的阮小姑娘比女儿讨喜多了。
  放在平时,他定会冲过去扶起女儿,然后满足女儿提出的一切要求,或山珍海味,或金银珠宝,或衣服首饰,这是莲儿一贯的撒娇方式,他也乐的满足。
  可今天,他还没过去就知道莲儿要什么,想要去参加赏梅宴罢了,这一条,可不是他想要给就能给的。
  禹王爷变了神色,一脸沉重地走过去,“快快起来,丫鬟都是干什么吃的,主子倒在地上了都不来扶,一会儿都给我领罚去!”
  魏清莲还没见到父王这样过,她坐起来埋怨道:“父王,你怎么这样对莲儿,莲儿摔得很疼,都怪她,她推我!”
  禹王爷拉回魏清莲的手指:“好好的,人家阮阮推你做什么?别乱说话,赶快起来。”
  “莲儿不,父王你都不疼莲儿了。”魏清莲在地上撒泼打混,禹王爷叹了口气,直起身子,冲着阮阮指了指门外:“回去吧。”
  丁侧妃却道:“不准,王爷,今日王妃没在府中,您若连一个平民女子都收拾不得,该叫多少人瞧不起啊,莲儿可是被她给推倒了!王爷,您一定得对她严惩不贷!”
  阮阮跟边晴对视了一眼,原来是王妃不在王府,怪不得丁侧妃这么胆大妄为。
  但禹王爷最近在禹王妃那里受了气,非常不愿再去招惹她,更别提惩罚阮阮了,那不是火上浇油么!
  他不耐烦地拍了下桌子:“吵什么吵,让阮阮回锦落院去,你们安生在这院子待着,两个院儿井水不犯河水不是挺好,你挑什么事儿?”
  丁侧妃一听这话就拿起手帕抹泪,哽咽道:“王爷,锦落院欺人太甚,王妃不让我们莲儿去赏梅宴,连王妃带回来的小丫头都敢把莲儿推倒在地,这哪里是我挑事?”
  “王爷,您今日若不严惩这个叫阮阮的丫头,妾身就长跪不起。”丁侧妃咬牙切齿地,把狰狞的眼神藏起来,跪在地上死活不肯起身。
  一刹那,房内沉闷下来,隔着门,传来清晰的脚步声,在寂静压抑的环境下尤为倨傲。
  魏清莲冲外面喊了一声,“谁啊,不许再胡乱走动,真是吵地人心烦,下人越来越难管教了。”
  外面的人丝毫没因魏清莲的责怪而放轻声音,依然保持着刚才的态度,阮阮心中升起一股诡异的熟悉感,这种想法把她吓了一跳,她立刻在心里否定自己,魏濯无事怎会跑来丁侧妃这里。
  那脚步声越来越近,直到房门被推开,露出江阳茂的身子,江阳茂身后,便是冷着脸的魏濯。
  这下屋内所有人的脸色都十分精彩,但同样都有一种情绪,那便是眼睛里藏也藏不住的惊讶。
  魏濯大致扫了眼房内的情形,看见小姑娘完好无损地站在哪儿,一身“莫不关己”的态度,在满屋剑拔弩张的氛围中倒像是个看戏人,竟无半分惧意。
  魏濯突然意识到,小姑娘怕的好像从来就只有他一个人。
  在金玉良苑里,能为了唐芙回怼外人眼中的世家小姐,在这里,也不怕丁侧妃对她施以私刑,只有在他面前时,才会乖巧地犹如小猫一般。
  魏濯并不知道自己在那里惹到她了,以至于她如此畏惧自己,或许真如江阳茂所说:殿下如寒风,本身就带着令人敬畏的冷意,也难怪人家小姑娘看见殿下就躲着走。
  禹王爷最先反应过来:“濯儿,怎么来这里了?是找父王有事?”
  魏濯淡淡略他一眼,看向跪在地上的丁侧妃:“听说丁侧妃半路劫了一人,还听说侧妃要严惩此人。母妃不在,侧妃颇有要上位的阵仗?”
  魏濯给人的压迫感十分强烈,连着两个问题就让屋子里的下人和嬷嬷们惊慌失措。
  丁侧妃也不例外她是下令的头,比旁人更惊恐:“殿下误会了,我从未说过这些话。”
  江阳茂嗤笑一声:“殿下耳力极好,隔着半个院子都能听到侧妃的尖利声音,您说这话莫不是在质疑殿下。”
  “殿下,我,我说这话是有理由的,是阮小姐自己寻上门的,她还,她还把我们清莲推在了地上,清莲可是王府正经大小姐,岂是一个民女能欺负的?”丁侧妃一边说,一边向禹王爷求助。
  哭得禹王爷心都化了,他连忙劝解:“濯儿,要不算了,我……”
  “父王,”魏濯沉声道:“父王近些年沉溺于声色之中,对孩儿关切甚少,这时连父子的默契都没了,真是可惜。”
  禹王爷这么多年都不被魏濯喜欢,听他叫了两声父王,一时有些激动,他手指哆嗦着问:“濯儿是何意思?”
  “自然是,来撑腰的。”魏濯看着拘谨起来的阮阮,一字一句地道:“本王的人向来受不得委屈,不知丁侧妃要如何谢罪?”
  作者有话要说:阮阮:终于听到一句像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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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试试每天七点更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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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小天使的营养液:。5瓶;哈哈哈2瓶;珸玥玥1瓶;是他啊1瓶
  鞠躬~


第14章 
  这么明晃晃的护短,让满屋的人都吃了一惊。
  尤其是那几个把阮阮捉过来的蛮力婆子,全都绷紧了神情,生怕丁侧妃把她们推出来背锅。
  她们哪能料到堂堂瑾王殿下会专门过来对一个失忆女施救,还以为这阮小姐跟个宠物猫似的,眼看着丁侧妃就要开口说话,带头的嬷嬷猛然跪下去。
  “殿下饶命啊,老奴只是奉命行事,并不知道阮小姐是您的人,倘若知道的话,就算打死也不敢招惹小姐啊……”
  在领头嬷嬷的带动下,一群人都扑通扑通地跪了下去,跟下饺子似的,她们声称全部是受了丁侧妃的指使,才干出来这等狗眼看人低的事儿来,一个两个说得格外诚恳真切。
  丁侧妃攥紧拳头,指甲都抠到了手心里,每月的十五十六两天,禹王妃都会去城郊的青云寺祈祷,年年月月地形成了一种习惯。
  每当王妃祈祷回来的两天中,轻易不会动怒,还会在王府门前布上施粥摊子,给那些街头巷尾的乞丐饱腹。
  所以每月的这两天,就是丁侧妃最为嚣张的日子,她什么事都干得出来,反正无论如何过分,王妃都不会惩罚她。
  可偏偏,她忘了府里还有魏濯这尊大佛在,现在正站在她面前,压迫感犹如潮水,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连连冲撞着她那颗忐忑不已的心脏。
  “王爷,您救救妾身,”丁侧妃转身去扯禹王爷的衣角,此时此刻,屋中只有王爷能救的了她,“妾身腿都快跪疼了!你看殿下都不讲道理,您好好求求殿下嘛……”
  禹王爷面露纠结之色,扶也不是,不扶也不是,就那么苟着腰,一动不动。
  江阳茂悲戚地摇摇头,殿下如今的权势,内可牵动朝廷,外可令南疆忌惮,世间任何道理到他这里都自动拐了弯,竟还有人敢来挑衅他的权威,丁侧妃在内宅待久了,这番不知天高地厚。
  哦,倒还真有个人成功地在殿下眼皮底下蹦了几下,正是那边儿站着的阮小姐,又可怜又可爱,只让人觉得心软。
  丁侧妃欺负了阮小姐,不知待会儿会落得什么样的下场,江阳茂做出一副看戏脸,暗暗期待着殿下的命令,最好能让丁侧妃一蹶不振,好清一清王府后院的乌烟瘴气。
  魏濯并没有如他所愿,反而冲着阮阮那个方向道:“过来。”
  站在那儿不敢发出动静的小姑娘这才移动脚步,一瘸一拐地走到魏濯跟前,虚虚地行了个礼:“殿下安好。”
  “腿怎么了?”魏濯问。
  阮阮自小体格弱,她站了太长时间,双腿早就没了力气,但又觉得在魏濯面前说这种话太丢脸,只好摇摇头:“什么事都没有。”
  魏濯稍稍扬了下眉,刚才在路上,江阳茂一五一十地把金玉良苑发生的事全部讲了出来,一边讲着一边给小姑娘求情:“殿下,您可千万别去罚她,也千万别说是我告诉您的。”
  仿佛小姑娘每每触到他底线的时候,他心情都还不错。尤其是知道她向来害怕自己,若再过去将她欺负一番,只怕自己以后会被人记恨成凶神恶煞。
  如此一想,便不打算再与其计较,谁知下一刻就听到了丁侧妃将人劫走的消息。
  母妃不在王府,妖魔鬼怪立刻现出了原型,一个个都开始张狂肆意起来。魏濯实在是不想再在小姑娘那里落下狠戾可怕的名声了,于是便道:“怎么罚她,你说了算。”
  他将心绪隐藏地极好,外人完全揣摩不到是何心思。
  阮阮自然也看不出来,她眨眨眼,确定魏濯没有骗她。
  她在姝仪宫的时候也没罚过下人,平时都是徐姑姑和喜蕊打理着身边的事务,不过院子里常年放着两个软垫,那是徐姑姑让犯错的宫女跪着的地方。
  她想了想,道:“罚跪?”
  魏濯无端嗤笑一声:“只是罚跪?”
  阮阮发觉自己又被人瞧不起了,强词夺理道:“是殿下让民女说了算的。”
  于是,王府最受宠的丁侧妃被送到了后花园,要在那青石板上跪一整天。
  —
  被边晴扶着走路的阮阮一头云里雾里的,她不知道为什么魏濯要让她想办法惩罚丁侧妃。
  她看着前面步伐稳健的魏濯,心里七上八下,揣摩着各种各样的缘由,却一路跟到了魏濯的裕霆居,直到听见关门的声音,才反应过来。
  她眼皮一跳,魏濯这人坏得很,肯定是要她选一种惩罚丁侧妃的方法,然后他再用这种方法惩罚她,一定是这样的。
  毕竟她把魏濯喜欢什么样儿的女子透露了出去,能让魏濯亲自到丁侧妃那里找她,唯一的目的应该是去捉她算账的。
  叛徒江阳茂,最终还是狗腿地告诉了他主子,阮阮一想到这些,膝盖就开始发麻。
  屏风后面是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过了一会儿魏濯从里面走出来,已经褪下了外袍,里面的锦衣依旧是黑色的。
  魏濯的衣服清一色的黑,阮阮看得出来,都是用上好的布料和绸缎制成的,针脚细密复杂,看起来很舒服,只不过,左衣袖上有个整齐的小口子,像是被刀刃划开的。
  阮阮眉目舒展开来,她怯生生地抬起了自己的手指:“殿下,你的衣服破了,民女可以帮您缝补。”
  魏濯顺着她的手指看了眼衣袖,忘了是何时划开的,他很少在意这些细节,衣服破了,扔掉便是,刚想回绝,就对上一双满怀希翼的眸光,如春日万物复苏那样灿烂。
  看来是良心发现,竟学会报恩了。
  他鬼使神差地问:“你会?”
  问完之后,心中有些惊讶,自己根本不必如此,也无需她多手,但话已落下。
  “我会的,保证别人看不出一点端倪。”阮阮着急开口,连民女都没来得及自称。
  她在深宫无聊透顶,总爱学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大声诵读画本,刺绣,画画,捏泥人……等等等等,其中刺绣对她来说简直就是家常便饭,每天都会捏着绣花针刺来刺去,直至刺出一副完美的画儿才肯罢休。
  而魏濯并没有什么反应,他不信阮阮会刺绣,娇娇弱弱的小姑娘怎会有耐性地,安静地绣完一幅画,即便会,姑且也是个把鸳鸯绣成鸭子的水平。
  但破了的衣服左右不过是扔掉,扔之前,不如拿给她随便玩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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